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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官是你們的權利,不過就算當官的來了,一切也得講究證據。”
“我相信在場的大家都是講道理的人,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不是由嘴巴來說的。”
莫陽仍然保持著冷靜。
“我的豆腐在這裡賣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相信在場的大家大部分都買過,也都吃過,如果真的有安全問題,想必早就已經找上門。”
“你如果說吃壞了肚子,還有可能是我們製作的過程中出現了紕漏,弄進了一些不潔的東西,可現在說是吃死了人,那必定是中了毒藥,你們覺得有哪個做生意的人,會放著錢不賺,在自己賣的東西裡麵放毒藥害死人?”
“我跟這個死者無怨無仇,害人的動機是什麼?”
他這一番話說出來的,現場頓時安靜了不少。
不少人紛紛陷入沉思,繼而紛紛點頭,覺得他說的話有道理。
誰都知道,他的這份生意十分賺錢,怎麼可能會斷自己的財路,還要背上人命官司?
“大家彆聽他在這裡花言巧語!”
“他分明是在推脫責任!”
“我不管他的豆腐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反正我兄弟是吃了他們家的豆腐才中毒身亡的!”
身材高大的男子眼看氣氛有些不對,趕緊高聲說道。
隻是有了剛纔莫陽那番話,他現在所說的言語,多少顯得有些蒼白。
“我們每天做出來的豆腐都是放在一塊賣的,如果真的出了什麼問題,那也絕不會隻毒到一個人,現在偏偏就隻有他出了事情,事情難道不蹊蹺嗎?”
莫陽伸手指了指裝豆腐的車子。
眾人紛紛點頭,都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豆腐都是一整塊來賣的,能夠買到哪個部分,完全都是隨機的,而且一整塊豆腐明顯是一次性做出來的,如果有毒的話肯定是一整塊都有毒。
現在隻有一個人中毒,確實令人覺得難以置信。
“你……你還真是巧言善辯!”
“我兄弟昨天冇吃彆的東西,就隻吃了你們家的豆腐,不是被你們害死的還能有誰,你少在這裡花言巧語,顛倒黑白!”
高大男子臉上滿是焦急,一邊說著,目光一邊看向人群外麵,像是在盼著什麼。
那哭泣的婦人眼看形勢不對,也趕緊開口:“你害死我男人,那自然是有原因的,是你想要占我的便宜,被我家男人阻止,所以才懷恨在心,在豆腐中下了毒!”
“什麼?有這樣的事!”
“這恐怕不能吧……”
“我還真有點不太相信……”
女子本以為說出這番話,定能夠博取眾人的同情。
卻萬萬冇想到,等他說出來之後,眾人卻都是一臉不信。
“你們……你們難道不相信我說的?”
“我難道會拿女子的名節來誣賴他嗎?”
女子很有表演天賦的拍著胸膛。
“哈哈哈哈。”
莫陽不由仰頭大笑,對後麵的瞿妍招了招手:“娘子,你過來一下。”
瞿妍趕緊走過來。
他牽住瞿妍的手,對眾人說道:“現在不需要我說什麼了吧?”
“嗯,確實什麼都不用說了!”
“要是換了是我,家裡有錦衣玉食,誰還去外麵吃糠咽菜?”
“是啊,我看這件事情肯定是有蹊蹺,這樣的無賴簡直是喪心病狂。”
“誰他孃家裡有個天仙一樣的媳婦兒,還到外麵找村姑啊。”
眾人紛紛議論。
雖然的女子也有幾分姿色,不過跟瞿妍對比起來的話,相差實在太過明顯。
所以不能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卻也是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但凡是個男人,看過了瞿妍的長相,都會對女子的容貌不以為然。
“你們……你們……”
女子又羞又怒,萬萬冇想到眾人居然會是這樣的反應。
莫陽壓根連解釋都不解釋,就直接把人拉過來,眾人就已經否認她說的話。
“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你們就是嫉妒我們的生意紅火,才故意搞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誣陷敲詐我們!”
事到如今,劉進財總算是鬆了口氣,趕緊衝過來,怒氣沖沖的瞪著高大男子和女子。
圍觀的眾人也漸漸冷靜了下來,都覺得他說的話有道理。
最近這段時間,豆腐的生意十分紅火,確實賺了钜額的財富,難免會招人嫉妒。
商場如戰場,有人眼紅,故意用這樣的手段來搞破壞,也是常有的事情。
甚至已經有人在懷疑,躺在擔架上的人到底是真實還是假死。
聽說有一種專門練假死的方法,就是為了訛人賺錢。
“我們跟你們素不相識,為什麼要誣陷敲詐你們?你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
頭上帶孝的女子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指著劉進財的鼻子,多少已經有些氣急敗壞。
“嗬嗬,說漏嘴了吧?剛纔不還說我之前調戲過你,怎麼現在又素不相識了?”
莫陽微微一笑。
“哈哈哈哈,果然露餡了。”
“假的就是假的。”
“唉,真是道德敗壞,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聽到莫陽指出女子言語中的破綻,眾人一陣鬨堂大笑。
人群外,一名身材肥碩臃腫的男子,身穿官服,帶著一對官兵從遠處走近過來。
聽到人群中發出的笑聲,不由皺起了眉頭。
什麼情況?
怎麼跟自己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莫飛龍已經把計劃全都告訴了他,專門派了一男一女過來,就是要博取眾人的同情,讓大家紛紛指責莫陽。
這原本該是群情激奮,紛紛向莫陽扔臭雞蛋、爛菜葉的場景,卻怎麼變得如此嬉如鬨?
來人自然正是趙天寶。
他跟莫飛龍原本就官商勾結,沆瀣一氣,再加上上次的事情,對莫陽恨之入骨,不說這件事情能夠得到天大的好處,僅僅是能夠出了這口惡氣,他也會屁顛屁顛的過來。
“都給我讓開!”
他立刻帶人走進人群。
眾人看到來的是官兵,趕忙讓開了一條路。
“官爺,那你們可算是來了!”
婦人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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