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蓄水池水位下降還挺快啊!堪比大號抽水馬桶了。”吳薇感慨,這麼一大“遊泳池”的水沒多久就被抽空了。
煙霧繚繞間,還隱約能看見向下的台階。這時小哥突然開口說他似乎來過這。那還猶豫啥,就下去唄。
大家都沒意見,隻有吳斜腦子裏像是有兩個聲音在拉扯,下去吧,萬一這幾個都是真的呢?
可……這要是什麼詭東西給他設下的陷阱。不對,他們要是真是什麼詭東西,何必繞那麼大一圈,直接生啃不就好了。
還是他陷入幻覺裡了。吳斜開始拍自己腦袋,剛擂了一下,就被胖子看見了,“誒誒誒,天真你幹嘛呢!中邪了。”
“額,這個……咱走吧,也許他凍著了,在那熱身。”吳薇拉著星星就快步往下走。現在的吳斜又好騙又好嚇,哪像咱家星寶,壓根就嚇不到他。
除非他裝,不過這小汁有時候故意裝的太浮誇了,還是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跟著走下台階,吳斜回過神來了,又開始和幾人分析研究底下的構造。幾人在那研究什麼照鏡子找生門才能進天宮的事,吳薇倆人早通過神識找到了真正的生門。
但倆促狹鬼不說,他們就等著胖子學女人梳妝完了,才提醒道,“你們去看看,那邊的生門被人動過手腳。”
小哥走過去仔細檢查,還真是。主角團有點麻爪,這機關被人動了手腳,還怎麼找到真正的生門啊?
胖子哀嘆,“胖爺我就是想找點夜明珠什麼的也不行啊?”他們自認為還有個危機,那就是吳斜先前對耳室機關是電梯式的猜測很有可能是錯的。
也就是說哪怕原路返回沒有白毛旱魃,他們找不到潛水裝備也是個死。因為這裏太深了,所以他們想通過生門找到那個什麼天宮。
雖然不知道天宮是個啥子玩意兒,但,那地方聽起來就是往上的,萬一那裏離海麵比較近,也算是一條生路了。
更何況聽小哥說那裏還有很多財寶,把個胖子饞的呀!恨不得能立馬飛過去。這下夢想破滅,胖子很難受。
“走這條路。”吳薇也不解釋,她和星星率先進去了。剩下主角團互相看了看,他們既然發現生門被動了手腳,那說不定這條路是對的呢?反正也沒有更好的法子了,跟著走便是。
這條甬道走起來就比較平順了,至少兩側牆壁不會突然向內擠壓。不過……吳三醒那坑侄兒的血字吳斜這回是無緣得見了。
那行字搞得吳斜好一段時間都懷疑他三叔會不會是個殺人犯,害死了小花他叔。要不是陳文錦後來給他解惑,他都沒想到那字是他讀反了。
幾人順順利利的進了雲頂天宮小模型處,那邊廂阿寧也不知道怎麼晃悠到了他們附近,原劇情這丫為了甩開吳斜他們,不惜拿他們趟陷阱。現在好了,也達成目的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繞的,被六角銅鈴給弄得神誌不清。當然這個狠人一開始可能暈著呢,後頭就是裝的了。
主角團研究寶貝的研究寶貝,研究該怎麼把穹頂炸出個窟窿的在那又是算時間,又是扒拉天宮模型上坐著的,那個乾屍身上的炸藥。
當然,那乾屍老猴不會再動了。因為原劇情的海底墓在逃老猴被吳薇他們給定住了。
兩口子對這裏的任何東西都不感興趣。寶貝,他們有的是,不缺這個。出去的法子,他們也不缺,因為他們發現了這個大廳附近就有個出口。
這老汪還真是個人才,這麼久了,地宮裏的機關都能正常執行。這裏的正確出行方式是像抽水馬桶一樣,利用水流的力量把他們衝出去。
咱也搞不明白他這水驅動是咋弄得,反正站到那啟動機關,一個猛子就能被衝到海麵上了。
倆人之所以看著主角團忙活,就是好玩,對。倆個促狹鬼要梅開二度,等著他們準備完了再公佈出口的位置。
阿寧就在這個時候非常巧合的,離開通道裏帶著蠱惑人心能力的六角銅鈴奪命大珊瑚樹,她遊盪到了大廳裡。
胖子雖然防備她,但這不是本次出海的老闆嘛,如果她嗝屁了,他們的出場費用找誰要去。
他看她狀態不對,招呼吳斜一聲,就把她安置在地上休息。“天真,你看她迷迷糊糊的,別不是中了什麼邪。要不……”
胖子搓搓手,又看看其他人。“我抽她幾巴掌試試,看能打醒不?”
“我有法子。”吳薇舉手,主角團齊刷刷的看向她,就連星星也滿臉疑問。她眨眨眼,假裝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了一隻洋蔥和一支芥末醬。
“不是?下墓你帶這個?”胖子大大的腦袋裏全是大大的問號。
“我下來野炊不行啊。”吳薇他們各背了一個揹包做掩護,包裡有什麼,口袋裏有什麼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啊?!在墓裡野炊?有想法。”胖子給她比了個大拇指。“誒,天真,下次咱要是再碰上也這麼準備,總比壓縮餅乾好吃多了。”
不過胖子說歸說,他知道這不現實。下墓最重要的準備工作之一就是如何最大化利用揹包空間,新鮮食物又容易壞,又佔地方。
除了有特殊癖好本事高強的盜墓賊,比如某個目前還沒出場,喜歡帶青椒肉絲炒飯的瞎子。其他的就隻有把下墓當春遊的菜鳥了。
“天真,你這一路情緒不對啊。”胖子把他拉到遠處,“怎麼了,我和小哥和你們失散的時候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吳斜現在是想明白了,前頭他就是被吳薇扮鬼嚇了。看著一臉壞笑的吳薇不知從哪摸出裝備全副武裝,擠了些洋蔥汁就往阿寧臉上抹,又擰開芥末醬在她嘴唇上一擠。
那個銀髮帥哥沈星迴在她幹完壞事後,還笑眯眯的給她擦手,這就是一對兒壞人。
不用說,扮鬼嚇他一定有那個沈哥的一份功勞。吳斜咬牙切齒,可惡,應該打不過。他那時是被嚇一跳,但又不是完全沒了意識。
那石門外撓門的海猴子斷成兩節的屍體他可看得真真的。能一下子把海猴子那種難纏的東西切口劈得那麼平滑,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所以吳斜現在是敢怒不敢言,再加上他們又一次救了他,那個憋屈呀,鬧得他滿肚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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