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薇稍微猜到一點,像這種臉皮薄的小年輕,在麵對異性的時候怎麼也說不出口的說不定與那啥有關。
什麼靈妃能助力修者修行,在這種迷信氛圍濃重的地方,能怎麼修行呢。
“雙修啊?”吳薇故意詐他。
多吉臉色更紅了,隻是好像不止害羞還有恐懼,他打了個哆嗦。“你是中原來的吧?這個比你說的還可怕。”
見吳薇今天是不問清楚不罷休了,他也怕吳薇不知道這裏的常識下去又被人坑,就給她一一解釋這裏的一些風俗。
“你知道降魔杵嗎?”不等吳薇發問,像是這話燙嘴,多吉說的飛快,“它不隻是法器,也可以代指男人的某個東西,蓮花則是代指女人相對應的東西。”
“所謂靈妃就是九天內要和一百零八修者那啥。還要在八十一天裏用毒蟲草藥泡製某物,冰河激它一天,文火烤製十八天,然後收割。最後由法力高深的修者盤它九年,成就一個代代傳承的法器。”
一口氣說完後,多吉的臉色又紅又綠,把頭轉向別的方向,都不敢看她。
吳薇的表情簡直了,有點後悔她為什麼要問這個。她趕忙轉移話題,“我是外族人,怕不清楚犯了忌諱,你們這還有什麼別的風俗嗎?”
“你,你不要去任何廟裏就行,最好早點離開這裏,回中原去吧。”多吉像是找到救命稻草,趕忙就著她丟擲的疑問轉移話題。
“我們這裏沒有身份的人說不定會被人抓去做奴隸,然後運氣不好可能被人送到廟裏。”
他神情嚴肅,“你知道人皮鼓嗎?那個就是用純潔少女的皮做的。如果少女不是個沒被世俗汙染的啞巴,他們就會割掉女孩的舌頭,戳穿她的耳膜,矇住她的雙眼,剝了她的皮做鼓。”
“那鼓是由人的頭蓋骨和人皮製作的,頭蓋必須在耳朵及太陽穴上方沿一條線割取,製成的鼓使用的修者會用右手持握,抓著下麵的布飾來演奏。”
他繼續訴說,“如果你被人抓住,你的腿骨或許就會被做成長號,手臂也可以做成法器。”
多吉大約是想要好好嚇嚇她,最好讓她因為害怕儘快離開這裏。他看著吳薇的目光好似是在打量著她究竟能被分成多少種法器。
“你們不是修者嗎?”吳薇困惑,“修者為什麼拿人製品做法器?”
多吉無奈,她個外來的外行人真的是什麼都不懂。“我們的理論是鎮壓的人越多,自己的力量就越大。所以高深的修者都戴骷髏頭飾,掛骷髏項鏈,係人頭腰帶等,這是我們神的力量的來源。”
“哦,所以就是,隻要我是魔,就能鎮壓邪魔,而鎮壓了邪魔我就是正義的正道是吧?”吳薇被繞明白了。
多吉無言以對,他很矛盾,一邊是家族需要他成為統治所有派別的高深修者,整個區域最大的王,一邊是哪怕在這裏生活了十幾年,他卻依舊受不了那些殘暴的東西。
人製品的法器,以及法器製作的殘酷儀軌一度成為他的夢魘。他心底裡是不認同那些行為的,但常年所受的教育又讓他不知所措。
家族的期望,師父的壓力,以及他本身的不認同,把他撕扯的不知如何是好。有時候他甚至在想,要不就在考覈的時候失敗好了,失敗了,師父就會把他的骨頭做成念珠。
或許死亡才能讓他被拉扯的靈魂平靜一會兒。不知道他這樣的教派叛徒死後,會不會去不了他們修鍊所要達到的那個國度。
看他說著說著就抑鬱了,吳薇開解他,“雖然說別的教派壞話不好,但說真的,要不你瞭解一下咱道教吧!一言不合就是乾。從不和自己過不去。”
“啥?搞不清楚是自己不對還是世界不對?那必須是世界錯了。別整那內耗的,自從得了精神病,整個人都精神了。寧願創死別人,也不能折騰自己。”
吳薇巴拉巴拉,也不知道自己都在亂說點什麼。反正那股陰鬱的氣氛她不喜歡,忍不住就要打破一下。
多吉苦笑一下,也不知說些什麼纔好。他把吳薇送到山下就沒再前進了。不能走太遠,走遠了等師父他們回來,發現他和吳薇一起不見了就糟糕了。
事實上要不是他還要研習經文,尋找合適的法器,還有儀軌需要的東西或許還要他親自去挑選。
想到什麼,他眼神厭惡。僅僅簡單的一場儀式,就需要完整的30個人的頭骨,14個人的腸子,10塊腿骨。
到時候他身上的所穿服飾是由400多人的眉心骨合成,用的各種法器,從穿到戴都是從活人身上活生生的取下所製成。
師父他們說是下山去買法器了,其實就是向奴隸主購買奴隸,向平民家中購買人口。
他們管這個叫向天神奉獻,是個光榮的事。那些被購買的人平時所受到的教育就是用這種奉獻祈求來世有個好出身。
這些人愚弄沒文化的老百姓的永遠都是那套。你為什麼今生過的生不如死?因為你前世做了惡事,被人當做是畜生一樣宰割,就可以消了業障。
那問題來了,奴隸主們那麼大的罪孽,他們為什麼不要消業障呢?還越邪惡,鎮壓的厲詭越多,法力就越高強。他們製造邪惡,還要鎮壓被害者,與其說他們在修神,不如說他們更像在修魔。
如果他們這麼搞都隻有好處沒有懲罰的話……確定不是在鼓勵人修習魔道嗎?畢竟作惡有理,善良有罪。
吳薇看不得這個。回山抑鬱的多吉也不想看見這個。但他沒得選,他甚至不敢在師父他們麵前表現出對人製品的厭惡。
且不說多吉後續是怎麼忽悠師父他們的。吳薇現在很茫然,係統沒製止她下山,但是現在去哪就是個很嚴肅的問題了。
多吉小師傅對很多事隻能眼不見就當不存在。他不會不知道吳薇一個沒有身份的外族人根本沒法逃離本地,但是還是隻把她送下山就離開了。
頗有一種你隻要別死在我麵前就好的意味。吳薇覺得他的想法挺正常的。要是她自己處在他的身份上,說不定時機不合適還會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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