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
秦笑川舉起雙手,對著觀眾席上不停地揮手致意。
觀眾們高聲歡呼、吶喊,熱烈、熱情地迴應秦笑川。
當希德拉被踩碎腦袋的時候,就意味著秦笑川徹底站穩了腳跟,已經成了監獄裡名副其實的戰神。
當然了,監獄裡肯定還有高手的。
但是,他們會出戰嗎?
顯然不會的。
一、他們要是出戰的話,早就動手了。
如今,秦笑川勢頭最猛,他們要是出戰,隻能是自討苦吃。
二、秦笑川每次都不被看好,但是,每次都贏了。
所以,秦笑川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冇人清楚。如此,就更冇人敢去挑戰秦笑川了。
三、那些高手之所以躲到監獄,無非就是圖個清靜。
他們要是再出手參加決鬥賽,那就是事與願違了。
如此一來,就冇人再是秦笑川的對手了。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已經把秦笑川當成了監獄一哥。
秦笑川在擂台上走了兩圈,才放下胳膊,笑眯眯地看向了賀白甲。
賀白甲換上一副燦爛的笑容,示意大家安靜。
眾人的聲音減小之後,他看著希德拉的屍體,故作誇張地搖頭:「嘖嘖嘖……死的真是太慘了。但是,活該!」
「希德拉為了報復秦笑川,採用下毒的卑鄙手段想要毒害秦笑川,令人非常不恥。好在,秦笑川命大,冇有出事。」
「秦笑川總是出人意料,在最後的關頭,他及時出現在了現場。並且——」
賀白甲特意拉了長音,著重強調道:「秦笑川打敗了希德拉!至於希德拉是不是裘羅德,我們不知道,也不關心。我們隻知道,曾經的王者秦笑川又回來了!來,再次祝賀秦笑川獲勝!」
頓時,掌聲雷動,響徹整個體育館。
「哇哈哈……要對秦爺有信心,秦爺從來冇讓人失望過。」
「秦爺絕對是天選之子!根本不可能被打敗的。」
「再一次,秦爺證明瞭自己的逆天實力。簡直太牛逼了!」
「可不是嘛,毒藥都冇毒死秦爺,真是想不明白秦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物。」
「秦爺那是妥妥的蓋世英雄啊!從此以後,我以秦爺馬首是瞻。」
「希德拉那個傻逼,真是自作自受!」
「秦爺威武!」
眾人紛紛大喊,可謂是激動萬分。
至於秦笑川和希德拉之間的恩怨,冇人關心,也不重要。
他們隻知道,秦笑川按照所有人的預期再次稱霸。
秦笑川在擂台上又做了幾個高難度的動作,算是回饋大家。
隨後,他朝眾人揮舞著雙手,在獄警的護送下離開了體育館。
刑鎖及時出現,將秦笑川帶到了馬修安康的辦公室。
馬修安康先對秦笑川表示了祝賀。
隨後,馬修安康直入正題:「你已經殺了裘羅德,我們是不是可以去取黃金了?」
秦笑川很痛快地回道:「當然可以。冇問題。」
「你不向龍**方匯報任務情況嗎?」馬修安康得弄清楚秦笑川有冇有後手。
秦笑川笑道:「隻有我完不成任務的時候,我纔會匯報。我既然已經完成了任務,我就冇必要匯報了。」
馬修安康點點頭,又問:「要不要向外打幾個電話?」
秦笑川開著玩笑:「我打給尚連芝,你允許嗎?」
馬修安康輕哼一聲:「在我冇拿到黃金之前,是不允許的。我拿到黃金之後,隨便你打。」
秦笑川故意嘆了一口氣,說:「那我就冇電話可打了。」
「明天什麼時候出發?」
「八點吧。」
「行。我們去哪?」
「嗬嗬,暫時保密。」
「你倒是挺謹慎。」
「那可是黃金,是數不清的財產,我當然要謹慎。」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對了。」秦笑川問道:「我能不能為所有的犯人爭取一點利益?」
馬修安康笑道;「你都要出去了,還關心他們?」
秦笑川開著玩笑:「我成了他們心中的英雄,至少得為他們做點什麼吧。就算是滿足一下我的虛榮心。」
馬修安康心說,反正你也快死了,就成全你一次。
大不了,以後再取消。
他問道:「你想為他們爭取什麼?」
「自由。一天的自由時間。」
「自由?」
「對。這一天,他們可以自由支配時間,不用出早操,不用訓練,不用勞改……總之,除了值日人員之外,所有人在這一天都可以自由活動。」
「值日人員的自由呢?他們不配擁有自由嗎?」
「事後,你可以給他們補上自由時間。自由時間由他們自己選,算是一種補償。」
「這個嘛……」馬修安康想了想,當即拍板:「我答應你了。冇問題。」
秦笑川微笑道:「那我就感謝監獄長了。對了,別忘了告訴他們,是我為他們爭取的利益。」
馬修安康嗤笑一聲:「你倒是挺虛榮。」
秦笑川回道:「我剛纔說了,就是要滿足我的虛榮心。做了好事,就得讓別人知道嘛。」
「行。滿足你。」馬修安康立刻打了個電話。
很快,刑鎖就進來了。
馬修安康吩咐道:「從明天開始,每月都拿出一天的自由時間給所有的犯人。這個時間,由他們自己選。今晚,先釋出一個通知,明天讓各個監區進行投票。」
「票數最多的那一天,就定為每月的自由時間。另外,值日人員可以單獨申請自由時間。重點是——」
馬修安康看了秦笑川一眼,才笑道:「通知上特別說明,這項福利政策,是秦笑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我這裡爭取到的。」
刑鎖領命而去。
秦笑川抱了個拳:「那就多謝監獄長了。冇有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馬修安康又補充道:「明天你就離開監獄了。今晚上,我給你準備了個20人的包間,你自己請人,吃喝都算我的。去吧,你們有兩個小時的吃飯時間。」
秦笑川抱了個拳:「那就多謝監獄長了。」
秦笑川又想起一事,好奇地問道:「A監區到底有冇有人?」
馬修安康回道:「當然有人。」
「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保密。」
「我給了你那麼多黃金,是不是也可以直升A監區了?」
「你不想離開緬國,還想在監獄裡待著?」
「嗬嗬,我還是走人吧。」
既然馬修安康不想說,秦笑川就冇有追問的必要。
他不由意氣風發地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