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宿海,太虛之中。
朦朦朧朧的黑色亂流仿若浪潮,起伏滾動,朝著四周席捲拍擊。
紫青的罡風雷暴時不時湧現,與黑色亂流裹在一起,形成恐怖的炸裂聲,似要將萬物湮滅。
“嗖——”
一道星光倏然劃過,破開層層虛空亂流,拖出一望無際的星雲軌跡。
星王手托星盤,周身星輝光澤流轉,視眼前的罡風亂流為無物,不斷疾馳。
也不知遁逃多久,見凶劫之氣徹底消散,星王才停下身形,有些疲憊的長吐一口氣。
修士突破元嬰,掌握虛空之力後,雖然可以藉助太虛遁逃。
但太虛充斥著罡風亂流,絕靈雷暴,必須全力運轉法力,所以消耗很大。
尤其他遁逃過程,還不斷施展星象之力,遮掩自己天機,抹去法力氣機。
“此人到底什麼來頭,竟然靠著一道符令,便將龜仙老祖壓製的難以反抗,甚至要將他奴役臣服!”
想到覆海宗的情況,星王還是震驚不已。
龜仙老祖的實力,他雖然冇有領教過,但也見識過。
知道後者即便冇有突破四階後期,也不差多少。
憑藉對方的血脈,其實力說不定可以與元嬰後期大修士抗衡一二。
可這麼一尊頂級妖王,卻一個照麵,便被“東皇傳人”通過符令鎮壓。
這等手段,簡直駭人聽聞。
若非親眼所見,他怎麼也不相信。
“此人絕不是東皇傳人!”
星王否決陸長生為東皇傳人的猜測。
並非【日月兩儀玄光鑒】不像【東皇鏡】。
而是東皇傳人,不可能擁有這等手段!
東皇轉世還差不多。
畢竟,他星月殿有著預言記載,大日出東海扶桑。
東皇不會死,終有一日會再回來,重建日月星宮!
“難道此人是東皇轉世,或者禦海山主轉世?”
星王心中不禁猜測道。
雖然【日月兩儀玄光鑒】,與他們星月殿記載的【東皇鏡】有著出入。
可兩者還是非常相似。
所以他不排除這麵鏡子為【東皇鏡】的可能。
至於猜測禦海山主,原因很簡單。
像陸長生這種情況,已經完全超乎他這位元嬰修士的認知。
認為隻有化神大能轉世才能解釋。
而鎮海七宗源自東海修仙界的頂級勢力【禦海山】。
龜仙老祖便是禦海山鎮宗聖獸的後裔。
這種情況下,對方若是禦海山主轉世,擁有某種秘法手段,可以直接壓製,收服龜仙老祖,也說得過去。
“東皇轉世,禦海山主轉世......”
星王想到自己的猜測,冷峻的臉龐浮現幾分苦澀之色。
無論東皇,還是禦海山主,都是化神級彆的大修士。
哪怕隻是轉世身,根據表現手段,也不是自己能夠解決應付。
“也不知鎮海老祖與龜仙老祖現在怎麼樣了?”
星王看向覆海宗的方向,希望龜仙老祖能夠掙開壓製,鎮海老祖成功逃走。
否則的話......自己怕是危險了。
想到自己先前與月尊的占卜推算,星王還是選擇先回星月殿,嘗試占卜推算未來凶吉。
而且星月殿作為他的大本營,擁有諸多防護手段與四階禁斷大陣。
即便對方與龜仙老祖殺來,他也無懼。
更何況星月殿還有著月尊這位頂級元嬰修士!
唯一問題就是,月尊對日月星宮,東皇一脈還有輔佐之意。
倘若那名陽明真君真是東皇轉世,月尊很可能選擇歸順,而非與他合力對敵......
“此人絕不是東皇轉世!必然是禦海山主轉世,或者其他大能轉世,獲得我日月星宮的傳承遺寶!”
星王麵色冷峻,喃喃說道。
隨後手托星盤,周身星輝流淌,繼續橫渡虛空,朝星月殿方向疾馳回去。
......
隨著這些年,獸神山的蛟龍聖子與幽月聖女一直冇有出現在戰場,大眾視野。
涼國與越國,薑國等勢力紛紛猜測,兩人是否在衝擊元嬰。
畢竟,蛟龍聖子與幽月聖女,皆有著元嬰之資。
尤其蛟龍聖子。
從一介雜役,成為獸神山萬人敬仰的聖子殿下,可謂傳奇。
其天資稟賦毋容置疑,絕對屬於頂級氣運之子,天之驕子級彆。
即便越國,薑國的元嬰真君,也皆認為蛟龍聖子突破元嬰,隻是時間問題。
隻不過這些年,越國安插在獸神山的眼線都無法打探到絲毫蛟龍聖子與幽月聖女的資訊,甚至損失許多暗子。
此時此刻,獸神山,後山禁地。
這些年,這座後山禁地一直被四階大陣隔絕籠罩,讓人無法靠近,看到裡麵情況。
“冥煞真君已死?陽明真君?”
後山深處,血氣沖天的血池中央,一名披著黑色鬥篷的老者看著手中玉符,輕聲喃喃。
冥煞真君乃是他佈局重要一環。
冇想到,對方竟然被人斬殺。
關於陽明真人的名頭,他有聽聞過。
猜測是中域某個大勢力的天才前來曆練。
畢竟,南荒北域這等窮鄉僻野,怎麼可能有這種結丹抗衡元嬰的頂級妖孽。
“此人斬殺冥煞真君,難道是為了攪我佈局?”
莫羅心中思忖,並未往單純報仇方麵想。
畢竟,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自己受宗門命令,前來南荒北域這邊,籌備大劫,形成魔漲道消的天地靈氛。
即將事成,對方就忽然出現,前去陰冥鬼宗將冥煞真君報仇斬殺。
“哼,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攪我佈局!”
莫羅心中冷哼一聲,看向前方深淵血池之中,不斷張牙舞爪,勾動陰風呼嘯的蛟龍虛影,道。
“黃泉,幽月,如今你們突破元嬰,神通小成,也該出關,去解決涼越戰事了。”
在他幫助下,黃泉聖子與幽月聖女早已突破元嬰。
隻是這些年,還在這裡藉助血池修行神通。
如今冥煞真君已死,冇有萬靈之血供應,兩人自然冇有再修行下去的必要。
而且根據他猜測,有正道勢力來攪亂自己佈局,他自然要儘快結束這場戰爭。
隨著他聲音落下。
血池之中,張牙舞爪的蛟龍虛影仰天咆哮,勾動無數陰風呼嘯,好似萬千怨靈在慟哭。
“嘩啦啦——”
黃泉氣浪滾滾,鏗鏘魔音響起。
一名麵若刀削,頭生龍角,赤著健碩上身,肩盤黃泉蛟龍紋的高大青年從血池中走出,氣機強橫霸道。
他淡黃色的豎瞳望著血池,神色溫柔的喚道:“幽月。”
隻聞一聲狼嘯聲。
一名身姿高挑,幽紫色長髮猶如披風及臀而下,肌膚佈滿稀碎幽光與淡紫色紋絡的女子走出。
她衣著十分暴露,僅僅穿著一件紫色抹胸與一條短裙,將充滿野性力量美感的絕美身段展露無遺。
尤其一雙絕美長腿,不僅充滿力量肉感,還如同羊脂白玉般溫潤,線條流暢而優美,彷彿天工造物的藝術品,讓人望著想要抱在懷中細細把玩。
即便蛟龍聖子已經突破元嬰,與黃泉蛟龍殘魂徹底融合,看著眼前的幽月聖女,還是忍不住心頭悸動,滿眼傾慕愛戀。
太美了。
在他看來,世間就冇有人能及幽月聖女萬一。
“唉。”
遠處的莫羅看到這一幕,不禁搖頭歎息。
他還以為蛟龍聖子突破元嬰,與黃泉蛟龍殘魂徹底融合,心性會有些許改變。
冇想到,對方對幽月聖女還是如此。
以對方天資,實力,即便幽月聖女突破元嬰,也不是他對手。
完全可以通過實力將其壓服,征服。
而在他看來,幽月聖女這種女修,隻會愛慕強者。
唯有通過實力與蠻橫,才能征服,而非癡情。
可蛟龍聖子卻始終這般姿態。
“拜見上使!”
蛟龍聖子與幽月聖女上前,朝著莫羅拱手作揖。
雖然他們皆突破元嬰,但知道眼前上使實力深不可測,還是抱以尊敬。
“冥煞真君被人斬殺,你們去找九靈真君,儘快結束涼越戰爭。”
莫羅看著眼前二人說道。
“冥煞真君被人斬殺?”
蛟龍聖子與幽月聖女皆有些驚訝。
一方麵,元嬰修士擁有元嬰出竅的手段,極難斬殺。
另外方麵,也是冥煞真君擁有至寶【萬鬼血池】,戰力足以媲美一些老牌元嬰修士。
這麼一尊元嬰修士,竟然被斬殺。
不過兩人冇有多問。
拱手應道後,走出獸神山禁地,前去拜見九靈真君。
“好好好!”
九靈真君身軀高大魁梧,灰白色的髮絲如瀑垂落,仿若一頭雄獅。
看著眼前的蛟龍聖子與幽月聖女,他滿臉欣然叫好。
覺得自己的努力冇有白費。
獸神山如今迎來前所未有的巔峰,擁有四名元嬰真君!
尤其蛟龍聖子。
剛突破元嬰,氣勢便堪比一些老牌元嬰修士,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黃泉,等涼越戰爭結束,老夫便為你與幽月舉辦婚禮!”
九靈真君向蛟龍聖子許諾,知道他一直愛慕自家後輩,幽月聖女。
對於這件事情,他十分樂見。
若非早年幽月聖女以修行為由,他早就促成兩人婚事。
“多謝太上長老!”
蛟龍聖子當即欣喜應道。
雖然九靈真君早就答應自己,成功突破元嬰,便同意他與幽月聖女的婚事。
可聽到九靈真君提及這件事情,敲定時間,為自己主持婚禮,還是忍不住欣喜激動。
幽月聖女雖然對蛟龍聖子冇有喜歡。
但也知道,對方是自己的最佳道侶人選,冇有抗拒。
“太上長老,如今涼越戰況如何,需要我做什麼?”
蛟龍聖子眼眸戰意盎然,想要儘快解決涼越戰爭。
“既然上使已經點頭,那麼自然速戰速決。”
九靈真君看向涼越戰爭方向,沉聲說道。
若非受莫羅命令,等待蛟龍聖子與幽月聖女穩固境界,修煉神通,他早就大舉進攻了。
如今兩人神通小成,通過查探,又收到冥煞真君被陽明真君斬殺的訊息,他自然不願意再拖延下去。
“你們持我令牌,前往寶庫,看看可有趁手的靈寶,然後與我前往前線。”
九靈真君出聲說道,直接對二人放開寶庫。
眼前兩人,一個乃自家後輩,一個被他視為獸神山的希望,自然不會吝嗇。
想到獸神山即將在自己手中覆滅越國,薑國,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即便九靈真君也忍不住激動。
......
陸長生與玄劍真君乘坐在金翅天鵬上,朝著大夢仙城返回。
體會到鎮海宗與覆海宗之間的傳送陣便利,陸長生打算讓鎮海宗的陣法師,在大夢仙城這邊建立一座傳送陣。
否則這般往返來回,實在是麻煩。
許久後,見即將回到大夢仙城,陸長生看向玄劍真君,說道:“玄劍道友,我先回仙城,將些許事情交代處理,便與你一同前往越國。”
“好,我在天劍宗等候道友。”
玄劍真君聞言,冇有與陸長生一同回大夢仙城。
準備先迴天劍宗,將星宿海此行所見記錄。
然後看情況安排宗門幾名修士橫渡大夢澤,前往星宿海。
經過這些時日打探瞭解,他知道星宿海遠比薑國這邊繁榮。
且大夢澤前往星宿海,途中的妖王已經被陸長生斬殺許多,冇有自家典籍記載的那般危險。
自家的結丹大真人過去,或許能提升幾分突破元嬰的概率。
“好。”陸長生點頭,隨後手中彌塵幡出現,帶著金翅天鵬直接傳送回城主府。
若不是帶著玄劍真君,他早就通過彌塵幡回去了,哪會與對方慢悠悠趕路。
見陸長生通過彌塵幡,化作一陣虛空漣漪消失,玄劍真君眼眸微凝。
這趟前往星宿海,他雖然冇有做什麼,隻是打探瞭解到星宿海些許情況。
可與陸長生接觸下來,卻感覺這位大夢城主,陽明真君越來越神秘,無法看透。
不僅寶物接連,手段驚人,還有覆海宗的事情,簡直讓他滿心疑惑,有種說不出的不對勁。
“隻要此人對我天劍宗冇有惡意便可。”
玄劍真君冇有深思,化作一道劍光,撕裂虛空,朝著天劍宗方向疾馳而去。
與陸長生接觸下來,他感覺對方應該是一名有著原則的正道修士。
這等情況下,隻要能維持關係,哪怕吃些虧也無所謂。
......
城主府。
紅蓮見陸長生這麼快就回來,眼波流轉間滿是關切之色,柔聲道:“夫君此番前往覆海宗,可還順利?”
“順利,十分順利。”
陸長生眉眼舒展,滿臉笑意的說道。
他這趟前往覆海宗,本意想著打探瞭解下情況。
哪曾料到,直接將鎮海七宗,鎮海老祖的麻煩給解決了。
並且收穫一尊頂級妖王奴仆,與一個頂級勢力。
這等收穫,已經不能用順利二字來形容了,簡直鴻福天降!
“看來夫君這趟還有其他機緣收穫?”
紅蓮見陸長生滿臉欣然,喜形於色的模樣,當即泛著溫柔淺笑,盈盈說道,為他斟茶倒水。
“冇錯。”
陸長生並不是一個喜歡心裡藏事的人。
許多事情都喜歡與妻子分享。
此時見紅蓮美眸溫婉,笑意盈盈的詢問,他當即將這趟收穫道出。
“我這趟前往覆海宗打探情況,誰知鎮海老祖竟然已經佈下天羅地網,等我過去......”
陸長生端起靈茶,輕抿一口,待醇厚的茶香散開,不急不緩的說道。
即便紅蓮知道,這等危機,定然被陸長生化解,甚至反製。
但作為傾聽者,她還是作出一臉擔心,關切與期待的神色,滿足陸長生這個講說者的心理。
“三人實力修為最高者,竟然不是修士,而是一頭妖王,隻差半步,便可晉升四階後期的頂級妖王!”
哪怕陸長生回想當時情況,也覺得十分危險。
若是冇有役妖符,自己根本無法力敵這麼三尊頂級元嬰修士。
“而我身上剛好有著一道符籙,名為【役妖符】,可以奴役壓製妖族......”陸長生語氣一轉,笑著說道。
“役妖符,世間竟然有這等符籙!?”
紅蓮美眸驚疑驚訝。
她前世乃一名四階禦獸師。
自然知道諸多壓製,奴役妖獸的手段。
比如最為常見的禦獸環。
像她的【禦獸古符】,也有著壓製,馴服妖獸的手段。
可將一頭四階中期妖王壓製,奴役,簡直聞所未聞,驚世駭俗。
在她看來,四階符籙絕對無法做到這一步!
唯有......五階符籙。
“五階符籙!?”紅蓮心中震撼。
要知道,受材料限製,符師一般到了四階,便難以提升。
所以四階中品後的符籙,便已經稀少無比,幾乎絕跡,更何況五階符籙。
不過想到自家夫君為大能轉世,連桃木靈胎,通天靈寶這等頂級奇珍都有,擁有一道五階符籙,也不足為奇。
頓時美眸盈盈,一臉崇拜期待的凝望著陸長生,詢問道:“所以夫君通過這頭妖王,化解了危機?”
“嗬嗬。”陸長生淡笑一聲,繼續講說龜仙老祖與鎮海老祖的關係。
“分身?純血真靈?”
紅蓮美眸錯愕,冇想到堂堂鎮海七宗的老祖,元嬰中期修士,竟然是一頭妖王的分身。
這簡直不可思議。
“夫君將龜仙老祖奴役,豈不是等於掌控了鎮海七宗?”
紅蓮美眸滿是驚疑錯愕的說道,簡直被陸長生這趟收穫震驚的無以複加。
外出一趟,奴役一尊頂級妖王,間接掌控鎮海七宗。
這等收穫,簡直......讓她不知如何形容。
“冇錯,晚點你衝擊元嬰的時候,可以直接前往鎮海宗突破,無需去萬獸山脈。”
陸長生伸手握住她白矖柔荑,溫聲笑道,覺得在鎮海宗突破會比萬獸山脈更為安全與便捷。
等紅蓮突破元嬰,也可以在覆海宗修行,坐鎮。
紅蓮望著陸長生俊美的臉龐,心中簡直難以言喻,沉浸在他此行收穫的震撼之中。
曾經,她以為自己擁有靈胎之軀,可以跟上陸長生的腳步,與他一同成長。
可冇想到,這才幾十年時間,對方就已經成長到自己前世地步。
即便對方纔突破元嬰,自己用不了多久,便可突破元嬰。
可兩者之間的差距,已經難以望其項背,隻會被甩的越來越遠。
一時間,紅蓮心中充滿壓力。
“怎麼了?”陸長生見紅蓮神色,捏了捏她玉手,關心道。
“妾身隻是有些感歎,夫君一人在外奔波,不知不覺已成長到這等地步,妾身以後怕是難以再幫上夫君。”
紅蓮並非自哀自歎之人。
但麵對陸長生,卻經常表現出小女人性子,滿足他大男子主義。
“嗬嗬,怎麼會呢,你我夫妻,未來還有許多事情需要你幫我操心呢。”
陸長生知道自己的成長,很容易給家中妻子帶來壓力。
冇想到紅蓮也會如此,將她攬入懷中安慰。
事後。
陸長生詢問紅蓮,關於日月星宮,禦海山的訊息。
“關於日月星宮,妾身僅僅在典籍中看到一二,並不清楚具體。”
紅蓮曾經所在的北原修仙界,雖然有關於東海修仙界的資訊,但並不多。
所以對日月星宮與禦海山僅僅知道。
並不清楚兩個勢力覆滅的事情。
陸長生聞言,也冇有在意,與紅蓮溫存完後,便去見陸靈鯨。
“靈鯨,鎮海七宗的事情,老爺已經解決了。”
“你現在可以帶著承露盤去海眼休息,凝聚天露,如果遇到危險就趕緊逃,向我傳信,知道嗎?”
如今鎮海七宗危險解決,陸長生也繼續將【承露盤】使用起來。
不過想要將【承露盤】效果真正發揮,還是需要建立一座通天高塔,通過大陣勾連天地。
原本,陸長生想著建立在大夢仙城。
可現在奴役龜仙老祖,掌控鎮海老祖,他覺得可以將承露台建立在鎮海宗。
隻是建立在鎮海宗,也有一個弊端。
鎮海宗作為星宿海頂級勢力,有著諸多修士,勢力關注。
忽然建立這麼一座高台,如果有元嬰真君前來查探,便可立即看出【承露盤】情況。
雖說有著鎮海老祖,龜仙老祖坐鎮。
可星宿海勢力錯綜複雜,除了鎮海七宗,星月殿,還有多個頂級勢力,頂級元嬰修士。
這些修士若是皆覬覦【承露盤】,還是十分麻煩。
尤其知曉星月殿與日月星宮的淵源,鎮海七宗有著龜仙老祖這麼一頭鎮宗聖獸的情況下,誰知道星宿海還有冇有什麼大修士。
況且星宿海除了人族修士,還有禁忌海的妖族。
通過陸靈鯨便可知曉,天露不僅對修士,對於妖族吸引力也很大。
倘若再惹來禁忌海的頂級妖王,那就麻煩了。
所以陸長生很糾結。
思索高台是建在大夢仙城,還是鎮海宗,亦或者大夢澤的海眼,天劍宗的靈脈上。
陸靈鯨看到眼前的承露盤,頓時想到天露的味道,小嘴忍不住流口水。
“老爺,我知道了。”
當即接過承露盤,出聲說道,就要離開城主府,前往大夢澤海眼。
“???”陸長生見她急匆匆的模樣,連鎮海七宗的情況都不關心,有些無語。
“你先凝聚十滴天露,剩下的纔可以吃。”
陸長生朝陸靈鯨繼續交代,並不介意將一些天露給她吃。
畢竟,陸靈鯨的傷勢還未徹底痊癒。
如果服用天露,也可儘快恢複。
“啊......”陸靈鯨聽到要先凝聚十滴天露,小臉頓時浮現糾結難過之色。
畢竟,先嚐幾滴,然後再給老爺凝聚,和先給老爺凝聚才能品嚐,完全是不一樣的體驗。
“老爺,我知道了。”但麵對陸長生的話語,她還是乖乖聽話。
隻是聲音多了幾分沉悶,冇有那麼活潑開心。
“算了,你先嚐兩滴,然後再凝聚。”陸長生見陸靈鯨這般模樣,有些無語,擺了擺手說道。
“謝謝老爺。”陸靈鯨小臉立即轉憂為喜,一臉歡快的離開大夢仙城。
見對方冒冒失失的模樣,陸長生拎住她,通過彌塵幡,送她到玄鯨島,然後回到城主府,傀儡殿。
“小衍。”
陸長生這趟前往越國,準備帶上千竹衍。
並非需要千竹衍幫忙助戰。
而是古傀宗,無儘荒漠就在越國以西。
所以陸長生打算這趟過去,藉機瞭解下千竹教,古傀宗的事情,幫千竹衍了卻執念。
“古傀宗!”
正在研究無相人偶的千竹衍聽聞陸長生來意,聽到古傀宗的名字,眼眶靈魂之火頓時熊熊燃燒。
“多謝主上!”
千竹衍一直等待這一天,迫切想要報仇血恨。
這是她的執念!
若非通過魂晶,傀靈晉升四階,且有陸長生幫她清理傀靈神魂的負麵情緒,她現在還沉浸在這股血海深仇之中。
可即便如此,這股執念還是影響著她。
“你收拾準備下,然後我們過去。”
陸長生手掌輕撫她傀儡之軀,溫聲說道。
希望報仇後,她的傀靈神魂,不再受血海深仇影響。
旋即,陸長生與淩紫霄溫存數日,便帶著千竹衍,金翅天鵬,返回碧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