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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貞在這裡住的第一個夜晚,一會房間有老鼠,一會又是房間有蟑螂,反正全都是事。
羅誌國被她給折騰得冇辦法,最後到了後半夜,兩人隻能擠在一張床上睡。
第二天,羅誌國早上起床,童貞還在睡覺。
看著她那張牙舞爪的睡姿,還有短褲下的那雙長腿,說實話,羅誌國冇有想法那是假的。
不過有想法歸有想法,他冇有付出實質動作,洗漱完後,出去買了兩份早餐回來,他這纔去上班。
“領導!陳書記那邊讓通知早上九點召開黨委會。”
剛進入辦公室,喬燕便走了過來傳達陳華要召開黨委會的事情。
羅誌國點點頭,這件事是昨天他跟陳華商量好的,所以並冇有什麼意外。
“昨天我跟陳書記談了修路的事情,他很支援,所以今日就召開黨委會討論這件事,還有就是財政所人事問題,劉文漢已經不在適合所長這個位置了……”
羅誌國坐了下來,看著喬燕,想了想,便將昨天跟陳華商量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
聽見要動劉漢文財政所所長的位置,喬燕臉色大變,想了想,看著羅誌國,輕聲提醒:“領導!劉漢文在市裡可是簡單,要是動他估計會麻煩……”
“哼!讓他挪個位置而已,如果他不滿,那就查他,我就不相信,他屁股是乾淨的……”
聞言,羅誌國冷哼一聲,聲音嚴厲的說道。
這一番話讓喬燕心中震驚,久久不能平靜,同時,看向羅誌國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敬畏。
早上八點五十八分,羅誌國走進會議室,高陽拿著本子還有茶杯跟在後麵。
“羅鎮長……”
會議室,見他進來,所有人都笑著跟他打招呼,就連範明還有周關以及李秀梅三人也是如此。
冇辦法,羅誌國雖然纔來博厚鎮幾天,但威信已成,他們三人也不得不選擇低頭。
不過選擇低頭歸低頭,但在暗中下手他們還是不會客氣。
九點整,陳華邁著步伐走進會議室,然後坐在主位上,環顧了眼所有人:輕咳兩聲宣佈:“咳咳!開會了。”
語氣頓了頓,再次環顧一眼所有人,緩緩開口說道:“今天會議內容有兩個,第一個議題由羅鎮長來說吧。”
聽見陳華的話,範明跟周關還有李秀梅對視一眼,心中恨得咬牙切齒。
現在召開黨委會,陳華也不在跟他們商量,說召開就召開,結果還有兩個議題。
但他們卻一無所知,很顯然,陳華跟羅誌國已經聯手,不在把他們放在眼裡,這是要架空他們征兆。
“各位!關於博厚鎮發展的事情,上次在給馬常委彙報工作的時候,我就已經提過,咱們博厚鎮想要發展起來,脫貧致富,那就必要要修路,所以今天咱們就討論一下有關修路的問題……”
羅誌國看了眼眾人,冇有廢話,直接便進入主題,丟擲了修路這個問題。
聞言,大家表情各異,範明嘴角上揚,露出了個嘲笑。
周關跟李秀梅也是如此,眼中充滿了不屑。
“咳咳!我來說兩句。”
範明輕咳兩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身上。
緊接著,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羅誌國,語氣略帶譏諷道:“羅鎮長!我想知道你修路的錢,是鎮裡出呢還是找縣裡?”
“哈哈哈!羅鎮長纔來咱們博厚鎮幾天,可能對於咱們鎮上的財政還不瞭解,所以認為有錢修路吧……”
範明話音剛落,周關便笑著冷嘲熱諷。
羅誌國看著兩人,表情非常的嚴肅,沉聲詢問:“範副書記!周委員!我想問問,你們對博厚鎮可有什麼好大發展建議?”
“羅鎮長!正所謂不再為不謀其政,我的分管不是經濟,所以我冇有辦法回答你的問題,在說了,發展經濟那是你們鎮zhengfu的事情,我也管不著……”
聞言,範明頓時就一臉陰陽怪氣的說道。
周關這邊自認為抓住了機會,也不敢虛弱的譏諷:“我分管組織工作,又不是經濟,在說鎮zhengfu我也不敢插手啊……”
“啪!”
兩人話音剛落,羅誌國便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眼神犀利盯著兩人,聲音嚴厲的嗬斥:“不懂就不要插嘴……”
“羅鎮長!這是黨委會,我們身為委員,有資格在會上發言,你冇有權力管……”
範明表情也變得表情起來,立馬出言反擊。
“哼!如果不讓我們發言,那黨委會就你一個人做決定就算了,還要我們這些委員來乾什麼……”
周關同樣一臉嚴肅看著羅誌國,聲音嚴厲的嗬斥。
“羅鎮長!你雖然是二把手,但你也不能那麼霸道,不允許彆人有不同的意見……”
李秀梅抓住機會,也跟著發言,聲音嚴厲,上來就直接給羅誌國扣上了一頂大帽子。
“李委員!你這頂帽子好大,我能戴得起,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拿得起……”
羅誌國冷笑一聲,看著李秀梅,嘲諷一句。
緊接著,眼神犀利看向範明跟周關,聲音嚴厲的嗬斥:“你們倆那是發言嗎!簡直就是發屁,難道冇錢就不能想辦法要錢來修路了嗎,按照你們的說法,博厚鎮就不要發展,你們就隻顧著屁股下麵的位置,百姓的貧窮死活,全都不管你們的事了……”
聞言,範明跟周關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卻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
因為剛纔的發言,他們的確是在諷刺,而不是討論問題。
“範副書記!周委員!李委員!你們三人也一大把年紀了,能不能乾點人事,不要一天到晚滿腦子就隻知道琢磨如何拍屁股,如何升官發財,多為老百姓乾點事實行不行……”
竟然三人敢跳出來,羅誌國當然不會那麼輕易繞過他們。
看著三人,他微微歎了口氣,然後故作一臉苦口婆心的在勸說。
每句話都站在道德還有規則的高度,雖然是在勸說,但每句話的意思,都如一把鋒利的劍,直指三人心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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