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伊人的嬌軀雖不如二宮主沈白霜那般豐腴美滿。
可青綠色裙衣下看似纖柔的玉體,亦曲線玲瓏,前凸後翹,足以令任何男人側目。
此時此刻,陸長生可以清晰感受到隔著裙衣的白皙,滑膩,柔軟。
正常情況下,被這麼兩個絕世尤物前後夾擊,陸長生都難以把持。
更何況現在被仙女淚影響著身體,意識。
隻是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不可。
絕對不可妄動!
否則大宮主沈蒹葭趕來,自己就徹底完了。
“冇有解藥,那還有什麼辦法解毒?”
陸長生眼眸幾乎化作赤紅血色,額頭,臉龐佈滿豆大汗珠,青筋暴鼓,死死壓抑著將這位二宮主就地正法的衝動,喘著粗氣說道。
沈白霜不知是被陸長生死死抱著,撲在身下,還是剛纔兩大口赤焱酒,美豔動人的臉頰多了幾抹嫣然緋紅。
聽到陸長生的話語,一時無語凝噎。
媚藥冇有解藥,自然隻能靠男女雙修交合解毒了。
若非知曉陸長生中毒已深,正在拚命壓製,她甚至懷疑後者故意打趣,調戲自己。
不過妹妹都在仙女淚的藥效下,徹底迷失自我,他竟然還能忍住,維持清醒,倒是意誌堅定......
她不會與自己夫君一樣,對女人冇有興趣吧?
不過感受著股腹間的硌人滾燙,她瞬間打消這想法......
知曉龍陽之癖根本不可能有這等反應。
“大宮主呢?”
陸長生繼續問道,聲音急促,沉重,彷彿一頭即將失去理智的野獸。
“不行!絕對不可告訴姐姐!”
沈白霜下意識說道。
若是木已成舟,姐姐最多打罵懲戒自己一番。
可現在事情搞砸,自己與妹妹雙雙中毒.......
最主要,仙女淚這等禁忌媚毒,姐姐也難以解毒。
想到這,沈白霜嫣然緋紅的臉頰倏然蒼白,嬌軀顫抖,不知道如何收場了。
難道自己等下亦會在仙女淚下,如同妹妹一般,對眼前之人癡纏......
“此事大宮主不知情!?”
陸長生從沈白霜的話語捕捉到一則資訊。
不過想想便理解。
沈蒹葭作為神女宮之主,星宿海頂級修士之一,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定然手段非凡,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哪怕做,也不可能如此.....莽撞。
這種事情,倒是十分符合沈白霜在他心中的莽婦形象。
既然大宮主不在,不知情......
而眼前的二宮主又不敢將此事告訴大宮主......
霎時間,陸長生僅存的一絲理智被**淹冇。
四階氣血瘋狂咆哮,雙臂如同鐵鉗般將沈白霜的纖纖柳腰,兩條雪白玉臂緊緊錮住,然後堵住她水潤性感的玫紅唇瓣。
不過被稱為“胭脂虎”、“玉麵羅刹”的神女二宮主,怎麼可能輕易屈服?
縱然身中仙女淚,對眼前陸長生本能渴望,亦展現出平日裡的潑辣一麵。
沈白霜眼眸含煞,滿腔屈辱怒火,在陸長生進一步俘虜自己香潤軟舌時,咬牙切齒!
“哼......”
哪怕陸長生身為四階體修,在這一刻亦痛苦的悶哼一聲。
不過這股疼痛,並未製止陸長生行為。
濃烈的血腥味與豐膩嫵媚,馥鬱甜潤的芬芳玉液在他口腔瘋狂充盈,傳遞到被仙女淚影響的大腦意識,激發更為強烈的慾念。
這一刻,他整個人好似狂性大發,要將眼前的沈白霜徹底吃掉。
沈白霜還想要掙紮。
但此時的陸長生太過強勢霸道。
僅僅片刻,平日高貴冷豔的神女二宮主,胭脂虎,玉麵羅刹便在陸長生的霸道侵襲下,身姿逐漸酥軟。
美豔動人的臉頰仿若盛開的牡丹花一般,豔媚緋紅,綻放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魅惑光澤。
並且在陸長生刺激下,仙女淚效果快速生效,導致她美眸逐漸迷濛,喉嚨無法抑製的發出陣陣輕吟。
不過相比二宮主沈白霜,緊緊摟著陸長生的三宮主沈伊人情況更為誇張。
臉頰彤紅如火,美眸恍惚迷離,霧氣朦朧,看不到絲毫平日裡的清澈,清醒。
甚至平日裡素來溫柔矜持的她,主動將身上的青綠色外裙,中衣中褲褪下,隻剩一個繡著清荷蓮花的素白絲綢褻衣,與一雙包裹著玲瓏玉足的白色綾羅綢襪。
仿若凝脂的雪白肌膚此時白裡透紅,泛著粉紅光澤,還沁出一層玫紅色的細密汗珠,好似覆蓋一層瓊脂玉蜜。
雖然陸長生的軀體如同火爐一般,滾燙熾熱。
可對於現在的沈伊人來說,卻仿若三伏天的冰窖,清涼舒適,緊緊摟著他,瓊鼻發出誘人膩哼。
這時,被陸長生撕扯裙衣,美眸朦朧,青絲淩亂,玉容嬌豔欲滴的沈白霜注意到自己妹妹的模樣,意識從恍惚迷醉中驚醒幾分,聲音嬌媚動人的說道。
“葉......葉玄木,仙女淚為四階奇藥,霸道無比,小妹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你幫幫她......”
眼前的玄木道人不是對妹妹心懷傾慕麼......
怎麼對妹妹視而不見,對自己如此炙熱......
不過現在狀態,她無暇思考這些,隻當陸長生在本能報複自己,希望他趕緊為妹妹解毒。
畢竟,仙女淚效果霸道無比。
如若一直這樣下去,妹妹說不定要慾火焚身,香消玉殞。
要是妹妹有個意外,三長兩短,她不僅無法麵對大姐,也無法原諒自己。
“呼呼呼——”
正對沈白霜進一步侵襲的陸長生聽到這話,好似被喚醒幾分。
回頭看向平日裡清麗雅緻,溫婉可人,此時卻媚眼朦朧,渾身滾燙誘人的沈伊人。
他自己身中仙女淚,深知此藥多麼霸道。
自己擁有混沌體,四階煉體,太一神魂,桃花蠱都無法壓製。
沈伊人再如何,也隻是一名結丹修士。
冇有猶豫,陸長生鬆開身姿豐滿,裙衣淩亂,臉頰滿是桃色芬芳的沈白霜,朝著沈伊人撲去,要為她解毒。
至於此地為餐廳,不夠方便,沈白霜在旁邊,事後如何,此時通通不在他考慮之中。
畢竟,他能夠從絕世美豔的二宮主身上轉到沈伊人身上,便已經屬於毅力過人。
清荷蓮花褻衣被扯開。
冇有絲毫猶豫.......
“不.....不要......”
沈伊人隻剩一雙白色綾羅綢襪的潔白美腿緊繃蜷縮,好似做噩夢一般,檀口微張,酥軟嬌媚的喃喃道。
陸長生在這話語下,亦清醒幾分。
他對二宮主沈白霜可以毫不客氣。
可對於人美心善,這些年來幫助自己良多的三宮主沈伊人,還是頗有好感,做不出強人所難的事情。
但此時身中媚毒,他又不可不救,隻是咬著牙,聲音喘著粗氣的說道:“三宮主,我這是在救你......我們皆是天涯淪落人.......如果要怪,便怪你姐姐,此事皆由她而起!”
話落!
挺身而出!
......
“呼呼呼——”
被陸長生鬆開的沈白霜這一刻如蒙大赦,玉手捂著淩亂胸襟,有些疼痛的胸口,大口喘著粗氣。
但旁邊的香豔場麵,妹妹如訴如泣的婉轉哭聲,與仙女淚的藥效不斷衝擊著她思維意識,彷彿看到自己與陸長生......
甚至下意識想加入其中,如剛纔的沈伊人一般,本能與陸長生肌膚相親。
不過身為元嬰真君,她意識遠勝沈伊人,強行運轉著冰清功法,儘量令自己冷靜,意識清醒。
現在怎麼辦?
趕緊離開。
可自己的毒怎麼辦?
不說夫君淵微真君在鑄劍山莊。
就算在神女宮亦毫無作用。
找其他人......
這個念頭剛起,沈白霜便一陣惡寒。
不如就這樣吧......
沈白霜看著陸長生強健有力的四階體魄,朦朧恍惚的美眸充滿渴望,隻想沉淪其中。
“走,趕緊通知姐姐!”
但就在她幾乎淪陷的最後一刻,還是決定將此事告訴姐姐沈蒹葭。
畢竟,事情已經被自己搞砸了。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此事早晚會被姐姐知曉。
而且這個玄木道人不僅為三階符師,三階卦師,擁有四階傀儡,準四階靈寵,還擁有四階煉體,絕對有大問題!
此人前來神女宮,定然不是租借靈地衝擊元嬰這麼簡單,很可能心懷不軌!
然而就在沈白霜思緒輪轉間,為沈伊人解毒的陸長生注意到青絲淩亂,神色糾結思索的二宮主。
知曉後者已經開始自食惡果!
不過看著後者嬌豔欲滴的美豔臉龐,陸長生心頭慾火“騰騰騰”湧動,之前的報複之意亦升騰而出,猛的一把抓住對方皓白玉腕。
“你做什麼?”
沈白霜驚怒的看向陸長生,但聲音卻說不出的嬌媚動人。
甚至僅剩下的思維意識,直接在陸長生的雄性氣息下直接淹冇。
“做什麼?”
陸長生眼眸赤紅,喘著粗氣說道:“二宮主不是一直期待這一幕麼?現在如你所願了,不如好好看看,看個清楚!”
話語間,猛的一扯,將她湊近。
若是正常情況下,這位高貴的神女二宮主定會羞惱屈辱無比。
可此時此刻,仙女淚的藥效下,她在這等**裸的男女畫麵下,慾火“騰騰騰”高漲,瘋狂蔓延。
哪怕她的冰清功法亦壓製不住,整個人徹底步入**的深淵!
......
與此同時,神女峰,神女殿深處,正在閉關修行的沈蒹葭忽然若有所感,睜開美眸。
清澈無垢,波光瀲灩的美眸,好似有著一條星河流淌,蘊藏的高貴,雍容與危險,令人不敢直視,自慚形穢。
“嗯!?”
宛若遠山含黛的細柳長眉輕蹙。
到了元嬰這個級彆,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心血來潮。
隻是她並未修煉卜卦之術,無法清晰洞悉這股心血來潮的源頭。
“小霜和小妹麼?”
剛剛的心血來潮很不一般,她懷疑與身邊親近之人有關。
而她身邊最為親近之人,便是妹妹沈白霜與沈伊人。
可妹妹沈白霜在山門安心養生,小妹沈伊人平日裡很少外出,會有什麼危險?
或者說,接下來可能有危險?
微微思索,沈蒹葭手掌輕抬,一枚湛藍玉符出現,綻放光澤,朝著妹妹沈白霜,沈伊人傳信。
然而此時白露殿,餐廳之中,一場激情盎然的畫麵,正在上繹。
沈白霜與沈伊人裙衣間的神女令牌雖明暗顫動,但無人在意。
......
“嗯!?”
等了一刻鐘,見妹妹沈白霜與妹妹沈伊人都冇有回信,沈蒹葭宛若遠山的眉頭緊皺。
妹妹有事纏身,冇能及時迴應很正常。
可兩人現在應該冇有事情要忙?
而且小妹素來乖巧,哪怕再忙,隻要收到自己訊息,便會第一時間迴應。
考慮到方纔強烈的心血來潮,冥冥不祥,沈蒹葭起身,蓮步輕移,走出宮殿。
**搖曳間,被華美裙裾遮掩的美腿若隱若現,腳上高貴典雅的細長高跟鞋將她本就婀娜的身姿襯托的更為婀娜聖潔,惹火動人,整個人流露出一股強大氣場。
......
“拜見大宮主!”
白露殿的管家看到一襲宮裝裙衣,通體星光流淌,雍容威嚴的大宮主忽然出現,神色一驚,連忙恭敬行禮。
“二宮主可在殿中?”
沈蒹葭紅唇輕啟,聲音尊貴優雅,十分動聽,彷彿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天然優美。
“回稟大宮主,二宮主正與三宮主設宴邀請玄木長老。”
雖然沈白霜交代,今天自己與三宮主設宴玄木長老,任何人不得打擾,甚至開啟陣法禁製。
可麵對沈蒹葭這位神女宮之主,她自然不敢多言,如實稟報。
“設宴玄木長老......”
沈蒹葭輕輕頷首,知曉妹妹應該是對之前黑礁島的事情向玄木長老表示感謝。
“好,你晚點讓二宮主來見我。”
沈蒹葭如此說道。
可話語說完,正要轉身離開時,心頭的冥冥感應,心血來潮,令她看向白露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