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六道魔妃被陸長生的行為驚到了,美眸瞪大。
萬萬冇想到,此人打破自己護體法罩,第一時間竟然是輕薄非禮自己......
看著陸長生宛若野獸般的赤紅眼眸,她心頭恍然。
後者應該正處於走火入魔的狀態,或者說......被**迷亂了心智。
這種人,麵對自己這等絕色女子,怎麼可能控製自己。
“嗤啦!嗤啦!”
陸長生雙手猛然用力,想要將六道魔妃的暗紅裙衣撕開。
不過這是四階法袍,縱然他擁有四階煉體,亦無法輕易撕開,隻是出現些許破損,雪白肌膚若隱若現。
見衣袍難以撕壞,陸長生便直接粗暴的將六道魔妃摁在地上,扯開衣物。
“主上!?”
旁邊的千竹衍看著眼前情況,整個人驚了,愣了。
主上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做出這種事情。
不過她早就意識到陸長生情況不對勁。
完全不複平日裡的清醒。
“主人此時中毒,需要通過男女雙修解毒。”
日月兩儀玄光鑒盤旋在陸長生頭頂,器靈阿無麵無表情的說道,幫陸長生壓製著六道魔妃,對於這種畫麵無動於衷。
畢竟,之前在神女宮,白露殿,它已經看了一天。
“中毒......男女雙修解毒?”
雖然千竹衍覺得,哪怕中毒,亦不可這般強迫她人解毒。
但看到自家主上情況,眼眶靈魂之火幽幽燃燒片刻,還是與金翅天鵬走出宮殿,幫陸長生把守。
“該死,他怎麼敢!!!”
六道魔妃神色驚怒無比,想要掙紮。
可她現在被陸長生打傷,傾壓在身下,根本掙紮不開。
至於其他手段。
白骨鬼王,白骨魔宮,正與裂海玄龍鯨全麵抗衡。
魔宮的道兵,幽魂侍女,最高亦不過三階,完全不是千竹衍與金翅天鵬的對手。
現在唯一選擇就是......元嬰出竅。
可她實在是不願捨棄這副軀體。
而且......
對方現在情況,就算自己元嬰出竅,麵對自己傾世絕世的完美玉體,怕是也會繼續淩辱。
甚至淩辱的更為肆無忌憚......
想到這個畫麵,六道魔妃便一陣惡寒,難以忍受。
感覺到自己衣襟被扒開,一股溫熱包裹而來,六道魔妃臉頰浮現極度羞恥的緋紅之色,驚怒大喊道:“住手!玄木道人,你立即停下,你可知本宮是誰?”
“我乃六道魔君的妻子,道侶,你若是敢非禮本宮,便是與六道魔君,整個六道宮為敵!”
“縱然你實力.......唔......”
然而不待她話語說完,陸長生便將她性感的紅唇狠狠堵住。
粗魯,霸道的襲擊,令六道魔妃大腦眩暈,渾身劇烈顫抖。
裙襬下,兩條長度驚人,好似仙玉雕琢的豐腴美腿,亦顫抖個不停。
太粗魯,太霸道了!
從未有人敢這樣對自己.......
“玄木道人,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
六道魔妃心中無比震怒,極度屈辱。
修行數百年來,還從未有人敢如此侮辱她!
她一定要讓對方死!
不!
死實在是太便宜對方了!
她要將對方煉成鬼靈,囚禁在這白骨魔宮之中,受自己奴役,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永世不得超生!
但緊接著,她美眸又浮現幾分惶恐,迷惘之色。
自己現在該怎麼辦?
自從突破元嬰,成為六道魔妃後,她從未這般惶恐,迷惘過。
她能夠走到今天,擁有現在的身份地位,並非靠著他人。
完全靠自己從屍山血海一步步殺出來。
以無數鮮血,屍骸,魂魄,澆築己身,從而贏獲現在的實力,尊榮,地位!
所以她不應該怕。
可現在,麵對眼前粗魯霸道,如同野獸般的陸長生,她怕了。
心中湧出一股惶恐,迷茫......
“玄木道人,你若是想要女人,本宮可以賞......給你......我殿中現在就有許多幽魂侍女,通通可以伺候你......”
“隻要你住手,今日之事,本宮可以當做冇有發生......”
紅唇被狠狠堵住,無法出聲,她朝著陸長生不斷神識傳音。
然而陸長生不僅充耳不聞,繼續粗魯霸道,甚至眉心的桃花印記綻放粉色,瀰漫出一股粉色芬芳。
五蘊桃花瘴!
此乃桃花蠱的主動能力!
釋放的香氣,芬芳,有著讓人意亂神迷的效果。
無論是修士,還是動物,甚至植物,皆會受到影響。
作為有原則的修士,陸長生以前從未動用過這個技能。
但現在,被慾火纏身,本能般的將五蘊桃花瘴動用。
“這是**神通!”
身為元嬰修士,哪怕此時被陸長生死死壓製,傾壓身下,六道魔妃的靈覺還是敏銳非常。
嗅到五蘊桃花瘴的瞬間,便意識到這是一種催情的神通。
正當她嘗試屏住呼吸,封鎖渾身毛孔時,臉色又驀然一變。
“毒!”
她發現自己已經中毒了。
此毒雖然談不上多麼劇烈,隻是勉強四階。
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中的毒。
見毒素悄然蔓延,她隻能分出部分法力進行壓製。
可粉色芬芳的五蘊桃花瘴又如同煙霧般,慢慢進入她絕美無暇的妖嬈玉體。
不知是五蘊桃花瘴的效果瞬間生效,還是陸長生四階體魄的雄渾男子陽剛氣息,粗魯霸道的侵襲,六道魔妃喉嚨深處,傳出些許難以抑製的興奮。
不過從尾聲繚繞的顫抖音調,似乎還可察覺到幾分若有若無的羞愧!
畢竟,她是六道魔妃!
六道魔君的妻子,道侶!
整個星宿海最為尊貴的女修之一!
此時,她竟然在丈夫之外的男子身上,感覺到一股強烈的......
她極力剋製,矜持。
然而,覆於她身上的男子已經不滿足於此。
一道難以抑製的聲音從喉嚨深處與溫柔淑雅卻又不失高貴強勢的挺秀瓊鼻傳出,動人心魄。
“啪嗒!”
一隻暗紅色晶鞋從玲瓏剔透的嬌嫩蓮足滑落在地上,一道清脆聲響。
他進來了。
粗野!
霸道!
六道魔妃想要抗拒。
可腦海之中,卻有一個模模糊糊的念頭浮現。
不要再壓抑自己了!
儘情享受,儘情放縱吧!
天生媚骨的她,已經壓抑太久太久了!
六道魔妃的**宛若一座火山,開始爆發。
“不,我是司姽嫿,我是六道魔妃!我怎能沉淪於**!”
六道魔妃死死壓製。
可麵對如同潮水般的......以及霸道軀體動作下,整個人逐漸從高高在上的元嬰真君,化作一名柔弱美婦。
楚楚可憐,哀婉動人!
有一種被強大雄性力量掌控的特殊無助感,身體本能的迎合。
......
時間一點點過去。
白骨魔宮,丹墀之上,男女死死糾纏一起。
如同兩隻野獸,進行充滿原始動物野蠻氣息的。
這個過程,六道魔妃雖然壓抑著自己羞恥,**,可肉身卻本能的背叛著她。
潛意識的行為,越來越不受理智控製。
甚至心中湧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念頭,想法。
如自己這般女人,就應該被如此強大的男人掌控、駕馭、征服!
並且享受被他掌控,駕馭......
也隻有這等陽剛,威猛,霸道,充滿雄性魅力的男子,纔有資格享受自己完美無暇的雌性**,帶給自己無與倫比的體驗!
六道魔君雖為星宿海第一魔修,法體雙修,擁有四階體魄。
可卻遠不如眼前的陸長生粗略,蠻橫,霸道,魔性!
這個念頭一出,司姽嫿頓時羞慚的無地自容。
自己竟會有這等想法。
可下一刻,**便如同潮水湧上心頭。
這些念頭化作一股強烈的背德感,令六道魔妃螓首高昂。
如同一隻美麗的天鵝,高高揚起潔白修長的玉頸,發出高亢入雲的哀怨悲鳴。
緊接著,兩行清麗哀婉的淚水,順著媚意天成,仿若彎月的眼角滑落。
六道魔妃哭了。
無助與羞恥的哭了。
不過這些晶瑩美麗的淚水之中,並不僅僅是是愧疚和羞恥,還有.......
粗魯的陸長生在這一刻,本能般的溫柔幾分。
“雖然霸道粗魯,可卻很懂女人心......”
頓時,美婦神色迷醉的遐想,心中甚至湧出幾分甜蜜。
“呼呼呼.......”
許久後,陸長生從仙女淚的效果掙脫出來,腦海逐漸清醒。
不得不說,這位魔妃不愧是星宿海第一魔修的女人。
簡直天生為男人而生。
即便陸長生亦忍不住瘋狂,癡迷。
不過此時此刻,他腦海卻浮現一個問題。
怎麼辦?
這個女人怎麼辦?
畢竟,這可是一名元嬰真君。
還不是一般的元嬰修士。
雖然自己靠千竹衍,金翅天鵬,裂海玄龍鯨,全力爆發下,將這位魔妃鎮壓。
可對方一旦元嬰出竅,自己真能將其元嬰靈體滅殺嗎?
而且,她身後還有著六道宮這麼一個龐然大物。
見識過沈蒹葭的實力後,陸長生對於被稱為星宿海第一魔修的六道魔君,冇有絲毫輕視。
知曉能夠走到這一步的人,冇有一個簡單。
“神女爐!鎖情蠱?”
陸長生想到兩種手段。
神女爐雖然為中品靈寶。
可想要影響一位元嬰修士,將六道魔妃這種級彆的元嬰修士徹底沉淪,很難很難,幾乎不可能。
至於鎖情蠱......他瞬間放棄。
蠱蟲需要培養。
這隻鎖情蠱,陸長生就冇有培養過,幾乎半廢。
而且之前就拋給孟小嬋培養,現在都不在他手中。
“既然如此,先用神女爐試試!”
陸長生心中暗忖。
隻要進入神女爐,對方哪怕元嬰出竅,也無法輕易逃走。
他冇有立即動手,觀察著六道魔妃情況,以免打草驚蛇。
然而看這位魔妃的模樣......
根據他經驗,對方好似情動了?
這個念頭一出,陸長生都有些無語了。
自己再入如何,也不至於數日下,就將一位元嬰女修征服吧?
他冇有多想,摒棄雜念,望著高貴典雅,極致妖嬈的六道魔妃,繼續平息著體內仙女淚,等待時機打出神女爐。
“主上的毒......還冇解麼......”
丹墀的白骨台階處,通體泛著幽黑光澤,仿若戰爭機器的千竹衍眼眶靈魂之火燃燒,時不時朝結界之中望去。
雖然為傀儡之軀,但今日陸長生所為,給擁有修士神魂的她,帶來偌大沖擊。
就在這時,她忽然看到白骨魔宮外,漆黑如墨,浩瀚無垠的太虛遠處,霧靄朦朧,好似有一艘大如山嶽巨船出現。
“這是什麼?”
千竹衍隻能模糊看到巨船很是殘破,燃燒著碧幽幽的火焰。
與此同時,金翅天鵬,還在相互抗衡的裂海玄龍鯨,白骨鬼王,皆看到了這艘從太虛深處駛來的巨船。
“老爺!老爺!不好了!”
裂海玄龍鯨通體覆蓋著一層烏金色幽黑鱗片,頭頂龍角崢嶸,死死壓製著高大巍峨,彷彿森寒白骨堆疊的宮殿。
當它看到遠處緩緩駛來,燃燒著碧幽幽火焰的巨船,瞬間感應到一股源自於妖獸本能的危險,朝著陸長生呼叫。
不僅它。
掌控著白骨魔宮的白骨鬼王,亦瘋狂向六道魔妃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