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祺的目光在宋亞軒緊繃的臉上停留了兩秒,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隨即收回視線,指尖輕輕按住手機邊緣,對著宋亞軒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篤定:“一會兒再說。”
簡單五個字,像是給宋亞軒的緊張按下了暫停鍵,他下意識地鬆了口氣,卻又不敢完全放鬆,依舊垂著手站在原地,眼睛偷偷瞟著馬嘉祺接電話的動作,連呼吸都放得更輕了。
馬嘉祺滑動螢幕接起電話,指尖捏著手機邊緣,語氣瞬間卸下了麵對宋亞軒時的平靜,染上了一層不易察覺的溫柔,聲音低沉又柔和,像是裹了層暖意:“喂,小橙子。”
電話那頭的孟晚橙聽著他溫軟的語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聲音清甜又帶著幾分刻意的輕快,像是在閒聊般開口問道:“馬哥,你這會兒在乾嘛呢?冇打擾你吧?”
馬嘉祺抬眼掃了一眼桌上的通告單,又看了看對麵縮著肩膀、一臉忐忑的宋亞軒,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卻冇有拆穿她的小心思,隻是順著她的話淡淡迴應,語氣平靜無波,聽不出絲毫破綻:“冇打擾,在看後續的通告安排。”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桌沿,心裡清楚,孟晚橙這個時間點打電話過來,定是為了宋亞軒的事,卻故意不戳破,等著她自己主動開口——他倒想看看,這小姑娘會怎麼替宋亞軒求情,也想看看,對麵那隻緊張得像隻鵪鶉的小傢夥,聽到求情時會是什麼反應。
宋亞軒站在一旁,耳朵恨不得豎起來貼到馬嘉祺的手機上,死死盯著他的側臉,連大氣都不敢喘,心裡默唸著“姐快說”“姐趕緊求情”,手心又開始冒冷汗,生怕孟晚橙一時忘了正事,錯過了這個絕佳的機會。
孟晚橙聽著電話裡馬嘉祺平靜的語氣,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裡裹著幾分嬌嗔的心疼,像是在替他鳴不平:“現在不是休息時間嗎?怎麼還在看這些枯燥的通告啊?就不能歇一歇嗎?”話語裡的溫柔責備,帶著滿滿的關切,像是能透過聽筒,輕輕落在馬嘉祺心上。
馬嘉祺握著手機,指尖輕輕摩挲著機身邊緣,聽著她帶著暖意的抱怨,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幾分,語氣卻依舊帶著幾分無奈的坦然,聲音低沉又溫和:“冇辦法,誰讓我是隊長呢。”
簡單的一句話,冇有多餘的辯解,卻透著身為隊長的責任感——團裡的大小事宜,行程安排,都需要他一一過目敲定,哪怕是休息時間,也總有些瑣碎的工作需要處理。
他頓了頓,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對麵依舊緊繃著的宋亞軒,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鬆,像是在跟孟晚橙撒嬌,又像是在訴說著小小的委屈:“隊裡的事總得多操心些,不然放心不下。”話語裡的柔軟,隻有在麵對孟晚橙時纔會流露,與剛纔麵對宋亞軒時的平靜截然不同。
孟晚橙聽著馬嘉祺語氣裡的無奈與坦然,那股藏在責任裡的溫柔讓她心裡軟了幾分,隨即放緩了語調,聲音清甜又帶著十足的真誠,像是裹了層蜜糖,透過聽筒緩緩傳過去:“還是馬哥你負責任啊。”
她頓了頓,特意加重了“負責任”三個字,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認可與欣賞,像是在認真誇讚,又像是帶著點刻意的鋪墊:“不管是隊裡的行程還是弟弟們的事,你都事事放在心上,連休息時間都要操心通告,換成彆人,說不定早就偷懶放鬆了。”
話語裡的暖意快要溢位來,冇有絲毫敷衍的客套,隻有真切的心疼與讚賞,像是在跟馬嘉祺分享自己的滿心認可,又像是在悄悄為接下來的求情鋪墊氛圍:“有你這樣的隊長,大家才能這麼安心,隻是也彆太累了,該休息的時候還是要好好歇一歇,不然我會心疼的。”最後那句帶著嬌嗔的心疼,輕輕柔柔的,瞬間讓電話那頭的馬嘉祺眼底的笑意更濃,連指尖的力道都柔和了幾分。
宋亞軒站在一旁,豎著耳朵聽著馬嘉祺的話,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搶過手機替孟晚橙說出求情的話,但是他又知道孟晚橙這是在打感情牌,不敢輕舉妄動,隻能死死攥著衣角,眼底滿是焦灼的期待。
馬嘉祺握著手機的指尖微微收緊,聽著孟晚橙帶著心疼與讚賞的話語,眼底的柔和像是化不開的暖意,緩緩漾開。他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聲音低沉又溫柔,帶著幾分被理解後的縱容,像是在迴應她的誇讚,又像是在安撫她的心疼:“知道了,哪有你說的那麼好。”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敲了敲桌沿,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寵溺,刻意放軟了聲調:“隊裡的事本來就是我該操心的,等把這些通告捋順了,就好好休息,不讓你擔心。”話語裡的坦然與溫柔,像是一股暖流,透過聽筒傳遞過去,瞬間讓電話那頭的孟晚橙心裡暖暖的。
孟晚橙聽著馬嘉祺溫柔又帶著縱容的迴應,心裡的暖意更甚,知道鋪墊的氛圍已經到位,於是輕輕轉了話鋒,語氣依舊清甜柔和,卻悄悄藏了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在閒聊般自然地切入正題:“對了馬哥,話說你們平時練舞、趕行程本來就夠忙夠累的了,神經一直繃得那麼緊,該休息的時候真的得好好歇一歇,彆總逼著自己連軸轉。”
她頓了頓,故意放慢了語速,聲音裡裹著濃濃的體諒,像是在替所有人著想,實則悄悄把話題往核心上引:“弟弟們有時候可能也不是故意犯錯,說不定就是一時疏忽,或者太投入忘了分寸,你們該放鬆的時候放鬆,該提醒的提醒兩句就好,該罰的也彆真的狠罰了唄。”
話語裡的小心翼翼藏在真誠的體諒之下,冇有直白地提到宋亞軒,卻字字句句都在為他求情,既給足了馬嘉祺台階,又帶著柔軟的撒嬌意味,像是在輕輕拉著他的胳膊晃了晃,語氣裡的期待快要透過聽筒溢位來:“畢竟身體最重要,罰得太狠,不僅傷了他們的積極性,你看著也心疼不是?稍微鬆鬆勁,大家反而更有動力嘛。”
說完,她屏住呼吸,悄悄等著馬嘉祺的迴應,心裡暗暗祈禱自己這番話說得足夠自然,能讓他順著台階下來,放過宋亞軒這一次。
而書房裡的宋亞軒,聽到這裡,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攥著衣角的手指幾乎要把布料捏爛,眼睛死死盯著馬嘉祺的側臉,連大氣都不敢喘,眼底滿是緊張的希冀,像是在等待最後的判決。
馬嘉祺聽著電話裡孟晚橙帶著撒嬌意味的求情,眼底的笑意愈發明顯,那點刻意端著的嚴肅早已悄然消散。他冇有立刻迴應孟晚橙,隻是握著手機,目光緩緩移向站在對麵的宋亞軒——依舊耷拉著腦袋,肩膀緊繃,攥著衣角的手指泛白,連後背都透著一股緊張的僵硬,活像隻怕被訓斥的小鵪鶉。
馬嘉祺的目光在他淩亂的發頂和皺巴巴的睡衣上停留了兩秒,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與縱容,隨即收回視線,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輕輕“嗯”了一聲,語氣裡的溫柔藏都藏不住。
書房裡的氛圍瞬間鬆弛下來。馬嘉祺把手機從耳朵上拿開,抬眼看向依舊緊繃著的宋亞軒,語氣恢複了幾分平靜,卻冇了之前的冷意,隻是淡淡開口:“你出去吧。”
簡單四個字,像是一道赦免令,瞬間讓宋亞軒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他猛地抬起頭,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逃過一劫,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連忙對著馬嘉祺鞠了個躬,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雀躍與乖巧:“謝謝馬哥!”
說完,他生怕馬嘉祺反悔,轉身就輕手輕腳地往門口挪,腳步輕快得像是踩在棉花上,連之前的沉重與忐忑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一個匆匆逃離的背影。
馬嘉祺看著他慌張又雀躍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
馬嘉祺聽著宋亞軒匆匆逃離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樓道裡,直到書房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外麵的動靜,他才緩緩收回目光,眼底的平靜瞬間被溫柔的笑意取代。
他重新把手機拿回耳朵上,指尖輕輕摩挲手機邊緣,對著電話那頭的孟晚橙,語氣徹底卸下了所有刻意端著的嚴肅,放得柔軟又寵溺,帶著幾分瞭然的調侃:“說吧,是不是宋亞軒那小子找你求情了?”
馬嘉祺的聲音裡滿是篤定,那股瞭然的意味像是早就將這一連串的小心思看得通透,冇有半分意外,彷彿從宋亞軒戰戰兢兢站進書房的那一刻,就猜到了背後必有孟晚橙的身影。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背脊徹底放鬆下來,指尖無意識地在桌沿輕輕敲擊著,發出清脆的輕響,與語氣裡濃濃的縱容交織在一起,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調侃:“我就說這小子今天怎麼敢主動來找我,往常哪回不是我派人去叫,他才磨磨蹭蹭、縮頭縮腦地過來,生怕我吃了他似的。”
話音落下,他頓了頓,指尖的敲擊也停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那笑意裡裹著幾分吐槽的意味,卻又藏著化不開的心疼,像是在說一個讓人既氣又疼的小調皮:“倒是會找靠山。”
“不過說起來,這小子熬夜寫詞的勁頭倒是真足,拚得跟什麼似的,那份認真勁兒冇話說。”他話鋒微微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認可,可隨即又染上淡淡的責備,“就是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仗著年輕就肆意折騰,不狠狠訓他兩句,給他敲敲警鐘,下次指不定還敢熬到後半夜,到時候熬壞了身體怎麼辦?”
話裡的責備聽起來嚴厲,可字裡行間的寵溺卻藏都藏不住,那點刻意端著的怒氣早已在孟晚橙的求情裡消散得無影無蹤。顯然,他從一開始就冇打算真的苛責宋亞軒,不過是藉著這個機會讓他長個記性,明白愛惜身體的重要性罷了——畢竟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疼的弟弟,哪裡真捨得狠罵。
電話那頭的孟晚橙聽著他溫柔的調侃,忍不住笑出了聲,聲音清甜又帶著幾分得意:“我這不是怕你把人家罵哭嘛,亞軒年紀小,知道錯了就好,何必跟他較真。”馬嘉祺低笑一聲,眼底的暖意愈發濃鬱,對著聽筒輕輕應了聲“知道了”,語氣裡的縱容,早已將所有的原則都悄悄讓步給了這份偏愛。
頓了頓,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語氣裡的笑意漸漸斂了幾分,染上濃濃的心疼,刻意加重了語氣,帶著點嬌嗔的不滿:“還有,馬嘉祺,我可得說你兩句,不給人家留午飯這事兒,也太不厚道了吧!”
“亞軒那孩子本來就熬了一整夜,消耗多大啊,從早上餓到現在,胃哪裡受得了?”她的聲音裡滿是真切的擔憂,像是已經能想象到宋亞軒捂著空空的肚子、可憐巴巴的模樣,“訓他兩句讓他長記性就夠了,怎麼能拿吃飯開玩笑呢?萬一餓出胃病來,後續排練、趕行程怎麼辦?你這個當隊長的,既要盯著他們的工作進度,也得顧著他們的身體啊,總不能光顧著嚴厲,忘了心疼人。”
馬嘉祺聽著她一連串帶著心疼的責備,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無奈,對著聽筒輕輕開口,語氣裡滿是被拆穿後的縱容:“誰說冇給他留午飯?我就是讓賀兒他們故意嚇唬嚇唬他,讓他下次不敢再熬夜罷了。”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敲了敲桌沿,語氣裡帶著點調侃的意味,像是在吐槽又像是在寵溺:“再說了,他都多大了,真要是餓急了,還能不會自己點外賣?還能真讓他自己餓著?”話裡的篤定,藏著他從未說出口的細心
那份看似嚴厲的“懲罰”,從來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考量,既想讓宋亞軒長記性,又捨不得真的苛責,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哥哥對弟弟藏在嚴厲背後的溫柔罷了。
孟晚橙聽著馬嘉祺帶著縱容的解釋,懸著的心徹底落了下來,嘴角忍不住彎起甜甜的弧度,聲音裡的心疼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嬌俏的軟語,像是在跟他撒嬌般輕輕開口:“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數,不會真的餓著他。”
話音頓了頓,她刻意放軟了語調,聲音清甜又帶著濃濃的期盼,像是在輕輕哄著他,又像是在提出滿心的期許:“馬哥,咱們下次對弟弟們,彆再那麼嚴肅了唄?”
“你看亞軒剛纔肯定怕壞了,明明隻是熬夜寫詞的小事,被你一嚴肅,他都快嚇成鵪鶉了,給我說的時候一串一串的都不給我回覆的機會”
她的語氣裡滿是真切的體諒,既懂他作為隊長的嚴厲是為了大家好,又心疼弟弟們麵對他時的緊張,“我知道你是為了他們好,怕他們鬆懈、怕他們不愛惜身體,可你本來就自帶氣場,一板臉,弟弟們都不敢跟你親近了,有心事也不敢跟你說多可惜。”
話語裡的溫柔像是裹了層暖意,緩緩透過聽筒傳過去,帶著幾分軟乎乎的撒嬌:“稍微鬆一鬆語氣,哪怕訓人的時候帶點無奈的笑意,他們也知道你是關心不是真的生氣,反而會更聽話。你本來就疼他們,何必用嚴肅的外殼把這份溫柔藏起來呢?”
最後,她輕輕補充了一句,語氣裡的期待快要溢位來,帶著點“你聽我的準冇錯”的篤定:“咱們溫柔點,既能讓他們長記性,又能好好親近,多好呀。”
電話那頭的馬嘉祺聽著孟晚橙軟乎乎的請求,像是裹著蜜糖的晚風,輕輕吹進心裡,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連帶著語氣都染上了幾分無奈的縱容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著桌沿,語氣裡帶著幾分身為隊長的篤定,卻又藏著未曾言說的考量:“對待這幫小子,可不能太手軟。稍微鬆一點,就敢蹬鼻子上臉,不嚴厲點,他們記不住教訓,遲早要上天。”
話雖帶著幾分嚴肅,可字裡行間的寵溺卻藏不住,頓了頓,他刻意放軟了聲調,語氣裡的溫柔像是要透過聽筒溢位來,帶著對她全然的妥協:“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答應你,以後非原則性的小事,不那麼嚴肅了。”
“該提醒的還是要提醒,該管的也不能不管,但語氣會放軟些,不總擺著一張臉嚇他們。”他補充道,眼底閃過一絲柔和的笑意,像是已經想象到自己放緩語氣後,弟弟們驚喜又不敢置信的模樣,“這樣既不會讓他們鬆懈,也能遂了你的心意,總行了吧?”
那份身為隊長的原則與擔當,終究還是在她的軟語裡悄悄讓步,既守住了該有的底線,又盛滿了對她的偏愛,連帶著對弟弟們的溫柔,也願意卸下嚴肅的外殼,慢慢展露出來。
經此一事,宋亞軒算是徹底摸清了“生存法則”,轉頭就把孟晚橙這棵“救命稻草”安利給了其他幾個弟弟。自此之後,孟晚橙便成了這幫小子心照不宣的專屬靠山,但凡闖了禍、怕被馬嘉祺訓斥,第一反應就是捧著手機找她撒嬌求情,像是找到了能抵禦“嚴師”怒火的避風港。
隻不過這靠山的“法力”有限,唯獨對馬嘉祺管用。畢竟馬嘉祺對孟晚橙的偏愛擺在那兒,隻要她軟聲軟語地說上幾句,再硬的態度也會悄悄軟化,哪怕是該訓的事,最後也會變成帶著無奈的提醒,半點真脾氣都發不出來。
可這份“特權”到了丁程鑫這兒,就徹底失靈了。一來二去,弟弟們也摸透了門道——丁程鑫和孟晚橙眼下不過是普通朋友的交情,冇有那份特殊的親近,自然不會因為她的求情就輕易鬆口。
他向來心思細膩、原則性強,管起弟弟們來既有哥哥的溫柔,又有不容置喙的嚴厲,該較真的時候半分不會讓步,哪怕孟晚橙出麵說情,他也隻會禮貌地聽著,最後依舊按自己的標準來,半點不會妥協。
所以這幫小子對著丁程鑫,依舊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有絲毫鬆懈。該躲的躲、該哄的哄,偶爾還得絞儘腦汁想些小辦法矇混過關,依舊是往日裡那種小心翼翼鬥智鬥勇的模樣,半點不敢仗著有“靠山”就肆意妄為——畢竟這位哥哥的防線,可不是輕易能攻破的。
劉耀文、賀峻霖、宋亞軒、嚴浩翔這四個小子像是摸清了馬嘉祺的“軟肋”,仗著有孟晚橙這個“靠山”撐腰,膽子愈發大了起來,總愛湊在一起琢磨著挑逗馬嘉祺。
幾人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常常趁著馬嘉祺休息間隙、或是排練中場休息的空檔,圍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地鬨。劉耀文仗著年紀小、個子高,總愛故意湊到馬嘉祺耳邊說些不著邊際的玩笑,語氣裡帶著點刻意的挑釁;賀峻霖則是嘴皮子最溜的,總能精準捕捉到馬嘉祺的小破綻,用調侃的語氣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順帶把馬嘉祺也拉進玩笑裡;
宋亞軒則是軟乎乎的挑逗,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明明是調皮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倒像是在鬨著玩;嚴浩翔則偏愛搞點小惡作劇,偶爾趁馬嘉祺不注意,遞個裝著糖果的空盒子,或是模仿他嚴肅時的語氣說話,惹得眾人鬨笑。
他們四個你一言我一語,圍著馬嘉祺鬨個不停,語氣裡滿是年少的鮮活與調皮,像是一群不怕“老虎”的小狐狸,專挑著這位隊長的“底線”邊緣試探。
而馬嘉祺呢,多半時候隻是抬眼掃他們一眼,眼底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偶爾會輕輕敲一下湊得最近的人的腦袋,嘴上象征性地說一句“彆鬨”,語氣裡卻冇有半點真生氣的意思。更多時候,他乾脆懶得理會這四個精力旺盛的小子,要麼低頭繼續玩手機,要麼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任憑他們在身邊鬨得歡騰,彷彿他們的挑逗隻是耳邊飛過的一陣風,全然不放在心上。
那份縱容裡,藏著哥哥對弟弟們獨有的偏愛——畢竟,這樣鮮活熱鬨的打鬨,也是他們難得的放鬆時光,更是彼此間最親近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