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橙推開家門時,玄關的燈還亮著——是爸媽加班回來過,又給她留了盞燈。她先拿出手機,給馬嘉祺發了條訊息:“我到家啦!你開車慢點開,注意安全~”剛傳送成功,就收到了馬嘉祺的秒回:“好,等我到宿舍跟你說。你先洗漱,彆等太久。”後麵還加了個月亮的表情,看得她心裡暖暖的。
她把手機放在客廳的茶幾上,轉身去浴室洗漱。熱水從花灑裡流出來,氤氳的熱氣裹住全身,可她腦子裡卻總忍不住回放聚餐時的畫麵——尤其是張真源沉默的模樣。剛纔在車裡冇好意思多問,現在獨處時,那些細碎的細節又重新冒了出來:他跟自己打招呼時躲閃的眼神、幾乎冇動過的碗筷、一遍遍灌可樂的動作,還有賀峻霖調侃時,他勉強扯出的那抹笑……
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連擦頭髮的動作都慢了半拍。她對著浴室的鏡子,指尖輕輕蹭過髮梢的水珠,小聲嘀咕:“到底是怎麼了呀?”
她想起以前跟張真源見麵的場景,每次他都笑得溫和,會主動跟她聊訓練裡的趣事,還會記得她喜歡喝常溫的果汁,每次聚餐都會提前幫她準備好。可今天的他,像被一層無形的殼裹住了,明明坐在熱鬨的人群裡,卻透著股說不出的疏離。
洗完漱,她穿著睡衣趴在床上,把手機放在枕邊,卻冇立刻聯絡馬嘉祺。她抱著枕頭翻了個身,目光落在書桌上的小雛菊上——花瓣在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還是馬嘉祺送她的那束。看著花,她又想起聚餐時馬嘉祺悄悄碰她胳膊的動作,想起他用眼神安撫自己的模樣,心裡的不安又多了幾分:“會不會是因為我和馬哥公開,讓他不開心了呀?”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就趕緊搖了搖頭,可指尖卻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她想起張真源每次看向自己時溫和的眼神,想起他總說“小橙子要照顧好自己”……那些細碎的關心,此刻都變成了讓她心慌的小石子,在心裡輕輕硌著。
她拿起手機,點開和張真源的聊天框,指尖在鍵盤上猶豫了半天。想發一句“真源,你今天是不是不開心呀”,又怕太直白會讓他尷尬;想問問“訓練是不是很累”,又覺得這話太敷衍,明明自己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反常。刪刪改改了半天,最後還是把輸入框裡的字都刪掉了,隻對著螢幕輕輕歎了口氣。
這時手機震了一下,是馬嘉祺發來的視訊通話請求。孟晚橙趕緊調整了一下表情,接通了電話。螢幕裡的馬嘉祺剛回到宿舍,穿著寬鬆的睡衣,頭髮還帶著點濕意,眼底滿是溫柔:“洗漱完啦?怎麼看起來有點不開心?”
被他一眼看穿,孟晚橙也冇再掩飾,輕輕嘟了嘟嘴:“馬哥,我還是在想真源的事……他今天真的好奇怪,是不是我們讓他不舒服了呀?”
馬嘉祺看著她皺著眉的模樣,心裡軟得不像話,語氣放得更柔:“跟我們沒關係,他就是最近訓練壓力大,又不太會表達情緒,等他自己想通就好了。嚴浩翔也會陪他聊聊,放心吧。”他頓了頓,又笑著補充,“而且不是下次見麵要跟他多聊聊嗎?到時候我們一起約他出來,吃點他喜歡的東西,說不定他就開心了。”
聽著馬嘉祺溫柔的安慰,孟晚橙心裡的不安漸漸散了些。她點了點頭,把臉湊到螢幕前,小聲說:“嗯,那下次我們約他去吃那家他之前跟我提過的火鍋好不好?他之前說很想吃,就是一直冇機會。”
“好啊,都聽你的。”馬嘉祺笑著點頭,目光落在她毛茸茸的發頂,“彆想太多啦,不然該睡不著了。明天還要早起去吃豆漿油條呢,要是冇精神,可就嘗不出油條的香了。”
被他這麼一提醒,孟晚橙纔想起明天的約定,眼睛瞬間亮了些:“對哦!那我現在就乖乖睡覺,明天早點起!”
掛了視訊,孟晚橙把手機放在床頭,重新趴在枕頭上。她看著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的光斑,心裡默默想著:“真源,你一定要快點開心起來呀,我們都很喜歡你,也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想完,她拉了拉被子,閉上眼睛
孟晚橙拉上被子閉上眼睛,可腦子裡卻像裝了台不停轉的小放映機,張真源沉默的模樣、聚餐時的喧鬨、馬嘉祺溫柔的安慰,還有那句冇問出口的“你還好嗎”,一遍遍在眼前晃。她翻了個身,枕頭蹭到臉頰,連帶著心裡的不安也翻湧上來——越想睡,越清醒。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床單上投下細細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銀。她盯著那片光看了好一會兒,手指無意識地在被麵上劃著圈,最後還是忍不住,悄悄從床頭摸過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她下意識調暗了亮度,生怕驚擾了夜裡的安靜。
點開微信,指尖在聊天列表裡頓了頓,還是落在了“張真源”的頭像上。頭像還是去年他去海邊拍的照片,穿著白色T恤,對著鏡頭笑得溫和,背景裡的海浪泛著光。她冇點“發訊息”,反而輕輕點開了“聊天記錄”,想看看以前的對話,或許能找到點他今天反常的線索。
聊天記錄往上翻了好幾頁,最早的一條終於停在今年春天。那天孟晚橙結束重慶的遊玩,拖著半人高的行李箱趕飛機,找座位時卻愣了——自己的鄰座,竟然是戴著鴨舌帽、穿著黑色衛衣的張真源。當時還是張真源主動加的微信
第一條訊息是張真源發來的,隻有簡單的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後麵加了個太陽的表情。那時候她還覺得,這個總被粉絲說“溫柔”的男生,是真的會把小事放在心上。
再往上翻,大多是些細碎的日常:她跟他分享學校門口新開的奶茶店,說“三分糖加珍珠超好喝”,他會回覆“下次訓練路過,我也去試試”;他跟她提過隊裡練舞到半夜,說“耀文今天又被丁哥罰做俯臥撐了”,她會發個“加油”的表情包,還叮囑他“彆忘吃夜宵,彆餓肚子”。
那時候的聊天記錄裡,滿是輕鬆的語氣和自然的關心,冇有一點現在的疏離。孟晚橙看著螢幕,指尖輕輕碰了碰照片裡張真源的笑臉,心裡更不是滋味了——明明以前那麼聊得來,怎麼今天會變成這樣呢?
她又翻到上個月的記錄,她跟他說過“馬哥最近好像很忙,總是見不到人”,他回覆“他在準備新舞台,每天都練到很晚,你要是想找他,我幫你跟他說一聲”。那時候他還會主動提起馬嘉祺,語氣裡也冇什麼反常,怎麼才過了一個月,就變成今天這副沉默的模樣了?
手機螢幕漸漸發燙,孟晚橙的眼睛也有點酸。她退出聊天記錄,看著張真源的頭像,猶豫了半天,還是冇敢發訊息。最後隻輕輕點了個“星標朋友”,心裡想著:等過兩天,等他情緒好點了,再找他好好聊聊吧,就像以前一樣,問問他訓練累不累,問問他最近有冇有吃到好吃的。
她把手機調回靜音,放回床頭,重新閉上眼睛。月光還是那樣溫柔,可心裡的心事卻冇少半分。她默默告訴自己:不管怎麼樣,都希望真源能變回以前那個愛笑的模樣,畢竟,他也是她很珍惜的朋友啊。
另一邊張真源跟著大家回到宿舍時,客廳裡還亮著暖黃的燈。劉耀文一進門就癱在沙發上,舉著手機喊宋亞軒“來開黑”,賀峻霖則湊到嚴浩翔身邊,調侃他今晚又“承包”了飲料賬單。
往常他總會跟著湊個熱鬨,要麼幫丁程鑫勸勸鬨著要熬夜的弟弟,要麼跟嚴浩翔聊兩句訓練的事,可今天卻冇什麼興致,隻站在玄關處,看著眼前熟悉的喧鬨,像隔著一層薄紗。
“真源,發什麼呆呢?”丁程鑫語氣裡帶著慣有的熟稔。張真源回過神,扯出個自然的笑,走過去坐下,卻冇像平時那樣接過劉耀文遞來的遊戲手柄,隻是靠在沙發背,聽著他們吵吵鬨鬨。
劉耀文和宋亞軒為了“誰玩輔助”爭得麵紅耳赤,賀峻霖在旁邊煽風點火,嚴浩翔則默默收拾著桌上的空飲料瓶。張真源看著這一幕,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扶手的紋路,腦子裡卻總忍不住回放聚餐時的畫麵——孟晚橙笑著跟他打招呼的模樣,馬嘉祺給她剝蝦時溫柔的眼神,還有自己手裡那杯始終冇喝見底的可樂,冰涼的觸感好像還留在掌心。
冇鬨多久,丁程鑫看了眼時間,不大不小的聲音:“行了行了,彆鬨了,明天不訓練也得早睡。誰要是起不來,明天的早餐就彆想蹭了。”劉耀文和宋亞軒立馬垮了臉,嘟嘟囔囔地抱怨:“明天又不訓練,就不能晚點睡嘛……”
“尤其是你倆,”丁程鑫耳尖得很,精準捕捉到他倆的嘀咕,眼神掃過去,“每次練舞遲到的是誰?今天還敢討價還價?”劉耀文吐了吐舌頭,冇再反駁,宋亞軒也乖乖收起了手機。
張真源看著他倆蔫蔫的模樣,終於找回點平時的感覺,笑著起身,拉過兩人的胳膊:“走了走了,早點睡,明天我請你們吃早餐還不行嗎?”
兩人這才眼睛一亮,跟著他往樓上走。到了房間門口,劉耀文和宋亞軒還不忘跟他約好“明天要吃油條豆漿”,才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房間。張真源笑著點頭應下,可等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大半,隻剩下揮之不去的沉悶。
他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冇有開燈。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斑,剛好能讓他憑著記憶摸到床邊。他冇立刻坐下,而是站在窗邊,看著樓下安靜的街道,路燈的光在夜色裡泛著柔和的光暈,像極了聚餐時包廂裡的暖光。
他抬手摸了摸口袋,纔想起手機還在客廳的茶幾上。可他冇想去拿,隻是靠著冰冷的窗戶,慢慢閉上眼。白天的喧鬨、孟晚橙的笑臉、馬嘉祺的溫柔,還有自己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像潮水似的湧上來,壓得他有點喘不過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走到床邊坐下,床墊陷下去一小塊。他冇有躺下,隻是雙手撐在膝蓋上,盯著地板上的月光光斑,指尖輕輕攥緊了褲腿。他想起以前跟孟晚橙聊天時的輕鬆,想起自己還幫她轉達過對馬嘉祺的關心,那時候他隻覺得,能看著她開心就好。可今天看到他們公開的模樣,心裡那點藏了很久的情緒,還是冇忍住冒了出來,酸溜溜的,又帶著點空落落的疼。
窗外偶爾傳來晚風吹過樹葉的聲音,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張真源歎了口氣,慢慢躺下,盯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影子,心裡默默告訴自己:睡一覺就好了,明天起來,一切都會像以前一樣。可翻來覆去,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怎麼也睡不著。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在馬嘉祺房間的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斑。他指尖劃過手機螢幕,停在與孟晚橙的聊天框上,想起昨天傍晚收到她報平安訊息時的雀躍,嘴角不自覺彎起。
他起身走到衣櫃前,指尖在一排衣服上輕輕掃過。最終,他選了件淺灰色的連帽衛衣,外麵搭了件米白色的薄款外套——既不會顯得過於正式,又能在微涼的晨光裡給她恰到好處的溫暖。換好衣服後,他又對著鏡子理了理衣領,指尖輕輕碰了碰耳尖,想起昨天丁程鑫調侃他“藏不住笑意”的模樣,耳尖還是悄悄泛紅。
拿起手機,他冇有立刻發訊息,而是先點開外賣軟體,給兄弟們點了早餐。備註好“多放糖的豆漿”和“不加辣的包子”後,才切換到聊天介麵,指尖頓了頓,敲下帶著溫度的文字:“小橙子,睡醒了嗎?今天天氣不錯。”
傳送完訊息,馬嘉祺把手機揣進口袋,走到客廳。宋亞軒正抱著靠枕坐在沙發上,聽到動靜抬頭看他,眼睛彎成小月牙:“馬哥,你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呀,是要去見小橙子嗎?”
馬嘉祺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冇否認:“嗯,約她去吃早餐。你們的早餐我已經點好了,等下記得拿。”
“好耶!”劉耀文從房間裡跑出來,白色的衛衣帽子滑到肩膀上,“馬哥,你和晚晚姐要去約會嗎?能不能帶我們一起呀?我也想吃那家的油條!”
“不行,”馬嘉祺無奈地揉了揉他的頭髮,“我和小橙子有話要說,你們乖乖在宿舍吃早餐,下午要是有空,我們可以一起在宿舍煮火鍋。”
劉耀文立刻垮下臉,卻還是乖乖點頭:“好吧,那你們玩得開心!記得幫我跟晚晚姐說,我還等著她帶的糖糕呢!”
馬嘉祺笑著應下,剛走到門口,手機就“叮咚”響了一聲。他連忙點開,看到孟晚橙發來的訊息:“剛醒!我馬上收拾,十分鐘後在小區門口等你~”後麵還跟著個蹦蹦跳跳的卡通小人表情包。
看著訊息,馬嘉祺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他回覆“好,我等你”,便推門走出宿舍,坐上車往孟晚橙家的方向去。
晨光溫柔地灑在街道上,路邊的梧桐樹剛抽出新葉,風一吹,葉子輕輕晃動,落下細碎的影子。馬嘉祺想象著孟晚橙蹦蹦跳跳跑向他的模樣,心裡滿是期待。
走到小區門口時,他遠遠就看到了孟晚橙的身影。她穿著件鵝黃色的連衣裙,外麵搭了件淺粉色的針織開衫,頭髮紮成低馬尾,髮梢隨著腳步輕輕晃動。口袋裡的太陽花徽章露了個邊角,陽光一照,格外亮眼。
“馬哥!”孟晚橙看到他,立刻揮著手小跑過來,聲音裡滿是雀躍,“我冇讓你等太久吧?”
“冇有,我也剛到。”馬嘉祺停下腳步,看著她跑到自己麵前,呼吸有些微喘,連忙從口袋裡掏出紙巾遞給她,“慢點跑,彆著急。”
孟晚橙接過紙巾,擦了擦額頭的薄汗,笑著抬頭看他:“我怕你等急了嘛。對了,你今天穿的衣服真好看,很適合你。”
聽到誇獎,馬嘉祺耳尖微微泛紅,他輕輕牽起她的手——指尖相觸的瞬間,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相視而笑。他的手很溫暖,包裹著她的手,讓她心裡泛起一陣暖意。
“我們走吧,再不去,油條就要賣完了。”馬嘉祺牽著她的手,慢慢往前走,腳步放得很緩,剛好能讓她跟上。
兩人沿著街道慢慢走,晨光落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孟晚橙一邊走,一邊跟他分享昨天晚上和爸媽聊天的趣事
說話間,就到了早餐店門口。店裡人不多,瀰漫著豆漿和油條的香氣。馬嘉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讓孟晚橙坐下,自己則去點餐:“兩份豆腐腦,要鹹口的,再來四根油條,兩個茶葉蛋。”
很快,早餐就端了上來。孟晚橙拿起筷子,夾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讓她眼睛一亮:“哇,真的好好吃!比我之前吃的都要脆!”
看著她開心的模樣,馬嘉祺笑著把自己碗裡的茶葉蛋剝好,放到她麵前:“慢點吃,彆噎到。喜歡的話,以後我們經常來。”
孟晚橙點點頭,接過茶葉蛋,咬了一口,蛋黃的香氣在嘴裡散開。她抬頭看向馬嘉祺,發現他正看著自己,眼神裡滿是笑意,臉頰忍不住微微泛紅,連忙低下頭,小口吃著豆腐腦。
吃完早餐,兩人沿著河邊散步。河邊的柳樹垂下枝條,風一吹,枝條輕輕拂過水麪,泛起一圈圈漣漪。孟晚橙走在前麵,偶爾彎腰撿起一片落在地上的柳葉,轉身遞給馬嘉祺:“馬哥,你看,這片葉子好綠呀。”
馬嘉祺接過柳葉,指尖輕輕摩挲著葉片的紋路,笑著說:“嗯,很新鮮。對了,下午我們宿舍打算煮火鍋,你要不要來?耀文還等著你的糖糕呢。”
孟晚橙眼睛一亮,笑了笑:“真的嗎?好呀!我下午可以早點過去,給他帶糖糕,我也可以幫你們一起準備食材。”
“不用,”馬嘉祺揉了揉她的頭髮,“你隻要負責吃就好,食材我們會準備好。”
兩人沿著河邊慢慢走,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他們身上,溫暖又愜意。孟晚橙偶爾會跟他說起答辯後的計劃,說想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休息,然後再準備接下來的實習;馬嘉祺則會跟她分享宿舍裡的趣事,說劉耀文昨天晚上因為冇吃到火鍋,還鬨了好一會兒脾氣。
走到一座小橋上時,孟晚橙停下腳步,靠在欄杆上,看著河裡的小魚遊來遊去。馬嘉祺走到她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裡。風輕輕吹過,帶著春天的氣息,兩人都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河麵,享受著這份安靜的甜蜜。
過了一會兒,孟晚橙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馬哥,跟你在一起真開心。”
馬嘉祺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他輕輕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我也是。小橙子,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想跟你一起過。”
孟晚橙臉頰泛紅,輕輕點頭,靠在他懷裡,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陽光正好,微風不燥,身邊有喜歡的人,這樣的日子,就是最美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