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是自己的執念太深了,這都聽見魔王出聲了。不可能的,師兄哪有那能耐。阿祖強壓下自己的嫉妒。
魔王蠱惑不成,隻好安靜待在畫壁上再次等待機會。
吳薇兩口子出泰拉不會刻意和主角團匯合。他們主要目的是看看這裏的小怪物們,有害人的就順手滅了,沒害人的就當不存在了。
所以,哪怕是壁畫上的魔王,隻要它不出來害人,他們也不會主動動手滅殺。唔,當然有個很重要的原因啦,這畫可是公主要獻給武皇的冥壽禮。
這回事可是有重大意義的。長安多的是男人怕武皇怕到恨不得消滅與她有關的所有。
吳薇很懷疑歷史記載裡,很多有關於武皇的壞話是不是男人的惡意抹黑。這個抹黑範圍甚至可能延伸到了她的女兒太平身上。
那話怎麼說來的,不能再出現一個這樣的女人了。不然那些男人的臉該往哪擱呀!這麼打壓都讓女人騎在頭上,真難看。
所以這畫壁必須得存在,魔王也必然不能出來傷到人。
吳薇兩口子在大殿裏看秦孝白抬起手又放下,猶猶豫豫就是下不了手。他師弟一勸,他就暴怒打人。
“老公,你說藝術家都這樣的嗎?”吳薇嘖嘖,“聽說有本事的人都有點兒怪癖。”她轉頭看星寶。
“什麼意思?你看我幹嘛?”星星無辜眼。
“老公,你的怪癖是不是應在……”吳薇壞笑。
“我沒有,我不是。”星星一副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急什麼呀,我說你不好了嗎?”吳薇悄悄和他咬耳朵,“你的怪癖是不是應在XP上了。”
“怎麼,你想試試?”星星從單純小白兔一秒變臉成了大灰狼。
“嗯~”吳薇直搖頭,“不用了,看人畫畫呢。”
“哦,原來你知道我們在外邊。”星星捏捏她的小臉蛋,“小壞蛋,又調戲我。”
“怎麼,不歡迎啊。”吳薇抓住星星的衣擺,謹防他逃跑。那架勢很明顯,就是你要是敢說不歡迎,我就要上手懲罰你了。
“還有完沒完!”秦孝白轉頭怒視他倆。
“沒完啊。”吳薇在星星懷裏笑嘻嘻,“你是不是天天都感覺耳邊不凈,吵的很。”
“是啊,你怎麼知道。”秦孝白斜眼看她。
“放心,以後不會有聲音打擾你作畫了。”吳薇神秘一笑,拉著星星在他不解的目光裡離開成佛寺。
嘿嘿,他們把牆壁後麵的地下施工隊的噪音隔絕了。下麵那些人真的很缺德了。吳薇最能懂做需要思考的工作的時候,有人在那吵吵有多煩人。
那暴躁的,吳薇遇上這種事真的很想扇那些人幾個大嘴巴子。至今她仍能記得某次考試,監考的在那叭叭叭個沒完。
考完後她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他是腦子丟在家裏了,還是有意給自家場地增加業績啊,多幾個沒考過的,就得多幾個明年還要繳費來考試的是吧。
賤嗖嗖的,真想把他嘴給扯了。叫他這麼會放。還故意大聲說話,就差拿個喇叭在喊了,生怕別人聽不見,影響不到別人考試。
吳薇兩口子走了後,秦孝白隻覺得那兩人莫名其妙。他當前揪心的還是這眼睛到底該怎麼點,太難了,他不是魔又沒見過魔的瘋狂,如何點睛呢?
所有作品的創作總要有個靈感來源的。平白無故的,就是點了也不對頭。秦孝白又是那種比較有藝術追求的,叫他草草了事他不樂意。
不提他擱那糾糾結結的事兒。吳薇兩口子發現樂遊原的樹林子裏出現了飛頭蠻,不過他們不會一上來就把那東西怎麼樣。
這不是那什麼上人手下三個舞姬下屬,設定了陷阱要把盧淩風弄回去挖肝嘛。她們以為假的飛頭突然變成真的,這是來了個心想事成。
兩人就在樹上看戲,看著那顆頭先是把盧淩風嚇一跳,把假的木傀儡擊碎後,又直奔著隱藏起來的三個舞姬飛去。
啥?你說這裏還有個小怪獸?那個早就被他們滅殺了。惡人養的小怪物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留著作甚。
那飛頭蠻他們留著都是想看它報仇呢。畢竟頭的原主人是被那上人害了,打擾人家小小的報復一下有點兒不好。
“嘿!別追了。好久不見。等在這看好戲就可以了。”盧淩風一抬頭就看見吳薇兩口子正蹲在樹上招呼他。
“你,哦!原來這是你們乾的。”盧淩風恍然大悟。
“不是,他說什麼呢?啥是我們乾的。”吳薇一臉莫名的看著星寶。
“他冤枉你,他說飛頭蠻是你做的。”星星眨巴眨巴眼。
“啥!誰腦子有泡搞那麼噁心的玩意兒。那是自然生成的知道不?”吳薇看盧淩風一臉就看你編吧,他長那麼大遇到的離譜事兒都與他們相關。
“好像是哦。不過這一定不是我們的鍋,八成就是那個主君的復活改變了這裏的風水。”吳薇晃晃星寶,“你說是吧?”
“啊,是是是。”星星連連點頭。
“主君?差點兒忘了問了。那傳說中和名為主君的黑衣人鬥法,最後劃破虛空而去的是不是你們?”盧淩風似是想到什麼,他問歸問,但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他和蘇無名他們就此討論過,結合他們自此後就再也沒人見過他們,以及自他們走後,天下再也沒看到什麼超脫常理的怪事。事情**不離十了。
“是啊,那又怎樣?”吳薇坐在樹上搖晃著腳丫子。
“你承認了。”盧淩風有點沒想到。正常流程不應該是先裝一裝糊塗,雲山霧罩的讓他猜嗎?
再看看他們嗑著瓜子,吳薇還晃著腿,這高人形象真的令人幻滅呀!
“嗯,還和你那好太子哥哥混呢!”吳薇拍掉身上的瓜子皮。“知道牆頭草下場都不太好嗎?”
“誰牆頭草!”盧淩風氣急敗壞。
“你啊!你不會以為你娘是公主的事兒,他永遠都不會知道吧?”盧淩風要去鏟壁畫,他老孃前去阻止剛好讓閑的無事的兩人的神識瞅見。
“你想啊!你要是主上,你下屬有個人是對頭的兒子,你會怎麼想?你敢賭他為了效忠於你,連自己老孃都不顧嗎?要真是如此,你真的敢用一個背刺親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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