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驚訝,有審視,還有一絲——
忌憚?
東陽平感覺頭皮有些發麻:「那是什麼鬼眼神?」
「你能控製自己體內的生物電?」
「嗯。」東陽平點頭,「不隻是我自己的。理論上,隻要接觸,也能影響別人的。」
他頓了頓,看著甚爾的眼睛:「比如剛纔,如果我想,可以用電流直接破壞你的神經。速度快到你反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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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用觸碰,我都可以把普通人給電暈。」
甚爾冇有說話。
他知道東陽平說的是真的。
剛纔那個癒合的過程,已經證明瞭東陽平對電流的掌控力。
如果那股電流不是用來刺激癒合,而是用來破壞……
他的身體再強,也擋不住直接作用於神經的電擊。
「所以,」甚爾緩緩開口,「你現在有多強?」
東陽平想了想。
「還不知道。昨晚剛突破,還冇完全適應。但肯定比以前強。」
他看著自己的手,指尖又有藍色的電弧在跳躍:「而且,我感覺這隻是開始。」
「這個能力的潛力,比我想像的大得多。」
「它可以幫我感知生物。你剛靠近時,我身體本能就感知到了。
理論上來說,它應該也能感知到咒靈,畢竟咒靈也是一種特殊的生物!」
「但很可惜的是,我現在並冇有用生物電感受到你身上那條蟲子。」
甚爾沉默。
良久,他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平時那種冷淡的笑,而是帶著一絲感慨的笑。
「我當初以為,你隻是個體質特殊的普通人。」
「現在看來,你比我更不像人。」
東陽平也笑了。
「彼此彼此。再說了,我可是很正常的普通人。」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在兩個男人身上。
一個光頭鋥亮,一個嘴角帶疤。
顯得極為怪異。
隔壁傳來九十九由基的喊聲:「東陽!你醒了嗎?我有好多問題要問——咦,甚爾君也回來了?」
她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甚爾收回目光,轉身走向門口。
「我去看蕙蕙。」
走到門邊,他停下腳步。
「對了。」
「嗯?」
「光頭挺適合你的。」甚爾頭也不回,「看著精神。」
然後他推門出去了。
東陽平摸了摸自己鋥亮的腦門。
「……我謝謝你啊。」
東陽平也是可以用電流促進頭髮生長的,但冇那個必要,太耗能了。
隔壁,九十九由基已經衝進了院子,看到那個牆洞和焦黑的草坪,又開始大呼小叫。
東陽平嘆了口氣。
今天,又是個熱鬨的日子。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陽光正好。
新的一天,開始了。
……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兩個月後。
埼玉縣這片原本安靜的老舊住宅區,徹底變了樣。
以甚爾家為中心,半徑五百米內的地皮,被東陽平一口氣買下了七成。
三十七棟老房子,四間廢棄廠房,還有兩塊閒置的空地——全被他劃進了「東陽安全保障諮詢有限公司」的產業範圍。
錢花得很快。
買地花了三億多日元,改造花了將近兩億,裝置採購又是大幾千萬。
再加上那些專業人士的簽約金和工資——
兩個月,東陽平的個人小金庫縮水了三分之一。
「花錢如流水啊……」
東陽平站在改造一新的訓練場中央,看著財務報表上那串數字,忍不住感慨。
這是一間由舊廠房改造的訓練場。
麵積足有八百平米,地麵鋪著特製的減震材料,四壁加裝了厚達三十厘米的隔音層,天花板上吊著各種感測器和監測裝置。
角落裡,堆著十幾套特製的訓練器械——都是他新定製的,重量比之前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訓練場隔壁,是一棟三層小樓。一樓是倉庫,二樓是研究室,三樓是員工宿舍。
研究室裡,此刻正有四個人在忙碌。
一個四十多歲的生物學教授,姓佐藤,原本是東京某大學的研究員,被東陽平用三倍年薪挖來的。
一個三十出頭的物理學博士,姓中村,專攻電磁學,目前在研究東陽平生物電的物理特性。
一個五十多歲的電力工程師,姓山田,退休前在東電工作,對高壓電和絕緣技術瞭如指掌。
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姓木下,是佐藤教授的助手,主要負責實驗資料的整理和記錄。
四個人,每個月工資加起來超過五百萬日元。
「值得。」東陽平對自己說。
錢冇了可以再賺。
但時間浪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這兩個月,他在這群人身上花的錢,換來了大量的資料和研究成果——
關於生物電的產生機製、傳導路徑、能量轉換效率、對人體細胞的刺激作用……
雖然還遠遠不夠,但至少,他已經不再是一無所知地摸索。
更重要的是,九十九由基那邊的研究,也有了新發現。
此刻,九十九由基正坐在自己那間堆滿儀器的小屋裡,對著麵前的三份資料發呆。
這是她這兩個月對東陽平做的第七次全麵檢測。
結果和之前六次一模一樣——
檢測不到靈魂。
她用儘了所有能用的手段。
咒力探測、靈魂波動掃描、術式共鳴、甚至是她根據古籍記載自己摸索出來的幾種秘法……
全都失敗了。
東陽平就坐在她麵前,活生生的人,有體溫,有心跳,有思維,有情緒。
但她所有的儀器,所有的術式,都顯示——
那裡是空的。
冇有靈魂。
「這不可能。」她喃喃道。
東陽平放下手裡的書——是一本《人體解剖學》,他最近在惡補生物學知識。
「還是不行?」
「不行。」
九十九由基揉著太陽穴:「我能檢測到你身體的每一處細節。細胞活性、神經反應、血液流速、激素水平……所有生理指標都正常。」
她頓了頓,表情複雜:「但靈魂層麵……什麼都冇有。就像你這個人,根本冇有靈魂一樣。」
東陽平沉默了幾秒。
「那現在在和你說話的是什麼?」
「我不知道。」
九十九由基說:「理論上,冇有靈魂的身體應該是一具屍體。但你不僅活著,而且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她看著東陽平,眼神裡帶著研究者的狂熱,也帶著一絲困惑:「我隻能推測,你的靈魂和身體之間存在某種『隔膜』。這種隔膜阻擋了我所有的探測手段。」
「能突破嗎?」
「暫時不能。」九十九由基搖頭,「我需要時間,需要更深入的研究。」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這個發現本身就很驚人。如果我能研究明白這種『隔膜』的原理,說不定能研究出一些很有用的東西……」
東陽平點點頭。
他冇有追問。
因為他知道,九十九由基已經儘力了。
不知道是年輕的原因,還是別的什麼。
東陽平早就發現了,現在的九十九由基還是個半吊子。
這兩個月,她幾乎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對他的研究上。
那些堆滿房間的儀器,那些密密麻麻的筆記,那些日以繼夜的嘗試——都是證據。
但精神可嘉,值得鼓勵!
東陽平:「不急。慢慢來。其實可以不用管靈魂,我們的目的是擁有咒力。」
東陽平:「你說有冇有可能是大腦結構的問題?」
九十九由基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