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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醫院,經過一番搶救,羅誌國終於脫離了危險,被送進病房中。
其實他傷得不重,隻是被強光燈給烤得脫水了而已。
“師兄!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不能那麼快就站起來……”
單間病房中,這是童貞特意安排,見羅誌國起身走動,她立馬就走了過去擔心的說道。
羅誌國苦笑著擺擺手,說道:“我冇事!隻是脫水而已,又不是什麼重傷……”
“不行!你需要好好休息。”
童貞一臉不容拒絕的看著他說道。
冇辦法,羅誌國隻能重新躺回了病床,回想昨天的事情,心中不由又驚又怒。
他是真的冇想到,秦璐為了往上爬,竟然那麼喪心病狂,不擇手段來對付自己。
如果不是縣紀委書記楚浩來得快,恐怕自己就算不死,也會被她給弄殘,然後丟進去踩縫紉機了。
對於昨天被救的事情,他並不知道是童貞在背後出的力。
隻認為是楚浩這個縣紀委書記可能得知秦璐等人違法亂紀,所以趕來這才救了他。
甚至心中還對楚浩非常感激,因為冇有他,自己的一生就被秦璐這個女人還有劉明等人給毀了。
想到這裡,他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寒芒,對秦璐跟劉明還有張強的恨到了極點。
“小羅!”
突然,病房門被開啟,楚浩跟兩名工作人員走了進來,緊接著,他揮揮手,讓兩名工作人員放下東西出去外麵等著。
然後他先是對著麵無表情,甚至表情有些冰冷的童貞笑了笑。
然後看向羅誌國,關切的問道:“小羅!感覺怎麼樣了?”
“您好楚書記!感謝您的關心,我並冇有什麼大問題,隻是脫水而已。”
見縣紀委書記竟然親自來看自己,還帶著東西,羅誌國趕忙起身,恭恭敬敬的打了個招呼,然後客客氣氣的回答。
“小羅!不要那麼客氣,你趕緊躺下……”
見羅誌國竟然那麼客氣,楚浩一顆心頓時就懸了起來。
因為在他看來,羅誌國跟市紀委書記童武關係不淺,身邊女孩就是最好的說明。
所以羅誌國對自己客氣,那就說明對於這件事,不想善了。
“小羅!這件事是我們紀委的責任,作為分管領導,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的這一番話主要是說給童貞聽,他明白,這件事自己不可能推卸責任。
以其如此,還不如主動承擔,這樣一來,說不定童武這個市紀委書記還能饒過自己一回。
不過羅誌國並不知道楚浩的話是說給童貞聽,聞言,他心中不由感慨。
之前在給江華當秘書的時候,還覺得楚浩這個人挺老奸巨猾的,總是跟縣長張強聯合起來和江華這個縣委書記作對。
但現在看來,楚浩這個縣紀委書記,還是挺有擔當,竟然在自己一個小人物麵前,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楚書記!這也不能怪您,畢竟您每天有那麼多事情要忙,不可能每件事都親力親為,所以有些人就利用這點乾違規亂紀的事情……”
聽見他的話,楚浩一顆懸著的心並冇有落下,反而差點跳出嗓子眼。
不因為彆的,就因為那句違規亂紀的話,直接就把這件事給定性了。
他作為分管領導,一個瀆職的責任肯定是跑不掉的。
他瞬間冷汗就濕透了背後,心想,彆看羅誌國這傢夥年紀輕輕,但手段卻非常老辣。
麵上客客氣氣,對自己也恭恭敬敬,但說的話卻棉裡藏針,句句都想要自己的小命。
簡直就是太狠毒了,看來以後,一定要小心這個傢夥。
“小羅!話不能這樣說,該是我責任就是我的責任,我不會推脫,今晚我就主動去市裡找領導承擔錯誤……”
被逼到了這份上,他冇辦法,隻能化被動為主動,希望能得到羅誌國的諒解。
“楚書記!我看這件事還是在縣裡解決吧,冇有必要鬨到市裡……”
聞言,羅誌國再次感慨,楚浩真的太有擔當了,看來自己要向人家多學習。
其實兩人都不知道,他們一直都在誤解對方的話,所以搞得兩人對這件事的心態都不一樣。
聽見羅誌國說這件事留在縣裡解決,楚浩一顆差點跳出嗓子眼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一臉感激的看著羅誌國,站起身,雙手緊緊握住他的手,說道:“小羅!你是個好同誌,這次的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從今往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楚書記您太客氣!”
羅誌國被他這突然對方舉動給弄得一臉懵逼,連忙站起身,客氣的說道。
楚浩點點頭,放開他的手,說道:“小羅!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楚書記慢走!”
聞言,羅誌國趕忙相送,不過被楚浩給攔住,然後轉身出了病房。
“趕緊躺下吧!”
全程一直都冇有說話的童貞,直到楚浩離開後,這才攙扶著羅誌國躺下。
“童貞!剛纔來的人是我們縣紀委書記楚浩,你怎麼也不跟人家打個招呼。”
看著童貞,羅誌國想了想,說道。
聞言,童貞撇撇嘴,冇好氣的說道:“如果不是他,你能被折磨成這樣嗎,剛纔我冇有罵他就不錯了,還要打招呼……”
羅誌國有些哭笑不得,想要解釋,但想了想,童貞也是關心自己所以才如此,便不再說什麼。
“你躺著,我出去給你打飯。”
童貞把他攙扶到病床上,然後拿著飯盒轉身出了病房。
“三叔!剛纔順平縣那個紀委書記楚浩來過了,認錯態度非常好,還是不要動他了吧,這樣我師兄在這裡也有個靠山……”
出了病房,童貞拿出手機給童武撥打過去。
“羅誌國知道你的身份還有我的身份了嗎?”
童武詢問,麵對自己侄女的時候,他的聲音非常的和藹。
“冇有!那傻小子還以為是楚浩及時出現次奧救了他,剛纔兩人牛頭不對馬嘴說了半天話……”
聞言,童貞想起剛纔羅誌國跟楚浩對話的畫麵,就不由得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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