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生與師尊在洞府療傷,但由於之前動靜太大,使得不一會兒便有妖王前來。
麵對這般情況,師徒兩人隻能在十萬大山中躲藏,逃亡。
在這般生死與共的逃亡下,師徒兩人感情不斷升溫。
逐漸,師尊內心深處對陸長生這個弟子,生出幾分異樣。
感覺兩人現在不似師徒,而是一對相識許久的道友,亦或者處於曖昧期的戀人。
師尊不斷壓抑著這股情緒。
可一旦心神放鬆下來,兩人之間的點點滴滴,便如同潮水向她湧來,令她偶爾看向陸長生時,芳心悸動。
“師尊,看來我們要死在這裡了。”
這一天,兩人藏身在一個狹小的山洞,陸長生臉色蒼白虛弱的朝師尊說道。
好巧不巧,此時師尊也靜靜望著他。
兩人目光對視刹那,皆從對方眼眸瞳孔中,看出幾分彆樣神色,心中一陣悸動。
這一刻,陸長生心中一股濃烈愛意如波濤湧起,伸手攬住師尊的腰肢,朝著夢寐以求的地方深吻而去。
師尊麵對這等行為,臉上滿是不可置信與愕然。
但這麼多年來,她何曾不知道陸長生對自己情意。
想到這些時日的點點滴滴,兩人如今朝不保夕,她歎了口氣,任由對方施為。
感覺到陸長生的霸道溫柔,灼熱氣息,師尊這些時日壓抑心中的情感也爆發開來。
這一刻,師徒關係,人倫道德,在師尊心中全部消失。
狹小逼仄的山洞中,一陣春意漸漸瀰漫。
不過最後一步時,師尊還是從**中清醒,拒絕了陸長生最後一步行為。
“對不起,師尊。”
一時間,山洞氣氛有些尷尬。
“好好療傷。”
師尊臉色冰冷,這般說道。
“師尊,如果我們活著回去的話.......”
陸長生望著眼前的師尊說道。
他能夠感應到,剛剛過程,師尊並未那般堅決抗拒自己。
這說明,自己兩人的關係,已經悄然出現變化。
這個時候,自己若是還一副正經模樣,那便太過虛偽了。
所以縱然可能惹得惱怒,他也鼓起勇氣說出心中話語。
“我們是師徒,你這樣對得起妙歌麼。”
師尊想要這般說道,但話語剛到嘴邊,歎了口氣道:“好好療傷。”
不久後,師徒兩人在數尊妖王的追殺下幾乎陷入山窮水儘的地步。
所有丹藥,靈藥已經耗儘,法力枯竭。
“唉......”
師尊抱著眼前昏迷不醒的陸長生,歎了口氣,隨後抱著弟子,臉龐相對。
此時此刻,她能清晰感覺到他微弱紊亂的呼吸。
“我這是療傷......”
師尊心中這般說道,知曉這個情況,隻有一個辦法。
許久後,陸長生醒來,感受著溫香軟玉般的美妙,望著眼前的師尊。
師尊也望著他。
兩人對視一眼,師尊臉龐緋紅如潮,聲音冰冷中帶著幾分嫵媚,搶先說道:“少廢話,這是在療傷。”
聽到這話,陸長生雖然知曉療傷,但還是滿臉欣喜的主動接受治療。
師尊臉色羞怒。
雖說自己本意為療傷,不涉及愛慾。
可兩人關係,這個情況,怎麼都不對勁。
但讓她看著陸長生重傷死去,她於心何忍?
“陸長生,這是療傷!”
“師尊,我知道,這隻是療傷!”
“師尊,我需要療傷。”
“這是最後一次。”
“師尊!”
師尊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連忙說道:“這是最後一次!”
“師尊,都最後一次了,您什麼感受,能夠和我說下嗎?”
“說好最後一次,你怎麼又說話不算數?”
“是最後一次,可我傷勢還冇好,所以這次還冇結束!”
“陸長生,你有完冇完!”
“冇完,師尊,我喜歡你!”
有著師尊靈體效果,兩人最終等到救援,逃出十萬大山,回到宗門。
“長生,我們不能這樣了。”
“師尊,對不起,我真的忍不住。”
“是我錯了,我當初就不應該這般做。”
“師尊,您冇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如果要懲罰的話,就讓我一個人下地獄。”
“到此為止吧。”
“師尊,這是修行,你有著通玉鳳髓體,你我修行,未來便能雙雙突破元嬰,甚至化神,終結這個亂世。”
“師尊,求你了,這是最後一次。”
“這是最後一次了。”師尊聲音軟綿無力,但卻冷冰冰,堅決說道。
“師尊,你為何就不肯接受我呢?”
陸長生歎氣說道。
“接受?我們這樣,如何對得起妙歌。”
師尊冰冷的話語中帶著諷刺,自嘲。
終於有一日,陸長生與師尊事情,被師姐雲妙歌知曉。
師姐憤怒之下,獨自前往邊關斬殺妖族。
陸長生當即追去。
時逢妖皇來襲,為了保護師姐,陸長生燃儘生命潛力,極儘昇華,臨時進入元嬰,將妖皇重傷擊退。
然而此戰過後,陸長生陷入昏迷,肉身枯敗,神魂消散。
哪怕師尊通過療傷,也無法令其甦醒。
“師尊,這是真的最後一次了。”
陸長生最後一絲意識喃喃囈語。
.......
紅葉穀坊市。
簡潔素雅的洞府中。
彷彿過了一瞬。
又彷彿過了漫長歲月。
陸長生緩緩從大夢中清醒。
他睜開眼眸,瞳孔有陰陽二氣流淌,軀體與陸妙歌依舊維持著親密無間的姿勢。
“剛剛,我做了個夢......”
陸長生神色有些恍惚,意識到自己剛纔好似做了一個夢,很長很長的夢。
夢境中的內容,他現在十分模糊,記得不大清楚。
隻隱約記得夢中,自己被一名叫做雲婉裳的結丹真人收養,收為弟子。
妻子陸妙歌在夢中成了這位結丹真人的女兒,自己的師姐。
自己在夢中與師姐青梅竹馬,結為道侶。
隻是自己明明與師姐為道侶,卻一直對亦師亦母的師尊抱有想法,最終當了一回沖師逆徒。
“啊,這.......”
陸長生想到這荒唐的夢境,有些懵逼。
“等等,雲婉裳,這不是曦月師尊,彩雲真人的名字麼?”
陸長生一愣,眼中露出幾分怪異神色。
自己與陸妙歌夢中結為道侶就算了,可怎麼還夢到曦月的師尊。
自己都冇有見過這位彩雲真人呢,怎麼夢中就想衝了對方?
“我都冇有見過彩雲真人,怎麼會知曉她什麼模樣?”
陸長生眉頭皺起,才模糊想起,自己這位師尊的長相模樣,好似當年與自己有著一夕之歡的結丹妹子一模一樣。
“啊這,難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現在我即將結丹,心中對當年的結丹女修有想法了?”
“然後,我內心深處,對曦月的師尊,彩雲真人也抱有幾分想法,所以構想出這麼一個夢境?”
陸長生有些懵逼,審視自己內心。
當年結丹妹子給了他一枚玉佩,表示築基後可以聯絡她。
但因為自己情況特殊,陸長生不想吃這碗軟飯,就一直沒有聯絡。
如今即將結丹,陸長生覺得可以考慮再續前緣。
至於蕭曦月的師尊,彩雲真人雲婉裳,陸長生隻能說,作為個男人,一直有聽聞過這位彩雲真人大名。
對方教出楚清儀,蕭曦月這麼兩名驚才絕豔的徒弟,自己對她有幾分好奇不是很正常麼。
況且,當初自己與蕭曦月前往青雲宗提親時,對方張口閉口斬了自己,自己夢中小小報複下也正常吧?
“長生,剛剛是怎麼回事.......”
這時,陸妙歌也從夢中清醒過來,睜開美眸。
她剛剛與陸長生一同入夢。
夢中十分真實,甚至讓她有些感同身受。
但想到夢中,自家夫君行為,陸妙歌忍不住暗啐一聲。
雖然夫君平日裡有些放蕩不羈,但也不至於......這般荒唐吧。
“妙歌姐,你剛剛也做夢了?”
陸長生看著懷中的溫香軟玉,心中一頓,詫異說道。
此時此刻,他已經意識到剛剛不是簡單的夢。
應該是日月輪迴訣中記載的魂道夢境。
這本功法男女雙修到一定地步後,可以進入一種性靈神交的神妙狀態。
這種狀態超越肉身,為神魂意識雙修,與傳聞中魂道夢境有關。
夢境之中,亦真亦假的人生,對心境,神識,大道感悟皆有著極大幫助。
隻是陸長生與陸妙歌,蕭曦月,淩紫霄,白靈脩煉日月輪迴訣這麼多年,還從未進入過這等性靈神交的神妙狀態。
此時不僅進入這個狀態,還直接進入最為玄妙的‘魂道夢境’,著實有些驚人。
“嗯,我記得夢中與長生你成為了師姐弟.......”
陸妙歌臉頰緋紅,柔聲說道。
她對於夢境情況也有些模糊,隻記得一個大概。
但對陸長生,自己‘孃親’的事情,還是十分清楚。
所以說到夢中孃親雲婉裳的時候,陸妙歌有些難以啟齒了。
雖然隻是夢境,但這種情況,的確有違倫理。
“雲婉裳,夢中這個孃親的名字,怎麼與曦月的師尊,彩雲真人同名。”
這時,陸妙歌想到自己夢中孃親的名字。
她雖然冇有見過雲婉裳,但有聽聞過這位真人名諱。
“難道這個夢境與長生有關,他對曦月的師尊,彩雲真人也.......”
陸妙歌神色有些怪異的看向自家夫君。
若是孃親什麼的,的確有違倫理。
可師尊的話,以自家夫君的性格,好像.......
“這個夢應該與日月輪迴訣有關。”
“當時我功法完成轉修,與正運轉的日月輪迴訣形成一種玄妙共鳴,可能還有太一生水訣的原因,使得我們無意間進入這種魂道夢境。”
陸長生當即打斷陸妙歌,讓她彆講下去了。
雖說是做夢。
但兩個人做相同的夢,夢中自己不僅做了衝師逆徒,這個師尊在夢中還是妻子陸妙歌孃親,著實讓他有些尷尬。
“日月輪迴訣......”
陸妙歌微微點頭,也有意識到與日月輪迴訣有關。
因為她清晰意識到,自己神魂,神識得到明顯提升。
並且整個人的心境,大道感悟上有幾分提升。
日後若是衝擊結丹,能夠提升幾分把握。
旋即,兩人靜靜體悟自己的情況變化。
陸長生神識意識從洞府開始向外界蔓延。
五百丈!
六百丈!
八百丈!
當神識達到千丈後,陸長生才感覺有些疲倦吃力,將神識收回。
“神識千丈,這已經屬於結丹真人的範圍了。”
“我原本神識極限便是在五百丈左右,堪比假丹,如今居然直接提升一倍,堪比結丹真人!”
陸長生心中一陣驚喜驚訝。
這個提升太恐怖了!
要知道,神識的提升可比修為艱難多了。
大多人神識都是靠著突破境界而提升!
他早年神識遠超同階,完全靠著紫府丹的效果。
可隨著突破築基九層,他神識相比同境界已經冇能領先太多,隻是堪比假丹。
可現在,因為這場莫名的魂道夢境,直接將神識提升到結丹層次!
“如今我轉修成陰陽造化經,根基雄渾,神識堪比結丹,衝擊結丹對我來說,隻要靈氣足夠,可謂輕輕鬆鬆。”
陸長生又開始檢視自己氣海丹田的陰陽法力。
陰陽二色的法力在經脈丹田流淌,無時無刻滋養著他的肉身。
這股法力不似七曜法力那般淩厲鋒銳。
予人一股包容萬物,造化萬物的玄妙。
但哪怕陰陽造化經不似七曜大自在劍經那般注重攻伐,其法力威力,質量都要比七曜大自在劍經高上不止一倍。
而且,陰陽法力包容萬物,無論施展任何術法,還是催動法寶,威力效果都遠非此前可比。
陸長生感覺,此時此刻,哪怕不動用肉身,九寶如意骨,單純依靠法力,自己便可輕鬆鎮殺當年的許家老祖。
至於黑鴉真人,由於對方都還冇來得及動手,陸長生不好用他作為計算單位。
“現在我也可以嘗試為紫霄,小禾解決龍吟之體了。”
陸長生長吐一口氣,臉上露出淡淡笑意。
轉修陰陽造化經,對他而言,除了在仙道鑄就無上根基外。
第一個效果作用,便是解決妻女身上的問題!
“妙歌姐......”
這時,陸長生看向陸妙歌,關心妻子情況。
這些年,因為他轉修陰陽造化經,導致陸妙歌修行嚴重被耽誤,現在還處於築基四層。
如今陰陽造化經修成,他可以為陸妙歌洗禮體內的‘太一道種’,使其根基蛻變,上善若水訣再進一步!
.......
與此同時。
青雲宗。
彩雲峰山頂宮殿之中。
雲婉裳一襲彩色華裳長裙,曲線傲人的玲瓏身姿盤坐,烏黑柔順的青絲長髮垂落在腰背地麵,華美端莊。
“長生,妙歌,雲霄.......”
雲婉裳輕喚一聲,緩緩睜開眼眸。
看著眼前大殿的熟悉畫麵,雲婉裳心中情感頓時如潮水般用來,明白之前所有一切,皆是夢境。
“夢......這是怎麼回事.......”
雲婉裳喃喃。
修士神魂穩固,除非虛弱,走火入魔,被神通術法影響,幾乎不可能做夢。
自己之前情況,明顯為神通術法影響。
“因為日月輪迴訣與**輪迴訣麼.......”
雲婉裳隱約猜測到自己做夢的原因。
當年陸長生與蕭曦月修煉日月輪迴訣,她便有冥冥悸動感應。
此次不知道什麼原因,自己出現一股前所未有的相似悸動。
並且令她一直無法練成的‘**輪迴訣’,在這一刻彷彿出現契機,整個人輪迴入夢。
“雲妙歌......就是那小賊的妻子陸妙歌麼......”
“難道,此次悸動為陸長生與她妻子修煉日月輪迴訣......結果進入日月輪迴訣中記載的魂道夢境麼.......”
“可魂道夢境,不是元嬰後纔可能接觸到麼?”
雲婉裳眉頭蹙起,思索著怎麼回事。
因為陸長生與蕭曦月修煉日月輪迴訣的原因,她早就猜測到問題出在陸長生身上。
應該是自己的通玉鳳髓體與陸長生體內的通靈之氣,形成某種奇妙的聯絡。
所以對方在修煉日月輪迴訣過程中,會與自己產生一種奇妙共鳴。
隻是碧湖山離青雲宗比較遠,有著陣法隔絕,平常修煉她無法感應到。
此次陸長生不知道什麼原因,將日月輪迴訣運轉到極為高深的地步,所以令她哪怕相隔這麼遠都心有所感。
“這個夢境畫麵.......”
雲婉裳想到夢中數百年的歲月記憶,美眸露出幾分羞惱。
夢中,自己不僅愛上了陸長生。
最後為了救他,居然還與女兒雲妙歌母女共......
雖說是夢,但這個夢境給她十分真實。
要是陸長生與陸妙歌皆記得這等事情,自己以後都不知道怎麼麵對陸長生了。
甚至,雲婉裳對弟子蕭曦月都有些心虛了。
等等,明明是我先的,我對曦月心虛什麼?
何況這個夢,肯定不是自己心中想法,定然為陸長生那小賊的幻想!
不過這小賊在夢境中倒是癡情無比,不似現在這般種豬濫情......
要是他隻對自己與曦月這般的話.......
“嗯,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雲婉裳頓時將心中湧出的種種情緒,情感摒棄,臉上泛著冷意。
“如果說陸長生與這個雲妙歌,為修煉日月輪迴訣的兩人,這陸雲霄什麼情況.......”
雲婉裳想到夢境中,自己未能救活陸長生,但在最後生命時,為其誕下一子。
此子被她取名陸雲霄。
夢境之中,這個兒子出生時天降異象,驚才絕豔,六歲煉氣,十八歲築基,五十四歲結成金丹,而後百年時間,便突破元嬰!
任何術法無師自通,越階挑戰如同吃飯喝水般,從修行開始,同輩便無人是他對手,可謂雄姿蓋世,所向披靡。
夢境中,人族大敵妖族在這個兒子突破元嬰後直接被平定解決。
事後陸雲霄殺進十萬大山,一路橫推,摧枯拉朽,鎮壓世間無敵,令無數妖王懾服。
哪怕雲婉裳現在回想起夢中這個兒子的天賦,也忍不住驚歎。
要是自己誕下個這等驚才絕豔的兒子,怕是整個薑國修仙界都容不下他!
但問題是,自己夢中為何會有這麼個兒子。
“難道,我潛意識中,想與那小賊有一個孩子?”
雲婉裳這般想到。
這個想法一出,雲婉裳當即呸呸呸搖頭,將這個念頭摒棄。
自己噁心對方還來不及,怎麼會想與這等人有孩子!
畢竟,每次聽到陸長生相關訊息,想到對方種豬行為,幾百個孩子的爹,她就恨不得一劍劈了對方。
片刻後,雲婉裳大致猜測到原因。
應該與之前她聽到一則天劍宗傳聞有關。
金陽宗弟子陸青山,前往天劍宗問劍,力壓同階無敵,唯有天劍宗的無上劍骨纔可與其一戰。
彆人不清楚天劍宗這名無上劍骨的厲害,她作為青雲宗的結丹真人,自然清楚知曉。
當年青雲宗,禦靈宗,落霞宗的所有天才,無一人是其對手!
三宗弟子能夠接下此人一劍,便屬於頂級天才!
可這樣的人,居然隻是與這個陸青山不分上下。
所以她當時看到這個陸青山,居然為陸長生之子,整個人驚訝無比。
冇想到,陸長生這等種豬,竟然能誕下這般驚才絕豔,天賦異稟的兒子。
“哼,就算如此,我雲婉裳也不可能為這個種豬誕下子嗣。”
雲婉裳不屑冷哼一聲。
況且,她就算真要生,也應該姓雲,憑什麼姓陸!
“嗯?”
待雲婉裳心緒逐漸平複後,突然意識到自己神魂純淨通透許多,神識明顯提升,並且修為瓶頸有些鬆動。
“這!”
雲婉裳驚訝,當即靜靜體會自己情況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