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此丹你收著。”
陸長生冇有多想,來見紅蓮,將【乾坤養胎丸】送給他。
雖說對方情況,此丹效果有限。
但養娃方麵,陸長生向來寧濫毋缺。
“這是?”
紅蓮有些詫異的接過瓷瓶。
“此丹名為【乾坤養胎丸】......”
陸長生介紹丹藥效果。
紅蓮將一枚丹藥放在掌心,稍稍端詳片刻。
然後笑道:“夫君,此丹對我現在情況已經無用,無需浪費。”
她情況與常人不同。
腹中胎兒乃是藉助【陰陽並蒂蓮】,以陰陽大道本源勾連兩人元陰、元陽所孕育。
這等情況下,一般的四階丹藥,對這個胎兒滋養十分有限,幾乎可以無視。
陸長生知曉紅蓮性子,冇有勉強。
將自己準備前往大覺寺的事情告訴她。
詢問薑國,陽明山這邊,可還有事務?
“夫君去大覺寺作甚?”紅蓮疑惑。
自家夫君才從車騎國回來不久,怎麼又要過去?
陸長生將修煉《梵魔真聖功》的事情告訴她。
聞言,紅蓮當即柔聲說道:“夫君放心去吧,家中有我。”
“嗯。”陸長生握著佳人玉手,並未急著趕往,陪伴她數日,又前往禦靈山。
......
影兒腹中的孩子已經誕下。
是一個兒子,擁有地靈根,但無靈體。
隻是身體比一般嬰兒強健,具備陸長生的些許混沌體特性。
對此,陸長生早已知曉,並未在意。
看著幽月聖女隆起的小腹,他將【乾坤養胎丸】送給對方,用來滋養胎兒。
雖說這個孩子,也是通過【陰陽融靈丹】懷上,必然稟賦過人。
可相比紅蓮腹中胎兒,還是差了一個級彆,有再進潛力。
“四階......養胎丹藥?”
方清幽聞言一怔。
她雖為元嬰修士,獸神山聖女。
可眼界有限,所在的獸神山,亦不過北域一個普通元嬰勢力,底蘊有限。
故而四階丹藥,在她眼中,極為珍貴。
像這等四階養胎靈丹,對她來說,更是聞所未聞。
原因很簡單。
這種丹藥太小眾了。
正常煉丹師,哪會浪費時間,精力去研究,煉製這種丹藥?
想到陸長生不僅願意耗費【陰陽融靈丹】這等珍稀丹藥,與自己懷孕。
還願蒐集這等罕見的四階丹藥給自己養胎,幽月聖女心中湧出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
畢竟。
此前的【陰陽融靈丹】,還可解釋成,對方想通過自己懷孕,徹底收服老祖。
可現在的【乾坤養胎丸】,實在教她不知如何解釋。
尤其懷孕後,陸長生對她態度截然大變。
從一開始的階下囚到玩物,淩辱折辱,再到現在的溫柔關心......
“多謝主上。”
方清幽接過玉瓶,低聲說道,心緒翻湧。
“在我麵前,無需說這些。”
陸長生擺了擺手,與對方敘話,詢問九靈真君的情況。
得知後者一直在閉關,陸長生並未前去打擾。
不過幽月聖女還是傳信九靈真君。
後者第一時間出關,前來拜見陸長生。
“見過主上。”
此時,羅浮子模樣的冷硬石人,已化作九靈真君模樣,擁有元嬰二層修為。
陸長生稍稍關心幾句後,便丟擲數份天地靈物,示意他儘快恢複。
畢竟,現在大劫期間,元嬰二層修為實在太弱。
隻有突破元嬰中期,纔可堪一用。
“多謝主上。”九靈真君冇有客氣,躬身拜謝。
知曉自己隻有儘快藉助此體潛力,突破元嬰中期,才能發揮作用,價值。
數日後。
陸長生離開禦靈山,前往越國,青雲宗。
九靈真君立即來詢問方清幽。
他閉關時,薑國情況,這位陽明真君過來可有交代什麼?
幽月聖女搖頭。
表示對方隻是過來探望,贈送自己一瓶四階養胎聖丹。
“四階養胎聖丹?”
九靈真君訝然。
自然知曉這等小眾丹藥,極為罕見,昂貴。
“看來這位陽明真君對血脈子嗣極為重視。”
他心中暗道。
可想到方清幽與影兒的情況,九靈真君又忍不住皺眉,有些費解。
“他如此重視血脈子嗣,為何又願輕易留下子嗣血脈?”
按理說,重視血脈子嗣者。
尤其陽明真君這等頂級修士,元嬰巨頭,不可能隨意誕下子嗣,成為軟肋。
九靈真君心中很是費解。
覺得對方情況有些解釋不通。
不過對方這等好似有些隨意誕下子嗣的情況,讓他想到如今薑國第一世家,天符陸家的老祖——長生真人。
也是目前與陽明真君,關係,淵源最深的薑國修士。
“看來,天符陸家與陽明山的關係,不止表麵這麼簡單。”
九靈真君心中暗忖,卻冇有過多打探的想法。
隻是囑咐幽月聖女,一定要好好蘊育腹中孩子,不可有半分閃失。
“我知曉。”方清幽輕撫隆起的小腹。
知曉自己能有如此待遇,皆是這個孩子所帶來。
甚至,她認為自己不過是一個“容器”。
陸長生對自己的關心,照顧,重視,皆源自腹中孩子。
隻是。
感受著不斷茁壯成長的生命,她心中的屈辱,不甘,恨意,正逐漸消散。
並非原諒,不恨。
而是釋然。
畢竟,這是他的骨肉,也是她的骨肉。
......
陸長生來到越國,青雲宗。
此前紫光宗的建築設施,已徹底換成青雲宗的清白素雅格調,整個宗門煥然一新。
他知曉雲婉裳此時並不在宗門。
故而向蕭曦月傳信進入山門。
“曦月......”
陸長生見到蕭曦月,第一時間與她分享女兒成功繪製四階符籙的事情。
“四階符籙?”
蕭曦月知曉自己女兒符道情況。
可聽聞此事,還是忍不住驚訝。
畢竟,整個越國,也就獸符宗的一名太上長老,可以繪製四階符籙。
陸望舒這個年紀,這個符道造詣,極為驚人。
若是去除陸長生這個掛逼,已經可以稱為薑國符道第一人了。
“嗬嗬。”
陸長生笑嗬嗬與蕭曦月聊天,關心,詢問越國這邊獸潮情況。
“獸潮情況很穩定,就是前不久,又一頭四階獸王出現,所以師尊趕往馳援。”
蕭曦月輕聲說道。
目前越國有雲婉裳,顏鳶,混元真君,元炁真君四名元嬰修士。
平日裡,都是兩名元嬰修士在前線輪換坐鎮。
隻有遇到緊急情況,纔會一同趕往。
知曉並無大礙,局勢穩定後,陸長生與她來到洞府,敘話溫存,傾訴思念。
事後!
事後!
事後!
陸長生與蕭曦月講說封魔之地的事情。
表示等獸潮結束,告一段落,她與楚清儀可一同前往封魔之地,滅殺幽魔。
“就是長生你之前與師尊被困之地?”
蕭曦月麵色緋紅,美眸輕抬。
很早前從陸長生口中知曉,他與自己師尊的事情。
“嗯。”陸長生點頭,將封魔之地的詳細情況告訴她。
“你與師尊可還會進去?”
蕭曦月忽然詢問,美眸帶著狐疑打量。
陸長生:“???”
“你在想什麼呢。”
陸長生雖然有帶雲婉裳重溫故地,提升感情的想法。
但此時卻與蕭曦月談及正事,彆無他念!
蕭曦月輕哼一聲,表示自己想什麼你猜得到。
旋即詢問陸長生前些時日,陽明山,陽明真君身懷通天靈寶的傳聞情況。
此事可會惹來麻煩?
“放心。”
陸長生五指凝脂流溢,把玩著雪子,表示麻煩已經解決。
誰還敢覬覦通天靈寶,都要好好掂量下。
見陸長生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蕭曦月美眸漣漪流轉。
曾經的家族小修,不知不覺已成為北域的頂級巨頭。
哪怕她,也隻能努力仰望其背影。
陸長生知曉自己這個情況,很容易給妻侶壓力,冇有在這個話題多聊。
表示有功德氣運加持後,對方未來元嬰,將水到渠成。
“嗬嗬,到時候一門三元嬰,必然成為一樁美談。”
陸長生笑著說道。
“遠不如長生真君迎娶一門三元嬰這樁美談。”
蕭曦月低聲回道。
“???”
不是,曦月什麼時候,也如此陰陽怪氣了。
陸長生當即又翻身而起,將佳人化作小橋流水。
......
從蕭曦月洞府走出後,陸長生去看望兒子陸雲霄。
不知不覺間,這個兒子已經十六歲。
容貌繼承他與雲婉裳的優點,極為俊朗,五官神秀天成。
尤其在劍胎道體,大羅劍胎的效果下,身軀隱有飛仙劍光流淌,似最為上乘的仙玉。
任誰看到都不得不稱讚一聲,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陸長生瞬間看出他修為法力與先前大為不同,詢問怎麼回事?
“我掌握劍胎中的劍訣後,便將此前法力斬去,重修了一遍。”
陸雲霄麵色平靜的說道。
他出生時,便有媲美築基修士的法力。
隻是他的傳承,皆在【大羅劍胎】的劍道本源真解。
所以前麵十多年,所有時間精力都是練劍,感悟大羅劍胎的劍道真解。
如今,徹底掌握大羅劍胎的劍道傳承,開始修煉。
便將出生時的法力斬去,重修一遍,將道基再進一步。
有先天基礎,他修為進境極為誇張。
僅僅三年時間,便重新突破築基。
“哦?”
陸長生冇想到兒子這麼快就重修完了。
暗道自己這個當爹的實在是太失責了,竟然毫不知情。
“既然你劍基已成,那麼這兩本劍訣,功法你收著。”
陸長生知曉這個兒子的劍道。
海納百川,相容幷蓄諸般劍意,最終返璞歸真,與劍合真!
將《七曜大自在劍經》、《九葉劍訣》給他。
至於其他劍訣,他冇有掌握,便無法快速烙印到功法玉簡之中。
隻能等對方前往碧湖山,或者什麼時候抄錄一份過來。
“爹,我如今劍道已成,想外出遊曆,要不你幫我與娘說一聲?”
少年看著眼前父親,忽然心中一動,出聲說道。
在雲婉裳麵前,他壓根不敢提這種事情。
但記憶中,這個父親性子很是隨意。
“你這個年紀,外出遊曆什麼?”
陸長生皺眉。
“讀萬裡書,不如行萬裡路。”
陸雲霄神色沉凝,一臉正然的說道:“我所修劍道,貴在廣觀諸般劍意、博采眾長,自不可閉門苦修。”
“況且,我結丹秘法之中,有一道神通,需借不同劍意滋養淬鍊,方能有成.....”
陸長生想說這些他不用愁。
自己能夠全部安排好。
但轉念一想。
這個兒子從出生開始,幾乎冇有離開過青雲宗。
不由沉吟說道:“這樣吧,等你突破築基後期,我與你娘說說。”
雖然以這個兒子的天賦,在家便可突破結丹,甚至元嬰。
但男兒嘛,總是要出去走走,見見紅塵世麵。
況且薑國,越國,涼國,武國這些地方,皆是自家地盤,也不用擔心。
“好!一言為定!”
在雲婉裳的嚴厲管教下,陸雲霄冇有半分討價還價,直接應下。
對他來說,築基後期,也用不了多久。
隻要安心修行,最多十年,便可達到。
......
當陸長生在青雲宗小住的第六日,雲婉裳便風塵仆仆的趕回來。
她雖未受傷,但可以看出,消耗頗大。
“彩雲......”
陸長生第一時間溫柔關心。
然而雲婉裳極為嫌棄他這般看狗都深情的眼神,冇好氣的冷哼一聲。
“這麼不待見我?行吧,那我走。”
陸長生歎氣一聲,作勢要走。
雲婉裳靜靜看著他。
結果見陸長生身影真的消失不見,進入太虛,心頭猛然一緊。
彷彿心臟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
意識到,對方早已不是曾經的小修士,整日在她麵前嬉皮笑臉,耍著無賴。
已是頂級元嬰巨頭,一方霸主。
這等霸主巨頭,自然有著其尊嚴,傲氣......
然而,就在她心緒翻湧時,陸長生悄然出現在她身旁。
伸手攬住她彩色裙裳下的婀娜腰肢,笑道:“你看,我真走了你又這般模樣?”
“果然啊,女人心,海底針。”
陸長生搖頭感慨,哪裡不清楚對方性子。
明明急匆匆趕回來見自己。
結果一見麵,就是不給好臉色。
雲婉裳立即想懟回去。
但還是按捺住衝動,冷聲道:“彆用你看狗都深情的眼神看我。”
陸長生:“???”
什麼叫看狗都深情的眼神?
自己明明就對她和她們這樣。
但女人心,海底針,陸長生懶得與她在這種話題過多糾纏,詢問正事緩和關係。
......
數日後。
金翅天鵬帶著陸淩禾,陸夢嬋,以及孟小嬋來到青雲宗外。
前往大覺寺,路途遙遠。
如果全程自己趕路,極為耗費心神法力。
所以陸長生喊來金翅天鵬代步。
至於為何帶上陸淩禾三人。
他本來隻想帶陸淩禾。
看看兒女在大覺寺的佛道靈蘊,殘破金身下,能否有所感悟,收穫。
但想到之前,主動提出帶女兒陸夢嬋出門找機緣。
對方又是陸淩禾的小跟班,便一起帶上。
帶孟小嬋的話,一方麵是自己與陸淩禾在大覺寺修煉,有個人可以陪小女兒;
另外方麵,也是自己在大覺寺都冇有一個可用之人,需要有人幫忙處理,照看些事務。
“走吧。”
陸長生冇有過多耽誤。
走出青雲宗,來到九天之上的金翅天鵬背上,朝大覺寺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