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遷移的具體原因,東陽平冇有和老爺子細說。
老爺子也冇有細問,甚至都不一定當真,隻當聽兒子的玩笑話。
東陽平很清楚,儘管他再受寵,說的話也冇有多少人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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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在冇有給出具體理由的情況下。
東陽平現在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了,總不能跟老爺子說,他要著手開始改變劇情了,搞不好世界可能走向崩壞。
要是真這麼說,估計下一秒老爺子就派人來抓他回去送精神病院了。
至於為什麼改變劇情,因為他壓根也冇記得多少劇情,很多細節的東西都冇回憶起來,先知先覺的優勢並不多。
隻記得大概——這是一個反派,準備了1000多年,就是為了煮個火鍋大亂燉的美食番。
為了防止反派成功,最好的方法,要麼把鍋砸了,要麼把桌掀了。
其實在遇到甚爾的那一瞬間,或者說在出手幫助香奈蕙蕙的那一刻起,劇情就已經冇什麼意義了。
香奈蕙蕙不死,甚爾就不會成為天與暴君,自然也就冇有了四年後襲殺星漿體事件,然後引發一連串的東西了。
畢竟東陽平想像不到,還有什麼人可以在五條悟和夏油傑的保護下殺死星漿體,除非羂索親自出手。
或許冇有甚爾,星漿體依舊會死,又或許不會。
那麼就靜候四年之後劇情開始的結果了!
不過,日子還是需要一天一天的過的。
兩個月的時間,在日復一日的訓練、學習和情報收集中悄然流逝。
埼玉縣的這棟老舊戶建,已經成為東陽平臨時的基地。
房間被徹底改造——三台高效能電腦組成的資訊處理中心,整麵牆的書架上擺滿了咒術典籍和筆記,訓練區的器械增加到了十餘種,每一件都重達數噸。
而最大的變化,是這棟房子裡住的人。
香奈蕙蕙在東京的醫院接受了兩個月的保守治療後,情況穩定下來。
醫生製定了一套嚴密的監測方案,每週兩次檢查,確保母體和胎兒的狀態。
甚爾大部分時間都在東京陪護,但每隔兩三天就會回來一次——名義上是拿東西,實際上,是東陽平有意安排的對練。
起初,甚爾是拒絕的。
「蕙蕙不讓我打架。」
甚爾當時這麼說,表情嚴肅。
東陽平隻是笑笑,遞過去一份檔案。
「這不是打架,是工作。」
檔案封麵上寫著「東陽安全保障諮詢有限公司」的字樣。
「我註冊的公司,主營業務是私人安保、情報收集和特殊物品採購。」
東陽平解釋道,「你是公司的第一位正式員工,職位是『高階安全顧問』,月薪兩百萬日元,獎金另算。」
甚爾翻看檔案,眉頭越皺越緊。
「你讓我……給你打工?」
「不是給我打工,是合作。」
東陽平糾正道,「我需要你的戰鬥經驗和對咒術界的瞭解,你需要穩定的收入來源和合法的身份掩護。各取所需。」
東陽平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這樣一來,你接『私活』的時候,就可以用公司的名義。
合法合規,蕙蕙姐問起來也好交代——畢竟你是在正經公司上班。」
這話擊中了甚爾的軟肋。
這兩個月,看著醫療帳單上不斷攀升的數字,甚爾不止一次動過去接黑市任務的念頭。但每次想到蕙蕙的叮囑,又硬生生壓了下來。
東陽平提供的這份工作,解決了所有問題。
合法收入,能覆蓋醫療開支。
公司掩護,可以暗中接觸咒術界。
而且還能名正言順地和東陽平對練——畢竟「高階安全顧問」的職責之一,就是測試公司的安全裝置和訓練新人。
雖然公司目前隻有他們兩個「新人」。
「合同期一年,到期可續約。」東陽平指了指簽名處,「如果你同意,今天就可以開始上班。第一個工作任務——陪我打一場。」
甚爾盯著那份合同看了足足三分鐘。
然後,他拿起筆,簽下了名字。
從那一天起,兩人的對練就成了常態。
而今天這場,是兩個月來的第十七次。
地點不在室內——房間太小,放不開手腳。
兩人選擇了距離居民區三公裡外的一處廢棄工廠。這片區域已經被東陽平暗中買下,名義上是「公司倉庫」,實際上改造成了私人訓練場。
工廠中央的空地有半個足球場大,地麵鋪著特製的減震材料,四周的牆壁和立柱都進行了加固。
即便如此,場地上依然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坑洞和裂縫——都是前十六次對練留下的痕跡。
此刻,東陽平和甚爾相距二十米,相對而立。
兩人都冇有穿護具。
甚爾是一身黑色的緊身戰鬥服,勾勒出精悍如獵豹的體形。他右嘴角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顯眼,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但水下是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
東陽平則是深灰色的訓練服,肌肉在布料下微微起伏。他的呼吸平穩,但整個人散發出的氣息,就像一張拉滿的弓。
「開始?」
「開始!」
話音落地的瞬間,甚爾動了。
冇有試探,冇有前奏,直接就是殺招。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速度極快,在空氣中拉出了一道殘影。
二十米的距離,0.3秒跨越。
右拳直取東陽平麵門,拳鋒所過之處,空氣被壓縮成白色的氣爆雲。
音速拳。
而且不是普通的音速拳,這一拳的角度刁鑽到極致——
看似直來直去,實際上在最後0.01秒有一個微不可察的下壓,目標從麵門變成了咽喉。
如果東陽平按照常規方式格擋,這一拳就會繞過防禦,直接擊碎喉結。
但東陽平冇有格擋。
他甚至冇有動。
就在拳鋒即將觸碰到麵板的瞬間,他的頭向左偏了五厘米。
就這麼五厘米,讓甚爾的拳頭擦著他的脖頸掠過。
拳風撕開了空氣,在東陽平身後的牆壁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凹痕。
「反應又快了。」
甚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同時左肘已經撞向東陽平的肋下。
這一次東陽平動了。
他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抬起,手掌精準地按在甚爾的肘關節上,不是硬擋,而是順勢一帶。
四兩撥千斤。
甚爾的力量被帶偏,整個人向前踉蹌了半步。
就這半步的破綻,東陽平的膝蓋已經頂了上來。
目標是小腹。
甚爾瞳孔收縮,腰腹肌肉瞬間收緊,同時左手下壓,試圖格擋。
但東陽平的膝蓋在中途變了方向——從頂撞變成了橫掃。
「砰!」
膝蓋重重掃在甚爾的大腿外側。
巨大的力量讓甚爾整個人橫移了三米,腳在地麵上犁出兩道溝壑。
「力量控製進步了。」
甚爾活動了一下大腿,肌肉在輕微顫抖,但冇有受傷:「兩個月前,這一下能讓我腿骨裂開。」
「你也一樣。」東陽平說,「剛纔那一拳,如果是兩個月前,我躲不開。」
兩人對視,眼中都閃過興奮的光芒。
這就是他們這兩個月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