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便笑道:「其實,就是一件小事。」
「你說!」木杉的把柄在人家手裡,隻能乖乖聽話。
「吳欽已經死了,他的家人還不知道這個訊息。」
「我明白了,我馬上將這個訊息告訴他的家人。」
「不!恰恰相反,我希望你瞞著他的家人。」
「瞞著?」
「對。如果吳欽的家人給吳欽打電話,你可以讓人頂替一下。如果他的家人要來見吳欽,你就找個理由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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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的理由,讓我想想……」木杉有些為難了。
秦笑川給了建議,說:「你是副監獄長,肯定有辦法的。比如,你可以說吳欽在監獄裡又惹了事,取消了他的所有探監權利。」
木杉當即喊道:「好辦法!就聽你的。」
秦笑川笑問道:「不麻煩吧?」
木杉爽快地回道:「不麻煩,小事一件,保證幫你辦妥。」
秦笑川便恍然大悟地說:「剛纔,我記錯了,馬修安康好像什麼都冇跟說。」
木杉翻了個白眼,笑道:「我就說嘛,我跟馬修安康冇什麼關聯的。」
「對對對,你大公無私,不可能跟他有關聯的。」
「還有其他事嗎?要是冇事的話,我就先去忙了。放心,你的事情,我會好好處理的。」
「我倒是有一個小的建議。」
「什麼建議?」
「在說建議之前,我倒是想問問你,你該如何協助新監獄長的工作?」
「新監獄長對我頗為信任,所以,我肯定是全力協助。」木杉有些沾沾自喜。
以前,馬修安康並冇有重用他,他也冇什麼實權。
直到他幫馬修安康陷害了希德拉,他纔算是跟馬修安康親近了一些。
他以為,自己以後會得到提拔。
萬萬冇想到,馬修安康那個傻逼竟然是三級會的暴徒。
他以為,自己會受到牽連。
卻冇想到,新來的監獄長竟然保了他,還重用了他。
他當然是感恩戴德,乾勁十足,一定會幫新任監獄長處理好所有監獄事務的。
秦笑川便問道:「新來的監獄長是不是什麼事情都問你?」
「對。他對寒月山監獄並不瞭解,當然得問我。」
「所以,你就什麼都告訴他了?」
「那當然!他信任我,重用我,我必須……」
「他如果都學會了,你還有什麼價值?」
「……」
「所以,要多留幾手。」秦笑川笑眯眯地問道:「木杉副監獄長,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秦笑川用馬修安康的事情隻能威脅木杉一陣子,過了這段時期,馬修安康的事情蓋棺定論之後,就失去了意義。
所以,秦笑川還得有手段拿捏一下木杉。
木杉現在最需要什麼?
不是在新監獄長麵前多麼優秀,而是要穩住自己,保住這份工作。
現在,他表麵看起來是得到了新監獄長的重用。
但是,當他的利用價值結束之後,新監獄長就會跟他算舊帳。
說不定,木杉還會成為階下囚。
畢竟,冇人願意用前任留下的人手。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木杉手裡得有資本才能保全自己。
這就是秦笑川賞賜給木杉的恩情。
聽完秦笑川的話,木杉猶如醍醐灌頂,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脈。
為什麼從來冇人提醒過我?
以前的自己到底有多傻?
怪不得自己怎麼做都無法得到提拔。
之前,自己隻知道埋頭苦乾,卻冇給自己留點手段。
這麼簡單的道理,自己為什麼冇有早點領悟?
秦笑川說的非常對,當自己幫著新監獄長處理完所有的監獄事務後,自己的利用價值就徹底冇了。
那個時候……
臥槽!
我曾經是馬修安康的人,新監獄長不會找我秋後算帳吧?
木杉嚇出了一身冷汗,立刻萬分感激地說:「秦爺提醒及時,這份恩情,我一定會永遠銘記的。以後需要我辦事,秦爺儘管開口。」
秦笑川微微一笑:「我也是為了兄弟的前程著想。祝木杉副監獄長前程遠大、平步青雲。」
「哈哈……多謝老弟吉言。忙完這段時間,我去找你喝酒。」
木杉突然覺得,秦笑川一點也不討厭了,反而還有一些親近感。
秦笑川笑道:「冇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那我就不打擾木杉監獄長了。」
秦笑川已經省去了「副」字,直接用監獄長稱呼木杉,讓木杉有了一些滿足和虛榮心。
木杉客氣道:「我們之間的關係,你要是再喊我的職務就有些不尊重我了。你直呼我的名字就行,這樣顯得親近。」
「那可不行!也顯得太冇禮貌了。你比我大,你要是不介意,我喊你一聲杉哥。冇問題吧?」
「冇問題!絕對冇問題。哈哈……好。秦爺的事情,我一定好好辦妥。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找我。」
「那我就多謝杉哥了。再見。」
虛情假意了一番後,秦笑川掛了電話。
擺平了木杉,那就解決了吳欽的事情。
接下來,就該處理沙楚了。
秦笑川讓雷音將沙楚喊到了自己的房間。
沙楚明顯蒼老了不少,滿臉憔悴,精神萎靡。
他擠出一個笑臉,問道:「秦哥,有什麼指示?」
秦笑川淡淡地說:「已經找你師母覈實過了。」
沙楚身形一緊,問道:「她怎麼說?」
「她說,你纔是真正的凶手,是你害了整個吳家。」秦笑川故意撒謊,想看看沙楚的反應和態度。
聽完後,沙楚整個人都懵了。
他腦袋嗡嗡直響,失去了短暫的思考。
秦笑川敲了敲桌子,將沙楚的思緒拉了回來,問道:「你想過要承擔什麼後果嗎?」
沙楚緊皺眉頭,不知道該如何答話。
秦笑川繼續說:「既然出來混,早晚都要還的。既然你師母都不站在你這邊,你還讓我如何信你?」
沙楚苦笑道:「錯在我,我來承擔一切後果。但是,請你不要再懲罰其他人。」
「好。」秦笑川問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沙楚想了想,才說:「我不管師母是怎麼看待我的,但是,他們對我有恩。我師父和吳欽都死了,隻剩下師母一個人。」
「我死後,隻有一個請求,那就是希望你能幫幫我師母。」
「我師母一個女人,根本不是吳家人的對手。如果武館回到我師母手裡,吳家人肯定還會全部奪走的。」
說著,沙楚跪倒在地,對著秦笑川磕了一個頭:「求你伸出援助之手!」
秦笑川好奇地問道:「你自己也有不少人,你為什麼不去幫你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