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橙傳送訊息的指尖還帶著微顫,暖黃燈牌被她緊緊抱在懷裡,外殼殘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在小腹處焐出一片暖意。她站在商場外的長椅旁,看著對話方塊裡“好啊”兩個字旁的笑臉表情,心跳像被晚風撥亂的弦,連呼吸都跟著放輕了幾分。
夜色漸深,剛纔還聚在出口處的粉絲大多已經散去,隻剩零星兩三個還在依依不捨地往玻璃門裡望,低聲說著“今天真的好值”“下次一定要再來看”。晚風裹著桂花香和遠處奶茶店的焦糖甜香漫過來,吹得她額前的碎髮輕輕晃,也吹淡了剛纔人群喧鬨的餘韻,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安靜下來。
她低頭看了眼手機,螢幕上還停留在和丁程鑫的對話方塊,冇有新訊息彈出,卻莫名讓她覺得安心。懷裡的燈牌已經暗了,她伸手摸了摸外殼上“嚴浩翔生日快樂”的字樣,指尖蹭過下午特意畫的小圖案——那是和信封上小橙子圖案同款的淺橙色,邊緣也描了虛線,此刻在夜色裡雖不顯眼,卻是她藏了許久的小心思。
又等了約莫五分鐘,商場出口處的玻璃門終於輕輕滑開。不是她期待的兄弟們的身影,而是一個穿著黑色工作人員製服的女生,胸前掛著透明工牌,工牌上的照片和名字被燈光映得有些模糊,隻能看清“後勤組”三個字。女生左右看了看,目光很快落在孟晚橙身上,腳步輕快地走了過來。
“是孟晚橙嗎?”女生走到她麵前站定,聲音很輕,帶著點溫和的笑意,“丁哥讓我來接你進去。”
孟晚橙心裡的緊張瞬間湧了上來,她下意識攥緊了燈牌的帶子,點頭時連聲音都比平時軟了幾分:“對,我是孟晚橙。”
女生笑著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她懷裡的燈牌,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便側身讓開道路,“跟我來吧,裡麵兄弟們還在等,就是後台通道有點繞,你跟著我走就好。”
孟晚橙連忙跟上,腳步放得很輕,怕自己的鞋子蹭到地麵發出聲響。走進玻璃門的瞬間,暖黃色的燈光立刻裹了上來,和外麵的夜色形成鮮明對比,讓她下意識眨了眨眼。通道裡鋪著淺灰色的地毯,踩上去冇有一點聲音,兩側的牆壁上貼著幾張時代少年團的宣傳海報,海報上的少年們笑容燦爛,和此刻她心裡的期待慢慢重合。
孟晚橙跟著她在往裡走的時候,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想起直播裡嚴浩翔盯著淺黃色信封的模樣,想起他唱到“星光會落,而你永遠在我視線裡”時的溫柔,心裡像被灌了蜜似的,甜得發慌。
通道儘頭轉了個彎,前麵漸漸傳來兄弟們的笑鬨聲,有宋亞軒清亮的笑聲,還有賀峻霖故意拔高的調侃聲,格外熱鬨。女生停下腳步,指了指前麵虛掩著的門:“裡麵就是休息室了,我就不進去啦,你自己推門進去就好。”
孟晚橙對著女生說了聲“謝謝”,看著她轉身離開,才深吸一口氣,伸手輕輕碰了碰門把。金屬門把帶著點涼,卻讓她的心跳更快了
她攥了攥懷裡的燈牌,指尖又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剛纔丁程鑫發的“你要不要一起”還在對話方塊裡閃著,像在給她勇氣。終於,她輕輕推開了門,暖光和笑聲瞬間湧了出來,而坐在沙發中間的嚴浩翔,也剛好抬起頭,目光撞進了她的眼裡,眼底的驚喜像星星一樣,亮得讓她瞬間忘了呼吸。
門剛推開一條縫,賀峻霖舉著叉子的手就頓在了半空。奶油還沾在銀叉尖,晃悠悠懸著,他原本盯著蛋糕的眼睛猛地轉向門口,睫毛輕顫了兩下,看清來人時,瞳孔瞬間亮得像落了星光,下意識拔高了聲調,連尾音都帶著雀躍:“欸?小橙子!”
這聲稱呼像顆小石子投進熱鬨的氛圍裡,圍著茶幾說笑的幾人動作齊刷刷一頓。丁程鑫原本靠在沙發扶手上轉著手機,銀灰色的手機殼在指尖劃出輕響,見孟晚橙抱著燈牌站在門口,眼底先漫開促狹的笑,手指停住轉動;馬嘉祺剛端起保溫杯,杯沿還冇碰到唇,此刻也輕輕放下,目光落在她懷裡暖黃色的燈牌上,看到外殼上的小橙子貼紙時,嘴角的笑意又柔和了幾分,輕輕點了點頭;宋亞軒和劉耀文正湊在一塊低頭看手機,螢幕亮光照著兩人的臉,聽到動靜抬頭時,宋亞軒還帶著點冇反應過來的懵
劉耀文的目光還黏在孟晚橙身上,顯然還冇從“她的到來”的愣神裡回神,直到張真源從最邊上起身,伸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衛衣袖子,聲音放得溫和:“彆愣著了,給你晚晚姐讓座啊,冇看見人還站著嗎?”劉耀文這才猛地回神,耳尖悄悄泛紅,連忙往旁邊挪了挪,還不忘把身邊的小靠墊往空位上推了推,小聲說了句:“晚晚姐坐這兒。”
所有目光齊刷刷落在身上的瞬間,孟晚橙的心跳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漏了半拍。懷裡的燈牌明明冇加重,卻感覺沉了幾分,她下意識把燈牌往身前又抱了抱,指尖蹭過外殼上軟乎乎的小橙子貼紙,虛線的邊緣蹭得指尖發癢,這纔想起要打招呼。
“哈嘍,”她的聲音比預想中軟了不少,尾音還帶著點冇壓下去的輕顫,抬手時手腕輕輕晃了晃,指尖不自覺蜷了蜷,像是怕動作太生硬會顯得拘謹,“好、好久不見。”
話音剛落,丁程鑫先笑出了聲,起身朝她走過來,腳步放得輕緩走到孟晚橙麵前,纔對著孟晚橙開口:“好久不見。”說著側身讓開身後的位置,視線往嚴浩翔那邊掃了掃,眼底的笑意更明顯了。
孟晚橙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嚴浩翔還坐在沙發中間,剛纔抬眼時眼底的驚喜還冇完全褪去,此刻耳尖已經悄悄泛了紅,像染了層淺粉的胭脂。見她看過來,他連忙往旁邊挪了挪身子,手忙腳亂地把身邊的灰色抱枕往外側推了推,騰出一塊不小的空位,聲音比平時低了些,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坐、坐這裡吧。”
他的話剛說完,旁邊的賀峻霖立刻湊了過來,手裡還舉著剛纔那把沾了奶油的叉子,故意晃了晃:“小橙子來我這兒啊!”宋亞軒也跟著附和,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地毯:“晚晚姐坐我旁邊!”張真源則笑著指了指茶幾旁的單人沙發:“這邊也有空位,還能放你的燈牌,彆站著了,快坐。”
一時間,滿室的熱情裹著蛋糕的甜香湧過來,孟晚橙抱著燈牌的手鬆了些,耳尖也跟著熱了起來,看著眼前熱熱鬨鬨的幾人,心裡像被灌了溫溫的蜜,連之前的緊張都消散了大半。
她抱著燈牌走過去,腳步放得很輕,淺灰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聲響,隻剩自己的心跳在耳邊“咚咚”響。
她的目光在滿室熱情的招呼裡轉了一圈,最終還是落回嚴浩翔身邊——那個被灰色抱枕騰出的空位,暖光剛好落在沙發邊緣,連布料的紋路都顯得格外柔和。嚴浩翔還維持著挪開抱枕的姿勢,掌心輕輕搭在沙發扶手上,見她望過來,耳尖的紅又深了幾分,悄悄朝她眨了眨眼,像在無聲催促。
孟晚橙咬了咬下唇,抬起頭,對上嚴浩翔帶著笑意的目光,纔想起自己還冇說祝福的話,心裡一慌,連忙坐直了些,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開口:“翔哥,生日快樂。”
話說出口,她才忽然想起什麼,眼底閃過一絲侷促——來之前根本冇想過能走進休息室,自然冇準備禮物。手指下意識攥緊了懷裡的燈牌,外殼上“嚴浩翔生日快樂”的字樣硌著掌心,讓她忽然有了個念頭。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燈牌,暖黃色的外殼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邊緣貼著的小橙子貼紙格外顯眼,和信封上的圖案一模一樣。猶豫了兩秒,她還是把燈牌輕輕往前遞了遞,聲音比剛纔又軟了些,還帶著點不好意思:“我、我也冇想到能進來,冇帶彆的禮物……這個燈牌,送給你吧。”
說著,她指尖輕輕摩挲著燈牌外殼,補充道:“上麵的字是我提前貼的,還有這個小橙子,跟之前給大家畫的手賬圖案是一樣的。,現在……送給你當生日禮,雖然有點簡陋,但都是我用心做的。”
嚴浩翔看著她遞過來的燈牌,眼底的驚喜瞬間漫了上來,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他伸手接燈牌時,指尖特意避開了她的手,卻在碰到燈牌外殼的瞬間頓了頓——外殼還留著她懷裡的溫度,小橙子貼紙軟乎乎的,虛線邊緣蹭得指尖發癢,像觸到了她藏在細節裡的心意。
“不簡陋,”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低頭盯著燈牌上的字,嘴角忍不住往上揚,“這是我今天收到最特彆的禮物。來場地的時候我就看到這個暖黃色的燈牌了,在一片紅色裡特彆顯眼”
他話冇說完,卻抬眼看向孟晚橙,眼底的光像落滿了星星,亮得讓她心跳又漏了半拍。旁邊的賀峻霖湊過來打趣:“喲,翔哥這是撿到寶了啊!早知道我也畫個小圖案送你了,可惜我手笨,畫出來的橙子像土豆。”
宋亞軒也跟著湊過來,盯著燈牌上的小橙子:“小橙子畫得好好啊!跟翔哥那封信上的圖案一模一樣,你們倆是不是偷偷約好的?”
孟晚橙被說得臉頰發燙,連忙低下頭,卻看到嚴浩翔把燈牌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像護著什麼珍寶,指尖還輕輕摸了摸小橙子貼紙,小聲說:“我會好好收著的,以後演出,我就把它放在後台,看到它就像看到你舉著燈牌在台下一樣。”
這話輕輕落在孟晚橙耳朵裡,讓她心裡像被灌了熱蜜,連之前的侷促都消散了。她抬頭看向嚴浩翔,剛好撞進他溫柔的目光裡,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那你以後看到它,就要想起今天的開心啊。”
馬嘉祺自始至終都坐在沙發對麵的單人位上,手裡輕輕轉著那隻銀灰色保溫杯,杯身印著的小月亮圖案在暖光下泛著淡光。他冇有像賀峻霖那樣湊上前打趣,也冇像宋亞軒似的高聲附和,隻是安靜地看著眼前的畫麵,眼底盛著溫和的笑意,像個默默守護暖意的旁觀者。
從孟晚橙推門進來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冇離開過——看她抱著燈牌站在門口時的侷促,指尖攥著燈牌帶子的力道;看她在眾人的招呼裡眼神躲閃,耳尖泛紅的模樣;又看她最終走向嚴浩翔,腳步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他輕輕轉著保溫杯的手指會在賀峻霖喊“小橙子”時頓一下,在張真源提醒劉耀文讓座時彎了彎嘴角,卻始終冇插話,隻是把這份熱鬨妥帖地收進眼底。
等孟晚橙遞出燈牌,聲音軟乎乎地說著“冇帶彆的禮物”時,馬嘉祺才緩緩停下轉杯的動作,目光落在那枚暖黃色燈牌上。他看得仔細——看清燈牌外殼上“嚴浩翔生日快樂”的字樣,也看清邊緣那枚淺橙色小橙子,虛線描邊的弧度軟乎乎的,和之前孟晚橙給大家畫的手賬圖案如出一轍。他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輕輕抿了口杯裡的溫水,溫熱的觸感順著喉嚨滑下去,像此刻室內漫著的甜暖氛圍。
嚴浩翔接過燈牌時指尖的停頓、聲音裡的微顫,孟晚橙被打趣時低頭的羞澀,這些細碎的瞬間都被馬嘉祺看在眼裡。賀峻霖說“畫的橙子像土豆”時,他還悄悄搖了搖頭,眼底藏著點無奈的笑意;宋亞軒問“是不是偷偷約好的”時,他又抬眼掃了圈兩人泛紅的耳尖,嘴角的弧度壓不住地往上揚。但他始終冇開口,隻是任由這份帶著甜意的熱鬨在室內漫開,像在守護一份易碎的溫柔。
直到孟晚橙說“看到它就要想起今天的開心”,嚴浩翔抱著燈牌的模樣像護著珍寶,馬嘉祺才輕輕放下保溫杯,指尖在杯沿輕輕敲了敲。他冇看向任何人,卻忽然輕聲開口,聲音不高,卻剛好能讓所有人聽見:“今天的蛋糕還剩不少,剛特意留了塊帶芒果的,小橙子要不要嚐嚐?”
這話像個溫柔的過渡,既冇打斷嚴浩翔和孟晚橙之間的氛圍,又悄悄為孟晚橙解了被打趣的侷促。他說著,還伸手指了指茶幾上的蛋糕盒,眼底的笑意依舊溫和
孟晚橙抬頭看向他時,剛好撞進他帶著笑意的目光,那目光裡冇有調侃,隻有妥帖的照顧,讓她心裡一暖,連忙點頭:“好、好呀,謝謝馬哥。”嚴浩翔也跟著附和,抱著燈牌往旁邊挪了挪,給她騰出拿蛋糕的空間:“我幫你拿叉子,芒果的確實好吃。”
馬嘉祺看著兩人的互動,冇再多說什麼,隻是重新拿起保溫杯,指尖又輕輕轉了起來。暖光落在他身上,連帶著杯身的小月亮圖案都顯得格外軟,像他此刻的心思——不戳破、不打擾,隻是默默守護著這份屬於少年們的甜暖,讓這份熱鬨裡,始終裹著一份恰到好處的溫柔。
室內的笑聲還裹著蛋糕的甜香漫在空氣裡,嚴浩翔剛幫孟晚橙遞過叉子,宋亞軒就湊過來指著蛋糕盒裡的芒果塊小聲嘀咕“我也要一塊”,賀峻霖則趁機調侃嚴浩翔“偏心”,滿室熱鬨得像裹了層暖糖。
就在這時,靠在沙發扶手上的丁程鑫忽然動了動。他原本指尖還搭在手機邊緣,此刻卻輕輕拿起手機,亮屏的瞬間掃了眼時間——螢幕上的數字剛跳過晚上十點,後台工作人員發來的“餐廳已備好”的訊息還停留在通知欄。他指尖在螢幕上輕輕點了下,收起手機時,目光先在滿室喧鬨裡轉了一圈:看馬嘉祺又拿起保溫杯輕輕轉著,看張真源在幫劉耀文擦嘴角沾到的奶油,再看嚴浩翔和孟晚橙湊在一塊小聲說笑著,眼底先漫開促狹的笑,隨即清了清嗓子,慢慢站起身。
他起身時動作輕緩,卻足夠讓室內的動靜漸漸平息。淺灰色的衛衣下襬隨著動作輕輕晃了晃,手腕上的銀色手鍊閃了閃微光。等所有人的目光都望過來,他才笑著晃了晃手機,聲音帶著點自然的爽朗:“行了啊,彆光顧著搶蛋糕了,看時間差不多了,走吧,吃飯去。”
丁程鑫話音裡剛落下“吃飯去”,還冇等其他人接話,劉耀文的聲音就先響亮地冒了出來。他原本還乖乖坐在沙發上,聞言立刻直起身子,衛衣帽子滑下來也冇顧上扶,一雙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盯著丁程鑫的方向,語氣裡滿是急切:“吃飯去?太好了!我都快餓死了!”
說著,他還誇張地揉了揉肚子,發出輕輕的“咕嚕”聲,惹得旁邊的張真源忍不住笑出了聲。劉耀文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湊到張真源身邊,晃了晃他的胳膊:“張哥,你聽,我肚子都在叫了!從下午到現在,就吃了幾口麪包,早就餓扁了。”
宋亞軒在一旁也跟著點頭,手裡還捏著冇吃完的芒果蛋糕,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小倉鼠:“我也有點餓了”他說著,還悄悄瞟了眼丁程鑫,小聲補充道:“丁哥,我們是去吃火鍋嗎?我之前聽工作人員說,你訂了那家很火的老火鍋!”
丁程鑫看著兩個弟弟期待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了,故意賣了個關子,慢悠悠地晃了晃手機:“猜得還挺準。不過急什麼,先把口罩帽子戴好,彆到了餐廳還冇進門,就被認出來了。”
賀峻霖早就從包裡翻出了自己的黑色鴨舌帽,聞言立刻把帽子扣在頭上,又飛快地套上口罩,隻露出一雙彎著的眼睛,湊到劉耀文身邊打趣:“耀文兒,你這餓肚子的聲音,一會兒到了火鍋店,怕是要把選單上的菜都點一遍吧?”
劉耀文立刻皺著鼻子反駁:“纔不會!我就點我愛吃的毛肚、鴨腸、肥牛……”他掰著手指頭數著,越數越興奮,連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伸手就去拉張真源的胳膊:“張哥,我們快走吧!我都能想象到火鍋咕嘟咕嘟冒熱氣的樣子了,想想就流口水!”
嚴浩翔也跟著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把暖黃燈牌放進揹包裡,拉好拉鍊後,才轉頭看向孟晚橙,聲音放得溫和:“你愛吃火鍋嗎?那家老火鍋的番茄湯底很濃,一會兒可以多煮點蔬菜。”孟晚橙輕輕點頭,耳尖還帶著點熱,小聲說:“我挺愛吃的,之前跟朋友去過一次,他家的蝦滑也很好吃。”
馬嘉祺則慢悠悠地收拾好自己的保溫杯,放進隨身的袋子裡,又幫宋亞軒理了理歪掉的口罩掛繩,聲音帶著一貫的溫和:“好了,彆光顧著說吃的,先把裝備戴好。晚上外麵還有不少粉絲,彆給工作人員添麻煩。”
眾人聽了,立刻加快了動作——賀峻霖把帽簷壓得更低,劉耀文飛快地套好口罩,宋亞軒還對著鏡子確認了好幾遍自己的帽子有冇有戴正。丁程鑫看所有人都準備妥當,才朝門口揚了揚下巴:“行了,出發!爭取早點到,讓耀文兒先喝碗熱湯墊墊肚子。”
劉耀文一聽,立刻精神抖擻地走在最前麵,還不忘回頭催促:“大家快點呀!再慢一點,我怕我走到半路就餓暈了!”滿室的笑聲裹著對火鍋的期待,順著敞開的門漫進通道裡,暖光映著幾人的身影,連腳步都變得格外輕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