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蒼白上帝諾頓,隻不過是一隻誕生於至高意誌軀體之上,且沉浸於身軀慾望之中的蛆蟲罷了......”
最終,這場研討會由當今時代最為頂尖的物理學與星係學學術大拿邁爾·卡茲先生定下了結束的基調。
雖然諾頓還沒有來,但是這不代表著他們什麼都不需要準備。
與其相反,所有的學者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全心全意的展開研討會議,討論關於那蒼白上帝的內容。
這就是如今諾頓的重量,重到他的任何舉動,都會有相關人員專門記錄,並上報匯總,以此來分析其心態與思想,以及背後隱藏的深意。
而這場看似沒有任何作用的研討會,實際上是有極大意義的。
相當於政府部門在開辦一個專案之前的前期研討,基本上屬於對專案的定性。
“不論如何,蒼白上帝的存在對我們來說是禍亦是福!
縱然其偉力磅礴,但是我們同樣可以從他的身上獲得遠超如今時代的知識,尤其在熱寂方麵,我們更是同行者!
所以接下來,我們將遵從人類聯邦的意誌,全力配合那蒼白上帝進行學術方麵的研究。”
會議室中的會議結束了。
而與此同時,那泌陽的諾頓,也終於是乘坐觀光飛船,來到了多西亞星的外圍軌道。
“嗡......”
大氣亂流壓迫著飛船的降落髮出嗡嗡的聲響。
哪怕在如今科技強度下,麵對自然人類依舊顯現出某些方麵的無力。
但是在逐漸臨近龐大的多西亞星,以及從高空降落,逐漸看到碩大星球之上盡皆是人類建築的痕跡之時,哪怕就連諾頓,都不得不發出些許震撼的感慨。
“不得不承認,人類,終究是有其偉大之處......”
透明的觀光飛船自大氣層緩緩下降。
在宇宙之中親眼看到自己距離一個巨大的星球越來越近,是一種非常恐怖且震撼的事情,而在進入大氣層後,看到下方密密麻麻,漫山遍野的人類城市輪廓,更是令人頭皮發麻,深感人類之偉大。
就連亞伯拉罕,如今都已然看呆了雙眼,口中喃喃自語著:“呼......人類壽命如此短淺,個體力量如此貧瘠,卻能夠建成如此宏偉之奇觀,實在是令人震撼......或許往昔多西亞說的沒錯,短淺的壽命並非是一個種族的缺陷,反倒是其不斷翻新,不斷前進的必要條件......”
“時至今日,我方纔明悟多西亞當年之話語。如若人類盡皆是無盡生命的吸血鬼,恐怕早已坐吃山空,何來如此宏偉之成就!”
碩大的多西亞星環境惡劣,表麵儘是泥土堆積的小小山坡,甚至就連泥土都是淡紅色的,整顆星球的表麵毫無生命的跡象。
而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之下,人類卻在地下與山體之中進行建築,可以明顯的看到各種各樣充滿科技風格的碩大基底大門屹立在漫天淡紅的土地之上,不時還有各種飛行器從中飛出。
內部城市完全掏空山體與地表,而在地表之上還被設立了密密麻麻用以定位以及各種作用的淡藍色警示燈。
紅色的大地上一片藍色光點密密麻麻,彰顯著人類力量的興盛。
不得不說,這幅場麵確實是極具震撼,隻不過亞伯拉罕說出來的感慨令諾頓十分不喜。
“哦?如此說來,你認為我吸血鬼一族,就是實打實的禍害了?”
淺淺一句話,亞伯拉罕的尿都滴了出來。
“不!冕下。”
亞伯拉罕瞬間從剛才的震撼之中抽離,死亡的壓抑直直的壓在他的心頭,令他幾乎瞬間就大汗淋漓,整個人從沙發上滑落在地,匍匐在諾頓的腳邊,親吻諾頓的腳趾。
“老奴絕無此心意!老奴如此說來,隻是深感冕下之功績!
因為人貪懶饞滑,這是人之本性!哪怕他們轉變成吸血鬼,本性卻不會為之更改。
每自冕下休眠,整個吸血鬼一族的發展就會徹底陷入了停滯,老奴當年就已然瞭解,這是人惰性之必然。
然而這等反常在冕下尚在之際卻從未發生,整個吸血鬼一族在冕下的管控下盡會竭盡發展,這就是冕下的功績啊!這就是冕下的神異啊!
隻有冕下存在,才能帶領我吸血鬼一族蓬勃發展,冕下啊,血族沒有冕下,就好像聖主教會失去了教皇,就好像宇宙失去了中心啊!”
他這話說的倒是沒錯。
每次諾頓被封禁之後,整個血族就會完全變了模樣。
壓在頭頂的大山沒了,再也沒有人能夠全球化的監視與壓迫他們,他們自然貪圖好不容易到來的悠閑時光,可著勁的作威作福,這吸血鬼的發展自然就會中止。
聽著亞伯拉罕熟悉的恭維,諾頓的嘴角終於扯出了一絲笑意:“很好,亞伯拉罕。看來你也比較認可我諾頓的統治!不過你說的確實不錯。隻有我諾頓存在,這永生不死的奴隸們才會奮勇拚搏!
看來你也比較懷念我的往昔統治,既然如此,那我諾頓就繼續統治如何?”
亞伯拉罕的臉色猛然一僵,整個人臉都白了下來。
繼續統治?開什麼鬼玩笑?
這逼樣的東西難道不知道在他統治期間到底是什麼鬼模樣嗎?伊甸園幾次三番因為他差點覆滅,時至今日,都登神了還想繼續統治?
“冕......冕下,統治當然好!老奴支援冕下的一切決定!”
亞伯拉罕的聲音都顫抖了,屁股都加緊了,偏偏卻高舉著手臂,大表忠心。
他這如此可憐的一幕引得諾頓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亞伯拉罕吶亞伯拉罕,你可真是個容易逗人發笑的小醜!”
“不過放心吧,亞伯拉罕,時代已然不同了。
文明已經到來,野蠻早已隨之遠去!
在這覺醒了文明的土地上,我諾頓從不吝嗇寬厚與仁慈!
人類自當可以延續他們的統治,這是我諾頓賜予的自由!”
諾頓伸出自己蒼白纖細而又細長的胳膊,握住了一旁純銀的手杖,隨後從沙發上站起,一旁的伊麗莎白,已經連忙將那純銀王冠和純銀披風將其戴上。
“你等盡皆懼怕於我,可從未有人仔細想過,如若不是人類負我,我又何曾主動生起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