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笑川等人離開後,E監區的犯人立刻熱議了起來。
「苗倫跟秦笑川到底是什麼關係?」
「秦笑川為什麼喊住了苗倫?看起來,他們好像認識。」
「廢話!苗倫之前跟秦笑川是一個監室的,他們是室友。」
「我怎麼不知道?」
(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看來,苗倫根本冇撒謊。他說自己的是秦笑川的小弟,應該不是假的。」
「臥槽!苗倫這小子竟然有這麼深厚的背景?他能抱上秦笑川大腿的話,身份絕對會一飛沖天!」
「說起來,秦笑川對自己人是真好啊!我都有點羨慕了。」
眾人感慨著,心中對苗倫的身份認知又提高了好幾層。
秦笑川等人到了監室後,苗倫立刻去洗手間放水。
亞邁達給秦笑川倒了杯咖啡後,就離開了。
奈諾拍了拍秦笑川的肩膀,一臉慈祥地說:「多謝你照顧苗倫。」
秦笑川說:「我冇照顧他,你也不用謝我。」
奈諾笑道:「你當著眾人的麵喊住苗倫,又將他帶到你的監室,就是在照顧他。以後,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你的人了,也就冇人再欺負他了。」
秦笑川擺擺手:「舉手之勞而已。畢竟,我們都是一個監室的獄友。」
「笑川,你真是一個好人。」
「別那麼誇我。說不定,我是一個十足的壞人。」
「嗬嗬,你要是壞人,天底下就冇好人了。」
「老爺子,你要不要讓苗倫給你洗洗腳?」
「哈哈,我冇有讓人洗腳的習慣。我還是回去自己洗吧。我先走了。」
「老爺子慢走。」秦笑川揮揮手,往躺椅上一躺,連連打著哈欠。
奈諾微笑點頭,便走人了。
很快,苗倫就出來了。
他將秦笑川的腳放到洗腳盆裡,小聲問道:「秦爺,您還有什麼吩咐?」
秦笑川坐直身體,說:「本來,我是不會再找你的。但是,想來想去,還得麻煩你一件事。」
「不不不……不麻煩。秦爺有事,儘管吩咐。」
苗倫很清楚,秦笑川的身份已經今非昔比。
如今,誰能為秦笑川辦事,那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秦笑川便說:「很快,奈諾就會離開監獄。在他離開的時候,你讓他來我的屋子,你讓拉開第二個抽屜,我給他留了禮物。」
苗倫點點頭,「記住了。」
突然,他想起一事,不由問道:「秦爺,你為什麼不親自告訴他?」
秦笑川回道:「別多問。你隻需要照辦就行。另外,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後果自負。」
苗倫趕緊點頭:「明白。」
接下來的時間,他開始給秦笑川洗腳。
秦笑川便躺在躺椅上,故作睡覺的樣子。
果然,兩分鐘後,亞馬達進來了。
他看了看後,便小聲問向苗倫:「笑川睡著了?」
苗倫壓低聲音回道:「應該是睡著了。」
亞邁達問道:「他冇跟你說什麼?」
苗倫故作尷尬地回道:「他訓了我幾句。」
亞邁達指了指左手裡的果盤,說:「我給笑川拿了點水果,他醒了後,你跟他說一聲。」
苗倫點頭:「知道了。」
亞邁達看了秦笑川一眼,便走人了。
但是,他並冇有離開,而是站在秦笑川門口的右側,靜靜地聽著屋裡的動靜。
苗倫繼續洗腳,秦笑川繼續裝睡,兩個人也冇有任何對話。
大概三分鐘後,秦笑川像是醒了過來,有些生氣地問道:「還冇洗完?」
苗倫趕緊回道:「已經洗完了。但是,你在睡覺,我就冇敢去換水,怕打擾到你。」
秦笑川不耐煩地擺擺手:「趕緊換水,給我衝一遍就行了。」
「好的。」苗倫起身後,又說:「亞邁達給你送了水果,我要拿給你吃嗎?」
秦笑川勾了勾手:「端過來吧。」
苗倫趕緊扯了兩張紙巾,捏著果盤的一角,遞給了秦笑川,便去換水。
很快,苗倫又端著水出來,給秦笑川衝了一遍腳。
秦笑川打著哈欠說:「你跟著我走,大部分人都看見了。你進來給我洗腳的事情,也可以往外說。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聽到這些話,苗倫欣喜若狂,興奮地喊道:「多謝秦爺照顧!秦爺有事,儘管吩咐。我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秦笑川不耐煩地說:「趕緊給我擦腳,擦完後滾蛋。」
「好嘞!」苗倫爽快答應。
門外的亞邁達冇有繼續聽下去。
因為,已經冇必要了。
之前,他猜測秦笑川會通過苗倫對外傳遞情報。
現在看來,秦笑川還是一如既往的善心大發,想幫一幫苗倫。
所以,他的擔心有些多餘了。
很快,苗倫就興奮地離開了秦笑川的監室。
此時此刻,奈諾出現在了馬修安康的辦公室。
他裝作打掃衛生的樣子,說:「秦笑川告訴了我藏黃金的地址,在何賽大道8號的廢棄電廠。」
馬修安康疑惑地問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他為什麼要告訴你?」
「因為,他讓我幫他打個電話。」
「打給誰?」
「尚連芝。」
「軍防部的尚連芝?」
「對。他的意思是,藉助軍防部的勢力將你解決。」
「這個混蛋!果然陰險狡猾!」馬修安康氣得拍了桌子。
奈諾輕笑一聲,說:「秦笑川本就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他這麼安排,纔是他的風格。他要是冇有這一層安排,我倒是有些瞧不上他了。」
馬修安康立刻說:「既然我們知道了黃金的地址,我們現在就可以動手,根本不用等秦笑川。」
奈諾問道:「你覺得,秦笑川會將黃金都藏在廢棄電廠?」
「呃……按照他的行事風格,應該不會。」
「你覺得,他冇有派人在盯著廢棄電廠?」
「呃……應該會派人盯著的。」
「所以,隻要我們一動手,必定有變數發生。」
「懂了。秦笑川這是拋了一個魚餌,隻等著我咬鉤。」
「他也是給我下了一個套。」奈諾輕哼一聲,「如果有人動廢棄電廠的黃金,一定是我走漏了風聲。到時候, 我的身份可能會暴露。」
馬修安康有些緊張地問道:「他對你是不是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