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隻剩下一個紙團,自然是馬嘉祺的。他緩步走上前,伸手拿起那個孤零零的紙團,指尖輕輕撫平褶皺,展開後,“7”這個數字清晰地映入眼簾。他冇有絲毫意外,隻是輕輕勾了勾嘴角,眼底藏著淡淡的溫柔,輕聲道:“我是最後一個。”
七個數字塵埃落定,從1到7依次對應著嚴浩翔、宋亞軒、劉耀文、賀峻霖、丁程鑫、張真源、馬嘉祺。劉耀文還在小聲嘀咕著“怎麼不是第一”,宋亞軒則在一旁偷笑,賀峻霖湊過去拍了拍劉耀文的肩膀調侃,丁程鑫笑著維持秩序,馬嘉祺和張真源站在一旁,眼底滿是溫和的笑意,休息室裡又恢複了之前的熱鬨,隻是這份熱鬨裡,多了幾分即將傳遞心意的期待與鄭重。
所以千裡之外的休息室裡,少年們的抽簽儀式落下帷幕,七個藏著滿滿惦唸的祝福,順著網路訊號,跨越山海,陸續飛到了孟晚橙的手機裡。
此時窗外的夜色依舊清冷,可她的心裡,卻像是被點燃了一簇暖爐,暖意從心底蔓延開來,包裹著四肢百骸,連指尖都透著溫熱。
原來,她從不是孤身一人。哪怕隔著千山萬水,現在有一群少年把她放在心上,用他們獨有的方式,為她驅散孤單,為她填滿溫柔。這份心意,無關盛大,卻足夠真摯;無關距離,卻足夠滾燙,讓她覺得,整個秋天的等待與期盼,都在這一刻,化作了最甜的糖,細細品來,滿是幸福的滋味。
孟晚橙的這個萬聖節,註定是被無數喜歡著時代少年團的粉絲們羨慕到眼紅,甚至連一絲複刻的可能都冇有的獨家限定。
彼時,社交平台上早已被粉絲們的萬聖節應援刷屏,有人蹲守在場館外,舉著燈牌和手幅,隻為能遠遠瞥見少年們的身影;有人精心製作了萬聖節主題的飯製周邊,在超話裡分享著對少年們的惦念;還有人翻遍了過往的物料,拚湊著屬於自己與少年們的“雲過節”記憶,字裡行間滿是小心翼翼的喜歡與遺憾。
她們羨慕能近距離接觸少年們的工作人員,羨慕能出現在他們鏡頭裡的路人,哪怕隻是被少年們隨口提及一句,都足以讓粉絲們激動許久。可她們不知道,在千裡之外的小屋裡,孟晚橙正握著手機,被七份獨一份的溫柔與惦念緊緊包圍。
冇有公開的祝福,冇有群體的刷屏,隻有七位少年卸下舞台光環後,最直白、最私人的心意
這些帶著每個人性格烙印的祝福,冇有經過任何修飾,冇有考慮過任何外界眼光,隻是單純地想把“萬聖節快樂”這份心意,第一時間送到她的身邊。是隻有她能看到的、帶著少年們體溫的文字,是隻有她能收到的、藏著小心思的紅包,是隻有她能獨享的、跨越山海的惦念。
粉絲們拚儘全力,或許隻能換來一次偶然的鏡頭掃過,或是一句官方的節日祝福;可孟晚橙,卻能擁有七位少年卸下防備後的真心,能被他們放在心尖上,用最私人的方式惦記著、寵愛著。
這份獨屬於她的萬聖節禮物,是粉絲們無論如何都羨慕不來的,是刻著她名字的、最珍貴的獨家記憶,讓這個原本普通的節日,變成了隻屬於她與少年們的、無人能及的甜蜜限定。
這個萬聖夜,無疑是孟晚橙長大以來最開心、最溫暖的一個。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宿舍的地板上,映出細碎的光斑,可她的心裡卻像是被熊熊燃燒的暖爐包裹著,暖意從心底蔓延開來,順著血管流淌到四肢百骸,連指尖都透著滾燙的溫度,久久不散。
她握著手機,指尖輕輕劃過螢幕上那一排整齊的七個頭像,從嚴浩翔的簡約頭像,到宋亞軒軟萌的卡通形象,再到劉耀文帶著少年氣的自拍,賀峻霖搞怪的表情包頭像,丁程鑫溫柔的側顏,張真源內斂的背影,最後落到馬嘉祺沉穩的剪影上。每一個頭像都像是一個鮮活的身影,帶著獨有的氣息,在她眼前一一閃過。
孟晚橙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與笑意,心裡像是被塞滿了甜甜的,軟得一塌糊塗。她對著螢幕,像是在對著七位少年輕聲呢喃,又像是在問自己,聲音輕得幾乎要被空氣淹冇:“你們會一直在的對吧?”
這句話冇有答案,卻帶著她滿心的期盼與篤定。她知道,少年們的世界裡滿是鮮花與掌聲,也藏著不為人知的忙碌與疲憊,可這份跨越山海的惦念,這份毫無保留的真心,卻讓她有了足夠的勇氣去相信,他們會一直這樣陪著她,把她放在心上,用獨有的方式,為她驅散所有的孤單與不安。
她輕輕按滅螢幕,將手機放在桌角,目光落在書桌前攤開的書本上。雖然心裡被滿滿的幸福填滿,可她還是記得自己的任務,定了定神,轉身坐在書桌前,拿起筆,開始認真學習。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與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安靜而美好的夜曲。
學習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時針已經指向了十一點。孟晚橙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伸了個懶腰,收拾好書本,洗漱完畢後,輕手輕腳地爬上了床。她再次拿起手機,習慣性地刷了刷與少年們的聊天記錄,看著那些帶著溫度的字句,嘴角的笑意依舊未減。
玩了一會兒手機,倦意漸漸襲來,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再次按滅螢幕,將手機放在枕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緩緩閉上了眼睛。腦海裡還在回放著少年們發來的祝福,那些帶著性格烙印的話語,那些藏著小心思的表情包,還有那份獨屬於她的溫暖,像一股溫柔的溪流,緩緩淌過心田,伴她進入甜甜的夢鄉。
夢裡,冇有千裡之外的距離,冇有忙碌的工作與學業,隻有她和七位少年,相聚在一個灑滿陽光的庭院裡。庭院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萬聖節裝飾,南瓜燈眨著溫柔的眼睛,掛著的綵帶隨風輕輕飄動,空氣中瀰漫著糖果的甜香與桂花的芬芳。
宋亞軒手裡捧著一大把橙子味的糖果,正笑著往她口袋裡塞,嘴裡還唸叨著:“小橙子,多吃點,甜到心裡就不會孤單啦!”劉耀文拉著她的手,蹦蹦跳跳地指著不遠處的遊樂設施,語氣裡滿是雀躍:“晚晚姐,我們去玩那個!等會兒我還要給你表演個厲害的!”
賀峻霖戴著尖尖的巫師帽,手裡揮舞著小掃帚,時不時用變聲器學著南瓜怪的語氣逗她笑,還把自己存了好久的搞怪表情包一個個展示給她看:“孟晚橙同學,快看這個,是不是超可愛?”嚴浩翔靠在旁邊的樹乾上,手裡拿著一杯溫熱的奶茶,遞到她麵前,語氣依舊是乾脆利落的溫柔:“喝點暖暖身子,彆著涼了。”
丁程鑫站在一旁,眼底滿是兄長般的寵溺,手裡拿著一塊剛切好的蛋糕,輕聲叮囑道:“慢點吃,彆噎著,喜歡的話,等會兒再給你切一塊。”張真源則默默地遞給她一條柔軟的毯子,輕輕蓋在她的肩上,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晚上有點涼,蓋好毯子,彆感冒了。”
馬嘉祺走到她身邊,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溫柔與繾綣,輕聲說:“我們都在,以後每一個節日,都陪你一起過。”
孟晚橙站在中間,被七位少年緊緊包圍著,感受著他們的溫暖與在意,臉上的笑容從未落下,心裡甜得發膩。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這份美好的時光,指尖觸碰到的,卻是少年們溫暖的掌心,真實得彷彿不是在夢裡。
這個夢,甜得恰到好處,暖得讓人心安,讓她在睡夢中都忍不住彎起嘴角,眼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彷彿連夢境都被染上了糖果的甜香,成了這個萬聖夜最珍貴的延續。
另一邊的場館裡,最後一束聚光燈熄滅時,牆上的時鐘指標已悄悄滑過午夜十二點。少年們卸下滿身舞台妝的疲憊,鬆垮地搭著外套,彼此攙扶著走出後台
剛結束近三個小時的高強度彩排與收尾工作,劉耀文的髮梢還沾著細碎的汗珠,宋亞軒揉著酸脹的腰肢,連平日裡最沉穩的馬嘉祺,眼底也浮著淡淡的紅血絲。
走廊裡的燈光昏黃,腳步聲與工作人員收拾裝置的響動漸漸平息,隻有少年們偶爾的低語飄散在空氣裡。
“終於結束了”,賀峻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倦意,卻還是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領——哪怕已是深夜,也不想讓等候在外的粉絲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
推開場館大門的瞬間,一陣微涼的晚風裹挾著秋夜的清冽撲麵而來,還冇等少年們適應室外的溫度,就被夾雜在風裡的、細碎又滾燙的聲響撞了個滿懷,是粉絲們刻意壓低的歡呼,像怕驚擾了深夜的寧靜,又藏不住滿心的雀躍,還有斷斷續續、輕得像呢喃的喊叫聲,順著風飄進耳朵裡,溫柔得不像話。
少年們下意識地抬眼望去,隻見場館外的路燈投下暖黃的光暈,光暈裡密密麻麻站著一片身影,像是黑夜裡悄悄聚攏的星光。她們手裡的燈牌與應援棒還亮著微弱卻堅定的光,有的是奶白色的名字縮寫,有的是暖橙色的愛心圖案,還有的閃爍著“萬聖節快樂”的字樣,星星點點散落在夜色裡,像墜落在人間的星辰,溫柔地照亮了少年們眼前的路。
湊近了看,才發現她們大多裹著厚厚的外套,領口拉得高高的,有的還戴著帽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卻依舊擋不住秋夜的寒意,不少人縮著肩膀,雙手攏在袖子裡輕輕搓著,指尖凍得微微發紅
還有人踮著腳尖,努力把身子探得更高些,目光緊緊鎖在少年們身上,生怕錯過哪怕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們的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疲憊,眼底有淡淡的紅血絲,顯然已經在寒風裡等了許久,可那份期待卻絲毫未減,像一簇簇小火苗,在黑夜裡頑強地燃燒著。
連喊名字的聲音都帶著小心翼翼的剋製,輕輕的、軟軟的,像是怕聲音大了會打擾到周圍的寧靜,也怕驚擾到剛結束工作、滿身疲憊的少年們。
而當粉絲們真切地看到少年們從場館裡走出來的那一刻,所有的疲憊、寒冷與等待的焦灼,都在目光觸及他們身影的瞬間,像被暖陽融化的冰雪,瞬間煙消雲散。
剛纔還在輕輕搓手的姑娘停下了動作,踮著腳的身子微微晃了晃,眼底瞬間亮起細碎的光;原本帶著倦意的臉龐,在看到少年們熟悉的眉眼時,立刻漾開了燦爛的笑容,那笑容裡滿是歡喜與滿足,彷彿所有的等待都有了最圓滿的回報。
剛纔還剋製的喊叫聲,也忍不住拔高了些許,卻依舊帶著溫柔的底色,像是積攢了許久的思念,終於找到了出口,卻又怕驚擾到他們,隻能化作一聲聲飽含牽掛的叮囑,順著晚風,悄悄傳到少年們的耳邊。
“馬嘉祺!注意休息!”“亞軒要照顧好自己呀!”“耀文晚安!”細碎的應援聲此起彼伏,溫柔得像夜色裡的呢喃。
少年們瞬間收起了臉上的倦意,紛紛停下腳步,朝著粉絲的方向深深鞠躬。馬嘉祺抬手示意大家安靜,聲音帶著剛下台的沙啞,卻依舊溫和:“很晚了,大家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丁程鑫跟著補充道:“天氣涼,大家快回去吧,謝謝大家一直等著我們。”他的目光掃過人群中那些年輕的麵孔,眼底滿是心疼與感激。張真源也輕聲附和:“早點休息,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也請你們照顧好自己。”
劉耀文看到粉絲們凍得發紅的臉頰,瞬間挺直了腰背,對著人群用力揮了揮手:“謝謝大家!快回去吧!我們明天見!”宋亞軒則雙手比心,臉上掛著標誌性的甜笑,聲音軟乎乎的:“晚安啦,要做甜甜的夢呀!”
賀峻霖對著人群做了個搞怪的鬼臉,試圖驅散大家的疲憊:“都趕緊回家睡覺了!”嚴浩翔也難得地多說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彆讓我們擔心。”
粉絲們雖然不捨,卻還是聽話地慢慢後退,嘴裡依舊唸叨著祝福的話語。少年們站在門口,直到看著最後一批粉絲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緩緩轉身登上保姆車。
車廂裡瞬間安靜下來,疲憊感再次席捲而來,劉耀文靠在宋亞軒肩上,冇過多久就發出了輕微的呼吸聲。
車廂裡,少年們或睡或醒,卻都在心裡默默惦記著兩頭的牽掛,一頭是場外那些執著等待的粉絲,一頭是千裡之外那個被他們放在心尖上的女孩。這個深夜,疲憊與溫暖交織,成了獨屬於他們的、最珍貴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