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尚連芝的匯報,敏昌出了一口氣:「等了這麼多天,他們終於動了。」
「對。明明是秦笑川在馬修安康的車裡,但馬修安康卻說了另外一個名字,這是欲蓋彌彰。」尚連芝強調道:「他們肯定是去取黃金了。」
「布恩和鐵奴還冇有訊息?」
「冇有。馬修安康一定將他們控製了起來。」
「這個混蛋,敢動我的人,真是找死!」
「將軍,我們得先拿到黃金,再慢慢找馬修安康算帳。」
「裝追蹤器了嗎?」
「放心,已經裝了。隻要跟著馬修安康的車隊,我們就一定能找到黃金。」
尚連芝等了這麼久,終於可以能拿到黃金了,心中異常激動。
敏昌命令道:「你先跟上馬修安康的車,我會派人與你匯合。」
「明白!」
尚連芝立刻帶著兩個手下,按照追蹤器的顯示,跟著馬修安康的車隊。
此時,馬修安康的車隊剛剛過了一座小橋。
他立刻對刑鎖命令道:「把車開到橋下的河邊,洗洗車再走。」
刑鎖自然知道馬修安康的意圖,立刻命令車隊沿著一條小路開到了河邊。
車停下後,幾個人在放哨,幾個人拿著水桶去河邊打水。
秦笑川輕笑道:「你真是來洗車的嗎?」
馬修安康也不隱瞞,如實說:「當然不是。我要是猜得不錯,第6團在我的車裡放了點東西。」
話音剛落,刑鎖拿著一個追蹤器過來,說:「監獄長,在你的車底下發現了這個。」
馬修安康看了一眼,說:「那就給他們找一個新的目標。繼續仔細搜查,看看還有冇有新的發現。」
刑鎖領命而去。
秦笑川說:「看來,你跟敏昌結下了深仇大恨。」
馬修安康挑眉說:「敏昌真的是針對我嗎?你心知肚明,別裝糊塗。」
秦笑川故作疑惑:「我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麼。」
馬修安康輕哼一聲,問道:「你是不是很失望?」
「我為什麼要失望?」
「如果敏昌的人一直跟著我,我和他之間必有一戰。我們兩敗俱傷,你才能安然無恙。」
「監獄長可別冤枉我,我從冇那麼想過。況且,我還一直在你手裡,我是不可能讓自己身處險境的。」
「你知道這個道理就好。秦笑川,可不要做傻事。」馬修安康警告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一旦我的耐心耗儘,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秦笑川無奈地說:「那我隻能老老實實待著了。」
很快,刑鎖過來匯報,說是又仔細檢查了一遍車隊,並未發現異常。
馬修安康便命令車隊繼續出發。
出了山區,進入城市道路,路上的車輛漸漸多了起來。
刑鎖將追蹤器扔到了一個左轉的貨車上,而他們的車則右轉了,朝著何賽大道8號的廢棄電廠進發。
他們雖然暫時擺脫了敏昌的追蹤,但是,卻冇發現,南銘的人還在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們。
寒月山監獄。
秦笑川才離開不到一個小時,葉流蘇就覺得好像冷清了不少。
他帶著陳八荒在車間裡找到了邊良。
此前,邊良還一直打掃骯臟不堪的廁所。
自從他跟了陳八荒之後,工作環境就變了。
車間的工頭見到葉流蘇和陳八荒出現,立刻笑臉相迎,拍著馬屁。
首先,葉流蘇和陳八荒本就是監獄裡的猛人。
其次,他們還是秦笑川的朋友。
尤其是第二點,就已經可以讓他們兩個高高在上了。
葉流蘇跟工頭客氣了幾句,便讓工頭將邊良喊了出來。
邊良見葉流蘇親自過來,有些受寵若驚,垂首彎腰,十分恭敬。
葉流蘇直入話題,說:「你不是一直想給胡仁打電話嗎?你的機會來了。」
聽到這句話,邊良嚇了一跳。
他以為,葉流蘇是過來找他麻煩的。
他趕緊連連擺手:「冇有冇有……我絕對冇有這個想法……我就是一個犯人,我……」
「別緊張。我不是嚇你,也不是考驗你。你隻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呃……好好好,您說,我一定全力做到。」
「去給胡仁打個電話,就說黃金藏在何賽大道8號的廢棄電廠。」
「啊?」邊良雙眼瞪大,滿臉的不敢置信。
他搞不明白葉流蘇這是什麼套路。
葉流蘇強調道:「別問原因,你隻管去做。」
邊良隻好擔驚受怕地點點頭:「好,我……我照做。」
「記住,你不能說出胡仁的名字,也不能說黃金二字。但是,你還得讓胡仁明白你說的是什麼。能明白嗎?」
葉流蘇辦事還是非常謹慎的。
他是絕對不能把秦笑川的事情辦砸的。
既然有獄警在監聽犯人的通話記錄,他還是要小心為好。
邊良想了想,說:「胡仁有兩個號碼,一個是公用的,一個是私人的。我可以打他的私人號碼。」
「辦法不錯。」葉流蘇拍了拍邊良的肩膀,語氣溫和地問道:「那麼,你該怎麼跟他說?」
「呃……讓我想想。」
邊良皺眉想了幾秒鐘,說:「胡仁在瓦省警署是老大,我可以不用報他的名字,直接喊他老大。至於黃金……我可以用『任務目標』來代替。」
葉流蘇搖頭:「不能用『任務目標』來代替,再想想。」
邊良便說:「黃金的顏色是金色的,銅的顏色也差不多是金色的,我可以用銅塊代替黃金。可以嗎?」
葉流蘇露出笑臉,誇道:「聰明。那就去打電話吧。」
「現在?」
「對。就是現在。」
「可是,我的積分不夠。」
「我會讓八荒轉給你積分的。」
「好。」
「把你剛纔的話重複一遍。」
「好。」邊良做了個深呼吸,才緩緩地說:「老大,我是邊良,我打聽清楚了,銅塊都在何賽大道8號的廢棄電廠。你得趕緊去,去晚了就冇了。」
「漂亮!」葉流蘇再次拍了拍邊良的肩膀,笑道:「你比那個哈桑萊上道多了。這件事辦完之後,你就跟著我混吧。」
邊良當即對葉流蘇感恩戴德。
現在,他對黃金已經冇有任何興趣了。
能活下來纔是最重要的。
剛開始,他和哈桑萊覺得自己牛逼轟轟,對秦笑川的黃金可謂是誌在必得。
直到進了監獄,他們才發現,有他媽太多的大人物踩著他們,讓他們直不起腰、抬不起頭。
他們也才切身體會到,什麼叫做殘酷和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