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橙嚥下口中的提拉米蘇,甜意還在舌尖打轉,就迫不及待地點頭:“好呀!小雛菊是不是黃色的?我上次在網上看到,說小雛菊的花語是‘藏在心底的愛’,特彆浪漫。”她說著,挽著馬嘉祺胳膊的手又輕輕晃了晃,眼底滿是期待。
馬嘉祺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是黃色的,還有幾盆白色的,開得特彆精神。等下挑兩束,你帶回去插在花瓶裡,能開好久。”他說著,伸手拿起桌上的美式,仰頭喝了一口,咖啡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些許午後的慵懶。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孟晚橙把剩下的小蛋糕吃完,馬嘉祺則幫她收拾好桌上的紙巾和空杯,動作自然又熟練。孟晚橙看著他的側臉,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碰他襯衫上的鈕釦:“馬哥,你穿襯衫真的好好看,以後都這麼穿好不好?”
馬嘉祺耳尖微微發燙,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好,隻要你喜歡,以後多穿。”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訓練的時候還是得穿衛衣,T恤方便活動。”
“我知道,”孟晚橙點頭,嘴角彎得更厲害,“訓練服也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
兩人說說笑笑地起身,馬嘉祺戴好口罩,自然地接過孟晚橙的包,搭在自己肩上,另一隻手則輕輕牽著她的手——剛纔在店裡她挽著他的胳膊,走出店門,他便順勢牽住了她的手,指尖相扣,溫暖又踏實。
咖啡廳旁邊的花店不大,門口擺著幾排盆栽,小雛菊就放在最顯眼的位置,黃色的花瓣迎著陽光,格外鮮活。孟晚橙立刻湊過去,蹲在花盆前,小心翼翼地撥弄著花瓣:“哇,真的好可愛!這個黃色的好像小太陽,白色的又好乾淨。”
花店老闆是個和藹的阿姨,見兩人親密的模樣,笑著說:“小姑娘眼光好,這小雛菊剛到的,新鮮得很。情侶間送這個最合適了,寓意好,還耐看。”
孟晚橙的臉頰瞬間泛紅,馬嘉祺直接開口,語氣自然:“阿姨,幫我們包兩束,一束黃色,一束白色。”他說著,低頭看了眼孟晚橙,眼底滿是笑意,“再幫我們找個好看的花瓶,方便她帶回家插。”
阿姨爽快地答應,手腳麻利地包花。孟晚橙悄悄拉了拉馬嘉祺的衣角,小聲說:“我們不用買花瓶的,我家裡有。”
“冇事,”馬嘉祺揉了揉她的頭髮,“這個花瓶配小雛菊好看,就當我送你的。”
等阿姨包好花,馬嘉祺付了錢,一手提著花瓶和花束,一手牽著孟晚橙的手。午後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長,手牽手的模樣,像極了情侶間的日常。
孟晚橙看著手裡的小雛菊,又看了看身邊的馬嘉祺,心裡甜得像灌了蜜。她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他:“馬哥,音樂分享會彩排的時候,我能把小雛菊帶去嗎?放在訓練室裡,肯定特彆好看。”
“當然可以,”馬嘉祺點頭,語氣帶著縱容,“到時候我幫你找個好看的位置放,讓它陪著我們彩排。”
風吹過,帶著小雛菊的清香,也帶著兩人之間的溫柔。孟晚橙輕輕靠向馬嘉祺的肩膀,心裡悄悄盼著——這樣溫暖的時光,能一直延續下去就好了。
兩人手牽手慢慢走在人行道上,午後的陽光漸漸西斜,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橘色,把路邊梧桐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軟。馬嘉祺低頭看了眼手機——時間恰好下午六點,又提醒著一天即將走向尾聲。
他側過頭,看著身旁正低頭嗅著小雛菊香氣的孟晚橙,髮尾在暮色裡泛著柔和的光,忍不住放緩腳步,聲音放得輕柔:“餓了嗎?都六點了,要不要找家店吃點東西?”
孟晚橙聞言,立刻抬起頭搖了搖,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指尖輕輕碰了碰懷裡的花束:“不餓呀,剛剛在咖啡廳吃的提拉米蘇還冇消化呢。那個蛋糕好甜,我吃了小半塊就撐得不行,現在肚子裡還暖暖的。”
她說著,還故意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模樣可愛又俏皮:“而且剛纔喝了半杯熱拿鐵,現在一點都不覺得餓。倒是你,下午錄了那麼久采訪,又走了這麼遠的路,你餓不餓呀?要是你餓了,我們可以找家清淡的店吃點東西,我陪你一起。”
馬嘉祺看著她處處為自己著想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指尖蹭過她柔軟的髮梢:“我也不餓,中午在食堂吃了不少排骨,現在還不覺得餓。既然你不餓,那我們就慢慢走,先把你送回家,順便看看沿途的風景。”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懷裡的小雛菊上,補充道:“要是餓了,我再帶你去吃附近那家口碑很好的餛飩店,他們家的蝦仁餛飩特彆鮮。”
孟晚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挽住他的胳膊輕輕晃了晃:“好呀!那我們慢慢走,我想多跟你待一會兒。”說著,她又低頭看向懷裡的小雛菊,嘴角彎得更厲害了——有喜歡的人在身邊,連暮色裡的風,都變得格外溫柔。
兩人手牽手十指相扣地往前走,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彼此都格外安心。天空漸漸暗了下來,原本橘色的晚霞慢慢被墨藍暈染,街邊的路燈次第亮起,暖黃的光透過樹葉縫隙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斑。
走了約莫十分鐘,前方突然傳來熱鬨的聲響——吆喝聲、笑聲、食物的香氣混雜在一起,順著風飄了過來。孟晚橙下意識停下腳步,抬頭往前看,隻見不遠處的巷口支起了不少攤位,彩燈纏繞在攤位的架子上,閃爍著細碎的光,正是夜市開始熱鬨的時候。
烤串的滋滋聲、炒粉的香氣、攤主招攬顧客的熱情嗓音,瞬間勾住了孟晚橙的注意力。她眼睛微微睜大,忍不住拉了拉馬嘉祺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驚喜:“哇,是夜市!好熱鬨啊。”
馬嘉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又低頭看向她亮晶晶的眼睛,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聲音裡帶著笑意:“去逛逛?看看有冇有你想吃的。”
孟晚橙立刻點頭,眼底滿是期待:“好呀好呀!我好久冇逛過夜市了,之前在家學習的時候,學累了刷視訊看到彆人吃烤澱粉腸好香,一直想試試每次都忘記。”她說著,還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模樣可愛又直白。
馬嘉祺被她逗笑,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又把她的包往自己肩上挪了挪,確保不會滑落:“那我們就去逛逛,不過先說好,不能吃太多涼的,晚上容易不舒服。”
“我知道啦!”孟晚橙笑著應下,拉著馬嘉祺的手就往夜市裡走。剛走進巷口,烤澱粉腸的香氣就撲麵而來,她立刻指著不遠處的攤位:“馬哥你看!那個澱粉腸攤位,我們先去買兩根好不好?”
馬嘉祺無奈又縱容地笑了笑,跟著她往攤位走——原本隻是想送她回家,卻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夜市,又多了一段可以一起消磨的時光,這樣的意外,倒讓他覺得格外開心。
孟晚橙拉著馬嘉祺快步走到烤澱粉腸的攤位前,攤位上的鐵板滋滋作響,油花濺起時帶著濃鬱的肉香,裹滿調料的澱粉腸在鐵板上被翻得金黃,看得她眼睛都直了。
她鬆開馬嘉祺的手,往前湊了湊,仰著頭對正在忙活的老闆笑得眉眼彎彎,聲音裡滿是雀躍:“老闆,麻煩要兩根澱粉腸!”怕老闆冇聽清,她還特意補充了一句,“要烤得焦一點的,外麵脆一點纔好吃!”
老闆手裡的夾子冇停,笑著應道:“好嘞!焦香口味兩根,稍等哈,馬上就好!”說著,澱粉腸的香味瞬間更濃了些。
孟晚橙站在原地,忍不住踮了踮腳,盯著鐵板上的澱粉腸嚥了咽口水。馬嘉祺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帶著調侃:“這麼著急?等下還有其他好吃的呢。”
“纔不著急,”孟晚橙回頭看他,嘴角卻彎得更厲害,“就是覺得好香啊,你聞,這個調料味好特彆,肯定很好吃。”她說著,還拉了拉馬嘉祺的胳膊,讓他也湊近聞聞,“你聞聞是不是?比我在視訊裡看到的還香!”
馬嘉祺順著她的力道湊近,鼻尖果然縈繞著濃鬱的香氣,他笑著點頭:“是挺香的,等下你先吃,我幫你拿著花。”說著,他把手裡的花瓶和花束往臂彎裡攏了攏,騰出一隻手,準備等下接老闆遞來的澱粉腸。
冇一會兒,老闆就用竹簽挑起兩根烤得金黃焦脆的澱粉腸,刷上甜辣醬,遞到孟晚橙麵前:“小姑娘,你的澱粉腸好啦!小心燙啊!”
孟晚橙趕緊伸手去接,指尖剛碰到竹簽就被燙得縮了縮,馬嘉祺眼疾手快地接過一根,拉下口罩幫她吹了吹:“慢點,彆燙到嘴。”
孟晚橙看著他細心的模樣,心裡暖暖的,接過另一根澱粉腸,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外脆裡軟,甜辣醬的味道恰到好處,瞬間滿足了她許久的期待。她眼睛亮起來,對著馬嘉祺晃了晃手裡的澱粉腸:“馬哥,真的超好吃!你快嚐嚐!”
馬嘉祺看著孟晚橙眼裡閃著光、迫不及待推薦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他冇鬆開手裡的花束,而是微微俯身,伸手輕輕抓住她握著澱粉腸的手腕,動作自然又溫柔,帶著不容拒絕的縱容。
不等孟晚橙反應過來,馬嘉祺就著她的手,低頭咬了一口澱粉腸——外脆裡軟的口感在舌尖散開,甜辣醬的香味恰到好處,確實像她所說的那樣好吃。他慢慢咀嚼著,抬眼時剛好對上孟晚橙愣住的目光,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孟晚橙瞬間僵在原地,手裡的澱粉腸都忘了繼續吃。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馬嘉祺咬過的地方,腦子裡“嗡”的一聲,隻剩下一個念頭在打轉:“他、他居然冇嫌棄我!還直接抓著我的手吃了……這算不算間接接吻啊?”
越想,她的臉頰就越燙,從耳根到下巴都泛起了淺淡的紅暈,像被晚霞染透的雲朵。連握著澱粉腸的指尖都微微發緊,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些。
馬嘉祺見她半天冇反應,隻是紅著臉發呆,忍不住伸出另一隻手,在她眼前輕輕晃了晃,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和擔憂:“小橙子?發什麼呆呢?不好吃嗎?”
他的聲音像一根小羽毛,輕輕戳了戳孟晚橙的思緒。孟晚橙猛地回過神,對上他帶著笑意的眼睛,趕緊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聲音細若蚊蚋:“冇、冇有,好吃的……”說著,還下意識地把手裡的澱粉腸往身後藏了藏,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馬嘉祺看著她害羞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冇再逗她,隻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放得更柔:“好吃就多吃點,不夠我們再買。”說著,還晃了晃自己手裡的澱粉腸,“你看,我的還冇吃,你還想吃就給你。”
孟晚橙偷偷抬眼,看到他眼底的溫柔,心裡的悸動又多了幾分。她輕輕點了點頭,小口小口地吃著澱粉腸,連帶著夜市裡的風,都好像變得更甜了。
孟晚橙小口咬著澱粉腸,甜辣的味道混著煙火氣在舌尖散開,可心思還冇完全從剛纔的悸動裡抽離,指尖偶爾會不自覺地蹭過被馬嘉祺碰過的手腕。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裹著細碎的笑聲從旁邊飄來,一隻粉嘟嘟的小豬氣球突然闖入她的視線——氣球比她的腦袋還大些,圓滾滾的身子上畫著大大的黑眼睛,粉色的耳朵耷拉著,繩子末端還繫著個小小的蝴蝶結,被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攥在手裡,隨著腳步輕輕晃悠。
孟晚橙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不自覺停下咀嚼的動作,眼睛微微睜大,連手裡的澱粉腸都忘了遞到嘴邊。她看著那隻小豬氣球在暖黃的路燈下晃來晃去,像個會飛的小,嘴角不自覺彎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孩童般的驚喜:“馬哥,你看那個氣球!好可愛啊。”
說著,她還輕輕拉了拉馬嘉祺的胳膊,指尖指向不遠處的小女孩。馬嘉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那隻粉色小豬氣球在人群裡格外顯眼,再回頭看孟晚橙亮晶晶的眼睛,像極了看到喜歡玩具的小朋友,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些:“是挺可愛的,你喜歡?”
孟晚橙點頭,又怕顯得太幼稚又趕緊搖頭,小聲補充道:“就是覺得它圓滾滾的,很像我之前在網上看到的小豬玩偶……”話冇說完,小女孩剛好牽著氣球從他們身邊走過,小豬氣球被風吹得輕輕蹭了蹭孟晚橙的胳膊,軟乎乎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馬嘉祺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悄悄記下心來,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喜歡的話,我們去前麵看看有冇有賣的,給你買一個?”
孟晚橙聽到馬嘉祺說要給她買氣球,臉頰瞬間又熱了幾分。她趕緊搖了搖頭,故意把目光移到手裡的澱粉腸上,假裝不在意地咬了一大口,含糊著說:“我不要,那是小孩子才喜歡的東西,我都這麼大了……”
話雖這麼說,她的眼角卻忍不住偷偷瞟向那隻漸行漸遠的小豬氣球,看著粉色的影子在人群裡慢慢變小,心裡還是掠過一絲小小的失落。她快速嚼完嘴裡的澱粉腸,拉了拉馬嘉祺的衣角,催促道:“我們快往前走吧,前麵說不定還有更好吃的呢。”
可身後半天冇傳來馬嘉祺的迴應,隻有夜市的喧鬨聲在耳邊打轉。孟晚橙咬著澱粉腸的竹簽,疑惑地轉過身——原本站在她身後的馬嘉祺不見了蹤影
她心裡一慌,趕緊踮起腳尖往四周看,目光掃過烤串攤、奶茶店,都冇看到那個熟悉的白色襯衫身影。手裡的澱粉腸突然不香了,她甚至忘了嚼,隻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小聲嘀咕:“馬哥去哪了?怎麼突然不見了……”
就在她準備往回找的時候,眼角突然瞥見不遠處的路口——馬嘉祺正站在一個氣球攤前,手裡舉著一隻和剛纔一模一樣的粉小豬氣球和一個黃色小貓的氣球,正朝著她的方向快步走來。暖黃的路燈落在他身上,氣球的粉色和黃色映在他眼底,連帶著沉穩的氣質都多了幾分溫柔的孩子氣。
孟晚橙愣在原地,看著他越走越近,手裡的小豬氣球和小貓氣球隨著腳步輕輕晃悠,心裡的失落瞬間被填滿,連臉頰都忍不住泛起笑意——原來他根本冇聽她的“拒絕”,早就記著她眼裡的喜歡了。
馬嘉祺快步走到孟晚橙麵前,把粉小豬氣球遞到她麵前,指尖還輕輕捏了捏氣球軟乎乎的表麵:“剛問了老闆,這隻小豬是最後一個了,剛好給你。”說著,又晃了晃手裡的黃色小貓氣球,“這個小貓和你鑰匙扣上的圖案很像,想著你應該會喜歡,就一起買了。”
孟晚橙看著遞到眼前的粉小豬氣球,圓滾滾的模樣和剛纔看到的一模一樣,連繩子上的蝴蝶結都冇差。她伸手接過,指尖碰到氣球的瞬間,軟乎乎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笑出了聲,之前的失落早就煙消雲散,隻剩下滿心的歡喜。
“你怎麼還買了兩個呀?”孟晚橙晃了晃手裡的小豬氣球,眼底滿是笑意,嘴上卻還故意逗他,“不是說那是小孩子的東西嗎?”
馬嘉祺看著她嘴角藏不住的笑,伸手揉了揉孟晚橙的頭髮,語氣帶著縱容:“誰規定的隻有小孩子才能買?”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要是覺得拿著麻煩,我幫你拿著。
孟晚橙吃掉最後一口澱粉腸把竹簽放到了空袋子裡搖頭,把小豬氣球的繩子往手腕上繞了兩圈,又伸手去夠馬嘉祺手裡的小貓氣球:“不用,我自己能拿!兩個一起拿著,像不像提著兩個小燈籠?”說著,還故意晃了晃手腕,兩個氣球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粉色和黃色在暖黃的路燈下格外顯眼。
馬嘉祺看著她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小朋友,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他伸手提起石墩上的小雛菊和花瓶,又牽起她空著的那隻手:“那我們繼續往前走,前麵還有賣糖炒栗子的,要不要買一點回去當零食?”
“要!”孟晚橙立刻點頭,牽著他的手往前走,手腕上的氣球輕輕蹭過他的胳膊,甜意順著晚風悄悄蔓延。她低頭看著兩人相扣的指尖,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氣球,心裡悄悄想著——原來被人放在心上,連夜市裡的風,都帶著雙份的甜。
兩人手牽手往糖炒栗子攤走,孟晚橙手腕上的氣球隨著腳步輕輕晃悠,粉色小豬和黃色小貓時不時蹭到馬嘉祺的胳膊,軟乎乎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嘴角上揚。冇走幾步,糖炒栗子的甜香就順著風飄了過來,混著夜市的煙火氣,格外勾人。
攤位前圍著不少人,老闆正用鐵鏟翻炒著鍋裡的栗子,栗子殼在高溫下裂開小口,露出裡麵金黃的果肉,甜香撲鼻。孟晚橙立刻停下腳步,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鍋裡:“好香啊!我最喜歡吃剛炒好的糖炒栗子了,熱乎的剝著吃最甜。”
馬嘉祺揉了揉她的頭髮,牽著她走到攤位前,對老闆笑著說:“老闆,稱一斤栗子,要熱的。”老闆爽快地應著,用小鏟子把剛炒好的栗子裝進紙袋拿給她倆:“剛出鍋的燙,小心手啊。”
馬嘉祺接過紙袋,下意識往嘴邊湊了湊想吹涼,又想起孟晚橙還在旁邊,便把紙袋遞到她麵前:“先聞聞,等涼一點再吃,彆燙到。”孟晚橙湊過去深吸一口氣,甜香瞬間灌滿鼻腔,她忍不住點頭:“肯定很好吃!”
兩人沿著路往方向走,馬嘉祺一手穩穩提著小雛菊和花瓶,另一隻手捧著溫熱的栗子紙袋,指尖小心護著袋口,生怕熱氣散得太快,連步伐都比剛纔慢了些,那模樣像捧著什麼稀有的寶貝。
孟晚橙挽著他的胳膊,手腕上的粉小豬和黃小貓氣球輕輕晃著,偶爾蹭到他的手臂,軟乎乎的觸感讓空氣都變得更甜。
走了冇幾步,孟晚橙看著他兩手都冇空,便停下腳步,仰頭對他笑:“馬哥,你把栗子給我吧,我給你剝。”馬嘉祺愣了一下,剛想開口說“我自己來就行”,就見孟晚橙已經伸手接過紙袋,還特意把氣球繩往手腕上又繞了一圈,騰出雙手來。
紙袋裡的栗子還帶著滾燙的溫度,孟晚橙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顆,指尖被燙得輕輕縮了縮,卻還是咬著牙把栗子湊到嘴邊,用牙齒輕輕咬開裂開的殼。她動作格外認真,眉頭微微蹙著,睫毛輕輕顫動,連呼吸都放得輕了些,生怕把裡麵的果肉弄碎。
馬嘉祺看著她專注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忍不住放慢腳步,側過頭靜靜看著她。暖黃的路燈落在她臉上,把她臉頰的絨毛都染得柔和,連咬栗子殼時微微鼓起的腮幫子,都顯得格外可愛。
冇一會兒,孟晚橙終於剝好一顆完整的栗子,吹了吹上麵的熱氣,趕緊遞到馬嘉祺嘴邊,眼睛亮晶晶的:“馬哥,快嚐嚐!剛剝好的,彆嫌棄我。”馬嘉祺順從地張嘴,栗子的甜香瞬間在舌尖散開,軟糯香甜,比平時吃的任何一次都要好吃。“怎麼會嫌棄你呢”
他咀嚼著,看著孟晚橙又拿起一顆栗子,指尖被燙得發紅卻毫不在意,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語氣帶著心疼:“彆剝了,看你手都燙紅了。”孟晚橙卻搖了搖頭,輕輕掙開他的手,繼續剝著栗子:“冇事,涼了就不好吃了。你今天陪我逛了這麼久,我給你剝幾顆怎麼了。”
說著,她又剝好一顆,遞到他嘴邊,嘴角彎得更厲害:“快吃呀,這個肯定比剛纔那個還甜呢!”馬嘉祺看著她眼底的笑意,乖乖張嘴,心裡的甜意比栗子還要濃——原來被人用心對待的感覺,比任何甜食都要讓人溫暖。
孟晚橙停下腳步,抬頭看著馬嘉祺:“今天謝謝你呀,不僅陪我逛了夜市,還買了氣球和栗子。”她說著,晃了晃手腕上的氣球,“這個小豬和小貓,我會好好掛在家裡的。”
馬嘉祺看著她認真的模樣,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語氣溫柔:“跟我不用這麼客氣。”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明天訓練結束早,要是你有空,我帶你去吃那傢俬房菜的糖醋小排,就當……提前兌現承諾。”
孟晚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用力點頭:“有空!答辯結束離開學我都有時間!”說完,她又怕自己太激動,趕緊抿了抿唇,臉頰泛起淺紅嘿嘿的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