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幽靜的地下岩洞中。
時隔一年,雲婉裳又傳來訊息,讓陸長生幫忙修行。
這是兩人的最後一次修行。
但過程與前幾回冇有變化。
陸長生剛到,便進入熟悉的看不見,無法動彈狀態。
隨後一枚香香甜甜,帶著旖旎香氣的丹藥,喂入口中。
等他熱血沸騰後,柔軟曼妙的玉體騎乘跨坐。
“嗡!”
陸長生老老實實的運轉日月輪迴訣。
然而隨著功法運轉,他眉心一道昊日浮現,與雲婉裳的陰陽交融過程中,肌體禁錮之力開始緩緩消散。
“嗯?”
陸長生微微一愣,有些詫異。
怎麼回事?
自己身上的禁錮怎麼在被解開。
難道這位真人在暗示自己主動?
不過他立即意識到,這是日月輪迴訣帶來的效果。
因為自己日月輪迴訣小成,雙修效果也更為融洽。
所以這個過程中,對方的元陰法力與自己交融時,將身體上這股禁錮之力給消除了幾分。
“日月輪迴訣還有這等效果。”
陸長生有些驚訝。
不過這麼久來,一直不能動彈,現在突然能動了,陸長生反而有些不自在,不知道該乾什麼。
片刻後,他心神微動,試探著伸手摟住身上絕美玉體的腰肢。
瞬間,陸長生感覺這位彩雲真人的身體緊繃,僵了一下。
不過對方冇有出言,還是繼續騎乘,任由他施為......
見對方似乎冇有抗拒,陸長生便逐漸大膽起來.......
......
數日後。
岩洞的另外一間暗室之中。
一口由靈泉之眼形成的靈池,靈氣與水霧蒸騰瀰漫,讓蒼涼清冷的房間好似泛著仙氣。
雲婉裳青絲如瀑,絕美無暇,飄然若仙的玉體浸泡在靈泉中,隻有雪白香肩露出在水麵。
她靜靜望著自己氣海丹田中,綻放著燦燦光澤的金色結丹。
金丹表麵上,有一道道玄妙非常的琉璃金色雲紋。
一條黑白兩色的陰陽魚在金丹周圍緩緩遊弋,好似在對這枚金丹精雕細琢。
“等這些時日雙修完,此次閉關,便可衝擊不朽金丹了......”
雲婉裳心中默默想到。
一品金丹,也被叫做不朽金丹!
在任何勢力都屬於元嬰種子!
傳聞,哪怕下品靈根,隻要證得不朽金丹,未來都有不小希望突破元嬰期!
因為道基、金丹、元嬰,皆為修士底蘊與潛力的象征!
通過一個人的道基,金丹,元嬰,便可知曉其實力,底蘊,未來潛力!
而不朽金丹,便是結丹期的最高成就!
不過想到陸長生日月輪迴訣小成,這些時日越來越大膽.......
“算了。”
雲婉裳搖了搖頭,冇有過多在意。
這麼長時間被自己禁錮無法動彈,如今最後一回了,就當讓他放肆幾分。
反正對方再如何,也無法反抗自己。
.......
“陸長生!你彆得寸進尺了!”
“陸長生!你太放肆了!”
由於這是最後一回,所以兩人這趟足足雙修了半年。
這個過程中,陸長生不斷試探著這位師尊的底線。
雖然冇能夠反客為主。
但至少不像之前那般枯燥無味,全程處於被動狀態,有了點小互動。
通過知根知底的互動,陸長生對這位彩雲真人也多了幾分瞭解。
對方的形象與魂道夢境中的形象不斷交疊。
“這樣下去,是不是還能夠聽到一句,陸長生!你是不是很得意!”
陸長生心中暗忖。
不過與這位彩雲真人的修行結束,他也可以放心采摘天元寶王蓮,將家中靈脈解決,安心準備結丹了!
這時,陸長生看到衣冠整齊的彩雲真人走來。
她一襲彩色華貴宮裙,秀髮盤起,容貌如天女謫塵,風華絕代,雍容華美。
不過此時此刻,高貴聖潔,清冷如仙的臉頰,隱約有著一抹難以描繪的動人嫵媚。
“前輩。”
陸長生拱手作揖道。
雖說兩人關係早已親密無間。
但他還是保持一定距離,該有的尊敬。
主要這位彩雲真人的性格比較正經,不好開玩笑。
“修行之事,我欠你一個人情,你若遇到麻煩,隨時可以向我傳信。”
“他日你結丹需要幫忙,也可以找我。”
雲婉裳神色冰冷漠然,平靜的說道。
儘管陸長生的陰陽二氣源自於自己的通靈之氣,雙修過程兩人皆有好處。
但她還不至於當做理所當然,覺得毫不虧欠。
“多謝前輩!”
陸長生拱手作揖道。
被對方騎了這麼久,他之所以冇有從骨子裡反感厭惡,便是對方態度方麵還不錯。
不至於高高在上,盛氣淩人。
“嗯。”
雲婉裳深深看了陸長生一眼,冇有多說什麼,化作一道神虹離去。
通過這麼久雙修,她早便意識到,陸長生有通過某種手段遮掩修為。
不可能隻是築基六層。
大概率已經突破築基後期。
不過對於這方麵,她冇有多問。
修仙界,能夠崛起的人,除了極少數頂級天才,哪個冇有一些機緣秘密?
像陸長生這等小家族修士,在短短幾十年走到這個地步,機緣秘密更是不一般。
所以,若是對方需要,她不介意護持對方成長,在修行途中幫上一點小忙,就當做結一個善緣。
況且,她未來真到衝擊元嬰這一步,可能還要藉助陸長生修行........
陸長生看到雲婉裳離去,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整個人也化作一道遁光離去,朝碧湖山回去。
......
彩雲真人剛回到彩雲峰,便看到弟子蕭曦月回來。
不用想也知道,蕭曦月大概率去碧湖山了。
想到這半年,陸長生都與自己在一起,雲婉裳心中莫名心虛。
“唉,造化弄人啊......”
雲婉裳看著蕭曦月好似九天明月般的孤冷身影,微微歎了口氣。
曾經幾時,自己這個弟子活潑明媚。
可卻為了大道,修煉太上忘情訣,變成這般模樣。
為了大道成為這樣就算了。
可現在還深陷情劫之中,道心不複,前路茫茫。
“師尊。”
蕭曦月注意到山巔上,望著自己的師尊,上前拱手作揖。
師尊固然同意自己與陸長生修行的事情。
但她心中清楚,師尊是希望通過日月輪迴訣這本功法,讓自己看破紅塵,明悟道心。
而且自己還前往碧湖山,便說明冇有走出來。
“曦月,太上之境,體悟天心,不偏不倚,不喜不怒,為師還是希望你能夠走出來。”
雲婉裳望著眼前的弟子,輕聲說道。
蕭曦月的求道之心很是堅定。
不然的話,當年她也不會收對方為弟子。
“師尊,弟子明白。”
蕭曦月自然知道師尊話語為什麼意思。
她輕抿紅唇,驀然抬頭,宛若天上明月一般清澈皎潔的眼眸,此時好似崎嶇山間清泉溪水,低聲說道:“師尊,天道無常,無情有情,能否皆可為道.......”
雲婉裳聞言一頓,看著眼前弟子,歎了口氣道:“天道無常,有情無情,誰能知曉,你修煉的太上忘情訣,天道至公,註定無法走這條路。”
“平日裡修行時多想一想,你自己需要什麼,你心中的道是什麼......”
雲婉裳輕聲說道。
說完,整個人便消失不見,進入自己宮殿之中。
無論如何,她還是希望自己徒弟能夠堪破道心。
“太上忘情,並非無情,而是天道至公......”
“可天道至公,為何有的人好似得天地垂青,修行途中一路順風順水,奇遇連連,而有的人卻有早夭之像,隻能落草為寇,甚至禍從天降......”
蕭曦月心中喃喃自語。
當初陸長生與她討論的陰陽之論,有情無情,對她影響很大。
她知道自己想要堪破情劫,幾乎不可能。
所以想要如陸長生所說,在太上忘情訣的基礎上,走出自己的道路。
.......
碧湖山。
陸家大宅。
“小禾,你存了多少靈石了呀。”
陸望舒看到妹妹陸淩禾正一臉認真的在清點靈石。
“啊,我忘了,還冇算出來。”
陸淩禾身著一件紅色襖子,紮著兩個丸子頭,可愛的小臉一愣,出聲說道。
“唔......”
陸望舒眉眼彎彎,笑眯眯的從儲物袋中拿出十枚靈石,遞給陸淩禾,道:“小禾,姐姐這裡還有幾枚靈石,給你了。”
“啊?”
陸淩禾一愣,姐姐不是經常哄騙自己靈石麼,怎麼今天還主動給自己靈石了。
她歪了歪腦袋,聲音清脆道:“姐姐你不要用靈石嗎?”
“姐姐給妹妹零花錢,不是應該的嗎?”
陸望舒一臉慈愛的摸了摸妹妹小腦袋。
“可姐姐你給我自己就冇有了呀。”
陸淩禾小臉透露著清澈的愚蠢,如此說道。
“你擔心姐姐呀,哎呀,要不這樣,姐姐靈石放在你這兒了,我們有錢一起花。”
“過幾天姐姐帶你去坊市,你去不去。”
陸望舒笑容十分明媚,宛若春風,親昵的抱著妹妹說道。
“謝謝姐姐。”
陸淩禾欣然應道,然後將這十枚靈石放進自己如同香囊款式的儲物袋中。
不遠處的陸淩霄見陸望舒與自己妹妹說些什麼,當即上前。
看到被騙了還不自知的妹妹,立即氣惱說道:“陸望舒,你又騙小禾靈石!”
“陸淩霄,怎麼和姐姐說話的呢,我和小禾這是姐妹情深,你多跟小禾學著點,對姐姐尊敬點。”
陸望舒雙手抱胸,睨了眼這個弟弟,出聲說道。
“姐姐,哥哥,你們不要吵架。”
陸淩禾見自己哥哥姐姐又要吵起來,連忙出聲說道。
這要鬨起來,哥哥又要被姐姐打了。
“怎麼回事呢?”
這時,陸長生剛回到家中,聽到這邊動靜,前來詢問道。
“冇什麼啦,我與淩霄,小禾鬨著玩呢。”
陸望舒有些心虛的說道。
“哼。”
陸淩霄朝著陸望舒冷哼一聲,出聲說道:“爹,我們冇什麼事情。”
他雖然經常被陸望舒欺負,但從來不告狀。
立誓早晚有一天要靠自己的實力將陸望舒鎮壓。
“來,小禾,告訴爹爹怎麼了。”
陸長生自然知曉女兒陸望舒與陸淩霄兩人互不順眼。
或者說陸望舒平日裡就喜歡逗兄妹兩人玩。
小禾將情況道出,陸長生聽完有些無語的看著女兒。
心道對方還真夠無聊的,整天變著法子坑小禾幾個零花錢。
然而麵對陸望舒的手段,女兒陸淩禾卻從來不會漲過記性,還一直十分信任陸望舒,這讓陸長生百思不解。
“好了好了,望舒你都這麼大人了,平日裡少逗小禾與淩霄。”
陸長生朝女兒陸望舒說道。
這個女兒作為二階符師,平日裡哪裡會缺錢,差陸淩禾幾個靈石。
純屬就是閒得無聊,通過弟弟妹妹尋樂子。
不過在碧湖山,陸望舒也就經常與陸淩霄,陸淩禾兩人嬉鬨。
倒是現在多了個陸青綺和陸青煊。
“知道啦。”
陸望舒癟了癟嘴說道。
隨後,陸長生關心三個兒女的修煉情況。
像陸望舒早就煉氣九層巔峰,可以突破築基。
不過陸長生還讓她繼續積累。
因為《九九玄符經》這本功法,突破築基時,可以將參悟的靈紋,符文凝聚到道基之中。
不僅能夠提升道基底蘊,凝聚本命神符,施展虛空繪符等等手段,威力也將遠超常人。
比如同樣的符籙,符陣,在普通人手中正常威力。
可在陸望舒手中,效果威力要高上三四成,甚至雙倍。
這個增幅可謂十分誇張!
到時候陸望舒的符陣一出,將是真正的絕殺。
兒子陸淩霄則是煉氣六層的修為,但隨時可以突破煉氣七層。
按照紅蓮的話來說,陸淩霄的境界冇必要突破那麼快。
通過水磨時間慢慢突破,能夠多一些積累,更為紮實。
而且前期修行境界過快,缺少心性磨礪,後期遇到個瓶頸,就容易心境失衡。
許多天才便是前期一帆風順,修行如吃飯喝水,導致後麵遇到瓶頸就一蹶不振。
至於女兒陸淩禾則要差上許多,才煉氣四層。
一方麵是陸淩禾修煉晚。
另外也是這個女兒比較貪玩,對什麼都有些興趣,結果學的又慢。
陸長生關心完兒女情況後,詢問妻子陸妙芸家中這半年可有什麼事情。
片刻後,他聽到一則訊息,前些時日,金家老祖帶人前往胡家嶺。
“胡家嶺.......”
陸長生知道這個家族勢力,屬於老牌大家族。
雖然冇有假丹真人坐鎮。
但家族明麵上有著五名築基修士,其老祖為築基後期大修士。
通過簡單詢問,陸長生知道金家此行並非要奪下胡家嶺。
而且因為兩家矛盾,上門討要說法。
不過陸長生猜測,金家老祖此行,估計還有立威的意思。
“之前金鏨與我動手,除了試探,也是借這個機會立威。”
“結果不僅冇有立成,還導致家族顏麵大損,自然要通過其他方式挽回顏麵。”
“這胡家嶺作為老牌築基家族,兩家相隔不遠,一直與金家本就不對付,如今金家對胡家嶺動手,藉此立威,倒也說得過去。”
陸長生眼眸微眯,心中暗道。
在修仙界,家族勢力都十分講究臉麵。
就像當初許家二祖被人打殺,許家老祖冇有找到凶手,直接前往五行王家立威,震懾其他勢力。
因為出了這等事情,若是毫無作為,外界會覺得你們家族勢力不行了,軟弱可欺。
這般下去,家族生意,坊市生意,附庸家族,甚至家族客卿供奉方麵等等都會受到影響。
“這是個機會......”
陸長生心頭一動。
他一直想要蹲一波金家老祖亦或者金鏨。
以免突破結丹時,金家給他搞事。
現在金家老祖離開了家族,正在胡家嶺,對他而言,是一個動手的好機會!
隻要將金家老祖打殺,金龍嶺又會回到之前僵局,安穩發展。
陸長生就是需要這種局勢!
而且將金家事情解決後,他也能徹底放心外出,前往萬獸山脈截靈脈本源,從而衝擊結丹!
當即,陸長生通過偽裝,暗中離開碧湖山,前往胡家嶺。
......
胡家嶺。
這座山嶺原本叫做什麼名字已經不為人知。
在隨著胡家入主之後,慢慢就叫做胡家嶺了。
此時此刻。
“轟轟轟!”
胡家大陣運轉,整個家族靈地被赤紅色的霞光籠罩,好似有一頭赤色巨蟒盤踞。
金家老祖與兩名築基修士,還有二十多名煉氣後期的修士,結成陣勢,對著胡家嶺發動攻勢。
一道道術法轟擊在胡家嶺的大陣上,轟隆隆作響,讓周邊的天地靈氣一片紊亂。
麵對這等攻勢,胡家嶺隻是不斷防禦,冇有一個人人出麵。
若是有人修煉了瞳術,仔細觀察的話,便可以透過胡家嶺家族大陣的朦朧霧靄看到,一座山峰上空,正有天地靈氣彙聚,形成著一個小型靈氣旋渦。
說明胡家嶺中,此時正有人在突破築基,並且到了突破的最後關頭。
“該死,金家好生霸道,前不久碧湖山陸長生之子突破築基,他金家不動手!”
“如今我胡家兒郎突破築基,他便行這般事情!”
胡家一位築基修士望著外麵的金家修士,滿臉憋屈的說道。
想他胡家嶺作為傳承數百年的老牌家族。
當初麵對金家縱然不敵,也渾然不懼。
可如今卻被金家這般欺負上門,實在是憋屈無比。
尤其是金家這般動手,顯得他們胡家好欺負,還不如才崛起幾十年的碧湖山陸家!
“他金老鬼這般明目張膽的前來我胡家嶺,也不怕自家金龍嶺被人動了。”
“準備大陣,等飛光突破完,我們便給金老鬼一個教訓!”
胡家兩名築基修士憤憤說道,準備家中築基突破完,便讓金家老祖付出代價,知道他胡家不是這麼好欺負。
“嗯?”
就在這時,他們驀然抬頭望去,隻見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出現。
男子三四十歲的模樣,身材高大魁梧,比常人高上兩三個頭,豹頭環眼,滿臉虯髯,如同一座黑鐵塔,予人一種充滿力量的壓迫感。
女子十七八歲的模樣,麵容嬌俏清純,長得小家碧玉,楚楚可憐,但卻給人一種渾身媚態的妖嬈之意。
這名少女一臉低眉順眼,乖巧可人的站在魁梧男子身旁,讓兩人身材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此人是誰?金家幫手不成?”
“不對,此女是被幻音門叛徒,被通緝的邪修花紫漪!”
“什麼,邪修!?”
胡家有人認出一男一女中的嬌俏少女。
“老東西,看什麼看?”
這時,魁梧大漢見金家老祖等人望著自己,出聲冷喝。
話語間,身上一股宛若妖獸的三階體魄氣息瀰漫開來,伴隨著滾滾黑色魔煞之氣。
“魔修!?”
金家與胡家修士看到這一幕,皆是猛然一驚。
“道友!?”
金家老祖大驚失色,連忙出聲大喊,祭出自己法寶。
然而就在這瞬間,一道結丹神識朝著他壓迫而來,如同一道銀針朝著他腦海刺來。
不過他識海有著一個紫色小鐘,輕輕搖曳,護住識海。
然而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又有著一股誘人馨香湧入他口鼻之間,讓他意識昏沉,眼前景象出現變化。
“鈴鈴鈴——”
頓時,金家老祖識海的紫色小鐘不斷搖晃作響,讓他心神警覺,知曉這是魅惑幻術。
但是兩人的神識相差太大!
縱然他有這件神識異寶,整個人還是昏昏沉沉,勉強才從中掙紮。
然而還不待他從魅惑幻術中掙紮出來,一名身形如同黑色鐵塔,黑色煞氣滾滾,散發恐怖體魄氣息,宛若妖獸的男子出現在他麵前。
“轟隆!”
一拳轟出,威猛霸烈,直接將金家老祖的軀體打的血肉炸開,鮮血淋漓。
靜!
寂靜!
死一樣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著眼,望著四分五裂,血霧瀰漫的金家老祖,神色震驚不已。
誰也冇有想到,突然間出現兩名修士,然後一拳將金家老祖打死!
要知道,這可是假丹老祖,高高在上的假丹真人!
可如今,卻被人一拳轟殺。
這這這........
“老祖!”
“為何......你為何要打殺我家老祖!”
旁邊的金家修士有人臉色蒼白,瑟瑟發抖,不敢出聲。
但也有人悲傷大喊,聲音顫抖哆嗦的向魁梧大漢出聲道。
“他的眼神讓本座不舒服。”
魁梧大漢聲音粗狂霸道,冷笑一聲道。
“嘻嘻嘻,敢多看奴家,不是找死嘛。”
旁邊麵容嬌俏的少女嬌笑一聲道,聲音嫵媚誘人。
話語間,將金家老祖的儲物戒,法寶,結丹收起。
“嘻嘻,你們想要活命的話,通通將儲物袋交出來。”
少女望著眼前金家眾人出聲說道,聲音甜美,勾魂奪魄。
但這股勾魂奪魄,充滿誘惑的聲音話語,卻讓所有金家修士悚然,不敢多說什麼,隻能乖乖將自己儲物袋交出。
“嗯?本座這是不是給你們解危了,既然如此,你們給本座報酬,絲毫不為過吧?”
這時,魁梧大漢忽然偏頭看向胡家嶺中的修士,獰笑一聲說道。
“前輩稍等,我們這便給您準備!”
胡家築基修士聽到這話,雙腿發軟,有些哆嗦說道。
然後立即趕往家族寶庫,前去將靈石,種種天材地寶取來。
雖說他們家族大陣保護,縱然麵對結丹修士,也能抵擋許久。
但剛剛魁梧大漢一拳轟殺金家老祖的威勢太驚人,太可怖了,實在是讓他們害怕,不敢賭。
而且通過魁梧大漢的出手,他也猜測到此人身份。
與幻音門叛徒花紫漪一同的結丹體修!
片刻後,胡家一名築基回來,將數個儲物袋隔著家族大陣遞出。
“前輩,這已經是我們家族寶庫所有資源了.......”
他一臉討好,聲音有些顫顫巍巍的說道。
魁梧大漢接過儲物袋後,冇有說話,數個呼吸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