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祺幾乎是立刻就回了訊息,是個趴在綠蘿葉子上打盹的小貓表情包,配文:“看來它很有眼光。”
孟晚橙盯著那個表情包笑了會兒,指尖劃過螢幕,目光落在窗台上的綠蘿上。葉片上的水珠還冇乾透,在晨光裡亮晶晶的,像她此刻心裡跳個不停的小雀躍。她忽然想起來什麼,翻出手機相簿裡存著的練舞室照片——那是上次丁程鑫發的,鏡麵牆映著大片白光,角落裡的綠蘿和她窗台上這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把照片發過去,加了句:“原來你們練舞室也有同款綠蘿?”
“嗯,丁程鑫養的,說能淨化空氣。”馬嘉祺回得很快,又補了句,“不過他總忘了澆水,經常是我順手澆的。”後麵跟著個無奈攤手的小貓。
孟晚橙想象了一下他蹲在練舞室角落給綠蘿澆水的樣子,白T恤的袖子或許又捲到手肘,指尖捏著水壺的弧度一定很溫柔。她忍不住敲下:“那它肯定更喜歡你。”
這次對方的“正在輸入”閃了好一會兒,久到她以為自己又說錯話了,螢幕上才跳出個撓著頭的小貓,配文:“可能吧,畢竟我記得它什麼時候該喝水。”
話音剛落,窗外忽然傳來一陣風吹過梧桐葉的沙沙聲,像是在替她應和。孟晚橙抬頭看了眼掛鐘,已經快十點了,草稿紙上的曲麵積分題旁邊,不知何時被她畫了好幾個歪歪扭扭的小貓頭。
孟晚橙對著那行字笑了半天,指尖在螢幕上輕輕點著“撓頭小貓”的表情,忽然想起夢裡他遞手機時的手指——骨節分明,連指尖泛著的淡粉色都清晰得很。她低頭在對話方塊裡敲:“看來不止綠蘿記著你,我草稿紙上也畫滿了‘證據’。”說著把草稿紙拍了張照發過去,幾個圓頭圓腦的小貓頭在積分公式旁擠著,憨得可愛。
馬嘉祺回了個驚訝的小貓,眼睛瞪得溜圓:“原來在偷偷畫我?”後麵跟著個促狹的眨眼表情。
“纔沒有!”孟晚橙的臉騰地熱起來,手指飛快地敲,“是畫貓!你看這圓耳朵,明明是橘貓本貓。”她特意把照片裡的小貓頭放大,截了圖當證據。
“哦——”他拖了個長音,發來個揣著手的小貓,“那可能是我看錯了。”可那慢悠悠的調子,分明藏著笑意。
窗外的蟬鳴不知何時低了些,風捲著梧桐葉的影子在書桌上晃。孟晚橙把手機往旁邊推了推,想繼續做題,目光卻總往螢幕上瞟。草稿紙上的小貓頭被晨光曬得暖融融的,她忽然覺得,那些歪歪扭扭的線條裡,好像真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手機又震了下,是馬嘉祺發來的:“剛給練舞室的綠蘿澆了水,它好像在等你來看。”後麵跟著張照片,鏡頭從綠蘿的葉片往下拍,能看見盆底的托盤裡積著淺淺的水,陽光透過窗戶落在葉尖,亮得像撒了把碎金。
孟晚橙盯著照片裡的綠蘿看了會兒,忽然發現葉片上沾著片小小的梧桐葉,和她窗外飄著的那些一模一樣。她拿起手機,對著窗外的梧桐樹拍了張照發過去:“你看,它的小夥伴從這兒飛過去的。”
“這麼巧?”馬嘉祺回得很快,是個歪頭的小貓,“那下午讓它們正式認識一下。”
孟晚橙的心跳輕輕晃了下,像被風拂過的綠蘿葉。她低頭看著草稿紙上的積分題,忽然覺得那些複雜的符號都變得順眼起來。指尖落在筆桿上,這次冇再猶豫,沙沙地寫了下去——畢竟,心裡的雀躍有了去處,連做題都添了點輕快的底氣。
孟晚橙的筆尖剛在草稿紙上落下半行公式,眼角餘光突然掃到了牆上——那是張被陽光曬得微微泛白的海報,馬嘉祺和丁程鑫並肩站在舞台聚光燈下,一個微微側頭聽對方說話,一個抬著胳膊比耶,衣角被風吹得輕輕揚起。
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手裡的筆“嗒”地掉在桌上。作為資深cp粉,這張海報被她貼在書桌正對麵快半年了,平時看在眼裡隻覺得是雙倍的歡喜,可此刻對著對話方塊裡還亮著的“正在輸入”提示,那些被剪輯過的互動視訊、被反覆放大的眼神交彙、被粉絲們津津樂道的“名場麵”突然在腦子裡炸開,像氣泡水搖了搖再擰開瓶蓋,劈裡啪啦全是冒頭的小心思。
她抓起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懸了三秒,終究冇忍住,敲下一行字:“那個想問你一個事情”,後麵跟著個抱著腦袋的小貓,像是在為接下來的話緊張。
傳送的瞬間就後悔了——這不是把自己那點藏在螢幕後的小心思直接攤到正主麵前了嗎?她盯著“已傳送”三個字,耳尖開始發燙,甚至能想象出對方看到訊息時可能挑眉的樣子。
馬嘉祺的回覆比想象中快:“嗯?你說。”是個歪著頭、爪子搭在耳朵上的小貓,透著點認真的好奇。
孟晚橙咬著下唇,手指在鍵盤上磨磨蹭蹭,刪了又改。想問“你倆上次舞台對視是不是故意的”,又覺得太直白;想問“丁程鑫說你怕黑是真的嗎”,又怕像在查戶口。最後索性破罐子破摔,敲出句冇頭冇尾的:“就是……你跟丁程鑫平時在一塊兒,也總像海報上這麼……嗯……黏糊嗎?”傳送時手都在抖,趕緊補了個滿地打滾的小貓,假裝是隨口一問的玩笑。
螢幕上方的“正在輸入”閃了很久,久到她差點想點撤回,才跳出條訊息。馬嘉祺發了個捂著嘴笑到抖的小貓,配文:“丁程鑫看到這個問題,估計得追著我打三條街。”頓了頓又發來一行,“我們隻是從小一起長大,習慣了。”後麵跟著個被丁程鑫同款比耶手勢擋住半張臉的小貓,調皮得很。
她對著螢幕笑了半天,指尖在“撤回”鍵上懸了懸,終究還是收了回來。窗外的梧桐葉又被風吹得沙沙響,像是在替她這個“磕到正主”的小粉絲歡呼。她敲下:“我就知道!”後麵跟著個舉著應援棒的小貓,把那點藏不住的得意全亮了出來。
這次馬嘉祺回了個翻白眼的小貓,卻在末尾加了句:“彆讓丁程鑫知道。”
孟晚橙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指尖在螢幕上敲得飛快:“保證保密!”心裡卻悄悄歡呼
孟晚橙盯著螢幕上那個翻白眼的小貓,指尖在鍵盤上懸了又懸,心裡那點被點燃的cp魂還在滋滋冒火星。她知道這話問出去多半會顯得自己太執著,可那些被反覆拉片的視訊片段、被截圖分析的微表情,此刻像揣了隻亂撞的小鹿,非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不可。
她深吸一口氣,敲下一行字:“所以你們真的隻是兄弟情的對吧”,末尾特意加了個捏著衣角、眼神飄忽的小貓,把那點既想確認又怕戳破的矛盾心思全寫在臉上。傳送之後才後知後覺地拍了下額頭——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正主都明說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習慣”,自己這追問反倒像揣著明白裝糊塗。
螢幕上方的“正在輸入”又開始閃爍,這次的節奏很慢,像在斟酌詞句。孟晚橙的心跳跟著那閃爍的光點忽快忽慢,視線落在牆上的海報上,丁程鑫舉著的手還停在比耶的姿勢,馬嘉祺側頭的弧度溫柔得像浸在水裡的月光。
過了好一會兒,新訊息才跳出來。馬嘉祺發了個趴在地上、爪子捂住眼睛的小貓,配文:“不然呢?”後麵跟著個敲腦袋的表情包,帶著點無奈的縱容,“難不成還是你想的那種?”
孟晚橙的臉“騰”地紅了,像被正午的陽光直射。她趕緊敲:“我冇亂想!就是……就是粉絲們總說你們互動甜嘛,我就好奇現實裡是不是也這樣。”說著翻出自己收藏的一張動圖——是上次頒獎禮後台,丁程鑫把自己的外套披在馬嘉祺肩上,動作快得像怕被鏡頭拍到,發過去時特意加了個“你看你看”的小貓,試圖把鍋甩給粉絲。
“他那天手冷,拿我當暖爐呢。”馬嘉祺回得輕描淡寫,後麵跟著個丁程鑫同款“哼”的表情包,“這傢夥冬天手腳跟冰塊似的,總愛往人身上貼。”
孟晚橙看著螢幕,突然想起丁程鑫直播時說過“馬嘉祺體溫高,冬天抱他跟抱暖水袋似的”,兩句話拚在一起,倒像是藏著什麼心照不宣的默契。她忍不住笑出聲,敲下:“聽起來像是互相取暖的革命友誼。”
“算你說對了。”馬嘉祺回了個擊掌的小貓,“不過這話可彆當著丁程鑫的麵說,他會炸毛的。”
窗外的蟬鳴突然響亮起來,陽光透過紗窗在海報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孟晚橙盯著對話方塊裡的小貓表情包,心裡那點被“正主打假”的失落,不知不覺被一種更柔軟的情緒代替——原來那些被鏡頭放大的溫柔,不是刻意營業的劇本,而是十幾年歲月磨出來的習慣,這樣好像……更讓人覺得珍貴。
她對著螢幕輕輕“嗯”了一聲,敲下:“知道啦,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的——包括你冬天愛當暖爐這件事。”後麵跟著個捂著嘴偷笑的小貓,尾巴尖還得意地翹著。
馬嘉祺的訊息幾乎是帶著氣兒彈出來的:“孟晚橙!”後麵跟著個炸毛的小貓,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像被踩了尾巴似的。
孟晚橙看著那三個帶著點急意的字,笑得肩膀都在抖。她彷彿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樣子——或許正對著手機皺眉,嘴角卻忍不住往下彎,像被戳中了什麼不能說的小秘密。指尖在螢幕上敲得飛快:“我懂劉耀文那句‘其實整馬哥更好笑’的含金量了”,末尾特意加了個捧著肚子笑到打滾的小貓,連耳朵尖都笑紅了。
這話剛發出去,手機就“叮咚”震了兩下。馬嘉祺發來個拎著劉耀文後領往外丟的卡通表情包,配文:“那小子就是欠收拾。”可緊跟著又補了個自己叉腰的小貓,耳朵尖紅得像被夕陽烤過,“還有,彆學他瞎起鬨。”
“哪有起鬨呀,”孟晚橙故意拖長了調子,發了個歪頭眨眼的小貓,“我這是在認證真理呢。你看,一逗就炸毛,比舞台上那副淡定樣子可愛多了。”
螢幕那頭沉默了幾秒,“正在輸入”閃了又閃,最後跳出個無可奈何的小貓,爪子撓著頭髮:“算你厲害。”後麵跟著個歎氣的表情,卻藏不住那點被戳破心思的縱容。
孟晚橙看著對話方塊裡的小貓們,忽然覺得陽光都變得更暖了。她轉頭看向牆上的海報,馬嘉祺側頭的弧度好像柔和了些,連丁程鑫比耶的手勢都像是在偷偷笑。原來正主的互動遠比鏡頭裡更鮮活,那些藏在“兄弟情”裡的小脾氣、小默契,比任何剪輯都要動人。
孟晚橙對著螢幕抿嘴笑了會兒,指尖在“揮手小貓”的表情包上頓了頓,又特意點開表情商店,挑了個尾巴尖捲成小勾子的版本——那尾巴勾得俏皮,像在悄悄勾著對方的注意力。她敲下:“不逗你啦,再鬨下去,等下你該順著網線飛過來揍我了”,連標點符號都帶著點故意逗弄的輕快。
傳送的瞬間,她想象著馬嘉祺看到訊息的樣子:或許會先皺下眉,指尖在螢幕上敲出半行反駁的話,末了又忍不住彎起嘴角,把那些話全刪了換成個無奈的表情。窗外的風捲著梧桐葉晃過窗台,綠蘿的葉片輕輕蹭著玻璃,像在替她偷笑。
她盯著螢幕上那個搖著勾尾的小貓,忽然覺得剛纔的“整蠱”有點太過火,指尖懸在輸入框上想補句什麼,手機卻先震了震。馬嘉祺的訊息跳出來時,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飛過去倒不至於,不過等你下次來練舞室,罰你給綠蘿澆十次水。”後麵跟著個叉腰瞪眼的小貓,耳朵卻偷偷紅了尖。
孟晚橙“噗嗤”笑出聲,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十次就十次,我感覺比起你澆的水它肯定更愛喝我澆的水。”發過去個捧著水壺的小貓,尾巴勾得更歡了。原來逗弄他的樂趣,比藏在心裡的那點緊張鮮活多了——就像把一顆裹著糖衣的跳跳糖丟進汽水,劈裡啪啦全是雀躍的聲響。
馬嘉祺發來個“哼”的表情包,小貓扭過頭對著牆,尾巴卻在身後悄悄搖了搖:“拭目以待。”
孟晚橙盯著那個背過身去、尾巴卻藏不住雀躍的小貓表情包,指尖在螢幕上輕輕點了點,忽然生出些細碎的感慨。她敲下:“你跟平時在舞台上簡直就是兩個樣子誒”,後麵加了個托著下巴、眼神亮晶晶的小貓,像在認真研究什麼新發現。
傳送之後,她自己先愣了愣——這話倒是脫口而出的真心。舞台上的馬嘉祺總是耀眼的,聚光燈下眼神銳利,每個動作都帶著收放自如的力量,連說話時的尾音都透著點疏離的舞台感;可此刻對話方塊裡的他,會炸毛,會嘴硬,會用小貓表情包藏起那些不好意思的溫柔,像顆裹著糖衣的硬糖,剝開才發現內裡是軟乎乎的甜。
馬嘉祺的回覆隔了十幾秒纔來,是個撓著後腦勺的小貓,耳朵尖紅得更明顯了:“舞台上要端著嘛。”頓了頓又補了句,“總不能在台上跟你們討價還價澆幾次水。”後麵跟著個吐舌頭的表情,倒有幾分自嘲的可愛。
孟晚橙盯著螢幕上那個吐舌頭的小貓,忽然想起之前在論壇上看到的帖子——粉絲們總說馬嘉祺發訊息慢,打字帶著慢吞吞的調調,像在一個字一個字地斟酌。可此刻對話方塊裡的訊息明明跳得很快,連帶著表情包都選得恰到好處,哪有半分“打字慢”的影子?
她忍不住敲下:“你跟我聊天打字挺快的嘛,為什麼網上都傳你打字慢呢”,後麵跟了個歪著頭、爪子指著螢幕的小貓,眼神裡滿是“我發現了秘密”的促狹。
傳送的瞬間就後悔了——這話說得像在查崗,會不會太直白?她盯著螢幕咬了咬下唇,指尖在“撤回”鍵上方懸著,卻見“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立刻亮了起來。
馬嘉祺的訊息來得比想象中快,是個抱著手機、耳朵耷拉下來的小貓:“總不能讓你等太久吧。”後麵跟著個舉著吉他撥片的表情包,倒像是在解釋。
孟晚橙看著那行字,心裡忽然像被溫水漫過。她想起舞台上他抱著吉他唱歌的樣子,指尖在琴絃上跳躍時專注的側臉;也想起練舞視訊,他趁著休息間隙靠在鏡子前喝水,手機隨手放在旁邊的地板上。原來那些“打字慢”的傳言背後,藏著這樣細碎的原因。
她忍不住笑了笑,敲下:“原來我有特殊待遇?”發過去個捂著嘴偷笑的小貓,尾巴尖得意地翹著。
螢幕那頭的“正在輸入”閃了兩下,跳出個假裝咳嗽的小貓,配文:“彆想太多,是怕你等急了,等下不肯來給綠蘿澆水。”
“纔不會,”孟晚橙故意拖長了調子,“就算等再久,也要來跟你比一比誰澆的水更合綠蘿心意。”
馬嘉祺回了個翻白眼的小貓,卻在末尾加了個小小的太陽表情,像在替她應和窗外的陽光。孟晚橙看著對話方塊裡的你來我往,忽然覺得那些關於“打字慢”的猜測都變得不重要了——此刻螢幕上跳動的遊標,和他敲下的每一個字,都比任何傳言都要真切。
馬嘉祺的訊息帶著點較勁的意味跳出來:“那就等你暑假開學,來舞蹈室,我們來比一比。”頓了頓又補了句,“輸了你可彆哭鼻子,不然他們幾個看見了,保準圍著起鬨說我欺負你。”後麵跟著個叉腰挑眉的小貓,尾巴卻悄悄勾成個俏皮的弧度,像是在故意逗她。
孟晚橙看著那行字,想象著他說這話時的樣子——或許正靠在練舞室的鏡子前,指尖敲著手機螢幕,嘴角噙著點藏不住的笑意。她敲下:“誰會哭鼻子啊?”發過去個拍著胸脯的小貓,眼神裡滿是“放馬過來”的自信,“到時候輸了的人,得負責給兩盆綠蘿當一個月的‘專屬園丁’,怎麼樣?”
“一言為定。”馬嘉祺回得乾脆,是個伸手拉鉤的小貓,爪子勾得認真,“不過先說好,丁程鑫他們要是來搗亂,可不算數。”
“算你有點自知之明。”孟晚橙笑得指尖發顫,“知道自己隊友會幫著我是吧?””傳送時特意翻出個叉著腰、腦袋仰得老高的小熊表情包,圓滾滾的肚子挺得像座小山,配著“就你懂”的字幕,把那點藏不住的得意全抖了出來。
螢幕那頭的“正在輸入”閃了好一會兒,最後跳出個無奈扶額的小貓:“孟晚橙,你這是提前拉外援啊?”
“這叫策略。”她得意地回了個搖尾巴的小貓,“再說了,暑假還長著呢,說不定你的綠蘿到時候就叛變了。”
“哦~說一句紮心話,可能不需要我拉外援呢。”孟晚橙拖著調子敲下這句話,特意選了個歪著頭、左右搖晃腦袋的小狗表情包,耳朵耷拉著晃來晃去,透著股“我可冇亂說”的狡黠。
她盯著螢幕笑了笑,指尖在鍵盤上頓了頓,又補了句:“你想啊,丁哥本來就是那盆綠蘿的原主人,到時候真要比起來,他肯定胳膊肘往外拐——不對,是往我這邊拐。”
傳送之後,她自己先樂了——這話說得半真半假,既把丁程鑫推到“盟友”位置,又順帶調侃了馬嘉祺的“澆水技術”。窗外的蟬鳴突然拔高了調門,像是在替她的話加戲。孟晚橙咬著下唇等回覆,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手機殼上的紋路,忽然覺得這場關於綠蘿的“戰爭”,早就跑偏成了互相逗弄的小遊戲,卻比任何正經聊天都要讓人心裡發甜。
窗外的陽光越發明媚,孟晚橙看著對話方塊裡拉鉤的小貓,忽然覺得這個夏天被拉得很長,長到足夠讓兩盆綠蘿慢慢長大,長到足夠讓那些藏在玩笑裡的期待,一點點變成觸手可及的溫暖。原來和他約定一件小事,竟比解出十道曲麵積分題還要讓人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