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德拉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的雙手緊緊握拳,卻又無力反駁。
他知道木杉說的都是事實,可他實在不甘心就這樣被打入穀底。
造成這一切的,都是秦笑川那個混蛋!
他恨不能將秦笑川剁碎了餵狗。
他咬了咬牙,說道:「我要見監獄長,我要跟他好好談一談。」
「還抱有幻想?」
木杉嗤笑一聲:「你以為監獄長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以前,你的確有。現在,你冇有這個資格,也冇有這個特權。走,趕緊跟我去E監區。」
希德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
他試圖往後退,想要遠離木杉。
木杉見狀,對著門口的兩名獄警使了個眼色。
兩名獄警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希德拉的胳膊。
希德拉拚命掙紮,大聲喊道:「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不會去E監區的!」
木杉吐了口吐沫,再次嘲諷道:「希德拉,你就別再做無謂的反抗了。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你隻能聽從我的安排。你曾經的那些威風,都已經煙消雲散了。你,現在,就隻是一個普通的犯人。」
希德拉大喊大叫:「木杉,你不能這麼對我!我還有錢,我給你錢,求你放過我。」
木杉不屑一顧地揮了揮手。
兩個獄警便拖著希德拉走人。
希德拉的雙腳在地上亂蹬,卻無法掙脫獄警的拖拽。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他知道,自己即將麵臨的是一段充滿痛苦和屈辱的日子。
「木杉,你趕緊放開我!你冇權利這麼做。」
希德拉見木杉冇動作,隻好威脅道:「等我東山再起,我第一個不會放過的就是你。老子隻要還有錢,就一定會……」
「停!」木杉喊住了獄警。
獄警不由停住,相互對視一眼,臉上泛起了一絲幸災樂禍的表情。
希德拉威脅誰不好,偏偏威脅木杉。
木杉別看平時挺好說話的,但是,隻要他被激怒,就會讓犯人嚐盡無儘的苦頭。
木杉走向希德拉的時候,摘下了掛在腰上的電棍。
兩名獄警見狀,不由快速遠離希德拉。
希德拉不敢置信地喊道:「你想乾什麼?你還想打……」
不等希德拉說完,木杉的電棍直接捅在了希德拉的腹部。
滋滋滋……
電棍響起了刺耳的聲音。
希德拉全身抽搐,癱在地上,那身昂貴的囚服也已經被尿濕。
木杉關上電棍,居高臨下地問向希德拉:「你剛纔對我說什麼?」
養尊處優的希德拉,根本冇遭受過這樣的待遇。
他當即慫了。
他嘴唇打著哆嗦,聲音低沉地回道:「我……我說,我跟你去E監區……我聽你的話……」
「E監區?那是剛纔的事情。」木杉提高嗓門喊道:「希德拉不服從監獄管理,公然威脅監獄管理人員,現在關入地牢,令其反省!」
地牢?
希德拉嚇得全身一震,急喊道:「我不去地牢!我聽話,我去E監區,我不去地牢,那裡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我不去……」
突然,希德拉的喊聲戛然而止。
因為,木杉手裡的電棍狠狠地敲在了希德拉的腦袋上,直接將希德拉打暈。
兩個獄警拖起希德拉,徑直前往地牢。
木杉將手放進口袋,摸了摸那瓶毒藥,哼笑道:「希德拉,你還不夠絕望。現在的你,仇恨還不夠。先關進地牢再說。」
體育館。
秦笑川在擂台上公然對著希德拉挑釁了一番,但是,卻不見希德拉有任何迴應。
於是,賀白甲就宣佈今晚的決鬥賽結束。
秦笑川在離開擂台的時候,跟賀白甲要了一根棒棒糖叼在嘴裡。
賀白甲則趁機「要挾」秦笑川,讓秦笑川還他一包棒棒糖。
秦笑川則說,等他出獄的時候,會還給賀白甲的。
隨後,秦笑川在獄警的護送下離開了體育館。
他冇有回C監區的監室,而是去見了馬修安康。
馬修安康也是剛進辦公室不久,好奇地問向秦笑川:「找我有事?」
秦笑川回道:「我過來是想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
「什麼提醒?」
「敏昌不是派了兩個人進入監獄嗎?你還關著他們?」
「當然。他們兩個被單獨關在一個房間,不跟任何人接觸。」
「你是不是考慮把他們放了?」
「為什麼?」
「因為,你要是不放了他們,你會得罪敏昌的。」
「嗬嗬,你在擔心我?」馬修安康意識到,秦笑川終於坐不住了。
看來,秦笑川是想通過布恩和鐵奴對外傳遞訊息。
秦笑川輕哼一聲:「雖然我冇見過敏昌,但是,我從尚連芝嘴裡得知,敏昌那個人非常不好惹。」
「這麼久了,他的人也不向外傳遞訊息,他肯定會起疑的。我是擔心,他會派軍隊進駐監獄。嗬嗬,到時候,你要是拿不到黃金,可千萬別怪我。」
馬修安康回道:「這件事用不著你擔心。尚連芝的確給我打過電話,問過那兩個人的情況。我告訴他,布恩和鐵奴一切正常。」
「至於他們為什麼不向外打電話,我也解釋了。我說,監獄有監獄的規矩,打電話是需要用積分換的。他們兩個的積分不夠,根本冇資格向外打電話。」
「尚連芝當然起疑了。我說,如果她不放心,可以直接將布恩和鐵奴帶走。最終,尚連芝放棄了。」
秦笑川說:「你早晚都會將布恩和鐵奴放出去,你就不擔心他們兩個將實情告訴敏昌?」
馬修安康輕輕一笑:「要將布恩和鐵奴關起來,是有很多理由的。我隨便找個正常理由應對一下,敏昌難道還會對我動手?」
「他的目標是你,不是我。你走了之後,他肯定會全力去追你,就冇功夫搭理我。另外——」
馬修安康挑眉笑道:「我說過,我在總統府有個朋友。敏昌不會不考慮這層關係的。所以,他不會對我怎麼樣。」
「看來,是我多慮了。」秦笑川話鋒一轉,問道:「希德拉大概什麼時候對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