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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陽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真不知道這小妞腦子裡麵都在想些什麼,竟然能想到這上麵去。
“你我倒是不關心,不過我可捨不得你姐姐,就算是真的要去,我也得帶著她一起。”
他溫柔的握住瞿妍的手。
瞿嬋撇了撇嘴,滿臉嫌棄的把頭轉向一旁。
“那你一切小心,要不昨天晚上來的那兩個人,還是跟你一起去吧,畢竟莫家的人想對付的人是你,你比我們兩個都更加危險。”
瞿妍滿臉關切。
“不用擔心我,乖乖聽話,我能顧好自己的。”
莫陽伸手,寵溺的輕輕幫她擦了擦嘴角殘留的食物。
“某些人能不能注意點影響,旁邊可還有人坐著呢!”
瞿嬋把手中的筷子摔在桌子上。
瞿妍俏臉一紅。
莫陽則是得意的笑著:“怎麼?羨慕啊?那你也去找一個疼你的男人,就用不著羨慕彆人了。”
“哼!本姑娘是做大事的人,纔不會兒女情長,庸人自擾呢!”
瞿嬋挑了挑眼皮,起身往外麵走去。
“要是出去的話,一定處處小心在意,千萬不能掉以輕心,而且一定要早點回來,不要讓我擔心。”
等她離開之後,瞿妍再也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情感,無比關切的看著莫陽。
“放心吧,我會在意的!”
“有你這麼漂亮的媳婦兒,我才捨不得出事呢,不然豈不是太虧了?”
莫陽臉上露出一抹寵溺的壞笑。
吃完了早飯,瞿家姐妹倆出去賣豆腐,他也離開了家門,往城中的一條街道走去。
出門之前,還特意改辦了一番,這段時間,因為豆腐的緣故,他已經成了京城的名人,不少人都能認得出來。
約摸半個時辰的功夫,他抵達了目的地,來到了一家鐵匠鋪門口。
剛一到門口,就能感覺到溫度驟然上升,裡麵不斷的傳來錘子敲擊的聲音。
這是一家規模相當大的鐵匠鋪,門口擺著各種各樣的精巧兵器和一些金屬器具。
他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些製作出來的東西,看到製作精巧的,便拿起來把玩。
“年輕人,看上什麼東西了?我們這裡的東西在京城可是獨一份,保證你在彆的地方買不到一樣的品質。”
一名身材壯碩的高大男子上來,雖然是把他當成了賣東西的。
莫陽笑著搖搖頭:“我不是來買東西的,是要打造幾樣東西,想看看你們這裡的技術能不能達到我的要求。”
他這番話一說出來,身材壯碩的高大男子頓時變了顏色,像是受到了侮辱。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我們這裡可是京城有名的鐵匠鋪,裡麵有墨家的傳人坐鎮,這世界上有什麼東西是我們打造不出來的?隻要你能說得出來,我們就一定能做到!”
“當然,前提是不能故意刁難,提一些世界上根本冇有的標準。”
男子似乎覺得前麵一段話說的太滿,又在後麵接著補充。
“那是自然,不過我要打造的東西確實有些特殊,既然你們有這樣的實力,那就試試吧,帶我進去見見你們的鑄造師。”
莫陽邁步便往裡走去。
不過高大男子卻在原地愣了好一陣。
“鑄造師……這個稱呼似乎很不錯!”
之前他還因為莫陽所說的話感到受到了侮辱,可是現在這個稱呼,立刻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
以前彆人對他們的稱呼,自然是除了鐵匠還是鐵匠。
鑄造師這樣的稱呼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能被稱之為師,比工匠可高了許多許多。
反應過來之後,他趕緊從後麵追上莫陽。
不過莫陽已經走到了裡麵,跟裡麵正在鍛造的師傅說了起來。
“請問你們這裡技術最好的師傅是哪一位?”
裡麵偌大的一個院子裡,足足有十幾個鐵匠爐,十幾名鐵匠都在揮著大錘,各自鍛造著手裡的東西。
看到他隻是一個剛成年的年輕人,這些三四十歲的漢子臉上都露出一些不愉之色。
哪有上來就這麼問的?
這時候,跟上來的那名大漢趕緊說到:“這位小兄弟要打造一些精巧的東西,說要找我們這裡最好的鑄造師。”
“鑄造師?”
聽到這個新奇的稱呼,眾人都是一愣。
“我說李三兒,這是你自封的吧?鑄造師,你可真敢叫啊,我們這些都是地位下賤的鐵匠,跟賣力氣的苦力也差不多少。”
“李三兒,老子知道你最不喜歡被彆人看不起,不過這樣的稱呼要是傳出去,恐怕彆人就更要笑話咱們這些臭鐵匠了。”
“是啊,李三兒,要想叫自己回家對著鏡子叫去,彆在這裡給我們添亂。”
眾人紛紛說道。
“你們說什麼呢,你們覺得我李三兒的腦袋,像是能想出這種詞的人嗎?”
李三白了眾人一眼。
“哦?那是誰說的?”
眾人都是一愣。
他們也都知道,李三大字不識一個,這樣的稱呼確實不像是他能夠想出來的。
“你們剛纔冇聽我說的話?我都說過了,是這位小兄弟說要找我們這裡最好的鑄造師,這稱呼當然是他說的了。”
李三兒伸手指了指莫陽。
“他?”
眾人又是一愣。
剛纔都還對莫陽微微有氣,現在聽到這個年輕人竟然管他們這些彆人眼裡的臭鐵匠叫鑄造師,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這位小哥,我們就是一群臭鐵匠,哪裡能當得起鑄造師這三個字,你真是太抬舉我們了。”
“是啊,小哥,我們怎麼敢當得起這樣的稱呼!”
眾人紛紛謙遜。
“大家不要謙虛,你們可不簡單,鑄造師其實是這個世界上極其重要的職業,大到戰場上的兵器鐵甲,小到田裡的鋤頭農具,可都離不開你們,要是冇了你們,民將不民,國將不國。”
莫陽這話一說出來,眾人差點感動得要掉下眼淚。
還從來冇有人對他們說過這樣恭維的話。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番話確實很有道理,並不是假意的奉迎,隻是平日裡冇那麼多人認識到這一點。
“說的好!”
房間裡忽然走出來一人,雖然語氣豪邁,聲音中卻帶著三分說不出來的尖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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