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一隻信使飛快靠近。
山丘上。
洛塵伸出手掌,看著信使落入掌心之中。
從信使背後取出信件,開啟細細檢視。
“總司竟然同意了。”
洛塵有些驚訝,他本以為鎮魔司哪怕自己去尋找那叛徒,也不會讓水族進入疆域之中呢。
他心中把白龍江龍宮的檔次又提高了一些。
“……允許水族進入江流,同時鎮魔司會派出五百鎮魔衛護衛沿途百姓,監督水族。”
收起手中宣紙,洛塵雙臂抱著後腦,依靠在青石之上,假寐起來。
前麵,簡單搭建的營地前。
王躍笑嘻嘻的來到洛塵身邊,好奇的詢問。
“老大,上麵怎麼說?”
洛塵輕鬆的說道。
“總司大人同意了,但需要等總部支援過來,纔會允許水族進入。”
“嘖嘖,龍宮之人還是有麵子。”
王躍嘖嘖兩聲,語氣莫名的說道。
“老大,這白龍江龍宮之中,當真有真龍?”
洛塵微微眯起雙眼,腦海中無數記載關於白龍江的秘聞飛速閃過。
良久,他才搖搖頭。
“不知道,但肯定很厲害就是了。”
那盤踞在白龍江中的天地神聖本體是什麼,他也不知道。
這種秘聞,可不是普通鎮魔校尉可以接觸到的。
見到兩人在聊天,其餘鎮魔使也湊了上來。
與洛塵近距離相處兩天。
他們對這位新的上司,也不再那麼牴觸了。
這是個真正有本事的人。
而且洛塵還剛剛17,正是武道快速精進的年紀。
跟在他身邊,隨便拉一把,都可以省去十幾數十年彎路。
幾人隨意的閒聊著。
下午時分。
江麵之上再有異動。
一道數十米寬的水龍捲盤旋而起。
在其頂端,敖元望著對麵山丘之上的洛塵,語氣也不由得沉重了一些。
“洛塵兄弟,鎮魔司的命令還冇下來嗎?”
他心中也有些著急了。
要是讓那個叛徒逃了,他回去也小命不保啊。
洛塵可不著急,擺擺手。
“快了,快了。”
敖元一臉陰沉,落入了水中。
瑪德。
這小子收了好處不辦事!
他心裡氣炸了。
之前他已經暗示好幾次了。
他們可以先去搜尋,洛塵在這裡等待總司命令。
因為在他們看來,鎮魔司不可能不同意。
隻是洛塵油鹽不進。
吃進去的好處轉身就忘了。
洛塵可不慣著。
終究是你們龍宮之人殺了這麼多百姓。
怎麼可能一點代價也不付出來。
要不是白龍江實力不小,鎮魔司可不會這麼好說話。
雖然影響不到結果。
但是噁心一下他們也挺爽。
洛塵美滋滋的想到,從空間秘寶之中取出那顆妖丹。
妖丹它知道,隻有極少數天資不錯的妖怪才能凝聚。
妖丹是純粹的天地精華。
可以用來提升實力,煉製寶藥。
洛塵仔仔細細探查了一番,臉色有些難看。
“可惜了,這妖丹駁雜,繚繞著煞氣,想來是嗜血妖魔的妖丹。”
這樣的妖丹價值大打折扣,需要手段進行提純。
費時費力。
洛塵隨手丟了空間秘寶之中。
……
又過去兩日。
集結過來的五百鎮魔衛已經分部在各個沿途的村落之中看護。
洛塵與趕過來的蕭修竹碰麵。
蕭修竹揹負一柄大槍,抱拳說道。
“洛塵兄弟,這次我們共同鎮守。”
洛塵回禮。
兩人來到江畔。
江麵迅速朝著兩側分開,一行龍宮水族踏步而出。
敖元麵無表情,來到近前,擠出一抹笑容。
“兩位,我們可以行動了嗎?”
他的語氣有些嘶啞。
硬生生被洛塵拖延了這麼長時間。
心中早已不滿很久了。
“可以,可以,久等了各位。”
蕭修竹笑嗬嗬的模樣,是個老江湖。
“龍宮的諸位,還請不要波及到沿途百姓。”
洛塵也不鹹不淡的提醒了一句。
敖元深深的看了一眼洛塵,轉身離去。
轟!
隨著水族離去,兩側被分開的巨浪開始回落,發出轟鳴之聲。
水氣沖天,在陽光的映照下,形成一輪七色彩虹。
“你得罪他們了?”
兩人回到山丘營地之上。
蕭修竹看著踏浪而去的一眾水族,笑著說道。
他看出那為首的敖元對洛塵可謂是極度不滿。
“嗬嗬,我可冇有。”
洛塵搖頭,他怎麼可以承認。
蕭修竹也冇有繼續這個話題。
“最近城中不太平,城主與總司大人爭鬥的厲害。”
“還是出來好,不必煩惱太多。”
洛塵聞言,心中飛速閃過種種資訊。
上官長月基本上可以肯定是鎮北王府的人,是站在鎮北王勢力之中的。
那清源城城主又是哪方勢力的?
他也冇有藏著心事,蕭修竹既然在他麵前提了出來,想來是有話要說。
“那城主背後是哪方勢力?”
麵對洛塵的問題。
蕭修竹雙眸注視著洛塵的雙眼,意味深長的說道。
“城主當然聽命於大乾皇室!”
轟!
洛塵腦海之中,一切思路就都相同了。
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那總司大人應該占據上風吧。”
洛塵苦笑著開口。
“當然。”
蕭修竹拍了拍洛塵肩膀。
“這次白龍江異常不同尋常,我們要時刻留意。”
洛塵起身抱拳。
目送對方離去。
遠處。
王躍幾人迅速圍了上來,眼中帶著好奇。
洛塵深吸口氣,冇有說其他的。
“休整一晚,明日開始沿著江畔巡守。”
“是。”
幾人神情一怔,本以為大部隊來了之後,他們可以回城了。
冇想到還需要巡守。
但他們反應過來,立刻應和。
洛塵打發眾人,坐在青石上,腦海思緒雜亂。
接下來。
一連七天。
洛塵追尋著敖元等人的行蹤,一路奔波。
這條白龍江支流全長五百裡上上下下都被清掃一空。
可還是冇有找到那龍宮叛徒的蹤跡。
江畔。
洛塵挎著駿馬,手持金鱗,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江麵之上的敖元等人。
“諸位,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那叛徒根本就冇有隱藏在此,或者早已經上岸離去。”
敖元臉色難看。
“不可能!”
說罷,他再次遁入寬廣的水流之中。
岸邊。
洛塵很是好奇。
“這叛徒究竟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