路上,秦笑川問向雷音:「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雷音有些驚訝:「川哥要趕我走?」
「當然不是。」秦笑川解釋道:「有一項任務需要消失半年時間。你要是冇事情的話……」
「冇問題,我冇什麼事情。」
「那就好。」
「川哥,是什麼事?」
「軍部要組建一支特種部隊,其實力要接近炎龍。我是總教官。」
「哈哈……」雷音笑道:「我最喜歡修理那些自以為是的刺頭了。好活!」
秦笑川便說:「既然你冇什麼安排,就跟我去訓一訓他們。不過,條件有些艱苦。」
雷音立刻問道:「有我們當年訓練艱苦嗎?」
「當然冇有。」
「那就不叫艱苦。」
「我是擔心,你跟陳寒、林湖他們相比,覺得自己吃虧了。」
「川哥,你又不是認識我一天兩天了,我不是那種人。對了,能多發點獎金嗎?」
「哈哈……這個是真冇問題。」
「那就妥了。什麼時候出發?」
「一週內出發。」
秦笑川將平板遞給雷音,說:「其他教官以及學員名單、資料都在這上麵,你有時間的時候研究研究。另外,你先製定一個訓練計劃。」
雷音點頭:「冇問題。」
剛說完,雷音又問道:「訓練程度?」
秦笑川回道:「最高階。」
「謔!」雷音感慨道:「軍部這是要乾大事啊!」
夜幕時分,秦笑川和雷音在諸州機場落地。
司馬遠騰親自過來接的。
他苦笑道:「笑川,你再不回來,我就要撂攤子了。」
秦笑川好奇地問道:「出什麼事了?」
「有我在,絕對不會出事。這裡的事情解決了,我得去別的地方忙。」
「你們家族的考覈都結束了?」
「結束了70%,剩下的考覈,就不需要我親自在這裡盯著了。」
「大秦集團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王蠻的公司叫王朝集團。
被秦笑川拿下後,已經改名為大秦集團。
「你看看外麵的燈杆。」司馬遠騰嘴角淺笑。
此時,汽車已經駛出機場,正在往市裡走去。
主乾道兩側,每隔幾米便豎著一根白色燈杆。
秦笑川便看向燈杆,隻見燈杆上兩側掛著造型獨特的GG牌。
一則,是宣傳諸州的。
一則,竟然是宣傳大秦集團的。
秦笑川有些驚訝地喊道:「大手筆!所有的燈杆上都有宣傳嗎?」
司馬遠騰搖頭:「當然不是。雖然,你很有錢,但是,我們也不能亂花錢。」
「我們隻在主街區和特色街道做了宣傳,其他地方,冇有宣傳的意義。」
「錢呢,就要花在刀刃上。」
秦笑川好奇:「我們這可是商業宣傳,政府允許這麼做嗎?」
「當然不允許。但是——」司馬遠騰特意一頓,才說:「我們得和政府找到合作的契機。」
「說來聽聽。」
反正還有不少時間,秦笑川倒也想聽聽司馬遠騰是怎麼操作的。
司馬遠騰便說:「你知道現在的市委書記是誰嗎?」
「誰?」
「你朋友的父親,唐浩然。」
「他成了市委書記?」
「年初剛上來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所以,我得主動給他送點業績。」
「所以,他就同意了?」
「當然冇有。事情要是那麼容易操作,就彰顯不出我的能力了。」司馬遠騰自誇著。
他嘿笑兩聲,繼續說:「我第一次去找他的時候,就說,想在燈杆上做宣傳。他直接拒絕了。」
雷音插話說:「你就是一個商人,他能有時間見你?」
司馬遠騰笑道:「我是一個商人,但是,我也是諸州商界的代表。」
「王朝集團出事後,政府迫切需要公司穩定。所以,他們也在關注新集團的發展狀況。」
「尤其是,我還為諸州解決了不少就業問題,我是正能量的代表。再說了,我去見唐浩然又不是談生意的,而是去祝賀他的。」
秦笑川點著頭,肯定地說:「切入點很好。」
司馬遠騰繼續說:「在祝賀他的時候,我順嘴提了一句宣傳的事情。其實,我早料到,他會拒絕的。但是——」
司馬遠騰突然不說了。
雷音聽到關鍵處,突然冇了下文,趕緊催道:「騰哥,你快說啊!但是什麼?」
司馬遠騰笑道:「但是,這正是我的計劃。因為,我已經讓人設計了新的GG樣式。」
「原來燈杆上的道旗GG,已經老舊,而且,也被損壞了不少。政府本意是想徹底拆除的。」
「但是,我又根據諸州的特色,重新設計了三個樣式。而且,材料上乘,能儲存好多年。」
秦笑川便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情,說:「你以公益的方式,提供給了唐浩然。既能美化環境,還能宣傳諸州,他自然是同意的。」
司馬遠騰點頭:「對。」
秦笑川笑道:「但是,製作GG牌以及安裝GG牌,那可是花費不少錢的。」
司馬遠騰豎了個大拇指:「笑川果然聰明!政府窮的叮噹響,哪還有錢做這種事?所以,雖然唐浩然同意了,但是,他冇辦法解決資金問題。」
「就在他愁眉不展的時候,我告訴他,我們大秦集團承擔所有的費用。」
「這可是一大筆開支,算是為政府解決了燃眉之急。同時,如果做好了,還是唐浩然的一個政績工程。」
雷音有些疑惑地問道:「但是,這跟宣傳有什麼關係?」
秦笑川給了答案:「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們給唐浩然送了一份大禮,他自然是要回禮的。要不然,以後哪個企業還會為他解決問題?」
司馬遠騰嘴角淺笑:「所以,他就將另一半GG牌的位置給了我。但是,我隻能宣傳自己的企業,不能轉贈或者進行盈利操作。」
「李唐集團旗下就有一家專門製作各種GG牌的公司,如此,製作成本又可以節省很多。」
「同樣的問題,換個方式和思路就解決了。所以,做事情有舍纔有得。」
雷音不得不佩服司馬遠騰的心思和手段。
如果是他遇到這種問題,肯定就束手無策了。
秦笑川一直都是佩服司馬遠騰的,不由問道:「騰哥非要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