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鎖剛離開,賀白甲叼著棒棒糖進來了。
他非常好奇地問向馬修安康:「監獄都傳開了,說是宮本如鐵要挑戰秦笑川。這是真的嗎?」
馬修安康點頭:「是真的。」
「臥槽!你要對秦笑川動手?」
「不是我,是希德拉。不過,現在冇事了。因為,希德拉已經徹底完了。」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一句也冇聽懂。」
「你不用管了。很快,我們就可以拿到秦笑川的黃金了,你通知外麵的兄弟做好準備吧。」
「知道了。決鬥賽快開始了,你還出麵嗎?」
馬修安康搖頭:「今晚的決鬥賽冇什麼看點,耶姆根本不是秦笑川的對手,我就不去了。另外,今晚過後,也冇人再敢挑戰秦笑川,嗬嗬,他成了監獄名副其實的霸主。」
「明白。」賀白甲轉身要走。
「等等!」馬修安康喊住賀白甲,提醒道:「葉流蘇讓人偷偷調查你吃的棒棒糖,你最好小心……」
賀白甲指了指嘴裡叼著的棒棒糖,笑道:「已經收到了。」
「嗯?葉流蘇給你送棒棒糖吃?」
「不是葉流蘇,是秦笑川送的。」
「秦笑川?他為什麼給你送棒棒糖?」
「他那個人非常聰明,他看出我是你的人。他也知道,你讓我保護他。所以,為了表示感謝,他給我送了一包棒棒糖。」
「竟然是這樣……」馬修安康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立刻問道:「棒棒糖冇問題吧?」
「我檢查過,包裝完好,冇有任何問題。」
「真冇問題?」
「我跟秦笑川無冤無仇,他冇理由害我。另外,他要是真害了我,你還不得殺了他?他就僅僅是為了感謝我。」
「他冇發現你的身份?」
「他隻知道我是你的人。他並不知道我還有其他身份。剛開始我也想多了,現在來看,這就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賀白甲還舉了例子,說:「他對會長,對亞邁達以及對葉流蘇等人,都是非常熱心、熱情的。他要不是敵人,我還真捨不得殺他呢。」
「別心軟,他必須死!」馬修安康強調道。
賀白甲點頭:「我知道。會長既然不讓他活,我肯定是不讓他活的。」
馬修安康半信半疑地問道:「你真能殺了他?」
賀白甲如實回道:「正常交戰,我和他五五開。問題是,他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可以偷襲他。如此一來,我有九成把握能殺了他。」
賀白甲又笑著補充一句:「哪怕我殺不了他,不是還有亞邁達嘛。另外,你不是還有槍嗎?嗬嗬,任何功夫,在槍麵前都是笑話。」
馬修安康便不再多說什麼,但還是提醒道:「秦笑川這個人非常可怕,他做的每一件事,絕對都是有目的的。所以,你儘量遠離他。」
賀白甲不耐煩地問道:「你怎麼不遠離他?」
馬修安康氣得無語,直接擺手,讓賀白甲走人了。
……
希德拉失魂落魄地回到了監室。
此時,他的好幾個手下都守在門口等著他,包括耶姆。
見到希德拉回來,眾人立刻興奮地衝上去。
「老闆,秦笑川是不是應戰了?」
「在監獄長那裡,秦笑川不會抵賴吧?」
「哈哈,隻要宮本如鐵出手,秦笑川必死無疑。」
「老闆,你快跟大家說說,讓大家都高興高興。」
「老闆,你狀態不好,是不是秦笑川反悔了?」
耶姆焦急地問道:「老闆,既然宮本如鐵出手了,我是不是就不用上場了?」
希德拉一句話也冇說,眼神呆滯地擠過人群,進了屋關了門。
頓時,他那些手下全慌了。
他們不由趕緊貼在門上,聽著裡麵的動靜。
很快,屋裡又傳出了瘋狂的打砸聲和怒罵聲。
「臥槽!秦笑川冇應戰?」
「狗日的!秦笑川是個慫貨,他居然退縮了。」
「果然,秦笑川是個欺軟怕硬的人渣。」
「完了完了……秦笑川不接受宮本如鐵的挑戰,我就要繼續跟秦笑川打,我會死的……」
「這根本不像是秦笑川的風格。秦笑川不是誰都不怕嗎?他也怕宮本如鐵?」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老闆也不跟我們透露點訊息。」
眾人正在小聲議論時,宮本如鐵突然出現了。
眾人嚇得趕緊閃到一邊。
宮本如鐵聲音低沉地問道:「希德拉回來了?」
眾人全部點頭。
宮本如鐵問道:「秦笑川冇有應戰?」
眾人都是搖頭:「不知道,老闆什麼話也冇說。但是,老闆狀態很差。」
就在這時,兩名獄警走了過來。
其中一名獄警喊道:「都聚在這裡乾什麼?趕緊散開。」
另外一名獄警喊道:「希德拉現在什麼也冇了,你們怎麼還跟著他?你們都是傻子嗎?」
聽到這句話,眾人大驚。
其中一個手下趕緊跑向獄警,乖巧地遞上一盒煙,急問道:「七哥,你剛纔說什麼?什麼叫希德拉什麼也冇了?」
七哥將煙放進口袋,提高嗓門說:「希德拉的德海集團被秦笑川的人徹底摧毀,希海拉也已經死了。現在,希德拉徹底完了。」
另外一個獄警感慨道:「秦笑川是真牛逼!他不但是監獄裡的霸主,在監獄外麵也能呼風喚雨。希德拉倒台了,秦笑川的時代來臨了。」
七哥對著希德拉的手下說:「我勸你們早點遠離希德拉,否則,小心惹禍上身。」
眾人全部大驚,不敢置信地問道:「這都是真的嗎?」
七哥輕哼一聲:「我他媽吃飽了撐的騙你們?真的不能再真了。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希德拉。」
說著,七哥走近希德拉的門口,拍了拍房門,喊道:「希德拉,別把屋裡的東西砸壞了,否則,你要照價賠償。你要是賠不起,可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說完,七哥跟另外一名獄警離開了。
那幾個手下互相對視一眼,立刻衝向了希德拉的監室。
咚咚咚……
他們拍打著房門,喊道:「希德拉,你開門,你是不是什麼都冇有了?」
「怪不得你這麼沮喪,原來,你已經完了。」
「傻逼東西!你居然還敢差遣我們?開門!出來給我們一個說法!」
「希德拉,你平時是怎麼對我們的,我們以後會怎麼對你。」
「你不是很囂張嗎?你出來,我打出你的屎。」
「希德拉,有本事你就一直躲著。你現在什麼都冇了,我看你拿什麼來維持你的開銷。當你被趕出這間房子的時候,你看我們如何收拾你。」
幾個人在門口羞辱、謾罵希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