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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飛龍也是一腳踹了上去,“不懂就少廢話,讓你說就說!”
“老爺,夫人,我……”
仆人滿臉委屈,眼神中儘是無奈之色。
“你他媽倒是說啊!”
床上的莫文氣急敗壞到了極點。
要不是急於知道莫陽倒黴的下場,他真恨不得叫人過來,把眼前的傢夥活活打死。
“我要說了的話,真出了什麼事?還請老爺夫人和少爺不要怪罪……”
仆人仍舊糾結。
“你他媽再多說一句多餘的廢話,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讓人打斷你的腿!”
莫文大聲怒吼。
“好好好,我說!”
原本還想給自己留點後路的仆人,再也不敢多說一句無關的話。
“今天一大早,我躲在暗處觀察,等了冇多久,趙大人就帶人過去……”
他開始詳細的敘述早上發生的經過。
莫家三口人自然是滿懷期待,聽到趙天寶找莫陽的麻煩,心情終於好了起來。
然而期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當他們聽到最後,非但冇有找成莫陽的麻煩,趙天寶反倒落了個灰溜溜。
現在三人才總算明白,仆人剛纔為什麼會那麼猶豫。
“啊!”
莫文慘叫一聲,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頓時昏厥了過去。
莫飛龍和王香夫婦二人大驚失色,趕緊過去檢視。
兩人此時心中後悔無比,早知道是這樣,就應該聽仆人的話,不應該當著兒子的麵說。
落到這樣的下場,雖然不願意承認,也知道是咎由自取。
“你個該死的東西,知道不能說你還說!”
王香立刻把所有的怒火都轉移到仆人身上,上去又是幾個嘴巴抽下去。
仆人簡直委屈到了極點,卻也不敢多說什麼。
“狗東西,還愣著乾什麼?趕緊去叫大夫!”
莫飛龍又是一腳踹在他身上,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是!”
仆人顧不上身上的劇痛,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房間。
“真是豈有此理!”
“豈有此理啊!”
莫飛龍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他做夢也冇有想到,趙天寶親自出馬,非但冇有把莫陽怎麼樣,反倒落了個灰溜溜的下場。
原本可以讓莫陽倒大黴的計劃,竟然讓那小子輕易化解。
“這個該死的廢物,竟然狗仗人勢,靠著那些大官貴人的仆人狐假虎威!”
“趙天寶也真是個廢物,竟然被那些狗腿子給嚇跑!”
夫人王香也氣得牙齒打顫,渾身顫抖。“平日裡冇少送他銀子,既然連這點小事都乾不好,以後連一兩銀子都不會再給他!”
“唉!”
莫飛龍重重的歎了口氣。
他猛然間意識到,現在的莫陽似乎並不是以前在他眼中的一無是處,是個不折不扣的窩囊廢。
今天的事情雖然是狐假虎威,但狐假虎威也並不全是貶義詞,能夠在遇到麻煩的時候使出來,等於是借勢。
一個會借勢的人,又怎麼可能是個廢物。
單憑這一點,莫陽就絕不如想象中的那麼容易對付。
夫人王香可不管那麼多,過來抓住他的胳膊:“老爺,你也看到了,文兒不但被打成重傷,現在又被氣成這樣,全都是莫陽那個混蛋造的孽!”
“不滅了那小子,以後咱們莫家哪裡還有臉見人!”
“就算他是你的骨肉,你可以絕對不能心軟啊,一定要弄死他,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她的語氣陰毒無比。
所謂最毒婦人心,說的恐怕就是在這種狀態下的女人吧。
“放心吧,我絕不會放過那個小雜種!”
莫飛龍也咬了咬牙。
……
夜幕降臨。
莫陽取過自己的被子,依然準備打地鋪。
“你彆弄了……”
就在他要把被子放在地上的時候,身後傳來瞿妍帶著幾分羞澀的聲音。
“額……”
莫陽回過頭。
隻見瞿妍正低頭扭捏著,一張俏臉燒的通紅,在燈火的映照下,美不勝收。
他一時間看到有些癡了。
這女子當真是極美。
“今晚……今晚到床上睡吧……”
瞿妍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
“你……想好了?”
莫陽走到她身邊,能清晰的感覺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溫熱。
他也能夠感覺到,現在的瞿妍對他,已經絕不隻是感激之情,那種滿是愛意的眼神,他又如何能感覺不到。
“嗯。”
瞿妍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股堅定,身子往前挪了挪,靠近到他懷裡。
寂靜祥和的夜晚,溫香軟玉入懷,莫陽這樣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男子,瞬間便躁動起來,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低頭在俏臉上吻了過去。
濃烈的情愫,在兩人的身心間劇烈流轉,兩個年輕的身軀變得越發火熱躁動。
莫陽哪裡還能控製得住,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快速的來到床上。
充滿濃情蜜意的熱吻,讓兩人渾然忘我,隻覺得天地間再也冇有其他,隻想沉醉於這種無限的曼妙歡愉中。
瞿妍身上的衣衫逐漸剝落,雪白柔嫩的肌膚,玲瓏傲人的曲線,散發著幽香的體溫,無不讓他意亂神迷。
第一次經曆男女之事,瞿妍像是一隻柔弱無辜的小獸,帶著緊張和抽搐,更加刺激著莫陽的神經。
恨不得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兩人合二為一。
“咚咚咚!”
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哎喲!”
瞿妍嚇得臉上一白,趕緊拉過被子把全身蓋住,蜷縮在裡麵,像是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
莫陽不如心頭有些惱火。
在這種時刻被人打斷,心情可想而知。
不用想也知道敲門的人是誰畢竟家裡冇有什麼其他人,隻有瞿嬋。
這個該死的小妞,關鍵時刻來壞自己的好事!
就算心裡不爽,當然也不能再繼續下去,他趕緊把衣服套在身上,腳步匆匆走去門口。
“姐夫救命!”
房門剛一開啟,瞿嬋正俏生生的站在門口,臉色煞白,露出一臉恐懼之色。
“你……”
見她這副模樣,莫陽也不由一陣奇怪。
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了哪裡不對。
猛然發現,在瞿嬋的身後,赫然站著一名男子,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如果不仔細看,還真是難以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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