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的時候,查督再次召見了秦笑川。
這次的見麵地點在會議室,而且,也不是隻有查督一個人。
查督一臉憔悴,無精打采。
畢竟,這幾天,他冇睡過一個好覺。
他向秦笑川介紹了幾位到場的其他人物。
其中,有總統府、安全域性、警署等各個部門的重要人物。
當然了,這些人物,秦笑川都見過的。
秦笑川對著眾人給了一個微笑。
隨後,他看向查督,說:「想必,我的事情該有結果了。」
查督也不拐彎抹角,徑直說:「已經查清楚了,所有的事情都與你無關。」
秦笑川一臉輕鬆地說:「我早就說過,我冇做過壞事。」
查督冇多說廢話,隻是說:「現在,你可以走了。」
秦笑川好奇地問道:「是誰殺了敏昌?」
查督沉沉地回道:「這是機密,無法告知。」
一切都查清楚了。
敏昌想私吞溫梭的黃金,便讓尚連芝和南銘暗中行動。
尚連芝和南銘又各懷心思,也想從中牟利,便發生了衝突。
其中,又牽扯到了三級會和瓦省警署。
幾方勢力相互戰鬥、火拚。
最終,敏昌也的確找到了溫梭的黃金。
隻是,他冇料到,總統府的賽斯出現了,以副總統的名義帶走了黃金。
半路上,賽斯安排人劫走了黃金,並且殺了敏昌,嫁禍給三級會。
隻是,「熱心市民」早就把賽斯的一舉一動都拍了下來,並發給了安全域性。
所以,賽斯被抓了。
當賽斯看到視訊內容時,便知道事情敗露。
他連想都冇想,直接攻擊了押送警衛。
結果,警衛出於自保直接開槍打死了賽斯。
整個事件,警署、軍防部、總統府都牽扯其中,死傷數百人。
這對緬國政府來說,是最大的醜聞。
所以,查督肯定是不會告訴秦笑川的。
「當我冇問。」秦笑川微微一笑,再次表現出了好奇心,「你們找到黃金了嗎?」
查督冇回答,反問道:「你為什麼關心這個問題?」
秦笑川解釋道:「我在瓦省警署的時候就說過,我根本冇碰過黃金,也不知道黃金在哪。但是,冇人相信。」
「後來發生的這一切事情,也都是因為黃金。我要是不問清楚,說不定哪一天你們又將我抓起來了。」
「如果你們找到了黃金,我就徹底放心了。如果你們冇找到黃金,我也得有個心理準備,免得……」
查督打斷秦笑川,回道:「我剛纔說了,所有的事情都與你無關。也就是說,黃金的事情也與你無關。你是清白的。」
秦笑川這才鬆了一口氣:「如此甚好。對了,我能隨時離開緬國?」
「當然可以。」查督點頭。
「你們軍防部證明我是清白的。但是,警署那邊呢?」秦笑川看向警署派來的高階警長。
高階警長陰沉著臉,表了態:「我們也不會再難為你,你自由了。」
秦笑川又看向了安全域性的專員。
安全域性的專員說:「隻要你不從事破壞活動,我們是不會找你的。現在,你是清白的。」
秦笑川又看向了總統府的代表。
那位代表臉色難看,點了點頭:「你是清白的,你隨時可以離開。」
秦笑川這才點了點頭,笑道:「如此甚好。那我就走了。」
秦笑川擺擺手,腳步輕鬆地離開。
查督以有事為由,先行離開。
到了辦公室,他立刻給負責情報的副部長打了電話,命令道:「讓人盯著秦笑川。如果他真的藏有黃金,直接將他抓起來!」
整個事件雖然是圍繞黃金髮生的,但是,也是圍繞秦笑川發生的。
所有與黃金有關的人,都死了。
唯獨,秦笑川還活著。
這本身就是一個疑點。
但是,又冇有證據證明是秦笑川偷的黃金。
而且,秦笑川還是龍**人,緬**方不敢對秦笑川進行審問。
所以,經過研究後,緬國政府決定放了秦笑川,並讓軍防部派人盯著他。
秦笑川當然知道,緬國政府絕對不會信任自己,也絕對會派人跟著自己。
這種伎倆,都是他玩剩下的。
既然有杜沉在看著黃金,他就冇什麼擔心的。
他出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絡了肖刀和雷音。
三人匯合後,便徑直去了坎省規模最大的武館——沙楚武館。
這年頭,能用自己名字命名的武館,都是有一定實力的。
這裡說的實力,隻是指武館人多,而不是指他們的功夫有多強。
秦笑川答應過吳欽,要幫他奪回吳家武館,並幫他報仇的。
三人進了武館,前台接待了他們,並問了他們的來意。
雷音徑直回道:「踢館。」
前台一愣,問道:「你確定是來踢館的?」
「是。你們這裡不允許踢館嗎?」
「當然允許。不知你們是哪個武館的?」
「這就不需要你關心了。你讓沙楚出來,我要挑戰他。」
「你要挑戰我們館主?」前台臉上露出譏笑,並打量著雷音。
雷音點點頭:「對,我就是要挑戰他。」
前台收起笑容,一臉警告地喊道:「想惹事,去別處。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肖刀插話說:「我們不想惹事,隻是來踢館。我們是不是冇資格挑戰沙楚?」
「廢話!那可是緬國武術協會的會長!」前台一臉嗤笑,「你們冇資格挑戰!」
秦笑川好奇地問道:「怎麼纔能有資格挑戰他?」
前台冷哼一聲:「得先挑戰他的徒弟。打敗了他的徒弟,你們……」
「別廢話!安排吧。」雷音催道。
前台提醒道:「踢館是要簽訂生死狀的。」
雷音點頭:「當然簽。」
「那是會死人的!」
「放心,死的絕對不是我。」
「好大的口氣!」
「既然來踢館,口氣當然要大。還有,你能不能不要像個娘們一樣拖拖拉拉、磨磨蹭蹭,能不能趕緊安排?」
「好!你們得先告訴我,你們是哪個武館的。」
前台拿出紙筆,準備做登記。
他要是知道了對方是哪個武館的,便可以直接讓師兄們聯絡對方的館主。
隻要是緬國的武館,冇有一個館主是不知道沙楚的。
他們要是得知自己的人過來挑戰沙楚,能直接打斷他們的腿。
這三個看起來像是愣頭青,肯定是為了在武術界出名纔會私自挑戰沙楚的。
沙楚這麼多年以來,之所以穩坐武術界頭把交椅,那也是有手段的。
凡是不聽話的武館,沙楚就會聯合其他武館進行打壓,讓他們冇有生存之地。
現在,緬國所有的武館,幾乎都有沙楚的股份。
可見,沙楚在緬國武術界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