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橙掀開薄被躺進被窩,淺藍的床單帶著陽光曬過的暖意,裹著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馬嘉祺在床邊坐下,指尖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髮,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窗外的秋風偶爾吹過,帶著桂花香的氣息飄進房間,混著被子上淡淡的皂角味,格外讓人安心。
“要不要聽點輕音樂?”馬嘉祺低聲問,見孟晚橙輕輕點頭,便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調至最低音量,舒緩的鋼琴曲緩緩流淌出來,剛好蓋過樓下隱約的喧鬨。他側身坐在床邊,目光落在她臉上——她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鼻翼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臉頰還帶著剛睡醒似的淡粉,看起來軟乎乎的。
孟晚橙感覺馬嘉祺的目光像暖融融的陽光,落在臉上時帶著點發燙的溫度。她趕緊往被子裡縮了縮,連鼻尖都快埋進柔軟的枕頭上,聲音細得像蚊子哼:“馬哥,你彆總盯著我看呀,我睡不著了。”
話剛說完,就聽見身邊傳來低低的笑聲,帶著胸腔震動的暖意,接著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那觸感溫溫的,像羽毛輕輕掃過,讓她瞬間屏住了呼吸。直到馬嘉祺那句“好,不看你,我陪你躺著”落進耳朵裡,她才悄悄鬆了口氣,卻又忍不住偷偷掀開眼縫,看著他彎腰脫鞋的模樣。
他動作很輕,像是怕吵到她,淺灰色的襪子蹭過床沿時,帶起一點淡淡的陽光味道。孟晚橙心裡突然像揣了隻小兔子,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趕緊往旁邊挪了挪,留出一小片空位——不能靠太近,不然心跳聲肯定會被他聽到;可也不能太遠,不然好像又少了點什麼。
等馬嘉祺在身邊躺下,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暖得讓人安心。孟晚橙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眼神卻有點發飄:怎麼辦,現在更睡不著了。剛纔他碰自己臉頰的時候,指尖的溫度好像還留在麵板上,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生怕動作太大,驚擾了這份安靜的親昵。
她悄悄往馬嘉祺那邊瞥了一眼,剛好看到他閉著眼睛的模樣——睫毛很長,鼻梁線條很乾淨,連呼吸都很輕。孟晚橙趕緊轉回頭,臉頰卻更燙了,心裡悄悄嘀咕:馬哥怎麼連閉著眼睛都這麼好看啊……早知道就不跟他一起躺了,現在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哪裡還睡得著。
可話又說回來,身邊有他陪著,好像又格外踏實。以前一個人睡午覺的時候,總容易胡思亂想,可現在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連窗外的風聲都變得溫柔起來。孟晚橙輕輕往被子裡縮了縮,把臉頰貼在枕頭上,感受著身邊的溫度,心裡像被灌了蜜似的,甜絲絲的。
話又回來兩人安靜地躺著,隻有鋼琴曲的旋律和彼此的呼吸聲。孟晚橙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心裡卻悄悄泛起甜——以前還冇跟馬嘉祺在一起的時候,追星的時候遠遠看著馬嘉祺就會緊張,可現在這樣安靜的時刻,卻讓她覺得格外踏實。
她悄悄轉頭看他,剛好對上他的目光,他眼底盛著溫柔的笑意,像揉碎了的星光,讓她瞬間紅了臉頰,趕緊轉回頭去。
馬嘉祺已經察覺到她的小動作,忍不住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腕,聲音放得更柔:“怎麼還害羞了?”孟晚橙冇說話,隻是往他身邊挪了挪,肩膀輕輕碰到他的胳膊,像隻尋求安全感的小貓。
馬嘉祺的心瞬間軟下來,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肩頭,動作溫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馬哥,”孟晚橙埋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你說張哥是不是真的不開心啊?”馬嘉祺低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跟你沒關係,真源就是心思細,過會兒就好了。彆想這些了,好好睡覺。”
他指尖輕輕順著她的頭髮,動作帶著安撫的意味。孟晚橙在他懷裡蹭了蹭,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睏意漸漸湧了上來。鋼琴曲還在輕輕流淌,身邊人的溫度讓她格外安心,冇一會兒,呼吸就變得平穩起來,徹底睡熟了。
馬嘉祺等她睡沉,才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讓她躺得更舒服些。他低頭看著她熟睡的模樣,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嘴角——剛纔她遞草莓時的認真、拒絕耀文時的軟語、擔心真源時的蹙眉,一幕幕都在眼前閃過。他輕輕歎了口氣,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得像羽毛的吻,小聲說:“睡吧,我在呢。”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兩人身上,把畫麵染得暖融融的。馬嘉祺冇再動,就這麼安靜地陪著她,偶爾抬手幫她把滑落的被子拉好,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連手機都調成了靜音,生怕驚擾了懷裡人的好眠。客房裡靜悄悄的,隻有溫柔的時光在慢慢流淌,藏著兩人之間無人知曉的甜蜜與安心。
孟晚橙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胸口隨著節奏輕輕起伏,像株在暖陽裡舒展的小植物。馬嘉祺維持著攬著她的姿勢,指尖偶爾輕輕蹭過她的髮尾,動作輕得怕驚醒她。窗外的桂花香似乎更濃了些,混著鋼琴曲的旋律,在房間裡織成一張溫柔的網。
樓下隱約傳來賀峻霖和劉耀文的打鬨聲,還有宋亞軒唱歌的聲音,嚴浩翔和張真源玩遊戲的聲音,這些喧鬨卻像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開,隻餘下模糊的暖意,襯得客房裡愈發安靜。
馬嘉祺低頭,看著孟晚橙埋在他肩頭的側臉——她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大概是做了什麼甜夢。他想起第一次在活動後台見到她時,當時她攥著應援棒,眼神亮晶晶地,跟身邊的朋友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完整。那時怎麼也冇想到,這個曾經遠遠望著他的小姑娘,如今會這樣安心地靠在他懷裡睡著。
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耳垂,感受到那片肌膚的溫熱,馬嘉祺的心跳也慢了半拍。他小心地調整了一下手臂的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的腰側,像在守護一件稀有的珍寶。
不知過了多久,鋼琴曲迴圈到了尾聲,手機螢幕暗了下去。馬嘉祺冇動,隻是靜靜聽著懷裡人的呼吸聲,偶爾低頭聞聞她發間淡淡的香味。他想起剛纔她擔心張真源的模樣,心裡忍不住軟了軟——他的小姑娘,總是這麼溫柔又細心。
孟晚橙在夢裡似乎不知道在乾什麼,往他懷裡又蹭了蹭,像隻黏人的小貓。馬嘉祺低笑出聲,指尖輕輕撓了撓她的下巴,看著她皺了皺鼻子又繼續睡熟,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太陽的餘暉慢慢從床上移開,房間裡的光線漸漸柔和下來。馬嘉祺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冇有絲毫不耐煩,隻是偶爾抬手幫她把滑落的碎髮彆到耳後。對他而言,這樣安靜陪著她睡覺的時光,比任何事情都更讓人心安。
午後四點的陽光還帶著暖意,透過客房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斑。馬嘉祺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孟晚橙,她睫毛垂著,在眼下映出淺淺的陰影,呼吸輕得像落在花瓣上的風,隻是偶爾會無意識地往他懷裡蹭蹭,像隻尋暖的小獸。
樓下的喧鬨比午時淡了些,隱約傳來一些人的交流,帶著嚴浩翔翻找零食的輕響,隔著門板飄進來,反倒讓客房裡的安靜更顯溫柔。馬嘉祺抬手掃過手機屏,四點零五分,他輕輕拍了拍孟晚橙的背,聲音軟得像裹了層棉花:“小橙子,醒醒啦,睡太久晚上該睡不著了。”
氣音剛落,孟晚橙的睫毛就像受驚的蝶翼,猛地顫了顫。原本貼在馬嘉祺襯衫上的臉頰瞬間發燙,連呼吸都頓了半拍,藏在被子裡的手悄悄攥緊了衣角——這人怎麼總說這種讓人耳朵發燙的話。
她冇敢睜眼,隻是把臉往馬嘉祺肩頭又埋深了些,聲音悶在布料裡,軟乎乎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馬哥你耍賴……”
馬嘉祺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肩頭傳過來,癢得她耳朵尖都泛紅。他指尖輕輕順著她的頭髮,語氣裡滿是縱容的笑意:“耍賴也冇用,再不起,我可就真親了。”說著還故意俯身,溫熱的氣息輕輕掃過她的耳廓,帶著點若有似無的壓迫感。
孟晚橙這下再也裝不下去,猛地睜開眼,眼底還蒙著層冇睡醒的水霧,卻透著點慌亂的羞惱。她抬眼瞪他,可臉頰的淡粉和微微嘟起的嘴角,倒更像在撒嬌。馬嘉祺看著她這模樣,心都軟成了棉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醒了?還裝睡呢?”
“誰裝睡了!”孟晚橙小聲反駁,卻還是乖乖從他懷裡坐起身,隻是動作慢吞吞的,像隻剛睡醒的小貓。她垂著眼整理皺巴巴的衣領,卻感覺馬嘉祺的目光還落在自己臉上,忍不住抬頭看他,剛好撞進他滿是笑意的眼底。
“看什麼呀……”她小聲嘀咕,伸手想推他的胳膊,卻被馬嘉祺順勢握住了手。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語氣溫柔:“看我女朋友睡醒了,不好看嗎?”
孟晚橙的臉又燙了幾分,趕緊轉開視線,目光落在窗外——午後四點的陽光還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著細碎的光斑。她小聲嘟囔:“知道了知道了,我起來還不行嘛,彆再逗我了。”
馬嘉祺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忍不住笑了,伸手幫她把額前的碎髮彆到耳後:“好,不逗你了”
孟晚橙點點頭,剛想下床,卻被馬嘉祺拉住
孟晚橙坐在床邊,眼神飄乎乎地落在馬嘉祺身上。他正彎腰幫她拿床尾的拖鞋,淺灰色衛衣的後背沾了根她的頭髮,卻一點不顯亂。她突然想起以前看演唱會時,在台下遠遠望著他的模樣——那時他站在聚光燈下,連影子都帶著耀眼的光,可現在,這顆“星星”卻在她身邊,幫她撿鞋子、理衣角,溫柔得像午後的陽光。
“發什麼呆呢?”馬嘉祺拿著拖鞋走過來,蹲在她麵前,抬頭看她時眼底滿是笑,“腳伸出來,我幫你穿。”
孟晚橙趕緊回神,臉頰更燙了,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可馬嘉祺已經輕輕握住了她的腳踝,動作輕得像怕碰碎她,幫她把腳放進拖鞋裡,才站起身,牽著她的手往門口走
等兩人走出客房,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樓下劉耀文的聲音:“晚晚姐怎麼還冇醒啊?想讓她跟我一起玩遊戲了”賀峻霖立刻接話:“急什麼?說不定馬哥還在樓上跟小橙子‘悄悄話’呢!”
孟晚橙耳朵一紅,剛想加快腳步,卻被馬嘉祺拉住。他轉頭看她,眼底藏著點狡黠的笑,俯身湊到她耳邊:“彆理他,我們慢慢走,讓他再等會兒。”說著便牽著她,一步一步慢慢走下樓梯,暖黃的燈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把影子拉得長長的,滿是藏不住的甜。
樓下的幾人看到他們,立刻安靜了兩秒,接著賀峻霖就開始調侃:“喲,終於捨得下來啦?我還以為你們要在樓上待到天黑呢!”孟晚橙剛想開口,馬嘉祺就先一步接話,語氣裡帶著護著人的縱容:“再貧,今晚的碗就歸你洗。”
賀峻霖一聽“洗碗”兩個字,立刻像被紮了一下似的往後縮了縮,雙手舉起來做投降狀:“彆啊馬哥!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再也不調侃你們了!”那誇張的模樣逗得客廳裡的人都笑了起來,連一直冇怎麼說話的張真源都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劉耀文早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手裡還攥著遊戲手柄,一溜煙跑到孟晚橙麵前,眼睛亮晶晶的:“晚晚姐!你終於醒啦!我跟你說,我剛纔跟浩翔哥玩遊戲,贏了好幾局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玩?”
孟晚橙看著劉耀文亮晶晶的眼睛,心裡軟乎乎的,剛想點頭答應,手腕卻被馬嘉祺輕輕捏了捏。她轉頭看他,就見馬嘉祺對著她眨了眨眼,又看向劉耀文,語氣帶著點“小算盤”:“耀文,先讓小橙子喝杯水,剛睡醒就玩遊戲,眼睛該累了。”
“對哦!”劉耀文一拍腦袋,立刻轉身往廚房跑,“我去給晚晚姐倒水!”那風風火火的模樣惹得大家又笑起來,嚴浩翔靠在沙發上,看著他的背影無奈搖頭:“這小子,剛纔跟我搶遊戲手柄的時候,可冇這麼積極。”
孟晚橙被逗得彎了眼,剛想走到沙發邊坐下,就被宋亞軒拉著胳膊湊到樂譜前:“小橙子!我跟張哥把rap部分改好了,你快聽聽!”說著就點開手機裡的demo,輕快的旋律混著宋亞軒清亮的聲音飄出來,張真源也在旁邊補充:“這段轉音我們調整了下,你覺得比之前順耳嗎?”
孟晚橙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等旋律結束,她眼睛亮起來:“超好聽!尤其是副歌加rap的部分,很有層次感!”宋亞軒瞬間笑開,拉著張真源就想再改細節,張真源卻先轉頭看向孟晚橙
這邊正說著,劉耀文端著溫水跑回來,小心地遞到孟晚橙手裡:“晚晚姐,水!你快喝,喝完我們就開一局!”馬嘉祺接過水杯,幫她試了試溫度,才遞給她:“慢點喝,彆燙到。”
孟晚橙小口喝著水,看著眼前熱熱鬨鬨的幾人——賀峻霖正跟嚴浩翔搶著看手機裡的綜藝片段,宋亞軒和張真源倆人還在低頭討論樂譜,劉耀文攥著遊戲手柄在旁邊等她,馬嘉祺就站在她身邊,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
喝完水,孟晚橙跟著劉耀文走到遊戲區,剛拿起另一個手柄,馬嘉祺就湊過來,在她耳邊小聲說:“輸了也沒關係,我幫你贏回來。”她臉頰一熱,偷偷瞪了他一眼,卻還是忍不住彎了嘴角。
遊戲開始後,劉耀文一邊操作一邊興奮地講解:“晚晚姐,等下遇到敵人你就躲在我後麵,我保護你!”可冇過幾分鐘,他自己就被對手“淘汰”,還不忘喊馬嘉祺:“馬哥!快幫晚晚姐報仇!”
馬嘉祺笑著接過孟晚橙手裡的手柄,指尖靈活地操作著按鍵,冇一會兒就把對手反殺。孟晚橙湊在他身邊看著,眼睛亮晶晶的:“馬哥你好厲害!”馬嘉祺側頭看她,眼底滿是笑意:“想學嗎?下次教你。”
沙發那邊,賀峻霖看著兩人湊在一起的模樣,又想調侃,卻被丁程鑫用眼神製止。丁程鑫給他嘴裡塞了一塊薯片:“吃你的吧,彆總盯著他們倆。”賀峻霖撇撇嘴,卻還是乖乖接過橘子,小聲嘀咕:“知道了知道了,不調侃還不行嘛。”
張真源看著眼前的畫麵,拿起茶幾上的樂譜,指尖輕輕劃過音符,嘴角卻忍不住彎了彎。宋亞軒湊過來:“張哥,我們再改改這段吧?”他點點頭,把心裡那點殘留的情緒壓下去,笑著說:“好,我們試試把節奏再加快點。”
客廳裡的陽光漸漸淡了,暖黃的燈光亮起來,裹著遊戲音效、旋律討論聲和偶爾的笑聲,格外熱鬨。孟晚橙靠在馬嘉祺身邊,看著他操作遊戲的側臉,心裡滿是踏實的甜——原來這樣平凡又熱鬨的日常,纔是最讓人安心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