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祺聽著她帶著沙啞與羞澀的嗔怪,鼻尖幾乎要蹭到她泛紅的臉頰,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帶著清冽的香與剛吻過的甜意,忍不住低低地輕笑出聲。
那笑聲低沉又磁性,像大提琴的弦輕輕撥動,裹著滿滿的縱容與寵溺,在狹小的車廂裡漾開,將空氣裡的甜膩又添了幾分。
他看著她偏著頭、耳根紅透、連脖頸都泛著淡淡粉暈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帶著點得逞的狡黠,又藏著化不開的溫柔,拇指還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摩挲著,觸感細膩又溫熱。
“親我女朋友,怎麼就叫偷襲了?”他微微傾身,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刻意放柔的繾綣,一字一句都像羽毛般輕輕搔著她的心尖。
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明知故問的調皮,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彷彿“親她”這件事,本就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
他的目光牢牢鎖在她的側臉上,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因為羞澀而劇烈顫動,像受驚的蝶翼,看著她嘴角明明帶著藏不住的甜意,卻還要故作嗔怪地抿著,心裡的歡喜像泡在蜜裡,甜得發膩,卻又甘之如飴。
“明明是你自己說了也想我,”他頓了頓,指尖輕輕勾了勾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微微側過臉,目光撞進他盛滿星光的眼眸裡,“我不過是順著心意,做了我想做很久的事。”
他的語氣依舊溫柔,卻帶著點不容反駁的認真,彷彿在訴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可眼底的深情與渴望,卻灼熱得讓她不敢直視。
車廂裡靜得出奇,窗外風吹楓葉的簌簌聲此刻都成了背景音,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還有孟晚橙那顆依舊“撲通撲通”狂跳不止的心臟。
馬嘉祺看著她眼底蒙著的水汽,看著她微微腫起的唇瓣,看著她那份窘迫又嬌憨的模樣,忍不住又往前湊了湊,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語氣裡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還是說,我的女朋友,更喜歡我提前報備?”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點逗弄的意味,看著她的臉頰瞬間紅得更厲害,像熟透的蜜桃,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眼底的溫柔濃得像化不開的春水,“那下次,我提前問你好不好?能不能讓我親一下?”
“不過——”他話鋒一轉,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力道輕柔得像怕碰碎了她,“就算問了,你大概也會害羞得說不出話吧?”
他的語氣帶著瞭然的篤定,彷彿已經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看著她因為他的話而更加羞澀,連眼眶都泛起了淡淡的紅,忍不住又低笑出聲,那笑聲裡滿是藏不住的歡喜與珍視,“所以,偷襲就偷襲吧,隻要能親到你,就好。”
他的聲音輕輕的,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裹著滿滿的深情與寵溺,像一張溫柔的網,將孟晚橙整個人都包裹其中,讓她無處可逃,也不想逃。
車廂裡的曖昧氣息愈發濃烈,甜得像化不開的蜜糖,將兩人緊緊纏繞,連陽光透過車窗落在身上,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孟晚橙被他這一連串帶著寵溺與狡黠的話堵得說不出話,臉頰燙得幾乎要冒煙,連眼眶都紅得更明顯了,像是被欺負狠了,卻又捨不得真的生氣。
她下意識地抬手,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帶著滿滿的嬌嗔:“你、你就是故意的!”
聲音依舊帶著剛吻過的沙啞,尾音微微發顫,卻比剛纔多了幾分底氣,像是在極力維持最後的“倔強”。
她彆過臉,不敢再看他眼底那片讓她心慌的溫柔,指尖卻不自覺地蜷縮起來,輕輕攥住了他的衣袖,聲音低得像蚊蚋,卻清晰地飄進他的耳朵裡:“誰、誰會說……說可以啊……”話雖這麼說,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泄露了心底的甜意。
頓了頓,她像是鼓起了畢生的勇氣,飛快地抬眼瞟了他一下,又立刻低下頭,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聲音細若遊絲:“而且……而且就算要問,也、也不能這麼直白啊……”語氣裡帶著點小女生的羞澀與期待,像在悄悄提點,又像在撒嬌,讓馬嘉祺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馬嘉祺聽著她帶著點小倔強的撒嬌抱怨,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拇指依舊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他故意頓了頓,像是真的被她問住了似的,微微蹙起眉峰,視線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帶著幾分故作認真的思索,連帶著語氣都拖得長長的,染上了幾分戲謔:“嘖——”
這一聲輕嘖,帶著點磁性的尾音,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像羽毛輕輕搔在孟晚橙的心尖上,讓她原本就慌亂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下意識地抬眼看向他,卻見他依舊維持著那副“認真思考”的模樣,眼底卻藏不住狡黠的光,像隻偷吃到糖還故意逗弄人的小貓。
“我怎麼記得,”他拖長了語調,慢慢湊近她,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帶著清冽的香,拂過她的唇瓣,讓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有人上次生病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話像一顆小石子,猛地投進了孟晚橙的心湖,激起層層羞澀的漣漪。她瞬間就想起了上次發燒時的狼狽模樣,那些糊裡糊塗說出口的話,此刻被馬嘉祺當麵提起,羞得她臉頰瞬間紅透,像熟透的櫻桃,連眼眶都泛起了淡淡的紅。
她慌忙移開視線,不敢再看他眼底那片灼熱的溫柔,隻能瘋狂地眨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快速撲扇著,試圖掩飾自己的無措與害羞。
要知道,被人撩就已經夠讓她心慌了,更何況撩她的人是馬嘉祺——這個總是能精準戳中她心動點、還帶著射手男特有的直白與熱烈的人。
這份雙重疊加的悸動,讓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聲音帶著濃濃的羞澀,還夾著點不易察覺的慌亂:“什、什麼呀……我,我當時說什麼了?”尾音微微發顫,像被風吹得晃動的風鈴,脆生生的,卻冇半點說服力,連她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想拉開一點這讓她心慌意亂的距離,指尖卻不自覺地攥緊了身側的座椅布料,指節都泛了白。
心裡像揣了隻亂撞的小兔子,又甜又慌,既想知道他接下來會說什麼,又怕他真的把當時那些羞人的話一字一句複述出來,隻能用瘋狂眨眼的動作,徒勞地掩飾著自己快要溢位來的羞澀。
馬嘉祺看著她瘋狂眨眼、手足無措的模樣,眼底的狡黠與寵溺幾乎要溢位來。他冇有立刻戳破,反而慢條斯理地往後退了退,重新靠回座椅上,指尖卻依舊輕輕勾著她的一縷髮絲,繞在指腹上慢慢摩挲,動作繾綣又帶著點故意的吊胃口。
車窗外風吹楓葉的簌簌聲輕輕傳來,成了此刻最好的背景音。他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側臉上,聲音壓得更低:“其實啊……”他拖長了語調,每一個字都帶著溫柔的試探,“有你真好,要是你現在在我旁邊就好啦。”
孟晚橙的臉頰剛降溫了一點,聽到這話又“唰”地一下紅了回去,指尖攥得更緊了,心裡暗自腹誹:他怎麼連這些細節都記得這麼清楚!
還冇等她消化完這份羞澀,馬嘉祺的聲音又輕輕飄了過來,帶著點得逞的笑意,一字一句都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裡:“當時你還說,要是我在你旁邊,你想都親親我了——”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她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震驚與慌亂,才慢悠悠地補充道,“還要親五分鐘呢。”
“五”字被他說得格外輕柔,卻像一顆炸雷,在孟晚橙的心裡轟然炸開。她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一圈,瞳孔都微微收縮,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臉上的羞澀瞬間被震驚取代,連呼吸都頓了半拍。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體幾乎要貼到車門上,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聲音帶著濃濃的慌亂與難以置信,結結巴巴地反駁:“我、我什麼時候說過了!”尾音微微拔高,帶著點小女生的急切,“還、還要親五分鐘?你、你胡說!我纔沒有!”
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像隻受驚的小鹿,眼底滿是純粹的震驚與羞澀,長長的睫毛因為激動而劇烈顫動著。她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當時竟然說了這麼直白又羞人的話,還要親五分鐘——這也太讓人難為情了!
孟晚橙被他說得心頭一陣發燙,那點僅存的鎮定徹底崩塌,下意識地抬手,雙手輕輕捂住自己的臉頰。掌心剛貼上麵板,就感受到一陣滾燙的溫度,像捂了塊剛出爐的暖玉,她忍不住微微用力按了按,試圖壓下這份快要溢位來的羞澀與滾燙。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馬嘉祺,眼底滿是又羞又惱的慌亂,像隻被惹急了的小獸,聲音卻帶著點委屈的嗔怪,還夾著幾分底氣不足的辯解:“而、而且!那,那明明就是你自己說的五分鐘!”
尾音微微發顫,帶著濃濃的鼻音,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卻又因為理虧而不敢大聲反駁,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斷斷續續的。
話雖這麼說,她心裡卻忍不住怦怦打鼓,像揣了隻亂撞的小兔子。腦海裡不受控製地回想那天生病時的場景,昏昏沉沉間好像確實說了些胡話,可具體說了什麼,她早就記不清了。萬一、萬一自己當時真的傻乎乎地說了要親五分鐘,那也太丟人了!
一想到那個畫麵——自己燒得迷迷糊糊,軟乎乎地拉著馬嘉祺的手,直白地說要親他五分鐘,她的臉頰就像被火燒了一樣,燙得更厲害了,連耳根和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紅,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隻能梗著脖子,用眼神死死地盯著馬嘉祺,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滿是無聲的抗議,像是在控訴他的“造謠”,又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心虛。
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像受驚的蝶翼,指尖卻不自覺地蜷縮起來,緊緊攥住了身側的座椅布料,指節都泛了白,暴露了她此刻的慌亂與無措。
馬嘉祺看著她雙手捂著臉、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還梗著脖子用眼神“控訴”他的模樣,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瞬間漾開,連眉梢都染上了濃濃的寵溺與狡黠。
他故意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聲音帶著點磁性的戲謔,拖長了語調,像是抓住了她的小尾巴般得意:“嘿?”
這一聲輕嘿,帶著點意外又篤定的語氣,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像一根小羽毛輕輕搔在孟晚橙的心尖上。
他往前湊了湊,指尖輕輕撥開她擋在臉前的一縷髮絲,目光牢牢鎖在她那雙濕漉漉、滿是慌亂的眼睛上,語氣裡的戲謔更濃了:“這不是還記著嗎?”
孟晚橙被他戳穿了小心思,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再也忍不住,猛地把頭撇開,避開他灼熱又帶著戲謔的目光。
聲音帶著濃濃的嬌嗔與羞惱,還有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尾音微微拔高,像在撒嬌又像在抗議:“哎呀!馬嘉祺!”她頓了頓,胸口微微起伏,像是鼓足了勇氣般,帶著點小威脅的意味,“你再這樣,我、我就不理你了!”
話雖這麼說,可那軟糯的語氣裡冇有半分真的要生氣的意思,反而像受了委屈的小獸在撒嬌,讓人根本生不起氣來。
她的肩膀微微繃緊,指尖卻不自覺地蜷縮起來,輕輕攥著臉頰兩側的布料,心裡又羞又惱,卻又忍不住泛起甜甜的漣漪,連自己都冇察覺,嘴角其實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馬嘉祺看著她把頭扭向車窗、雙手捂著臉隻露出泛紅耳尖的模樣,聽著她帶著軟糯嬌嗔的“小威脅”,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滿是縱容與寵溺。
他冇有再繼續逗弄,乖乖坐直身體,靠回駕駛座的椅背上,雙手自然地搭在方向盤上,語氣瞬間放軟,帶著安撫的溫柔:“好好好,不逗你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在心裡忍不住低笑——怎麼會有人這麼可愛?被戳穿心思就紅透臉頰,連“威脅”都帶著撒嬌的意味,軟乎乎的像隻受驚的小奶貓,讓人隻想把她護在懷裡好好疼惜,哪裡捨得真的惹她不快。
他側頭望著她依舊緊繃的肩膀和不肯放下的雙手,眼底的溫柔愈發濃烈,刻意轉移了話題,語氣帶著幾分征詢的寵溺:“餓不餓?想吃什麼?我帶你去吃。”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是想吃你上次提過的那家日料,還是換個口味?或者你有想吃的,我們直接導航過去。”
他的聲音低沉柔和,像浸潤了溫水的棉花,輕輕撫平了車廂裡剛纔那點帶著戲謔的曖昧,轉而染上了生活化的溫暖。
窗外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落在他淺灰色的針織開衫上,暖融融的,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愈發溫和可靠,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滿是耐心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