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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氣氛有些壓抑,羅誌國跟陳華坐在沙發上,各自抽著煙,都不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菸灰缸中滿是菸頭,陳華這纔看向羅誌國,沉聲說道:“羅鎮長!天下冇有不散的宴席,說實在的,你剛來的時候,我的確是瞧不上你,甚至還想把你給趕走,但後來你所做的事情,讓我真心的敬佩你,儘管咱們相處日子短,但能跟你共事一場,我感到非常榮幸……”
說著,他語氣頓了頓,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緊接著,繼續說道:“羅鎮長!劉明來者不善,根本我對他的瞭解,肯定是衝著那筆投資而來,想要掌控那筆投資,所以你要小心……”
聞言,羅誌國點點頭,緊接著,沉聲說道:“劉明下來擔任黨委書記如果老老實實還好,如果想要搞事,就算他是縣長小舅子,我也要收拾他……”
陳華並不懷疑他的話,想了想,說道:“羅鎮長!葉浩這個人能爭取,我再走之前,也會幫你找他聊一聊,儘量讓他支援你,不過錢濤這個人就有些不穩定,所以你想要爭取他的支援,還要另想辦法,然後能搞定他,那你再黨委會上就有了跟劉明抗衡的實力……”
聞言,羅誌國一臉感激的看著他,冇想到,臨走前,他竟然能如此幫自己。
“陳書記!謝謝你。”
“羅鎮長!你不用謝我,我之所以幫你,那是想要看見你能把博厚鎮發展起來……”
陳華擺擺手,笑著說道。
緊接著,他站起身,然後告辭離開。
送走陳華後,羅誌國坐在沙發上有些失神,心裡還在為了劉明下來擔任黨委書記這件事感到惱火。
“媽的!難道在順平縣張強就一手遮天了嗎,想要乾什麼就乾什麼……”
想著想著,他實在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高陽!我去一趟縣裡,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站起身,收拾了一下,走出辦公室,叮囑高陽一句,他便快步離開。
然後騎上摩托車,匆匆忙忙的朝著縣城而去。
“鄭秘你好!不知道馬縣長有冇有空,我想找馬縣長彙報一下工作。”
半個小時後,他來到zhengfu辦,走到馬騰辦公室前,對著秘書鄭亮說道。
“您好羅鎮長!您稍等,我進去彙報一下。”
看見羅誌國,鄭亮心中非常的複雜,因為之前大家都還是秘書。
羅誌國去博厚鎮當鎮長時,自己還偷偷嘲笑他去背黑鍋。
但冇想到,才短短一段時間,人家就坐穩了鎮長位置。
而自己不但還是秘書,隨著馬騰被架空,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
心中的複雜隻是一瞬間他就調整好了心態,恭恭敬敬的打了個招呼,然後便進入馬騰辦公室。
不一會,他從辦公室中出來,看著羅誌國笑道:“羅鎮長!領導請您進去。”
“多謝鄭秘書!”
羅誌國笑著點點頭,然後邁步走進了辦公室。
“誌國!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
辦公桌前,看見羅誌國走進來,馬騰站起身,然後招呼他到沙發前坐下。
鄭亮倒了杯茶進來,然後退了出去,順手輕輕帶上了門。
“馬縣長!聽說劉明要去博厚鎮擔任黨委書記?”
鄭亮出去後,羅誌國看著馬騰,冇有廢話,直截了當的詢問。
聞言,馬騰遞了根菸給他,自己也點上一根,吐出了個菸圈,然後便把昨天常委會上的事情講了一遍。
語氣頓了頓,緊接著,微微歎了口氣,繼續說道:“現在縣委書記一職空著,由縣長一肩挑,所以很多事情在常委會上,都是縣長說的算,當時我們很多人都有意見,強烈反對,最後還是冇有任何作用,提議依舊強行通過……”
聽完他的話,羅誌國心中無比的憤怒,同時也是非常無奈。
看著馬騰,不由微微歎了口氣,說道:“馬縣長!想要為民乾點實事真的好難啊……”
“誌國!不要灰心,你現在在博厚鎮的情況可要比我好多了,我都冇有灰心,所以你一定要挺住,隻要把博厚鎮發展起來,有了政績,纔有說話的底氣……”
聞言,馬騰擔心他會失去奮鬥的動力,不由輕聲安慰。
羅誌國點點頭,想了想,沉聲說道:“放心吧馬縣長!最難的時候,我都闖過來了,現在隻不過是遇見了攔路石而已,我不會放棄發展博厚鎮經濟的……”
“誌國!我看好你,順平縣隻要過段時間,縣委書記一職落定後,一切都會迴歸正常,你不用安心,儘管發展好博厚鎮經濟便可……”
馬騰拍了拍他肩膀,沉聲說道。
羅誌國點點頭,緊接著,通過黨委會修路這件事,向馬騰彙報一遍。
“馬縣長!黨委會上,我們已經分攤了任務,勢必要博厚鎮的路修起來……”
語氣頓了頓,他看向馬騰,沉聲繼續說道。
馬騰臉色變得凝重,關於這件事,上次羅誌國就跟他彙報過。
當時他就覺得修路這件事非常的困難,因為現在縣裡是張強當家。
所以張強根本就不會同意撥款修路,哪怕是劉明去擔任黨委書記,他估計也不會同意。
“誌國!既然你們黨委會通過了,還分攤了任務,那就放開手腳的去乾吧,如果我能支援你的,我肯定會支援……”
“多謝馬縣長!”
羅誌國道了聲謝,緊接著,又跟馬騰彙報了一會工作,這才起身告辭離開。
“羅誌國!”
就在他剛出zhengfu辦,就遇見剛好從樓上下來的劉明。
“你怎麼出來了?”
劉明一直都在關注劉漢文的事情,所以並不知道羅誌國已經被放出來。
突然看見他,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忍不住失聲驚呼。
“劉明!我怎麼出來的管你鳥事啊……”
對於劉明,羅誌國心中非常鄙夷,自然也就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當即就懟了一句。
聞言,劉明臉色瞬間就變得無比陰沉,眼神犀利盯著他,聲音冷冷的斥問:“羅誌國!剛纔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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