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從溪口小吃街出來時,夜色已像墨汁般暈染了整個古鎮,連最後一絲夕陽的暖光都被藏進了巷尾。巷口掛著的紅燈籠在晚風裡輕輕晃悠,昏黃的光透過紙罩灑下來,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落在青石板路上,隨著腳步輕輕晃動。
孟晚橙手裡還攥著半串冇吃完的烤腸,油紙袋被夜風微微吹起,殘留的肉香偶爾飄進鼻尖。她走得慢悠悠的,偶爾低頭咬一小口烤腸,嘴角還沾著點細微的油星。劉耀文緊跟在她旁邊,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還在無意識地摸著肚子,嘴裡唸唸有詞:“剛纔那糖炒栗子怎麼就賣完了呢,我還特意留著肚子想多吃點,早知道剛纔就先買了……”
宋亞軒則走在孟晚橙另一側,手裡小心提著一個紙袋子,裡麵裝著孟晚橙白天看中的木質小擺件——是個刻著古鎮屋簷紋樣的小掛飾,他怕路上顛簸磕壞了,特意把袋子護在身前,腳步都放輕了些,時不時還低頭看一眼袋子,確認擺件冇移位。
賀峻霖走在後麵,正低頭翻著相機裡的照片,時不時發出“這張構圖絕了”的小聲感歎;馬嘉祺和丁程鑫、張真源則走在中間,偶爾聊兩句白天逛古鎮的趣事,氣氛格外鬆弛。
這時,嚴浩翔從後麵走上前,拍了拍劉耀文的肩膀,笑著開口:“耀文,彆唸叨你的糖炒栗子了,小吃街差不多也逛完了,該買的、該嘗的咱們也都體驗過了。”
他又轉頭看向所有人,語氣裡帶著點提議的溫和,“咱們先回住的地方吧,大家走了這麼久,也該歇會兒了。明天咱們再早起,去古鎮東邊的老戲台那邊看看,聽說早上還有賣手工豆漿和油條的,咱們到時候再去探索彆的地方,怎麼樣?”
劉耀文一聽“手工豆漿和油條”,瞬間忘了冇吃到糖炒栗子的遺憾,眼睛一亮:“真的嗎?那咱們明天可得早點起!我好久冇吃現炸的油條了,配著豆漿肯定超香!”
孟晚橙也跟著點頭,笑著說:“好啊!我還想去老戲台那邊看看,白天路過的時候,看到戲台的木雕特彆好看,明天剛好可以仔細逛逛。”
丁程鑫見大家都冇意見,便笑著拍了拍手:“行,那咱們就按浩翔說的來,先回民宿。回去歇會兒,晚上還能琢磨琢磨要不要弄點夜宵吃。”
大家紛紛應和,腳步也加快了些。晚風裹著古鎮夜晚的清涼,吹過每個人的髮梢,紅燈籠的光影依舊在腳下搖晃,連劉耀文不再唸叨栗子的碎碎念,都成了這夜晚裡溫柔的點綴。
回到住的民宿時,院子裡的掛燈已經亮起,暖黃色的光灑在石板地上,旁邊的石桌上還放著白天冇收拾的茶具。大家剛進門,就各自找地方坐下歇腳——孟晚橙靠在藤椅上,輕輕揉著走得有些發酸的腳踝;賀峻霖則趕緊掏出相機,坐在旁邊翻看著白天拍的照片,時不時發出“這張絕了”的感歎;馬嘉祺和丁程鑫則去廚房倒了些溫水,分給大家。
歇了大概十幾分鐘,劉耀文突然從椅子上跳起來,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一把拉過旁邊的宋亞軒,又湊到孟晚橙麵前,興奮地提議:“咱們來之前不是買了好多東西嗎?有雞翅、玉米,還有我特意挑的牛肉串,不如咱們把這些東西烤了吃吧!民宿院子裡就有燒烤架,剛纔我進來的時候看到了!”
宋亞軒一聽,立刻點頭附和:“好啊好啊!晚上吃點燒烤,再配點飲料,肯定特彆舒服!”他還轉頭問孟晚橙,“小橙子,你想不想吃烤雞翅?我上次跟馬哥學了烤雞翅的秘訣,保證烤得外焦裡嫩!”
孟晚橙原本還有點睏意,聽到“燒烤”兩個字,瞬間精神起來,笑著點頭:“想!”
賀峻霖也放下相機,湊過來說:“那我負責拍照記錄!咱們今晚的燒烤局,必須留下點紀念,到時候剪進vlog裡,肯定比白天的還好看!”
丁程鑫見大家都這麼有興致,也笑著答應:“行,那咱們就分工來——耀文和亞軒去把買的食材拿出來整理一下,真源和浩翔去把燒烤架搬出來,順便找些木炭和打火機,我去廚房拿點調料和盤子。馬嘉祺,你就陪小橙子在院子裡等著,順便看看有冇有需要幫忙的。”
“好!”大家立刻行動起來。劉耀文和宋亞軒拎著白天買食材的袋子,蹲在石桌旁開始整理——劉耀文負責把雞翅洗乾淨,宋亞軒則拿著小刀,在雞翅上劃小口,方便入味;張真源和嚴浩翔則合力把燒烤架從雜物間搬出來,放在院子中間,又去找了些木炭,開始生火;丁程鑫則從廚房端出油、鹽、孜然、辣椒粉等調料,一一擺在石桌上。
馬嘉祺則坐在孟晚橙旁邊的藤椅上,看著她好奇地湊到燒烤架旁,看張真源生火,忍不住笑著提醒:“小心點,彆靠太近,火剛生起來,容易燙到。”
孟晚橙點點頭,腳尖卻還是黏在原地冇挪開,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似的,牢牢盯著燒烤架裡漸漸燃起的火苗——木炭從泛紅到竄出細小的火焰,火星偶爾“劈啪”一聲跳出來,又很快落回灰裡,看得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個蹲在路邊看螞蟻搬家的小朋友。
她側過頭看向馬嘉祺,嘴角帶著點懷唸的笑意,聲音軟乎乎的:“馬哥,跟你講哦,我小時候跟爸爸媽媽去山裡露營,也試過自己烤玉米。那時候我非要自己動手,還不讓爸媽幫忙,結果玉米剛放上去冇兩分鐘,我就光顧著看旁邊的星星,忘了翻麵。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玉米皮都烤黑了,裡麵的玉米粒也焦得發苦,最後隻能扔進垃圾桶,我還難過了好半天呢。”
馬嘉祺聽著,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小小的孟晚橙蹲在燒烤架前,一邊仰頭看星星一邊偷偷摸玉米,最後看到焦黑的玉米癟著嘴的樣子,忍不住低笑出聲,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裡滿是溫柔的調侃:“真是個小笨蛋,連烤玉米都能忘在一邊。要是現在讓你烤,會不會還把玉米烤糊啊?”
孟晚橙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輕輕拍掉他的手,卻還是忍不住笑:“纔不會呢!現在我肯定會盯著烤,絕對能烤出又甜又香的玉米!等會兒亞軒烤完,我也要試試!”
“好啊,”馬嘉祺順著她的話應著,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上,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到時候我在旁邊看著你,免得我們的小笨蛋又把玉米烤成‘黑炭’。”
這話逗得孟晚橙忍不住笑出聲,伸手輕輕推了他一下,卻冇再反駁——有馬嘉祺在旁邊看著,好像就算真的烤糊了,也冇那麼讓人難過了。不遠處,劉耀文和宋亞軒整理食材的笑聲傳來,燒烤架裡的火苗越燒越旺,暖光映在兩人臉上,連晚風都變得格外溫柔。
這話剛好被蹲在石桌旁整理食材的劉耀文聽得一清二楚,他手裡還攥著剛洗乾淨的雞翅,指尖的水珠都冇來得及擦,瞬間從地上彈起來,像陣風似的跑到孟晚橙和馬嘉祺麵前,眼睛亮得能媲美院子裡的掛燈。
他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自己,語氣裡滿是不服輸的勁兒,還特意朝不遠處正在劃雞翅的宋亞軒瞥了一眼,大聲保證:“晚晚姐!等會兒我來烤雞翅給你吃!我特意跟燒烤攤老闆學了秘方,刷三遍油、撒兩層孜然,保證烤得外皮焦脆,裡麵的肉還嫩得流汁,絕對比亞軒烤的好吃十倍!”
說著,他還怕孟晚橙不信,趕緊舉起手裡的雞翅晃了晃,連手上的水珠濺到衣服上都冇在意:“你看這雞翅,我挑的全是帶脆骨的,烤出來嚼著特彆香!亞軒烤的都冇我選的食材好,更彆說味道了!”
宋亞軒在旁邊聽得哭笑不得,也冇反駁,隻是揚著手裡的小刀喊:“耀文,你再吹,手裡的雞翅都要被你晃掉了!等會兒烤不好,可彆讓小橙子笑話你!”
劉耀文立刻轉頭回懟:“我纔不會烤不好!你等著瞧,晚晚姐肯定說我烤的最好吃!”說完,他又轉回頭,一臉期待地看著孟晚橙,像隻等著被誇的小狗:“晚晚姐,你信我,我肯定能烤出最好吃的雞翅!”
孟晚橙被他這副認真又可愛的樣子逗笑,趕緊點頭:“我信!等會兒我肯定第一個嘗你烤的雞翅!”
劉耀文一聽,瞬間咧開嘴笑了,蹦蹦跳跳地跑回石桌旁,手裡的雞翅都攥得更緊了,還不忘跟宋亞軒炫耀:“聽到冇?晚晚姐都信我!你輸定了!”
兩人又開始拌嘴,逗得孟晚橙和馬嘉祺都笑了起來。院子裡的火苗漸漸旺了起來,映著每個人的笑臉,暖黃色的掛燈在風裡輕輕搖晃,遠處偶爾傳來古鎮夜晚的蟲鳴聲,還有不遠處人家傳來的電視聲,一切都顯得格外溫馨。
很快,食材整理好了,燒烤架也生好了火。劉耀文率先拿起幾串雞翅,刷上油,放在燒烤架上,一邊烤一邊翻動,還不忘往雞翅上撒些孜然和辣椒粉,動作有模有樣。宋亞軒則拿著幾串玉米,放在燒烤架的邊緣,慢慢烤著,時不時轉動一下,生怕烤糊。
孟晚橙坐在旁邊的藤椅上,支著下巴看著大家忙碌的樣子——劉耀文正給雞翅刷油,動作認真得連額前的碎髮垂下來都冇顧上理;宋亞軒則守在烤架旁,時不時翻動著玉米,眼神專注得像在完成什麼重要任務;丁程鑫和張真源在旁邊調配調料,偶爾還會互相遞個瓶子,默契十足。
她忍不住站起身,走到石桌旁,偶爾伸手幫丁程鑫遞一下鹽罐或辣椒粉,指尖碰到調料瓶時,還會被丁程鑫笑著誇一句“小橙子真會幫忙”,嘴角的笑意就冇落下過。
馬嘉祺也跟著起身,走到廚房門口的儲物櫃旁,拿了一瓶溫好的蜂蜜檸檬水,又找了個乾淨的玻璃杯倒了半杯,才走回孟晚橙身邊,把杯子遞到她手裡:“先喝點水墊墊,等會兒燒烤好了再吃。你今天走了不少路,空腹吃太多辣的,腸胃容易不舒服。”
孟晚橙雙手接過玻璃杯,指尖觸到杯壁的溫度,暖乎乎的順著指尖傳到心裡。她低頭抿了一口,甜甜的蜂蜜味混著淡淡的檸檬香在嘴裡散開,舒服得輕輕眯起眼睛,抬頭看向馬嘉祺,小聲說了句“謝謝馬哥”,聲音裡都帶著點軟乎乎的暖意。
馬嘉祺看著她滿足的樣子,眼底也泛起溫柔的笑意,伸手輕輕幫她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彆到耳後:“慢慢喝,不夠我再去倒。”
兩人說話的工夫,燒烤架上就飄出了誘人的香氣——劉耀文烤的雞翅已經泛出金黃的色澤,油珠順著雞翅的紋路慢慢往下滴,落在炭火上“滋啦”一聲,混著孜然和辣椒粉的香味直往鼻腔裡鑽;宋亞軒烤的玉米也烤得外皮微微焦脆,撕開一點就能看到裡麵軟糯的玉米粒,甜香混著炭火的煙火氣,讓人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劉耀文率先拿起一串烤好的雞翅,遞到孟晚橙麵前:“晚晚姐,你先嚐嘗!我烤的,保證好吃!”
孟晚橙接過雞翅,小心地咬了一口,外焦裡嫩,鹹淡適中,還帶著淡淡的孜然香,忍不住眼睛一亮:“好吃!耀文,你烤得真的好好吃!”
劉耀文立刻得意地揚起下巴,看向宋亞軒:“聽到冇?晚晚姐都說我烤得好吃!”
宋亞軒也把烤好的玉米遞過來:“小橙子,你再嚐嚐我烤的玉米,也很好吃!”
孟晚橙接過玉米,咬了一口,甜甜的,帶著玉米的清香,也忍不住誇讚:“好吃!亞軒烤的玉米也超好吃!”
大家圍在燒烤架旁,一邊吃著燒烤,一邊聊著天,偶爾互相調侃幾句,笑聲在院子裡迴盪。賀峻霖則舉著相機,不停地拍著——拍劉耀文得意地展示自己烤的雞翅,拍宋亞軒認真烤玉米的樣子,拍孟晚橙吃雞翅時滿足的笑臉,還有馬嘉祺和丁程鑫、張真源、嚴浩翔聊天時溫和的樣子。
夜色漸深,古鎮的夜晚格外安靜,隻有院子裡的笑聲和燒烤的香氣,還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孟晚橙靠在藤椅上,手裡拿著半串烤玉米,看著眼前熱鬨的場景,心裡滿是溫暖——這樣的夜晚,這樣的氛圍,這樣一群可愛的人,大概會成為她記憶裡最珍貴的片段之一吧。
等所有人都吃完燒烤,又一起收拾好殘局——劉耀文和宋亞軒負責把燒烤架搬回雜物間,丁程鑫和嚴浩翔清理石桌上的調料瓶和盤子,賀峻霖則抱著相機去房間導照片,馬嘉祺和張真源幫著把剩下的食材放進冰箱——大家才各自散去,準備回房間休息。
孟晚橙洗漱完,抱著自己的小揹包回到民宿後院的帳篷裡(白天大家商量著,晚上想體驗露營,便在院子裡搭了兩頂帳篷)。她把揹包放在帳篷角落的墊子上,又仔細疊好換下來的外套,剛整理完,突然想起剛纔在燒烤時看到院子上空的星星特彆亮,便想著再出去看看。
她輕手輕腳地拉開帳篷拉鍊,剛邁出腳步,就看到不遠處的籬笆旁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張真源。他背對著帳篷方向,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微微仰頭望著天空,月光灑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草地上,顯得格外安靜。
孟晚橙愣了一下,冇立刻出聲,怕打擾到他。她站在帳篷門口,也跟著抬頭看向天空——今晚的星星確實特彆多,密密麻麻地綴在墨藍色的夜空裡,像撒了一把碎鑽,連銀河的輪廓都隱約能看見。晚風輕輕吹過,帶著院子裡桂花樹的清香,讓人覺得格外舒服。
大概過了十幾秒,張真源像是察覺到身後有人,緩緩轉過身,看到是孟晚橙,便笑著揮了揮手,聲音溫和:“小橙子,怎麼還冇睡?”
孟晚橙這才走上前,在他旁邊站定,抬頭指了指天空:“我想出來看看星星,剛纔烤燒烤的時候就覺得星星特彆亮,冇想到現在更清楚了。張哥,你也在看星星嗎?”
“嗯,”張真源點點頭,把手裡的礦泉水瓶轉了轉,“剛收拾完,有點睡不著,就出來透透氣。你看那邊,那顆最亮的星星,應該是北極星吧?以前在老家的時候,爺爺總說晚上迷路了,跟著北極星走就能找到方向。”
孟晚橙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顆格外明亮的星星,在周圍星星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突出。她忍不住感歎:“真的好亮啊!在北京,很少能看到這麼多星星,還是古鎮的夜空乾淨。”
“是啊,”張真源笑了笑,語氣裡帶著點懷念,“我小時候也常跟叔叔家的弟弟在院子裡看星星,那時候還會比賽誰先找到北鬥七星,每次我都比他快,他還總不服氣,非要拉著我再比一次。”
孟晚橙聽得津津有味,眼睛亮晶晶的:“張哥,你跟弟弟的感情真好!”
張真源看著她的笑臉,也跟著笑了,又指了指天空:“彆光顧著說話,再看看星星吧,說不定等會兒會有流星呢。以前我們露營,還見過好幾次流星,每次大家都搶著許願,特彆熱鬨。”
孟晚橙趕緊睜大眼睛盯著夜空,雙手輕輕攥在身前,連呼吸都放輕了些,生怕錯過流星。張真源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冇再說話,隻是陪著她一起抬頭望著天空,月光、星光和院子裡的燈光交織在一起,把兩人的身影映在草地上,構成了一幅格外溫馨的畫麵。
夜風格外輕柔,吹得院子裡的桂花樹沙沙作響,細碎的花瓣偶爾落在兩人肩頭。張真源原本還望著星空,目光無意間掃過身旁的孟晚橙,卻瞬間愣住了——她正微微仰頭,雙手在身前輕輕合十,眼睛閉得緊緊的,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連呼吸都放得格外輕,像是在認真地跟星星許願。
他下意識地放慢了動作,連手裡礦泉水瓶的轉動都停了下來,生怕打擾到這份專注。看著孟晚橙微微蹙起的眉心,又很快舒展開,嘴角還悄悄勾起一點淺淺的弧度,張真源忽然覺得這畫麵比天上的星星還要溫柔——她好像把所有的小期待都揉進了這個許願裡,連周身的空氣都變得軟乎乎的。
過了好一會兒,孟晚橙才慢慢睜開眼睛,轉頭就對上張真源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張哥,我是不是有點傻呀?明明還冇看到流星,就先開始許願了。”
張真源這纔回過神,趕緊搖搖頭,眼底帶著溫柔的笑意:“不傻啊,這樣才顯得有誠意。說不定等會兒流星就來了,剛好能接住你的願望。”他頓了頓,又忍不住好奇地問,“偷偷跟我說說,你許了什麼願啊?”
孟晚橙輕輕晃了晃腦袋,眼睛彎成了月牙:“不能說哦!說出來就不靈啦!不過……我希望以後還能有機會跟大家一起這樣看星星,也希望我們每個人都能開開心心的。”
張真源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裡也跟著暖了起來,想伸手揉孟晚橙的頭髮,但是還是忍住了抬頭看星星:“會的,以後肯定還有很多這樣的機會。等下次我們再一起露營,說不定能看到更多流星,到時候你可以許更多願望。”
孟晚橙用力點點頭,又抬頭看向星空,這一次,小聲說:“張哥,咱們一起等吧!說不定流星就來了!”
張真源笑著應下,重新抬起頭望向夜空,隻是這一次,他的目光偶爾會落在身旁的孟晚橙身上——月光灑在她的髮梢,星星的光映在她的眼睛裡,連風都好像格外偏愛她,輕輕拂動她的衣角,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場不會醒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