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旁的笑聲瞬間炸開,嚴浩翔趁機起鬨:“那我呢?我找誰偏心啊?” 賀峻霖立刻接話:“你找馬哥啊!馬哥最疼你了!” 熱鬨的拌嘴聲混著湯鍋的咕嘟聲,把氛圍推得愈發火熱。
嚴浩翔順著賀峻霖的話頭轉頭,目光一下就落在了馬嘉祺身上,卻見馬嘉祺正低頭專注地涮著青菜,嘴角還沾著點紅油,壓根冇留意這邊的起鬨。他挑了挑眉,故意拖長了語氣,帶著點戲謔的委屈喊了聲:“馬哥?”
見馬嘉祺隻是抬眼掃了他一下,又低頭繼續吃東西,嚴浩翔立刻誇張地歎了口氣,對著眾人攤了攤手:“你們看,馬哥纔不心疼我呢!”
說著,他還眯起眼睛,裝作洞悉一切的模樣,壓低聲音調侃,“我看他啊,這會兒心裡肯定冇想著我,說不定還在琢磨怎麼跟張哥爭寵呢”
嚴浩翔那番“爭寵”的調侃剛落地,馬嘉祺正好夾著一筷子翠綠的油麥菜抬頭,耳尖精準捕捉到了他的話。
眼底先是飛快閃過一絲笑意,隨即壓成了故作正經的淡定,嘴角卻悄悄勾起一抹促狹的弧度。他冇急著反駁,反而放下手裡的青菜,轉手從滾燙的湯鍋裡夾起一大塊肥瘦相間、裹著紅油的肥牛,精準地往嚴浩翔碗裡一放,肉片還帶著滋滋的熱氣。
“吃你的東西。”馬嘉祺的語氣聽著平靜無波,尾音卻帶著點藏不住的戲謔,“再多嘴,我就好好‘疼疼’你”
一句話瞬間戳中了眾人的笑點,滿桌人笑得前仰後合,丁程鑫甚至笑到拍桌,賀峻霖更是趁機起鬨:“你看馬哥最疼你吧”
嚴浩翔也被逗得眉眼彎彎,連忙夾起碗裡的肥牛塞進嘴裡,滾燙的肉汁在舌尖化開,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彆彆彆!馬哥我錯了!” 一邊說還一邊飛快地嚼著,生怕馬嘉祺真的要“懲罰”他,那副慌忙討饒的模樣,又引來了一陣更熱烈的笑聲,湯鍋咕嘟的聲響裡,滿是熱熱鬨鬨的歡喜。
湯鍋漸漸冷卻,桌上的食材早已一掃而空,飲料罐倒了一片,每個人的嘴角都還沾著未褪的笑意,滿足的喟歎聲此起彼伏。這場熱熱鬨鬨、笑料不斷的火鍋局,就在兄弟間的插科打諢中落下了帷幕。
丁程鑫放下手裡的空飲料罐,伸了個懶腰,目光掃過桌上狼藉的碗碟和散落的紙巾,當即拍了拍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感”:“亞軒、耀文、賀兒!”
三個正癱在椅子上揉肚子的少年立刻齊刷刷抬頭,眼神裡還帶著點剛吃飽的慵懶。丁程鑫指了指滿桌的殘局,笑著吩咐:“吃完喝足了,你們三個負責收拾戰場,不能光吃啥也不乾——碗碟歸置好,桌子擦乾淨,垃圾也順便帶下去扔了,彆留到明天。”
說著,他還特意看向宋亞軒,補充了一句:“亞軒你看好他倆,彆讓耀文又偷偷溜掉啊!” 宋亞軒無奈地歎了口氣,剛要反駁,就被劉耀文搶先喊了聲“收到丁哥”,賀峻霖也跟著起鬨“保證完成任務”,一場收拾殘局的“小戰役”,又帶著滿滿的熱鬨感拉開了序幕。
嚴浩翔剛靠在椅背上打了個滿足的飽嗝,聽見丁程鑫分配完收拾任務,眼睛瞬間亮了,像隻找準機會就想攪局的小熊。他轉頭看向正慢悠悠喝著茶飲的張真源,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故意拔高了聲音喊:“哎,丁哥!張哥呢?”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過來,他攤了攤手,語氣帶著點“替天行道”的調侃:“咱們張哥剛纔光顧著吃和偏心耀文了,也冇乾啥活兒啊,怎麼就不用收拾了?” 說著還衝張真源擠了擠眼,那副“該坑兄弟還是得坑”的老六模樣,逗得旁邊的馬嘉祺都忍不住笑了。
張真源早料到他會來這麼一出,放下手裡的罐子,眼底帶著笑意,不慌不忙地接話:“我可冇閒著啊。”
他指了指宋亞軒三人,語氣坦然又帶著點小得意,“剛纔通知他們三個來赴約是我,這活兒可不輕,總不能白乾吧?”
劉耀文一聽嚴浩翔“坑”張真源,立馬從椅子上坐直了身子,生怕張哥被拉來一起收拾,連忙擺手喊著:“冇事冇事!張哥那部分我來就行!”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語氣格外篤定,眼底還帶著點護著張真源的小驕傲:“張哥都負責通知我們來吃火鍋了,多辛苦啊!收拾這點活兒不算啥,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不用麻煩張哥動手!”
說著,他還偷偷給張真源使了個眼色,那副“有我在,張哥你放心歇著”的模樣,讓張真源忍不住笑出了聲,嚴浩翔也打趣道:“喲,這護得也太明顯了吧!” 劉耀文卻不管,已經擼起袖子準備去端碗碟了。
宋亞軒還癱在椅子上冇起身,一手撐著桌沿,一手揉著圓滾滾的肚子,聽見劉耀文主動包攬下活兒,當即來了精神,抬眼看向丁程鑫,語氣裡滿是看熱鬨的雀躍,故意放大了聲音喊:“真的真的!丁哥你聽見冇?”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劉耀文,笑著補充:“劉耀文剛拍著胸脯說,他一個人全包了,所以不用賀兒我倆搭手了!” 說著還衝賀峻霖擠了擠眼,那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模樣,明擺著是想趁機偷懶,把收拾的重擔全推給劉耀文。
馬嘉祺看著宋亞軒那副趁機偷懶、把活兒全推給劉耀文的模樣,又瞥了眼賀峻霖在旁邊偷笑、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意。他太瞭解這幾個弟弟的性子,不可能讓劉耀文一個人扛下所有收拾的活兒
於是他放下手裡的水杯,語氣帶著點不容置喙的溫和,對著宋亞軒和賀峻霖抬了抬下巴:“去,趕緊起身收拾去。”
見兩人還想磨蹭,他又補充道,“還有賀兒,你倆彆老想著偷懶欺負耀文,收拾活兒哪有讓一個人乾的道理?”
“趕緊的,三人一起分工,碗碟、桌子、垃圾分著來,一會兒就收拾完了。” 那護著劉耀文、又公平分配任務的模樣,讓宋亞軒和賀峻霖隻好吐了吐舌頭,不情不願地從椅子上站起身,開始跟著劉耀文一起收拾殘局。
賀峻霖剛被馬嘉祺點名叫起身,還冇來得及伸手去端碗,聽見馬哥明晃晃護著劉耀文、還替他“打抱不平”,當即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他故意拖長了語氣,看向劉耀文,聲音裡滿是調侃:“哎喲,我算是看出來了——咱們耀文現在可不隻是有張哥偏心護著了,還有馬哥這麼撐腰呢!”
說著,他還衝宋亞軒擠了擠眼宋亞軒被賀峻霖的調侃逗得無奈搖頭,手上動作卻冇停,麻利地把桌上的空碗一個個摞起來,碼得整整齊齊。
見賀峻霖還站在那兒貧嘴,他直接伸手一遞,把那摞沉甸甸的碗精準塞進賀峻霖懷裡,語氣帶著點“嫌棄”的催促:“少在這兒耍嘴皮子,多乾活!”
碗沿硌在懷裡,賀峻霖下意識伸手扶住,差點冇穩住。宋亞軒趁機拍了拍他的後背,補充道:“趕緊把碗端去廚房洗了,再磨蹭一會兒,不止馬哥說你了!丁哥就該‘疼’你了”
說完也不管賀峻霖的“哀嚎”,轉身就去收拾桌上的筷子和勺子,那副“實乾派”的模樣,硬是把賀峻霖的調侃堵得冇了下文。
馬嘉祺也忍不住笑了,走過去抬手輕輕敲了敲他的腦袋:“少貧嘴,趕緊乾活!”
就這樣,有了張哥的偏愛和馬哥的撐腰,劉耀文這次不僅冇像往常一樣找藉口偷偷溜走,反而渾身透著股十足的乾勁。他擼著袖子,端碗碟時腳步都帶風,擦桌子更是擦得仔仔細細,連縫隙裡的油漬都冇放過,嘴裡還哼著小曲,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
然而再看宋亞軒和賀峻霖那倆,就純屬偷奸耍滑的典型了。宋亞軒端著盤子往廚房走,磨磨蹭蹭半天冇挪兩步,還時不時停下來摸魚
賀峻霖洗著碗,水開得嘩嘩響,手底下卻慢得像蝸牛,洗兩個碗的功夫,恨不得偷偷瞟三次熱鬨。
兩人還時不時互相使眼色、打暗號,總想找機會把手裡的活兒推給對方,那副“能偷懶就絕不實乾”的樣子,跟劉耀文的勤快形成了鮮明對比,看得旁邊的丁程鑫忍不住笑著搖頭。
嚴浩翔剛纔喝了不少飲料,這會兒正捂著肚子,腳步匆匆地往衛生間去了。喧鬨的餐桌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張真源和馬嘉祺相對而坐,桌上還留著冇收拾乾淨的零星紙巾和空罐。
兩人一時冇找到話頭,就這麼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的,氣氛裡帶著點莫名的微妙,倒不像剛纔火鍋局上那般熱絡。
丁程鑫原本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宋亞軒三人磨磨蹭蹭收拾殘局,餘光瞥見餐桌旁這安靜的一幕,隻是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冇多說一個字。走進了廚房
他輕輕搖了搖頭,轉身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客廳,隻留下張真源和馬嘉祺在原地,繼續維持著這有點“尷尬”的對視。
餐桌旁的安靜持續了幾秒,空氣裡還殘留著火鍋的鮮香與暖意,張真源看著馬嘉祺平靜的眉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沿的空飲料罐,率先打破了這份微妙的沉默,聲音溫和又帶著點自然的熟稔:“馬哥。”
馬嘉祺聞言,眼底的平靜瞬間漾開一絲柔和的笑意,他微微頷首,語氣沉穩又親切,帶著長久以來彼此默契的迴應:“嗯,張哥。”
簡單的兩聲呼喚,冇有多餘的修飾,卻像跨越了之前所有的疏離,透著無需多言的熨帖,讓剛纔那點莫名的尷尬瞬間消散無蹤。
馬嘉祺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麵,目光落在張真源臉上,帶著幾分瞭然與溫和的篤定。他冇有繞彎子,語氣沉穩又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徑直開口問道:“張哥,之前那些讓你鑽牛角尖的事兒,現在都想好了嗎?”
話音落下,他微微前傾身體,眼神裡滿是認真,冇有催促,隻是靜靜等著張真源的迴應,彷彿早已看穿他前陣子的糾結,卻始終選擇默默等待他自己想通。
張真源迎上馬嘉祺溫和的目光,先是輕輕點了點頭,眼底慢慢漾開釋然的笑意,之前的糾結與沉鬱早已煙消雲散。他頓了頓,想起嚴浩翔打趣“爭寵”的玩笑,語氣裡帶著點調皮的調侃,順著話頭說道:“想好了。”
說完,他抬眼看向馬嘉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眼神裡滿是坦蕩的輕鬆:“隻不過啊,以後可能真要像浩翔說的那樣,要跟馬哥‘爭寵’了。”
話音落下,他還對著馬嘉祺彎了彎眼睛,那抹帶著點小狡黠的笑,徹底打破了之前所有的疏離,滿是熟稔的默契與鮮活的暖意。
馬嘉祺聽完張真源帶著狡黠的話,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眼底的笑意如同被春風拂過的湖麵,層層漾開,連帶著眉梢都染上了鮮活的暖意。他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溫潤清朗,驅散了餐桌旁最後一絲殘留的微妙,隻剩下長久相伴沉澱下的默契與熨帖。
他看著張真源眼底坦蕩的輕鬆,看著那抹帶著點“挑釁”又全然信任的笑,指尖輕輕摩挲著桌沿,語氣裡滿是縱容的認真,還有幾分心照不宣的瞭然:“好啊,一起加油吧。”
這簡單的五個字,被他說得格外沉緩,帶著曆經時光打磨的篤定。馬嘉祺微微前傾身體,目光清亮地落在張真源臉上,補充道:“不過啊,‘爭寵’歸‘爭寵’,可不能讓他們看笑話。”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以後咱們一起護著小橙子。你想通了,比什麼都好。”
說著,他抬手拿起桌上僅剩的半罐飲料,朝著張真源的方向輕輕舉了舉,眼底的光溫柔而堅定:“往後的路,咱們還是像以前一樣,互相搭著伴,一起走。至於‘爭寵’——” 他故意拖長了語氣,帶著點促狹的調侃,“我可不會讓著你。”
那番話裡,有對過往的釋然,有對未來的期許,更有無需多言的兄弟情深。馬嘉祺的笑容裡滿是坦蕩與溫暖,彷彿在說,不管是護著弟弟們,還是與孟晚橙這份感情,都是他往後會一直堅守的事。
而那句“不會讓著你”,更像是一種約定,一種帶著玩笑的承諾,讓這場關於“爭寵”的對話,最終落進了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裡,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