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穀,雲鶴居。
陸雲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
而田貴,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捏腿捶肩的,讓陸雲也享受到地主老財的樂趣。
“家主,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說吧!”
見田貴那著急的模樣,陸雲也沒在逗對方。
“老田,你說咱們這邊的農工,為何能拿到那麼高的工錢!”
田貴不假思索的說道。
“當然是咱們這邊的工錢製度合理,能調動農工的幹活積極性啊!”
聽到田貴的話,陸雲卻是搖了搖頭。
“不對!”
“不對?”
田貴麵露疑惑,難道不是因為家主的工錢製度嗎?
“因為家主給得多?”
聞言,陸雲卻是笑道。
“老田,農工在咱們這裏拿的工錢多,是因為農工自己幹活多,而咱們這裏又有足夠的活給他們乾!”
“你想想,那邊現在除了在田間除草,還能幹什麼?”
“可除草的話,能天天除草嗎?”
“就算是兩百畝靈田,也不夠二十幾個人天天除草的!”
“沒活可乾的話,換成你是東家,你會給多少工錢?最多給個基礎工錢,養著那些人吧!”
“可咱們這邊,除了除草,現在的主要活計便是開挖護城河,那條護城河,隨著深度增加,進展也會越來越慢,少說還得兩個多月,才能初見成效!”
“每天有活幹著,咱們才願意出工錢,農工也才賺得到錢!”
聽完陸雲的講述,田貴臉上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那家主,外麵那三個人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咱們這裏,現在已經沒有了他們的位置,讓他們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
“好勒,家主,我這就去辦!“
田貴一溜煙跑了出去。
很快,院子外就傳來了田貴的嗬斥聲。
田貴的大聲嗬斥,自然吸引了其他農工的注意,而那些農工,也知曉了這幾人是想要回來。
聽到田貴的處置方式,陸雲倒是暗暗點頭,這田貴倒還是有些智慧的。
田貴此舉,是故意讓那些留下的農工知曉,他們應該慶幸自己當初沒有離開,否則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這件事情過後,農工再沒有了跳槽的心思。
而周遠那邊,如今也隻能花工錢養著那些自己高薪挖來的農工。
整個毒蛇穀,他那邊又不需要開挖什麼護城河,而溝渠的話,之前的那些農工已經斷斷續續挖得差不多了。
二十多個農工,按照承諾的每人每天最低四十文工錢,一天就得花費一兩銀子的工錢,一個月就是三十兩。
三十兩銀子倒不算多,可看著那些農工在田間無所事事的模樣,周遠就氣不打一處來。
而那個鄭閑,更是帶著幾個農工在田間玩起了骰子。
“朱管家,你找些由頭,讓那些整天混日子的農工給我滾蛋!”
周遠的管家,在聽到自家家主的命令後,也隻能硬著頭皮去解僱那些農工。
要知道,這些農工,當初可是他求著別人來的,可這才沒幾天,又得自己來當這個惡人。
沒一會兒,穀中便傳來了吵鬧聲。
周遠那位姓朱的管家,更是直接被幾人打倒在了地上。
當初是你要我來......
現在又找理由將我開......
陸雲通過蜂群的視角看著這一出鬧劇,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陸雲本以為,這件事情會就此告一段落,卻沒想到,那鄭閑幾人,竟是直接拿著用工契約告到了青木宗靈植堂。
陸雲與周遠,都屬於青木宗靈植堂的人,自然也歸靈植堂管轄。
而周遠,在知曉對方竟然拿著契約將自己告到了靈植堂,更是氣得直接將杯子摔得粉碎。
經此一事,周遠那邊也總算消停了一些,而陸雲,則是在某個清晨,趁著周遠的蛇雕還沒出來巡視時,悄悄離開了毒蛇穀。
如今,陸雲身上的銀兩已經不多,打算在離開毒蛇穀前往宗門參加大比前再去青雲城兌換一些銀兩。
另外,之前從流雲宗幾個弟子手中獲得的一些用不上的法器,陸雲準備賣了換點錢。
之所以等了三四個月纔出手,也是考慮到青雲城如今是流雲宗管轄,王川幾人當時剛死不久,要是直接出手的話,很可能被流雲宗的人發現。
至於上交宗門兌換成貢獻,三件法器的貢獻值才能兌換一件法器,陸雲可不想當冤大頭。
而除了青雲城之外擁有坊市的最近城市都在兩百裡之外,就算是來回趕路都得兩天。
所以,陸雲還是打算去青雲城一趟,將這些用不上的法器處理掉。
如今再來青雲城,陸宇早已輕車熟路。
沒有任何耽擱,陸雲直奔青雲城坊市而去。
坊市之中,自然有專門回收法器的商鋪。
安全起見,陸雲還特意做了偽裝,在自己嘴巴與下巴位置貼上上了假鬍鬚。
幾件中品與下品法器,陸雲賣了一百多塊靈石。
之後,陸雲又去售賣符籙的商鋪中,購買了幾十張符籙。
尤其是靈雨符,陸雲更是直接買了十張。
兌換了五百兩銀子,陸雲直接在傍晚時分潛回了毒蛇穀。
時間一晃而過。
這大半個月,周遠似乎轉性了一般,再沒找過陸雲的麻煩。
而陸雲也樂得如此。
穀中的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陸雲除了每隔兩日會在黃昏時分施展一回靈雨外,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己房間內修鍊。
月底最後一天到來,在傍晚時分,陸雲與田貴在給農工發放了四月工錢後,便將田貴叫到了自己房中。
“田貴,還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嗎?”
陸雲看著麵前的田貴,田貴卻麵露思索,隨後想起了月初自己與家主打的賭。
當時的打賭,如果自己輸了,就要幫家主辦一件事。
現在已是傍晚,家主將自己拉進房間,又將房門禁閉,該不會是......
田貴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菊花一緊。
這幾個月,家主對院中的幾個女眷表現得極為冷淡,就連十六七歲的小梅,也就是幫家主洗洗衣服而已。
而在與小梅接觸時,家主看待對方的目光,與外麵那些農工別無二致。
之前,田貴還以為是家主潛心修道,對這些世俗的情愛不感興趣。
可如今,家主將自己拉入房間,又關上了房門。
莫非,家主竟有龍陽之好?
“老田,你站那麼遠幹什麼?過來!”
“家主,你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咱們都是男人,不用靠那麼近!”
田貴一邊說著,一邊緩慢的朝著房門位置挪動。
“你幹什麼?我要出去幾天,要交代你一些事情?”
聽到這話,田貴才長出了一口氣。
而陸雲,則從儲物袋中取出一袋銀兩與十張靈雨符,隨後又在田貴耳邊小聲交代了幾句。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