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田一說:“他不會的。他就是真的不跟你打,我也會讓人將他扔到擂台上。他隻能死在擂台上。”
桑山貉壓著尖銳的聲音,說:“如今,李川受了傷,我殺他就更容易了。隻是,我擔心別人會說我勝之不武。”
“你也會在意名聲?”
“我當然不在意名聲。我擔心會影響到主人。”
“在監獄裏,名聲就是個屁!”
“有主人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明天,如果李川上場,不要在意任何聲音,直接給我廢了他。”
“然後,我再慢慢折磨他,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來,你知道怎麼做。”廣田一雙眼微眯,“得罪我的後果,隻會生不如死。”
很快,秋海刀回來了。
桑山貉笑眯眯地盯著秋海刀,問:“還算順利?”
秋海刀回道:“不順利。”
“喲?為什麼不順利?”
“李川羞辱了廣田先生。”
“怎麼羞辱的?”
“他的話有些臟,我不方便說。”
秋海刀看向了廣田一。
廣田一悠悠地說:“什麼樣的髒話我都聽過。你直說。”
秋海刀便回道:“他說你仗勢欺人,說你是縮頭烏龜,說你不敢跟他打,才讓我跟他打。”
“他還說,你不守規矩,既讓桑山貉和他打,還讓我和他打。這說明,你怕了他。”
“他更說,你們廣田家族沒有一個有骨氣的,都是孬種。”
廣田一輕笑一聲:“隻是幾句羞辱的話而已,還不至於讓你跟他動手。”
秋海刀說:“我的確沒跟他動手,我隻是警告了他。但是……”
秋海刀不說話了。
廣田一問:“他又說什麼了?”
秋海刀回道:“他羞辱我的刀術,踐踏我的師門。他說,我隻是你的一條走狗,說我徒有虛名,說我裝腔作勢。最終,我沒有忍住。”
“但是,我沒有偷襲他。我說,我要跟他切磋,讓他嘗試一下我的手段。”
“他一開始是拒絕的,於是,我也言語激怒他,讓他和我動了手。”
廣田一點頭:“有時候,忍不住就無需再忍。他傷的很重嗎?”
秋海刀回道:“我認為,我對他造成了重傷。但是,從他的表現來看,好像並沒有大礙。”
廣田一哼笑道:“越是如此,越說明他的傷很重。他明天還繼續參加比賽嗎?”
秋海刀回道:“一開始,他說繼續參加。他還說,要在我的麵前親手擰下桑山貉的腦袋。”
“我跟他打的時候,他還羞辱我的實力很差,他能一隻手捏死我。”
“當我傷到他之後,他立刻喊停。我擔心他以傷為由不參加明天的比賽,我就問了他。”
桑山貉問道:“他怎麼說?”
秋海刀回道:“他說,他不是縮頭烏龜,我那點攻擊對他沒有造成任何傷害。他還會親手擰下你的頭。”
桑山貉嘿笑道:“那我就等著他。到時候,看看誰的頭在誰的手裏。”
廣田一問:“李川去醫務室了嗎?”
秋海刀點頭:“在我離開的時候,他就讓獄警將他送到了醫務室。”
桑山貉立刻說:“我們去醫務室看一看他,他要是死了,我是非常可惜的。”
廣田一說:“火上澆油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做了。我希望,你明天能讓他徹底崩潰。”
桑山貉陰笑道:“請主人放心,明天將是李川這輩子最痛苦的一天。”
廣田一又問向秋海刀:“他答應與你打了嗎?”
秋海刀回道:“他說,他要是能擰下桑山貉的腦袋,就一定會跟我打。他說,擰下我的腦袋後,再擰下你的腦袋。”
桑山貉嗤笑一聲:“他已經被你打傷,還有膽量跟你打嗎?”
秋海刀說:“事情沒發生之前,他可以隨便吹牛。”
廣田一說:“既然李川受了傷,那就一定別讓他活。桑山貉——”
廣田一一臉嚴肅地看向桑山貉。
桑山貉立刻彎腰低頭:“請主人訓示。”
廣田一語氣低沉地說:“秋海刀為你創造了優勢條件,你可不要讓我失望。懂嗎?”
桑山貉立刻回道:“我會把李川的人頭當禮物送給主人。”
廣田一點點頭:“如此最好。”
醫務室。
小泉寺親自過來看望了秦笑川。
他非常不解地問道:“為什麼跟秋海刀動手?”
秦笑川悠悠地說:“聽說他的一刀流非常牛逼,我忍不住想試試。”
“就因為這個原因?”
“當然。畢竟,我還要跟他打。”
“你先贏了桑山貉再說。”
“現在來說,已經贏了。”
“誰給你的自信?”
“它給的。”秦笑川指了指右胸的傷。
小泉寺不解:“什麼意思?”
秦笑川回道:“我受傷的訊息肯定會讓桑山貉知道,你說,他會不會輕敵?”
小泉寺恍然大悟:“原來,一切都是你的計策。”
秦笑川苦笑道:“都說桑山貉很變態,我可不想跟他硬碰硬,隻能玩點手段。”
“但是,你也太冒險了。如果秋海刀將你重傷……”
“不會的。秋海刀可不想重傷我,他還希望我能打死桑山貉。”
“他跟桑山貉都是廣田一的手下,他們之間……”
“你沒看出來嗎?秋海刀非常討厭桑山貉那種人渣。”
“明白了。他是借你的手除掉桑山貉。”
“有這個意思。要不然,以秋海刀的能力,能打殘我。”
小泉寺有些驚訝:“你不是秋海刀的對手?”
秦笑川無奈地說:“在戰場上打仗,我自認自己很牛逼,誰也不服。但是,單挑的話,那不是我的專業領域,我肯定不是秋海刀的對手。”
小泉寺試探地問:“可是,你已經當眾挑戰廣田一和鬆井永根,而且,你得先打過秋海刀和荒木,你才能……”
秦笑川擺手說:“我跟桑山貉打,肯定不會全身而退,也會受傷。到時候,我養上一個月兩個月的傷再說。”
“他們總不能讓我重傷上場吧?能拖就拖。”
“等時間到了之後,我再找個理由繼續拖。”
小泉寺問:“如果他們非要逼你上場呢?”
秦笑川無奈地回道:“那就隻能請你幫忙了。”
“你的事情,我幫不了。”
“別這麼無情。我做的事情,也是你們想看到的結果,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
“你得親自跟監獄長去談。”
“行,沒問題。”
“還需要我做什麼嗎?”
“把我重傷的訊息散佈出去。但是,還要說我傷的很輕,根本不影響擰斷桑山貉的脖子。”
小泉寺不知是誇獎還是譏諷:“你真陰險。”
秦笑川笑道:“都是戰場生存經驗,是關乎生死的。”
小泉寺讓秦笑川好好養傷,便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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