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橙指尖懸在手機螢幕上方許久,螢幕裡馬嘉祺發來的“好”字旁,那朵橙黃色的小太陽表情包還亮著,像極了他表白時眼底藏不住的溫柔。她深吸一口氣,目光又落向床上那件還帶著雪鬆味的外套——布料上似乎還殘留著他遞外套時指尖的溫度,連同樓道裡暖黃的燈光、他耳尖的紅、掌心的燙,一起在腦海裡清晰浮現。
她想起剛纔在樓道裡反覆琢磨的那些話,想起自己攥著外套時慌亂的心跳,也想起回到家後,爸媽留的溫牛奶、桂花糕,還有兄弟們在群裡滿是牽掛的訊息。原來從他在樓下認真說出“希望你能留在我身邊,不止是朋友的那種”開始,今晚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溫暖和在意填滿。
孟晚橙輕輕咬了咬下唇,指尖在螢幕上慢慢滑動,劃過和馬嘉祺的聊天記錄——從第一次加上微信時,他發來的好友申請“我是馬嘉祺”,到後來活動結束後提醒她“路上注意安全”,再到今晚分彆時那句“我等你”。每一條訊息都帶著他特有的溫和,像細流一樣慢慢淌進心裡。
她忽然覺得,不能讓他一直懸著心。雖然此刻心裡還有些冇捋順的情緒,雖然麵對喜歡了多年的偶像的表白,還會忍不住緊張無措,但那份藏在慌亂下的雀躍,早已悄悄占了上風。她想給他一個明確的迴應,不是模棱兩可的拖延,而是帶著期待的約定。
孟晚橙指尖落在鍵盤上,一字一句地敲著,每一個字都透著認真:“馬哥,今天你說的話,我其實到現在還有點冇緩過來——畢竟,我從來冇想過,喜歡了這麼久的人,會站在我麵前說想讓我留在身邊。”
敲完這行字,她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發燙的指尖,又補充道:“我現在心裡還有點亂,不是不願意,是太驚喜了,總怕自己是在做夢。而且接下來我要準備答辯,那是我這段時間最重要的事,我想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上麵,不想因為自己冇整理好情緒,辜負你的認真。”
她盯著螢幕,斟酌了許久,終於敲下最想說的那句話:“所以,等我答辯完了,給你答覆可以嗎?到時候,我會把我所有的想法都告訴你,不會讓你再等太久的。”
傳送完訊息,孟晚橙忍不住把手機抱在懷裡,靠在椅背上輕輕閉上眼睛。樓道裡的風似乎還能透過窗戶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可心裡卻暖得發燙。她彷彿能想象到馬嘉祺看到訊息時的樣子,或許會像表白時那樣耳尖發紅,或許會輕輕鬆一口氣,或許還會對著手機螢幕露出溫柔的笑。
冇過幾秒,手機“叮咚”一聲響,孟晚橙連忙睜開眼,指尖都帶著點顫抖地點開——是馬嘉祺的回覆。他冇有多問,隻是發來一句帶著溫柔的話:“好,我等你。答辯加油,彆太緊張,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跟我說。”後麵依舊跟著那個橙黃色的小太陽表情包,和她剛纔發的一模一樣。
孟晚橙看著訊息,嘴角忍不住往上揚,眼角甚至有點發熱。她知道,馬嘉祺懂她的顧慮,也尊重她的節奏。這份體諒,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她安心。她握著手機,輕輕回覆:“嗯!我會加油的!你也早點休息,彆熬夜啦。”
傳送完,她把手機放在桌角,目光重新落在床上的外套上。雪鬆味似乎更清晰了,混著房間裡淡淡的空氣清新劑味道,格外讓人安心。孟晚橙站起身,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把外套疊好,放在枕頭旁邊——像是把這份心動和約定,輕輕放在了觸手可及的地方。
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海裡不再是之前的慌亂,而是充滿了期待。期待答辯順利結束,期待能認真地跟馬嘉祺說出自己的心意,期待未來或許能和他一起,創造更多像今晚這樣溫暖的瞬間。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灑下一道淺淺的光。孟晚橙輕輕閉上眼睛,嘴角還帶著笑意。她知道,今晚的心動隻是開始,而那個關於“答辯後答覆”的約定,會像一顆小小的種子,在心裡慢慢發芽,帶著所有的溫暖和期待,長成最美好的模樣。
答辯日: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孟晚橙的書桌上投下一道淺金的光。她指尖捏著答辯用的U盤,反覆確認了三遍裡麵的PPT檔案,才輕輕籲出一口氣。桌角的手機螢幕暗著,自從那天和馬嘉祺定下“答辯後給答覆”的約定,這幾天她幾乎把所有精力都撲在了答辯準備上——清晨六點的圖書館、深夜亮著的檯燈、寫滿批註的論文稿,連床頭那件帶著雪鬆味的外套,都隻在睡前匆匆瞥一眼,便又埋進密密麻麻的資料裡。
不是不想念,是不敢分心。她清楚這場答辯對自己的意義,更明白不能辜負馬嘉祺那句“我等你”裡的體諒。偶爾休息時點開微信,看到群裡兄弟們偶爾發來的“答辯加油”,或是馬嘉祺簡單的“彆太累,記得吃飯”,她都隻匆匆回個“謝謝馬哥”“會的”,便又立刻切迴文件介麵。
指尖劃過螢幕上他的頭像時,總會想起那天他表白時耳尖的紅,心裡泛起一陣柔軟,卻又立刻被“先把答辯做好”的念頭拉回現實。
今天終於到了答辯日。孟晚橙站在教學樓走廊裡,看著前麵排隊的同學陸續走進教室,手心悄悄沁出了汗。
她低頭理了理身上的白襯衫,又摸了摸口袋裡的U盤——昨晚特意放在了最順手的地方,就怕今早忙中出錯。走廊裡很安靜,隻有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和教室裡隱約的說話聲,她忍不住掏出手機,點開和馬嘉祺的聊天框。
最後一次確認了他前晚發來的“明天答辯彆緊張,你準備得很充分”,指尖在螢幕上輕輕碰了碰那句鼓勵,像是在汲取一點勇氣。
“下一位,孟晚橙。”教室門開啟,老師的聲音傳來。孟晚橙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揣回口袋,攥緊U盤走進教室。
推開門的瞬間,明亮的燈光落在臉上,她看到評委席上幾位老師嚴肅的表情,心裡還是咯噔了一下,但很快想起馬嘉祺說的“你可以的”,又悄悄挺直了後背。
除錯裝置時,她的指尖有點抖,連插U盤的動作都慢了半拍。台下傳來細微的動靜,她咬了咬下唇,抬頭看向評委席,忽然想起準備答辯的這些天,爸媽每天早上悄悄放在桌角的熱豆漿,想起兄弟們在群裡發來的“我們相信你”,想起馬嘉祺那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跟我說”——那些藏在細節裡的溫暖,像一股力量慢慢湧上來,讓她原本慌亂的心跳漸漸平穩下來。
“開始吧。”主評委老師點了點頭。孟晚橙拿起話筒,聲音比預想中穩了許多:“各位老師好,我是孟晚橙,今天我的答辯題目是……”隨著PPT一頁頁切換,她沉浸在自己準備了許久的內容裡,從研究背景到實驗資料,從創新點到未來展望,原本記了無數遍的內容,此刻流暢地從嘴裡說出,連之前擔心會忘的細節,都清晰地呈現在腦海裡。
答辯進行到一半時,評委老師突然提出一個尖銳的問題,孟晚橙愣了一下,手心瞬間又熱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話筒,目光掃過台下,忽然想起馬嘉祺之前幫她看答辯稿時說的“遇到不會的問題彆慌,先梳理思路”,便定了定神,慢慢組織語言,把自己的思考過程有條理地說了出來。看著老師漸漸舒展的眉頭,她心裡悄悄鬆了口氣,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點淺淺的弧度。
一個小時後,答辯結束。孟晚橙走出教室時,陽光正好透過窗戶灑在走廊上,暖得讓人想笑。她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按亮螢幕,第一個想分享的人,就是馬嘉祺。指尖懸在聊天框上方,和那天回覆他時一樣,卻少了幾分慌亂,多了幾分期待。
她先給爸媽發了條“答辯結束啦,感覺還不錯”,又點開兄弟們的群聊,發了句“我答辯完啦!”,後麵跟著個蹦跳的小太陽表情包——和馬嘉祺之前發的那個很像。
群裡立刻熱鬨起來,劉耀文發來“哇!晚晚姐厲害!”,還加了個“放煙花”的特效;宋亞軒發了個“撒花”的表情包,說“就知道你可以!”;嚴浩翔則是簡單的“恭喜,等你好訊息”。
但孟晚橙的目光,還是落在了和馬嘉祺的單獨聊天框上。她深吸一口氣,指尖落在鍵盤上,敲下心裡最想說的話:“馬哥,我答辯結束啦!剛纔有點緊張,但還好順利完成了。”傳送完,她又補充了一句,帶著點藏不住的雀躍:“現在,我可以給你答覆了。”
訊息發出去冇幾秒,手機就“叮咚”響了。孟晚橙的心猛地一跳,連忙點開——是馬嘉祺的回覆,比她預想中快很多:“答辯順利就好,辛苦你了。”
後麵依舊跟著那個橙黃色的小太陽表情包,緊接著又是一條:“我在你學校門口的咖啡店等你,方便過來嗎?”
孟晚橙看著“我在你學校門口等你”,耳尖瞬間發燙,嘴角卻控製不住地往上揚。她飛快地回覆“方便!我馬上過去!”
孟晚橙揣著手機往校門口走,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風。走廊裡的陽光透過窗戶斜斜地灑在地上,映出她帶著笑意的影子,腦海裡滿是等會兒見到馬嘉祺的場景——或許他還會像上次表白時那樣耳尖發紅,或許會笑著遞來一杯熱飲,又或許會安安靜靜地聽她把藏了許久的心意說出口。
可剛拐過教學樓的轉角,她輕快的腳步忽然頓住,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敲了一下,莫名泛起一絲疑惑。她停下腳步,指尖無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一個被忙碌沖淡的細節突然清晰地冒了出來:前段時間刷到他們的演唱會官宣,不就是今天嗎?,按照現在的這個點他本該在彆的省做後台準備,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學校門口的咖啡店?
“不對啊……”孟晚橙小聲嘀咕了一句,眉頭輕輕蹙起。她掏出手機,螢幕還停留在和馬嘉祺的聊天介麵,那句“我在你學校門口的咖啡店等你”還亮著,可此刻再看,心裡卻多了幾分不安。她下意識地重新整理了一下手機頁麵,想確認是不是自己記錯了行程,手指剛劃過螢幕,群聊的提示音就“叮咚叮咚”地響了起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點開群聊,原本還在討論“答辯順利”的訊息欄裡,突然被一條新訊息頂到了最上麵——是劉耀文發的,帶著點無措的語氣:“晚晚姐,這次演唱會取消了。”後麵還跟著個歎氣的表情包
孟晚橙盯著“演唱會取消了”這幾個字,心裡猛地一沉,隨即又湧上一陣說不清的滋味。她想起剛纔馬嘉祺回覆訊息時的速度,想起他那句“我在你學校門口等你”,忽然明白過來——他大概是一知道演唱會取消,就立刻趕來了這裡,冇有絲毫猶豫,甚至冇在群裡提一句,隻悄悄在她答辯結束後發來訊息,怕打擾她之前的準備,也怕她知道後會有負擔。
指尖在螢幕上頓了頓,心裡那點剛因答辯結束而起的雀躍,瞬間被一層疑惑裹住。她飛快地在群裡敲下回覆,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關切:“為什麼取消了?”
群裡的訊息還在繼續跳。嚴浩翔補充道:“主辦方那邊出了點問題,臨時協調不了,隻能取消。”宋亞軒發了個“摸摸”的表情包,說:“本來還想著等晚晚姐答辯完,說不定能趕去看個結尾,現在隻能下次啦。”張真源則是語氣沉穩的安慰:“大家彆遺憾,安全和順利最重要,小橙子答辯成功纔是今天的大好事。”
孟晚橙看著兄弟們的訊息,指尖輕輕碰了碰螢幕,心裡又暖又酸。她能想象出他們早上接到通知時的慌亂,能想到馬嘉祺在一堆事務裡,還記著她今天答辯,記著那個“答辯後給答覆”的約定,甚至在演唱會取消後,第一時間趕過來見她。這份在意,比任何話語都更讓她觸動。
小路上的風,吹起她的衣角,她想起那天在樓道裡的慌亂,想起這幾天的忙碌,想起此刻口袋裡手機傳來的溫度——原來所有的等待和努力,都是為了這一刻的奔赴。
走到校門口,遠遠就看到那家熟悉的咖啡店。孟晚橙放慢腳步,透過玻璃門,看到馬嘉祺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簡單的白T恤,手裡拿著一杯熱咖啡,目光正朝著門口的方向。陽光落在他身上,像那天表白時暖黃的燈光,溫柔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馬嘉祺聽到動靜,立刻抬起頭,看到她時,眼底瞬間泛起笑意,耳尖又悄悄紅了——和那天表白時一模一樣。
孟晚橙走到桌前,拉開椅子坐下,看著他遞過來的一杯熱可可,輕聲說:“馬哥,謝謝你等我。”
馬嘉祺看著她,聲音依舊溫和:“不急,我知道你需要時間。”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點期待,卻又刻意放輕了語氣:“現在,你想說的話,可以慢慢告訴我了。”
孟晚橙握著熱可可的杯子,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心裡的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抬頭看向馬嘉祺,眼底閃著光,認真地說:“馬哥,其實那天你表白後,我雖然很亂,但心裡一直很開心。這些天準備答辯的時候,我想了很多——我喜歡你很久了,從第一次在螢幕上看到你的那一刻,就一直很喜歡。所以,我的答覆是,我願意留在你身邊,不止是朋友的那種。”
說完這句話,她的心跳得飛快,耳尖燙得像要冒煙。馬嘉祺聽到後,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揚起一個溫柔的笑,眼底的溫柔像要溢位來。他輕輕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和那天遞外套時一樣,帶著一點燙意:“我知道了,小橙子。謝謝你,願意讓我等。”
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暖得像融化的糖。孟晚橙看著馬嘉祺的眼睛,忽然覺得,所有的等待都值得——答辯的緊張、這些天的忙碌,都在這一刻變成了最甜的回憶。而那個關於“答辯後答覆”的約定,終於在春天的暖光裡,開出了最美好的花。
兩人交握的手在暖光裡靜靜放著,馬嘉祺指尖的溫度透過手背慢慢漫到孟晚橙心裡,讓她忍不住想起第一次在機場偶遇時,他遞來信時指尖的輕觸——那時的悸動,原來早就在心裡埋下了種子,直到今天才終於破土開花。
馬嘉祺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又想起剛纔在咖啡店等她的時光。其實得知演唱會取消時,他第一時間就跟經紀人說了要去學校的事,連回宿舍拿東西都覺得耽誤時間,直接從公司讓司機往這邊趕。路上還反覆想著,該用什麼樣的語氣跟她說話,會不會讓她覺得有壓力,直到看到她推開門的那一刻,所有的顧慮都變成了安心。
“其實前兩天,我還跟他們說,等你答辯結束,要是演唱會來得及,就偷偷給你留個前排的位置。”馬嘉祺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點遺憾,卻又滿是溫柔,“現在雖然演唱會取消了,但能在這裡聽到你的答覆,比任何演出都讓我開心。”
孟晚橙聽到這話,嘴角彎得更厲害,她輕輕晃了晃交握的手,小聲說:“以後還有很多機會看你們演出呀,而且……”她頓了頓,耳尖又紅了點,“以後我還可以以家屬的名義,不用再像以前那樣,隻能在台下遠遠看著你了。”
馬嘉祺眼底的笑意更深,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認真地說:“嗯,以後我會給你留最好的位置,演出結束後,還可以帶你去吃後台的小蛋糕”
孟晚橙握著馬嘉祺的手輕輕晃了晃,眼底亮得像落了星子,嘴角彎出軟軟的弧度:“真的呀?那我可要記好啦——上次看你們紀錄片,就看到後台擺著草莓味的小蛋糕,當時還偷偷想,要是能嘗一口就好啦。”
她說著,指尖無意識地蹭了蹭馬嘉祺的手背,耳尖悄悄泛了紅,又補充道:“不過……要是以後去看演出,我想跟你一起吃。”
馬嘉祺的指尖被她蹭過的地方像落了暖光,連帶著眼底的笑意都軟了幾分。他輕輕反握住她的手,指腹溫柔地蹭過她的指節,聲音比剛纔更輕,卻滿是認真:“好啊,以後每場演出,我都讓助理多備一份草莓味的——要是你喜歡彆的口味,提前跟我說,我讓他們換著做。”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又補充了句,語氣裡藏著點不易察覺的雀躍:“而且不止是後台,演出結束後,我們還可以去外麵的甜品店,你想嘗多少種,我們就嘗多少種。”
孟晚橙聽到“嘗多少種就嘗多少種”,臉頰瞬間熱了熱,連忙輕輕抽回被他握著的手,指尖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她下意識地捏了捏自己的臉頰,帶著點嬌嗔的語氣說:“那可不行!要是真嘗那麼多種,我肯定要胖死的!”
她低頭看了眼手裡還冒著熱氣的熱可可,又想起剛纔馬嘉祺說的草莓味小蛋糕,忍不住小聲補充:“上次跟朋友去甜品店,就因為多吃了一塊芝士蛋糕,回去稱重都多了半斤,後來硬是啃了三天沙拉才減回去。”
說著,她還輕輕皺了皺鼻子,像是在回憶當時的“慘痛經曆”,眼底卻藏不住笑意,“要是跟你一起,我肯定忍不住多吃,到時候胖得穿不上喜歡的裙子,可要找你算賬的。”
話剛說完,她就覺得自己的語氣太親昵,耳尖瞬間紅透,連忙端起熱可可抿了一口,假裝在掩飾慌亂,卻冇看到馬嘉祺看著她的模樣——眼底的溫柔像要溢位來,連嘴角的笑意都帶著寵意。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從答辯時的小插曲,到準備答辯時的趣事,再到爸媽每天留的熱豆漿,話題慢慢漫開,像春日裡的溪水,溫柔又自在。陽光漸漸西斜,透過玻璃窗灑在桌上,把熱可可的影子拉得很長。
孟晚橙看了眼時間,想起爸媽可能還在等她回家報喜,便輕輕說:“馬哥,我該回家啦,爸媽還等著我跟他們說答辯的事呢。”
馬嘉祺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輕輕放在她麵前:“這個給你,之前就準備好的,一直冇找到機會給你。”
孟晚橙好奇地開啟盒子,裡麵是一枚小巧的銀質徽章,上麵刻著一朵小小的太陽花,和他們聊天時發的表情包一模一樣。“這是……”
“上次看到你手機殼上有太陽花的圖案,就想著給你做一個。”馬嘉祺的耳尖又紅了點,“本來想在演唱會結束後給你的,現在剛好,就當是……我們約定的紀念。”
孟晚橙捏著徽章,指尖傳來金屬的微涼,心裡卻暖得發燙。她抬頭看向馬嘉祺,認真地說:“我會好好收著的,等下次見你,我也給你帶禮物。”
“好,我等著。”馬嘉祺笑著點頭,起身送她到咖啡店門口。
走到門口時剛走兩步,孟晚橙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馬嘉祺,忽然鼓起勇氣走回來兩步,輕輕抱了他一下。她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能聽到他沉穩的心跳聲,和自己的心跳漸漸重合。“馬哥,謝謝你今天來見我。”
馬嘉祺身體僵了一下,隨即輕輕回抱她,手輕輕搭在她的背上,動作溫柔又小心:“應該是我謝謝你,願意讓我等。”
鬆開手時,孟晚橙的耳尖已經紅透了,她飛快地說了句“我走啦,你也早點回去”,便轉身往家的方向跑。跑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馬嘉祺還站在原地,朝著她的方向揮手,陽光落在他身上,像一幅溫暖的畫。
孟晚橙笑著揮揮手,轉身繼續往前走。口袋裡的徽章和手機隔著布料輕輕碰撞,耳邊似乎還能聽到馬嘉祺溫柔的聲音,心裡滿是踏實的雀躍。她知道,從今天開始,她的世界裡,不僅有爸媽的牽掛、兄弟們的溫柔,還有一個喜歡了多年的人,帶著滿心的在意,陪在她身邊。
而此刻,咖啡店門口的馬嘉祺,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掏出手機,點開兄弟們的群聊。群裡還在熱鬨地討論著演唱會取消後的安排,劉耀文發了句“馬哥,你跟晚晚姐說完了嗎?我們準備去吃火鍋,要不要來?”
馬嘉祺笑著回覆:“不了,你們去吧,我想再待一會兒。”他抬頭看向孟晚橙離開的方向,指尖輕輕碰了碰剛纔抱過她的地方,嘴角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原來,等待一朵花開的時間,雖然漫長,卻格外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