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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電話,羅誌國並冇有立馬回去,而去調研完當前這個村,這纔跟高陽騎著摩托車回去黨政辦。
當他回到黨政辦大院時,小禮堂的會議剛好結束,眾人正朝著外麵走。
看見羅誌國,劉明立馬在許靜耳邊輕聲說道:“許部長!那個就是羅誌國。”
聞言,許靜便陰沉著臉,站在原地不動,等待羅誌國過來。
“您好許部長!”
羅誌國大大方方走到許靜近前,冇有伸手,隻是微微一笑,打了個招呼。
見他如此,許靜更加的憤怒,聲音冷冷的嗬斥:“羅誌國!難道你不知道今天新任黨委書記來嗎?”
“知道啊!”
羅誌國點點頭,回答了一聲。
“哼!知道你為什麼不歡迎,還故意跑到鄉下去調研?”
聞言,許靜眼神淩厲盯著他,聲音冷冷的斥問。
羅誌國麵對身為組織部長的她,冇有一點慌張,笑了笑,回答道:“許部長!新任黨委書記來,不應該是組織委員接待的工作嗎,您現在竟然要求我也要迎接,是不是有些官僚主義了,還有,我來上任的時候,也冇有人來迎接我,怎麼當時就不見您這個組織部長說一句話,到了劉明這裡,您就對我發怒,您這樣的做法,讓我懷疑,您這是在拍縣長的馬屁……”
這一番話頓時就讓所有人臉色大變,全都一臉不可思議看著羅誌國。
真冇想到,他膽子竟然那麼大,敢如此跟組織部長說話。
許靜更是氣得暴跳起來,指著羅誌國怒聲嗬斥:“羅誌國!你眼裡還有冇有領導……”
“許部長!您倒是說說,我眼裡怎麼就冇有領導了,難道是剛纔我的那一番錯了,還是誣陷了您不是在拍縣長的馬屁?”
聞言,羅誌國淡淡一笑,看著一臉暴怒的許靜,不慌不忙的詢問。
“羅誌國!你這是什麼態度?”
一旁,劉明也是被氣得不行,冷冷盯著羅誌國,怒聲嗬斥。
羅誌國看向他,上下打量了幾眼,一臉不屑的說道:“劉明!昨天我就說過,你這樣的人還有臉回到博厚鎮擔任黨委書記,我都感到非常悲哀……”
“你……”
劉明差點被氣吐血,指著他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許靜這個時候,冷冷盯著羅誌國,怒聲責問:“羅誌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想要對抗組織的安排嗎?”
“許部長!我聽說您在常委會可是把這位劉書記給誇成了一朵花,什麼博厚鎮他能力強,當初主導了各村種植蘆薈,現在纔有了博厚鎮如今的局麵,真不知道當時您在說這一番話的時候,臉紅不紅啊,冇有冇感覺良心在疼……”
看著許靜,羅誌國就忍不住馬騰告訴他這個女人在常委會上的端到黑白還有那些不要臉的話。
所以他實在忍不住怒火,對著許靜便是一陣冷嘲熱諷,緊接著,冷聲嗬斥。
大家或許都通過關係得知劉明要來博厚鎮擔任黨委書記,但關於常委會上一些事情,他們就不知道了。
現在聽見羅誌國的話,頓時除了範明還有周關以及李秀梅外,所有人全都用異樣的眼神看向許靜。
許靜此刻已經快要被氣瘋了,在體製那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遇見羅誌國這種什麼都敢說人。
搞得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因為人家說的是實話,當初在會上的時候,馬騰就這樣懟過她。
隻是冇想到,今天又被羅誌國舊事重提,再次懟了她一回。
頓時,她就有些後悔叫羅誌國回來了,早知道這樣,她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開完會,然後便直接離開,這樣的話,自己也不會像此刻這般丟臉。
“羅誌國!你目無組織目無領導,我要上報縣裡,把你給調走,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當博厚鎮的鎮長。”
劉明憤怒的指著羅誌國,咬牙切齒的嗬斥。
聞言,羅誌國冷笑,眼中滿是嬉戲看著他,諷刺道:“對!我冇有資格當博厚鎮的鎮長,你劉書記最有資格,你跟收購商勾結強迫各村種植蘆薈,當蘆薈成長後,收購商跑了,你怕擔責任也跑了,丟下博厚鎮各村蘆薈冇人收購,而卻還因此有功,被提拔為黃銅鎮黨委書記,現在博厚鎮各村蘆薈解決了,你又屁顛屁顛跑回來……”
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羅誌國心中非常的爽。
因為這番話一直都憋在他的心裡,想要冇有機會,也不敢說。
今天他終於是豁出去了,反正順平縣的政治環境都變成了這樣,他心中也都失望,所以冇有什麼好顧忌的。
關於這件事眾人都知道,但像這種事情,根本就上不了檯麵。
所以也不會有人當眾拿這種事來說,但羅誌國偏偏就說了。
而卻還是當著正主劉明的麵說,甚至組織部長也在這裡。
眾人頓時都為他的勇氣感到佩服,同時,心中對於他也是深深的忌憚。
“羅誌國!你胡說八道什麼?”
劉明臉色此刻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指著羅誌國,顫抖的嗬斥。
“我胡說!那好,咱們去市裡,要求領導派工作組下來調檢視我是不是胡說……”
羅誌國一臉冷笑看著劉明,沉聲說道。
聞言,劉明還想要說什麼,許靜立馬就拉住了他。
許靜心中深知,羅誌國此刻是豁出去了,如果真的要硬剛起來,這件事鬨到市裡。
最後說不定吃虧的會是他們,因為這件事整個順平縣幾乎都知道,根本就瞞不住,隻要一查就一個準。
“羅誌國!關於你今天的態度,我會上報給領導,你好自為之吧。”
看著羅誌國,許靜不想在繼續待在這裡丟人,留下一句狠話,便邁步準備離開。
“許部長!我正在各村調研,難道您叫我回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按理說,事情都鬨到了這個地步,也算是可以了。
但羅誌國依舊還是非常憤怒,看著就要邁步離開的許靜,語氣淡淡的詢問。
聞言,許靜腳步一頓,咬著牙,眼中滿是怒意盯著羅誌國,冷冷的說道:“羅誌國!我是組織部長,難道還不能叫你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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