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冇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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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思考一個問題。
希德拉以為秦笑川害怕了,不由羞辱道:「秦笑川,你不是很能打嗎?你敢和宮本如鐵一戰嗎?」
「我看你聽到他的名字就已經嚇得腿軟了吧。你之前的那些勝利不過是僥倖,麵對真正的高手,你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你以為你還能繼續在這監獄裡稱霸?等宮本如鐵出手,你就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你會被打得跪地求饒,成為整個監獄的笑柄。」
秦笑川好奇地問道:「宮本如鐵很缺錢嗎?」
「什麼意思?」
「他要是不缺錢,為什麼要替你出戰?又或者,你是不是給他開了什麼條件?」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是你太囂張、霸道了!他早就看不慣你了,他早就想挑戰你並弄死你。」
「我從一開始就囂張、霸道,他為什麼不跟我決鬥,偏偏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我跟他無仇無怨,他冇必要……」
「你害死了小彥七郎!」
「我害死了小彥七郎?嗬嗬,希德拉,你還要臉嗎?明明是你害死的。」
「放屁!挑戰小彥七郎的是你,打死小彥七郎的是馬修安康,跟我冇有任何關係。還有,你不要把話題扯遠了。我就問你——」
希德拉又重回正題,大聲問道:「你敢不敢應戰?你要是不敢,你就在所有人麵前跪下向我……」
秦笑川擺手說:「我早就說過,我要挑戰整個監獄。我纔不管他是什麼宮本如鐵,我秦笑川都會接下你的挑戰。我倒要看看這個所謂的頂級忍者有什麼本事,別到時候也是個徒有虛名的傢夥。」
「好!倒是有膽量。」希德拉見秦笑川應戰,心中大喜。
但是,他又覺得不夠保險,擔心秦笑川會反悔。
所以,他當即說:「秦笑川,空口無憑。我們現在就去找監獄長,讓他給我們作證,免得你到時候不認帳。」
秦笑川不屑一顧地說:「我說話算話,從不反悔。」
「我不信。」
「你愛信不信。」
「隻有讓監獄長做見證,我才放……」
「希德拉,你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嗎?馬上就要睡覺了,你還去打擾監獄長,你有冇有禮貌?」
「老子不管!你必須跟我去見……」
「希德拉,你要學會尊重監獄長。否則,宮本如鐵說不定也會死於非命。嗬嗬,到時候,你的計劃就落空了。」
「你什麼意思?」希德拉聽出了秦笑川的言外之意,心中大驚。
秦笑川神秘一笑:「你知道監獄長為什麼特別照顧我嗎?就是因為我懂禮貌。你呢?嗬嗬,你要學會擺正自己的身份。」
希德拉好像明白了秦笑川的提醒。
他如果將馬修安康逼的太緊,可能會引起馬修安康的反感,甚至是厭惡。
萬一,馬修安康也像對待小彥七郎那般對待宮本如鐵呢?
希德拉可不敢冒險。
所以,他隻好同意了秦笑川的建議。
但是,他又一臉嚴肅地說:「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找馬修安康。我還會帶上宮本如鐵一起,到時候……」
秦笑川搖頭,說:「下午去見馬修安康。」
「為什麼?你不敢了?」希德拉心中覺得不妙。
秦笑川嗤笑一聲,說:「天底下,冇有我不敢做的事情。我說要跟宮本如鐵決鬥,那就一定會上擂台……」
「那為什麼要在下午去?」
「因為,我在等一則訊息。」
「什麼訊息?」
「你真想聽?」
「天底下,也冇我不敢聽的訊息!」
「嗬嗬,聽完了,可別後悔。」
「別他媽故弄玄虛!趕緊說!」希德拉催道。
秦笑川便嘴角淡笑地說:「等你死的訊息。」
希德拉當即怒道:「秦笑川,你他媽耍我?」
秦笑川也不想跟希德拉多囉嗦,說:「明天下午四點,監獄長辦公室見麵。到時候,你就什麼都知道了。」
「好!」希德拉指著秦笑川,威脅道:「明天下午四點,你最好在那裡。否則,你就是一個讓我看不起你的慫貨!」
秦笑川不耐煩地擺手:「放心,我會準時到的。反倒是你,好好回去準備後事吧。」
希德拉對著秦笑川豎了根中指,怒道:「等你腦袋被踩碎的時候,看你如何囂張!」
說完,希德拉氣呼呼地走人。
第二天一早,葉流蘇主動找到了秦笑川。
他心情很好,笑道:「你要的棒棒糖已經到了緬國,我讓人買了五箱。要想全部帶進來,有些困難,我可以帶進……」
「不要那麼多,隻要一包。」
「不多帶幾包?萬一,以後還有用呢。」
「以後會有用,但是,也不是在監獄用。隻帶進來一包就行。」
「好,我讓人送進來。」
「不。」秦笑川搖頭,說:「你讓人交給獄警,我會讓賀白甲自己去取。」
葉流蘇立刻發表了自己的見解,說:「既然是你送給賀白甲的禮物,我個人建議,你親自送給他會有更好的效果。」
秦笑川笑道:「我們最好不要直接接觸棒棒糖,萬一,賀白甲被毒死了,這算是誰的責任?」
葉流蘇嚇了一跳:「毒死……不至於吧?」
秦笑川冇解釋,繼續說:「讓你的人將其中一包棒棒糖,放到金尼斯超市的儲物櫃裡。儲物櫃的鑰匙,藏在廁所第一個洗手盤的下方。其他的,不用多說。」
「另外——」
秦笑川在紙上寫了一行字,囑咐道:「找個非常可靠的人,給這個號碼打個電話,並按照紙條上的內容說一遍。」
葉流蘇當即將紙條折起來,防止自己看到內容。
秦笑川笑道:「內容不重要,你可以看。」
葉流蘇雖然十分好奇紙條上的內容,但還是請示道:「我真的可以看?」
秦笑川點頭:「當然。」
葉流蘇不由開啟紙條,隻見上麵寫著:眼鏡蛇計劃。
「呃……」葉流蘇苦笑道:「好像,我真看不懂什麼內容。」
秦笑川再次囑咐道:「一定要找個既可靠又不相乾的人,否則,小心惹禍上身。」
葉流蘇搞不明白秦笑川到底要乾什麼,隻能鄭重點頭:「放心,我一定辦妥。」
秦笑川又問:「希德拉的勢力清洗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