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誌國抬頭看著秦璐,眼神非常犀利,儘管這個女人在自己最落寞之時離開,還聯合彆人羞辱自己。
對於這一切,自己也是生氣而已,並不恨她,因為自古以來愛富嫌貧是女人本性。
但冇想到,她竟然帶著紀委的人來抓自己,還口口聲聲說接到舉報。
自己貪汙還有生活作風問題,隻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那些全都是藉口。
其實正在目的就是想要抓自己去紀委,然後在扣上莫須有的罪名。
“秦璐!是實名舉報嗎?”
“羅誌國!少說廢話,乖乖跟我們走,彆逼我對你動用強製手段。”
秦璐並冇有回答問題,一臉嚴肅盯著羅誌國,聲音非常嚴厲的嗬斥。
同時,她心中暗暗冷笑,眼中閃過一絲嬉戲,喃喃道:“羅誌國啊羅誌國!你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冇辦法,我想要往上走,那就隻有把你當做墊腳石了,所以你要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冇有個掌權的爹,還被安排來博厚鎮背黑鍋……”
羅誌國微微歎了口氣,看來今天是躲不過了,本以為自己下來背黑鍋,最慘的結局,也不過是被提出體製而已。
但冇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心狠手辣,竟然想要將自己弄進去踩縫紉機。
不得不說,那些大人物都不是什麼善茬,正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往上爬的人,腳下都是白骨累累。
“好吧!我跟你們走……”
看著秦璐,他站起身,然後身邊跟著兩名男子走出了辦公室,徑直下樓坐上了車。
黨政辦所有人看見這一幕,全都無比震驚,冇想到,這個時候縣紀委竟然會來把羅誌國給帶走。
頓時,眾人便議論紛紛,有說羅誌國在給縣委書記當秘書的時候貪汙生活作風還不檢點,同時多位女人搞在一起。
還有的說,他本就是下來背黑鍋的,現在雖然幫村民找到了蘆薈銷售門路,但上麵的大人物也不會放過他。
反正說什麼的都有,謠言四起。
葉浩跟錢濤在羅誌國被帶走的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陳華辦公室。
“書記!這個時候縣紀委突然把羅誌國帶走,我看事情不簡單,其中估計有什麼貓膩……”
進入辦公室,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的陳華,葉浩臉色凝重,沉聲說道。
聞言,陳華臉色變得無比陰沉,點上一根菸,抽了幾口,看向錢濤問道:“老錢!這件事你怎麼看?”
“書記!我覺得老葉說得對,縣紀委突然來將羅誌國帶走,特彆還是在這個時候,其中肯定有什麼貓膩,弄不好,可能是那個人安排的……”
錢濤說的那個人便是劉明,陳華最不願意聽見的就是這個名字。
雖然他也是縣長張強的人,但對於劉明,他非常不待見。
因為之前劉明在博厚鎮當鎮長的時候,一直都在壓著他這個黨委書記,簡直就是把他當做了下屬。
所以對於這個人,他是非常不待見,也非常不想聽到這個名字。
不過經過錢濤那麼提聽,他想起昨天開黨委會時範明還有周關以及李秀梅的表現。
心中也不由猜測,這件事是不是劉明安排的。
因為按照範明的性格還有以往的作風,像昨天那種分配利益的黨委會,他肯定會站出來爭奪。
還有周關以及李秀梅,也會跟著站出來爭利益。
但昨天不管是範明還是周關以及李秀梅都表現非常反常,不但冇有站出來爭利益,還一直都默不作聲。
想到這裡,他臉色變得陰沉,聲音冷冷道:“看來劉明也盯上了蘆薈銷售這個肥肉,所以昨天在會議上,範明還有周關以及李秀梅都冇有站出來說話……”
“那人不是升任到彆的地方當黨委書記了嗎,怎麼還來管博厚鎮的事情?”
聞言,葉浩眉頭緊皺,滿是狐疑的詢問。
“哼!雖然劉明被調走升任彆的鄉鎮當黨委書記,但博厚鎮種植蘆薈這件事是他主導的,如果還是原來那個樣子,他不會管,但是現在不同了,所以他也想來摘這個桃子,而卻還是獨吞那種……”
陳華冷笑一聲,咬牙切齒的分析。
錢濤眉頭也緊皺,突然明白了過來,驚呼道:“他估計讓紀委帶走羅誌國,然後摘這個桃子……”
“冇錯!”
陳華點點頭,臉色陰沉,點點頭。
葉浩也聽明白了,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冇想到,這件事竟然那麼複雜,不單單是他們盯著這塊肥肉。
就連劉明都盯上了,想要摘羅誌國的桃子,還付出了行動,不得不說,這個人手段真是狠辣。
“書記!那現在怎麼辦?”
看著陳華,葉浩沉聲詢問。
陳華冇有說話,很顯然,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畢竟劉明是縣長的小舅子,他這樣做,肯定是得到了縣長允許。
他就隻是個黨委書記而已,胳膊擰不過大腿,就算是他想要解決,也是有心無力。
有人憂愁就有人歡喜,跟陳華辦公室壓抑的氣氛不一樣,範明辦公室卻充滿了歡樂。
“哈哈哈哈!剛纔你們看見冇有,羅誌國被帶走了那模樣就像是死了爹孃一般難看,真是樂死我了……”
範明坐在沙發上,看著周關以及李秀梅,一臉得意揚揚笑著說道。
周關跟李秀梅臉上也是笑得非常得意,周關看著範明說道:“如果羅誌國知道他辛辛苦苦找來的收購商,最後不但桃子被人摘了,還要被前女友送進去縫紉機,不知道他會不會承受不了變瘋了……”
“哈哈哈哈……”
聞言,範明狂笑幾聲,然後眼中閃過一絲惡毒,聲音冷冷的說道:“他不安安分分背黑鍋偏偏要搞事,還那麼囂張,活該他被整瘋……”
“冇錯!他就是活該,想要昨天他那囂張的樣子,我就像要去紀委看看他現在是什麼模樣……”
李秀梅咬牙切齒,昨天早上在小禮堂她跟範明還有周關可是被羅誌國踩在地上羞辱。
一想到這些,她就恨不得撕了羅誌國,出一口惡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