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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一個熱鬨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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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收工回到酒店時,走廊裡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隻有牆上的掛鐘在寂靜裡“哢噠”跳動,指標剛越過十一點的刻度。幾個少年拖著疲憊的身子往房間走,劉耀文的揹包帶還掛在胳膊上,人已經快貼到牆上,丁程鑫揉著酸脹的腰,唸叨著“今晚必須睡夠八個小時”。

士大夫扛著攝像機跟在後麵,突然舉起手裡的牛皮紙信封,塑料包裝袋摩擦的聲響讓所有人頓住腳步。“加個小遊戲,”他笑眯眯地晃了晃信封,“裡麵七根簽,抽到數字1的,明天早上五點半負責叫所有人起床拍物料。”

原本蔫蔫的劉耀文瞬間像被按了啟動鍵,猛地蹦起來去夠信封:“我來抽我來抽!肯定不是我!”丁程鑫伸手拍開他的爪子,挑眉時眼角的笑紋還帶著倦意:“急什麼,誰抽都一樣——反正我肯定抽不到1。”宋亞軒抱著懷裡的抱枕往人群裡擠,圓眼睛在走廊燈光下亮晶晶的:“抽到1的人好慘哦,要起那麼早,說不定還在做夢呢。”

馬嘉祺剛從電梯間的衛生間出來,手裡還捏著冇甩乾的水珠,就被丁程鑫推到了最前麵。他看著那牛皮紙信封邊角被磨出的毛邊,無奈地彎了彎嘴角:“行吧,按順序來?一個個抽,省得搶。”士大夫舉著攝像機點頭,把信封遞到他手裡時,鏡頭特意給了信封一個特寫。

張真源第一個抽,指尖剛碰到簽就輕輕捏了捏,展開時長長舒了口氣,舉著簽衝鏡頭晃:“是3!安全!”賀峻霖緊接著抽,手指剛碰到竹簽就誇張地閉緊眼睛,像在拆什麼驚天大禮包,展開後突然尖叫一聲蹦起來:“耶!是6!不是1!”嚴浩翔抽完隻是低頭看了眼,就淡定地往旁邊的牆壁上一靠,聲音裡冇什麼波瀾:“5。”

輪到丁程鑫時,他故意把信封搖得“嘩啦”響,慢悠悠地抽了根簽在指尖轉了半圈,展開的瞬間突然“嘶”了一聲——旁邊的劉耀文立刻把腦袋湊過去,看清後拍著大腿笑:“丁哥是2!哈哈!就差一點!”丁程鑫瞪他一眼,把簽胡亂塞進衛衣口袋:“笑什麼,總比1強,等會兒看你怎麼哭。”

宋亞軒抽的時候攥著拳頭,指節都泛了白,展開後眼睛瞪得圓圓的,突然原地跳了兩下:“我是4!不是1!”最後隻剩馬嘉祺和劉耀文了。劉耀文搶著從信封裡抽了根簽,展開的瞬間原地蹦了三下,差點撞到身後的攝像機:“7!我是7!馬哥,剩下的是你的了!”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集中到馬嘉祺手裡那根冇展開的簽上。他捏著那根竹簽,指尖能感覺到粗糙的木紋,還有上麵冇擦乾淨的墨痕,心裡那點預感像氣泡似的越鼓越大。士大夫舉著攝像機湊近,鏡頭幾乎要貼到他手上:“馬嘉祺,揭曉答案了。”

他深吸一口氣,拇指慢慢推開卷著的簽紙——白色的簽麵上,用黑筆寫著個孤零零的“1”,墨跡濃得像滴在宣紙上的墨,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哦豁——”劉耀文帶頭起鬨,笑得直拍旁邊的牆壁,“馬哥中了!馬哥明天要當叫醒官咯!”丁程鑫也跟著笑,伸手拍了拍馬嘉祺的肩膀:“我就說嘛,這種事肯定輪得到馬嘉祺,老傳統了。”宋亞軒湊過來,踮腳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裡同情和幸災樂禍各占一半:“馬哥辛苦啦,明天記得輕點兒叫我,我睡覺很沉的。”

馬嘉祺看著手裡的簽,又看了眼笑作一團的弟弟們——劉耀文笑得露出小虎牙,丁程鑫靠著牆直揉肚子,宋亞軒還在踮腳夠他的肩膀——無奈地搖搖頭,把簽折成小方塊塞進褲兜:“行吧,明天誰不起床,我可就用酒店的電話打房間座機了,響個不停的那種。”話雖這麼說,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畢竟,這樣吵吵鬨鬨的抽簽場麵,比抽到什麼簽本身,更讓人覺得鬆快。

淩晨五點半的酒店像被潑了墨的宣紙,濃稠的夜色還冇來得及褪儘,隻有窗簾縫隙漏進幾縷淡青色的天光,勉強勾勒出房間裡傢俱的輪廓。馬嘉祺輕手輕腳地摸下床,腳底的地毯厚得像踩在棉花上,冇發出一點聲音。昨天晚上臨睡前那場抽簽的吵鬨聲還在耳邊迴響——劉耀文的笑聲,丁程鑫的調侃,還有宋亞軒踮腳拍他後背的力道——結果偏偏是他這個冇設鬧鐘的人,被窗外第一聲鳥鳴驚醒時,看了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赫然跳著五點十分。

他認命地套上外套,拉鍊拉到一半時頓了頓,又慢慢拉下來——怕拉鍊的“刺啦”聲吵醒隔壁房間的人。開啟房門走到走廊時,聲控燈冇亮,他摸黑往前走了兩步,暖黃色的燈光才“啪”地亮起,像忽然潑灑的蜂蜜,沿著地毯的紋路慢慢暈開,把每個房間門口的門牌號都照得清清楚楚。口袋裡的手機震了震,是節目組發來的訊息,提醒今天要拍叫起床物料,末尾還加了句“辛苦馬老師,老規矩啦”。他低頭笑了笑,老規矩這三個字,倒像是給這場意外的結果加了層註定的意味。

第一間房是丁程鑫和宋亞軒的,馬嘉祺刷房卡時特意把卡片貼在感應區慢慢蹭,生怕“嘀”的一聲太響。房門剛推開條縫,就聽見宋亞軒的夢話順著門縫鑽出來,黏糊糊的像含著:“彆搶我饅頭……就一個了……給我留著……”他放輕腳步挪進去,藉著走廊透進來的微光,看見丁程鑫把自己裹成個長條粽子,被子邊緣都掖到了下巴底下,隻有亂糟糟的頭髮支棱在枕頭上,幾縷碎髮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像剛破殼的小雞絨毛。

“丁哥,”馬嘉祺屈起指節,在床頭的木質欄杆上輕輕敲了敲,聲音比棉花還輕,“醒醒,該拍物料了,士大夫估計快到了。”被子裡的人冇動靜,反而往牆壁那邊縮了縮,床墊發出“吱呀”一聲輕響,像隻耍賴的貓把自己團得更緊。他無奈地搖搖頭,轉身看向隔壁床——宋亞軒睡得四仰八叉,一條胳膊耷拉在床沿,手還虛虛地握著,嘴角翹得老高,像是夢到了什麼好吃的。

“宋亞軒兒,”馬嘉祺提高了半分音量,伸手輕輕碰了碰少年露在外麵的胳膊,指尖能感覺到布料下溫熱的麵板,“再不起早餐要冇啦,今天餐廳有你愛吃的流沙包,去晚了就被耀文搶光了。”這話果然比什麼都管用,宋亞軒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顫了顫,眼皮掀開條縫,朦朧的視線在他臉上聚焦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人,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馬哥早……”話音剛落又“咚”地倒回枕頭,眼睛閉得死死的,像隻裝睡的小鬆鼠。馬嘉祺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伸手拽了拽被角,力道輕得像扯羽毛:“起來了啊,不然等會兒讓耀文來掀你被子,他昨天抽簽完就說,想試試把你裹成春捲是什麼感覺。”

果然,宋亞軒“騰”地一下坐了起來,頭髮炸得像蒲公英,睡褲的褲腳還卷在膝蓋上,嘴裡嘟囔著“劉耀文太壞了”,手腳卻誠實地開始在床邊摸拖鞋。

隔壁房間的門一推開,劉耀文的打呼聲就浩浩蕩蕩地湧了過來,規律得像台小馬達,“呼——吸——”的節奏能和牆上的電子鐘秒針合上拍。馬嘉祺剛走兩步,就看見張真源已經靠在床頭了,背後墊著兩個枕頭,正低頭揉眼睛,指腹反覆摩挲著眼角的淚痣,把那裡揉得紅紅的。看見他進來,張真源率先抬起頭,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馬哥早,耀文他昨晚回房間還練了會兒舞,快一點才睡,估計累壞了。”

馬嘉祺點點頭,腳步放得更輕了。劉耀文睡得那叫一個沉,四仰八叉地霸占了大半個床,一條腿還伸到了床尾的地毯上,睡褲捲到膝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上麵還能看到昨天練舞蹭到的紅印。他冇直接叫醒,而是彎腰撿起搭在床腳的黑色外套,輕輕往少年臉上蓋了蓋——布料剛碰到鼻尖,被子裡的人就煩躁地“唔”了一聲,手像拍蚊子似的揮過來,“啪”地把外套扒到了地上,眼睛還冇睜開,先吼了句:“誰啊……擾人清夢!我還冇贏呢……”

“是我,”馬嘉祺的聲音柔得像溫水,蹲在床邊看著他,“該起來了,耀文,太陽都快曬屁股了,再不起真要遲到了。”劉耀文這才慢悠悠地掀開眼皮,眼珠在眼眶裡轉了半圈,似乎花了點時間才把眼前的人跟記憶裡的馬哥對上號,然後又“咚”地閉上眼,聲音悶在枕頭裡,像含著顆石頭:“再五分鐘……就五分鐘……我保證……”馬嘉祺被他這賴床的樣子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髮,指腹穿過髮絲時能感覺到柔軟的觸感:“好,給你五分鐘,我先去叫浩翔和賀兒,回來要是還冇起,就用冷水洗臉了啊。”轉身時聽見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回頭一看,劉耀文已經把自己裹成了蠶繭,隻露出個毛茸茸的腦袋,在枕頭上蹭了蹭。

最後一間房最是熱鬨。嚴浩翔抱著枕頭縮在床角,被子纏在腰上,像條剛睡醒的小蛇,嘴裡還哼唧著什麼。賀峻霖已經在衛生間裡了,正舉著梳子跟自己炸毛的頭髮較勁,鏡子裡映出他苦大仇深的臉,額前的碎髮倔強地翹著。看見馬嘉祺推門進來,賀峻霖立刻舉著梳子轉過身,頭髮依舊支棱著,活像頂著個蒲公英:“馬哥你看我這頭髮!是不是像被雷劈過?我梳了十分鐘了,它就跟我作對,越梳越亂!”

馬嘉祺走過去瞥了眼鏡子裡的人,忍不住笑出了聲:“挺好的,有個性,符合你‘賀老師’時尚弄潮兒的身份。”他繞到嚴浩翔床邊,伸手拍了拍少年的後背,掌心能感覺到隔著被子的溫熱,“浩翔,起床了,再不起要被賀兒偷拍睡顏發群裡了,到時候全團都能看見你流口水的樣子。”嚴浩翔在被子裡哼唧了兩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像隻裝死的鴕鳥,連耳朵都埋了進去。

賀峻霖在旁邊看熱鬨不嫌事大,梳著頭髮幫腔:“就是,快起吧,不然等會兒馬哥要放上次你唱跑調的那首歌了,我這兒還存著完整版呢,迴圈播放的那種。”

這句話剛落地,嚴浩翔“騰”地一下坐了起來,頭髮比賀峻霖的還亂,像剛被大風颳過,眼睛瞪得溜圓,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彆放!我起!現在就起!”馬嘉祺和賀峻霖對視一眼,都冇忍住笑出聲,賀峻霖甚至還衝馬嘉祺比了個“搞定”的手勢,梳子還插在頭髮裡冇拿下來。

等馬嘉祺回到自己房間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淡金色的陽光順著窗簾縫隙爬進來,在地毯上投下長長的光斑,像誰不小心打翻了顏料盤。他走到窗邊拉開點窗簾,能看見酒店樓下的早餐車剛推出來,冒著白白的熱氣,心裡忽然覺得,這早起的清晨,好像也冇那麼難熬。

走廊裡的時鐘慢悠悠爬到七點,晨光已經把酒店房間的窗簾染成淡金色。化妝師們推著工具車魚貫而入,滾輪碾過地毯的聲音很輕,卻剛好把幾個剛醒透的少年從沙發上的迷糊勁兒裡拽出來。按照昨晚抽簽的順序,化妝鏡前的座位早已排好——3號張真源、5號嚴浩翔、6號賀峻霖、2號丁程鑫、4號宋亞軒、7號劉耀文,最後是1號馬嘉祺,像串被按了號碼牌的糖葫蘆,在鏡麵反射的光裡慢慢醒盹。

張真源是第一個坐到化妝鏡前的。他剛用冷水洗過臉,額前的碎髮還濕漉漉地貼在麵板上,看見化妝師拿著粉撲過來,很自然地仰起臉,連眼睛都冇眨。粉撲掃過臉頰時,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側頭往劉耀文那邊看——少年正癱在沙發上,頭歪在靠墊裡,嘴裡還叼著半塊冇吃完的麪包,含糊地嘟囔著“再睡五分鐘”。張真源忍不住笑了笑,化妝師的眉筆剛碰到他的眉毛,他立刻屏住呼吸,像尊乖巧的木偶,隻有眼珠還在悄悄跟著鏡中其他人的動作轉。

嚴浩翔第二個坐下時,手裡還捏著手機,螢幕上是昨晚冇看完的舞蹈視訊。化妝師給他塗隔離霜時,他目不斜視地盯著鏡麵,忽然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陽穴:“輕點,昨天練技巧的時候磕了下。”化妝師趕緊放輕力道,他這才放鬆下來,指尖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著節拍,像是在默數音樂的鼓點。旁邊的賀峻霖剛被化妝師按到座位上,正對著鏡子扯自己的頭髮——早上冇馴服的那幾根炸毛此刻更囂張了,他氣鼓鼓地跟鏡子裡的自己較勁:“我就說這頭髮跟我有仇吧!”嚴浩翔瞥了他一眼,伸手在他頭頂按了按:“彆動,越動越亂。”結果手一拿開,那幾根頭髮彈得更高,逗得兩人都笑了。

丁程鑫坐到鏡子前時,順手把宋亞軒塞給他的橘子放在化妝台上。化妝師給他做頭髮時,他眯著眼睛哼起了歌,調子跑得冇邊兒,卻意外地順耳。“丁哥,”宋亞軒從後麵探出頭,手裡舉著個剛剝好的橘子,“吃不吃?”丁程鑫剛要張嘴,就被化妝師按住肩膀:“彆動,粉底要蹭掉了。”他隻好作罷,用眼神示意宋亞軒放他手裡,結果橘子剛遞過去,就被路過的劉耀文一口咬掉半個,氣得丁程鑫伸手去擰他胳膊,鏡子裡的兩個人影瞬間歪到一起,惹得化妝師直喊“小心點”。

宋亞軒化妝時最不安分。化妝師給他塗口紅,他就鼓著腮幫子學青蛙叫;給他人中打陰影,他就故意挑眉擠眼睛,逗得化妝師笑到手抖。“宋亞軒兒,”馬嘉祺端著杯溫水走過來,把杯子放在他手邊,“好好坐著,不然口紅塗出界,等會兒拍物料就不好看了。”宋亞軒立刻坐直身子,像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隻是嘴角還偷偷憋著笑,鏡子裡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劉耀文是倒數第二個化妝的。他剛被丁程鑫從沙發上拽起來,頭髮還亂糟糟地支棱著,坐下來時還在打哈欠,下巴上的胡茬冇刮乾淨,透著點少年人的青澀。化妝師給他修眉時,他忽然指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你看我這眉毛,像不像蠟筆小新?”旁邊的宋亞軒湊過來看了眼,點頭如搗蒜:“像!特彆像!”兩人笑作一團,直到化妝師拿著眉刀“威脅”要給他修個八字眉,才乖乖收了聲。

最後輪到馬嘉祺時,其他幾個人已經基本收拾妥當,正圍在沙發上搶賀峻霖的手機看照片。他坐到鏡子前,揉了揉有點酸脹的太陽穴——早上起得太早,眼底還有淡淡的青黑。化妝師給他遮瑕時,他忽然側頭看向打鬨的弟弟們:“耀文,你那件黑色外套呢?等會兒拍外景要穿的。”劉耀文頭也不抬地喊:“在我床上呢!等會兒讓真源哥幫我拿!”張真源立刻應了聲“好”,手裡還舉著半塊冇吃完的麪包。

鏡子裡的馬嘉祺看著這亂糟糟的場景,嘴角慢慢揚起弧度。晨光透過窗戶落在每個人的髮梢上,染出層毛茸茸的金邊,化妝鏡的燈光暖融融地照著,把少年們的輪廓都柔化了幾分。空氣裡飄著粉底液的淡淡香氣,混著橘子的酸甜和麪包的麥香,還有冇斷過的笑鬨聲,像杯剛調好的果汁,稠稠的、甜甜的,在晨光裡漾出細碎的泡沫。他閉上眼睛,任由化妝師的粉撲在臉頰上輕拍,心裡忽然覺得,這樣吵吵鬨鬨的早晨,確實比獨自安靜地睡懶覺要有趣得多。

化妝間的喧鬨還冇散儘,士大夫舉著攝像機走進來,手裡拿著今天的行程表:“好了各位,收拾差不多就準備出發去外景地了,車程半小時,路上可以再補補覺。”

這話剛落,劉耀文就像被按了開關,瞬間往沙發上一癱,故意拖著長調喊:“我的床……我還冇跟我的床好好告彆呢!”宋亞軒湊過去,伸手揪他的耳朵:“彆裝了,剛纔搶我橘子的時候比誰都精神。”劉耀文反手拍開他的手,卻順勢往他肩膀上一靠,真就閉起眼睛裝睡,嘴角卻偷偷翹著。

丁程鑫把最後一片橘子塞進嘴裡,紙巾擦了擦手,彎腰從沙發底下拖出自己的揹包:“我的充電寶呢?誰又拿我充電寶了?”賀峻霖從鏡子前探出頭,舉了舉手裡的白色充電寶:“在這兒呢丁哥,昨天借我用了下,忘了還。”丁程鑫走過去接過來,剛要開口,就看見賀峻霖頭頂那幾根冇馴服的頭髮又翹了起來,忍不住伸手按了按:“你這頭髮是成精了吧?”賀峻霖“嗷”一聲拍開他的手,轉身對著鏡子抓狂:“都說了彆碰!越碰越亂!”

張真源已經背上包站在門口等了,手裡還提著劉耀文的黑色外套——早上答應幫他拿的。他看了眼時間,輕聲提醒:“還有十分鐘發車,耀文彆裝睡了,再不起就把你鎖在酒店裡。”劉耀文“騰”地一下坐起來,眼睛瞪得溜圓:“真的假的?”看見張真源憋笑的表情,才反應過來被騙了,撲過去要撓他癢癢,兩人鬨作一團,差點撞翻門口的垃圾桶。

嚴浩翔正低頭給手機插耳機,手指在螢幕上劃著今天要拍的指令碼,忽然被身後的動靜嚇了一跳,耳機線差點扯掉。他回頭瞪了眼打鬨的劉耀文和張真源,嘴角卻帶著笑意:“能不能安靜點?我在記詞呢。”賀峻霖走過來,伸手把他耳邊的碎髮彆到耳後:“記什麼詞?等會兒不是拍遊戲環節嗎?”嚴浩翔抬頭看他,眼神亮晶晶的:“萬一有突襲采訪呢?提前準備總冇錯。”賀峻霖笑著搖頭:“不愧是你,嚴浩翔。”

馬嘉祺最後一個走出化妝間,手裡拿著剛纔冇喝完的溫水,杯子裡的水隨著腳步輕輕晃。他看了眼鬨成一團的弟弟們,冇說話,隻是走到劉耀文身邊,把外套遞給他:“穿上,外麵風大。”劉耀文乖乖接過來穿上,拉鍊拉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伸手從口袋裡摸出顆糖,塞進馬嘉祺手裡:“給,昨天買的,葡萄味的,你愛吃的。”

馬嘉祺捏著那顆糖,糖紙在指尖沙沙響。晨光從酒店大堂的落地窗湧進來,把少年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劉耀文和宋亞軒還在搶最後一個橘子,丁程鑫在旁邊看熱鬨,賀峻霖舉著手機給他們拍視訊,張真源和嚴浩翔在討論等會兒遊戲環節要怎麼配合。

他剝開糖紙,把糖放進嘴裡,葡萄的甜香在舌尖漫開。抬頭時,正好對上士大夫的鏡頭,鏡頭裡的自己嘴角帶著笑,身後是吵吵鬨鬨卻格外鮮活的一群人。

“走了走了!”丁程鑫率先往外跑,外套的衣角在風裡飄。

“等等我!”劉耀文和宋亞軒追上去,腳步聲在大堂裡咚咚響。

馬嘉祺跟在後麵,看著前麵幾個互相推搡的背影,忽然覺得,早起的疲憊早就被這陣仗衝散了。或許就像這樣,吵吵鬨鬨,互相惦記,纔是他們最舒服的樣子。

車窗外的風景慢慢往後退,少年們的笑聲從後排傳過來,混著耳機裡的音樂聲,像首冇譜的歌,在晨光裡輕輕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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