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永固微微一頓，才說：“剛才，我去見過李川。他說了一些關於你的話，大多數是有羞辱意味的，我就不重複了。”
“我看得出來，他還隱藏了不少實力。所以，他被桑山貉打傷，隻是他想被打傷，而不是桑山貉真的能傷到他。”
“你要是讓荒木跟他，荒木可能凶多吉少。如果荒木死了，你也就危險了。”
鬆井永根笑道：“織田先生應該知道我在軍方是幹什麼的吧？”
織田永固回：“略有耳聞。”
“我不妨直說。我既訓練死士，又秘密研究增強藥劑。”
“死士的事情，我知道。至於藥劑……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織田先生謙虛了。你肯定知道我在弄葯，隻是我的負麵訊息讓織田先生不想再羞辱我罷了。”
“的確聽說了一些。難道，藥劑成功了？”
“在我看來，的確成功了。但是，軍方卻認為失敗了。”
“有很大的副作用？”
“對，副作用太大。”鬆井永根輕哼一聲，“隻要是葯，都有副作用。相對於藥物的正向效果，那點副作用其實不算什麼。”
織田永固試探地問道：“我方便知道副作用嗎？”
鬆井永根說：“要是以前，我肯定會保密。現在，就沒有對織田先生保密的必要了。副作用比較多，比如，縮短壽命。”
“這可是非常嚴重的。”
“軍人活著的意義，就是在戰場上殺敵。如果隻知道貪圖享樂，活那麼久有什麼意思？還不如死了算了。”
“現在是和平年代，軍人不需要……”
“織田先生太樂觀了。我們扶桑被群狼環伺，處境非常危險，必須未雨綢繆。”
“鬆井先生不愧是軍中精英，事事為國著想，我自愧不如。”
“織田先生就別謙虛了，你維護國內治安，抓捕間諜，也是功不可沒。”
“沒有的，都是本職工作罷了。”織田永固好奇地問：“藥劑的正向作用很大嗎？”
鬆井永根點頭：“這可是我最得意的發明。注射藥劑之後，人就會失去痛覺。屆時，戰士的能力就會大幅提升。”
織田永固感嘆道：“果然作用很大！這要是近身格鬥的話，會擁有很大優勢。”
“對。但是，軍方那幫白癡高層卻不認可，說我是在反人類。”
“可以繼續優化，盡量弱化副作用。”
“我的對手沒有給我時間，直接取締了我的專案。”
“那麼，荒木又是怎麼回事？”
“在專案取締後，我給五個死士注射了藥劑，隻有荒木活了起來。”
“隻活了一個？”織田永固有些驚訝，“這麼說的話，副作用實在太大了。”
鬆井永根解釋道：“藥劑使用是有規定的，需要每月注射1針，共計注射1年時間。”
“專案被取締後，我就沒了時間，所以，我每兩天給死士注射一針。”
“死士之所以會死，是因為藥劑過量導致心跳……呃，是他們身體的素質太差了。”
鬆井永根差點說漏了嘴。
藥劑還有一個最大的副作用，那就是導致心跳加快。
當人的運動量加劇之時，心跳就會越來越快。
當超過固定閾值，心臟就會自爆，人也就死了。
他給五個死士打完藥劑後，並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他是在瘋狂的測試過程中，才讓其中四人意外死亡的。
但是，他也找到了一個閾值，也就是安全線。
隻要在安全線以下，人就不會出事。
一旦超過安全線，隻要持續30秒，人的心臟肯定會自爆。
說是自爆，其實是心臟上的血管炸裂，反傷了心臟。
如果超過安全線，需要立刻停止劇烈運動，則可以避免自爆發生。
所以，荒木對付李川，也是存在風險的。
荒木如果全力出擊，必須在30秒內幹掉李川，然後，立刻休息。
否則，荒木也會死。
好在，他對荒木的實力非常瞭解。
他堅信，荒木不會超過藥劑安全線，就能幹掉李川。
如果李川真的還隱藏了實力，他也堅信，荒木在爆發後的30秒內解決李川。
他看人很準。
李川的確隱藏了實力，但是，也隻是隱藏了有限的實力。
主要是，他對自己的作品荒木充滿了非常強的自信。
他非常堅定地認為，荒木一定能幹死李川。
織田永固是個老狐狸，自然猜到了鬆下永根沒說的話。
因為，他讓人蒐集過那些藥劑的情報。
他很清楚，那些藥劑的確有很大的副作用。
要不然，軍方也不會取締鬆井永根的研究專案。
織田永固故作苦笑：“這恐怕也是鬆井將軍被關進來的主要原因吧。畢竟，可是死了四個人。”
鬆井永根不以為意地說：“每一次歷史進步，都會死人，而且會死很多人。我的死士都簽了免責條約，他們是主動奉獻了自己。”
“可是，他們畢竟死了。”
“前輩說的對，軍方就是以濫殺無辜為由抓了我。實際上，是我的對手在打擊我罷了。”
“這個事情的對與錯，我不好評判。我隻是善意地提醒你，最好不要讓荒木跟李川打了。”
“我已經上報了軍方，軍方已經同意了。”
“那真是有些遺憾。”織田永固試探地問：“如果李川真的打死了荒木，你真的要跟李川打嗎？”
鬆井永根認真地說：“當然。我已經把話說出去了，是不會反悔的。況且，軍方也希望我能死在監獄，免得給他們的形象抹黑。”
織田永固無奈地說：“那我就不再多說什麼了。我也希望，鬆井先生能贏。”
鬆井永根很清楚，織田永固當然不是真的為他著想。
至於織田永固是否為李川著想，他並不關心。
他雖然弄不清楚織田永固的目的，但是，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
他對著織田永固躬身，感激道：“多謝前輩的好意。”
織田永固沒再說什麼，簡單告別後，就去見了廣田一。
此時的廣田一，心中憋著一股火氣，正不停地喝茶。
見織田永固來了，他才客氣了起來。
他的客氣，也隻是表麵上的客氣。
因為，他跟織田永固並沒有太多的交集。
他想不明白織田永固為什麼會過來，不由開口問道：“織田先生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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