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埼玉縣租住的房子時,天色已經漸暗。
東陽平讓司機把車留下。
「車就停在這裡。」
東陽平對司機田中吩咐道:「從明天開始,不用每天接送了。但每天的食物必須按時送來——清單我已經發到你郵箱裡了,按三倍量準備。」
田中恭敬地鞠躬:「明白,少爺。老爺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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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那裡我會解釋。」
東陽平擺擺手:「你隻需要做好我交代的事。另外,明天安排人送幾台最新型號的電腦過來,還有全套辦公傢俱。我要把這裡改造成能長期居住和工作的空間。」
「需要買下這棟房子嗎?」
田中問:「或者把附近幾塊地都買下來?」
東陽平猶豫了一下。
他確實想過。
買下這片區域,徹底改造,建立自己的安全屋,甚至在地下建造訓練場——以他家的財力,這並不難。
但最終,他搖了搖頭。
「暫時不用。」
東陽平看向甚爾家那棟安靜的戶建,窗戶裡透出溫暖的燈光。
「現在這樣就好。動靜太大反而引人注目。」
送走田中後,東陽平回到自己的房間。
二十平米的單間此刻顯得空蕩蕩的,除了昨天搬來的那幾個裝著武器和護具的木箱,就隻有牆角堆著的、剛從藏文軒帶回來的那箱咒術典籍。
他開啟箱子,隨手拿起最上麵一本——《咒力本質:從入門到理解》。
封麵是手寫的,字跡工整,顯然不是印刷品。
翻開第一頁:
「咒力,源於人類情感溢位的負麵能量。恐懼、憎恨、憤怒、焦慮……這些情緒的堆積會形成咒力,而當咒力達到一定程度,便會具現化為『咒靈』……」
東陽平快速瀏覽了幾頁,眉頭越皺越緊。
不是內容太難——相反,太基礎了。
基礎到幾乎像是在看幼兒園教材。
但問題就在於,這些最基礎的東西,對他而言完全是另一個世界的知識。
「能看到咒力的人,被稱為『咒術師』。無法看到咒力但能感知其存在的人,被稱為『窗』。完全無法感知咒力的人,是絕大多數普通人……」
東陽平合上書,揉了揉眉心。
這些知識很重要,但此刻不是深入研究的時候。
他現在最缺的,是時間。
2002年。
懷玉篇的劇情開始於2006年,還有四年。
但這四年不是安全期。
在這個世界,危險隨時可能降臨——咒靈不會按照劇情時間表出現,咒術師之間的爭鬥也不會等他準備好。
「四年……倒也不用太過擔心……」
畢竟20年都這麼過來了,踏入了咒術界之後,可能會引來一些平常注意不到的麻煩。
東陽平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這片居民區。
遠處有零星幾點燈火,近處能聽到蟲鳴。
平靜,安寧。
但這種平靜是虛假的。
他知道,在這個世界的表象之下,詛咒在滋生,咒靈在遊蕩,咒術師與詛咒師在暗處廝殺。
而他,一個冇有咒力、看不到咒靈、卻擁有超越常人**的存在,在這個世界裡處於一個極其尷尬的位置——
既不是普通人,也不是咒術師。
是異類。
「必須變強。」東陽平低聲自語,「各種意義上的變強。」
力量、速度、耐力、反應、戰鬥技巧、咒術知識、咒具使用、人脈網路……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提升。
隻有足夠強大,才能在這個世界裡活下去。
否則,唯一的出路就是逃——逃到國外,遠離日本這個咒術活動的中心。
但東陽平不想逃。
都穿越了,還逃,豈不是白穿越了??
他轉身,開始規劃接下來幾個月的訓練計劃。
第二天清晨,五點。
東陽平準時醒來。
他幾乎不需要鬧鐘——二十年來養成的生物鐘精確得像原子鐘。
簡單洗漱後,他換上特製的訓練服。
這種服裝使用高強度纖維製成,能承受他訓練時肌肉的急劇膨脹而不會撕裂。
首先,晨跑。
不是普通的慢跑。
東陽平出門時,天還冇完全亮。他沿著居民區的小路開始加速,速度越來越快。
五分鐘後,他的速度已經達到每小時四十公裡——這已經是世界級短跑運動員的極限速度。
但他不是在衝刺,而是在長跑。
呼吸平穩,步伐均勻,每一步踏在地麵上都發出沉悶的響聲,腳下的水泥路麵微微震動。
跑過一片空地時,幾隻早起的烏鴉被驚飛。
它們在空中盤旋,發出刺耳的叫聲,卻不敢靠近東陽平——那是生物本能對頂級掠食者的恐懼。
一小時,五十公裡。
東陽平回到住處時,身上隻有一層薄汗。
這種強度的有氧運動對他來說,隻是熱身。
真正的訓練現在纔開始。
上午七點,田中帶著第一批物資抵達。
不是食物,而是訓練器械。
六個壯漢利用叉車,從貨車上卸下一個個特製的金屬箱。
「少爺,你幾個月前定製的東西到貨了。」
田中開啟其中一個箱子,裡麵是啞鈴片——但不是普通的鐵片,而是泛著暗灰色金屬光澤的特種合金鎢鋼。
每一片的厚度都超過30厘米,直徑達到了恐怖的1米多,堪比小型鋼卷。
「單個重量,」田中擦了擦汗,「五百公斤。」
東陽平拿起一片,在手中掂了掂。
重量感十足,但對他來說,剛剛好。
「槓鈴杆呢?」
「在這裡。」
田中開啟另一個長條形的箱子。
裡麵是一根長約兩米、直徑十厘米的金屬桿。
甚至都可以說是金屬柱子。
通體漆黑,表麵有防滑紋路。
「同樣是特種合金,由於長度的原因,最大承重建議為百噸。」
田中介紹道:「製造商說,這是他們能做出來的極限了。再重的話,就隻能繼續加粗了……」
「夠了,這已經夠粗了,再粗也拿不了了。」東陽平滿意地點點頭。
他拿起槓鈴杆,雙手握住,隨意揮動了幾下。
破空聲尖銳得刺耳。
「安裝吧。」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工人們在院落一角搭建起一個簡易但極其堅固的訓練區。
地麵鋪上了五層加厚的特殊減震墊,牆上安裝了特製的支架,用於放置槓鈴片。
窗戶玻璃全部換成了防彈級別——不是防子彈,是防東陽平訓練時可能產生的衝擊波。
上午九點,一切準備就緒。
東陽平開始了真正的力量訓練。
他首先裝上了四個啞鈴片——左右各兩個,總重兩噸。
深蹲。
冇有熱身組,直接上最大重量。
東陽平將槓鈴扛在肩上,雙腿分開與肩同寬,緩緩下蹲。
動作標準得像是教科書。
肌肉在訓練服下賁張,每一根纖維都在發力,血管如虯龍般在麵板下遊走。
「一、二、三……」
他數著數,每組二十次。
做完三組深蹲後,他增加到六個啞鈴片——三噸。
然後是硬拉。
同樣從兩噸開始,逐漸增加到四噸。
每完成一組,他都會短暫休息三十秒,然後繼續。
房間裡迴蕩著金屬摩擦的聲音,以及東陽平沉重的呼吸聲——不是疲憊,而是身體在極限狀態下本能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