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誌國的聲音鏗鏘有力,讓葉浩跟丁偉還有楊晨都不敢抬起頭,更無言語對,一張老臉今天算是被人丟在地上狠狠的踩了。
此刻的喬燕,內心澎湃,熱血沸騰,臉色變得紅潤。
剛進入體製那會,她懷著一顆為民服務的初心,但隨著時間流逝,她忘記了初心。
從最初為民服務的立場,轉變成了為領導服務,一心隻想著往上爬。
但今天羅誌國這一番話,不由激發了她那顆埋藏多年的初心,讓她的觀念有所改變。
當然,這一切羅誌國並不知道,訓斥完三人後,他站起身,然後邁步走出會議室。
至於葉浩跟丁偉還有楊晨這三人,他現在一點都不想在搭理。
因為這三人已經失去了良知,成為了官場老油條,指望不了他們能配合自己做什麼。
回到辦公室,平靜了一會心情,然後拿出小靈通,給童貞撥打電話。
“師兄!”
電話很快接通,童貞那好聽的聲音傳來。
“童貞!你大姑那邊什麼時候能來收購蘆薈,產量我都統計出來了……”
竟然葉浩三人指望不上,那他打算收購蘆薈這件事,全都由自己親力親為,不靠任何人。
當即便想要儘快先解決一部分,剩下的在想辦法,不能讓村民在等了。
“師兄!我大姑那邊隨時都可以去收購,竟然你都將產量統計出來,你想什麼時候收購,我就給她打電話說什麼去……”
“童貞!你問問你大姑,能不能在多收購一些啊?”
如果是自己個人的事情,羅誌國不會向童貞開口,在困難都會自己想辦法解決。
但關於老百姓,他也隻能厚著臉皮詢問,儘量能幫村民多銷售一些蘆薈。
“師兄!你先等等,我在打電話跟我大姑說一下……”
聞言,童貞冇有猶豫,叮囑一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羅誌國把小靈通放在辦公桌上,點燃一根菸,靜靜的等待。
“領導!”
喬燕端了一杯茶走進來,放在一旁,猶豫片刻,看著他說道:“領導!我也想為咱們博厚鎮老百姓做些事,你就給我安排任務吧,就算是下村我也不怕,……”
聞言,羅誌國滿是欣慰的點點頭,心想,雖然有些變成了官場老油條,但還是有不忘初心的同誌。
“喬主任!實話跟你說,我已經找到了蘆薈銷售的渠道,隻是現在人家隻能收購一半的量,另一半的產量,還要繼續想辦法解決……”
竟然人家都這樣表決心了,他也不在隱瞞,便把能銷售一半蘆薈產量的訊息講了出來。
聽見他竟然找到了商家收購蘆薈,儘管隻是一半的產量,喬燕也忍不住感到非常的震驚。
要知道,從鎮裡到縣裡,不知道想了多少辦法,也冇有辦法解決蘆薈銷售的事情。
不然劉明這個鎮長,也不會甩鍋調離去彆的地方。
但羅誌國纔來博厚鎮多久,滿打滿算,今天雖然是第三天,但其實隻能算作兩天。
也就是兩天的時間,他竟然就找到了銷售渠道,不得不說,這實在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領導!你說的是真的?”
雖然她是百分百相信羅誌國的話,但還是忍不住詢問了一句。
“鈴鈴鈴……”
就在這個時候,小靈通響起,羅誌國立馬接通,問道:“童貞!怎麼樣了?”
“師兄!經過我的三寸不爛之舌,將你報的產量資料告訴我大姑,最後她決定,收購你們博厚鎮三分之二的蘆薈,現金收購,隨時都可以開始……”
聽見童貞的話,羅誌國激動不已:“童貞!謝謝你,我代表博厚鎮各村的村民感謝你……”
“師兄!你就不用跟我客氣了,對了,我給你一個電話,如果你那邊安排了就打這個電話安排開始收購蘆薈,價格是濕蘆薈四百塊錢一噸,乾蘆薈二十五塊一斤……”
童貞說道。
羅誌國趕忙拿筆記住號碼,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看向喬燕,沉聲說道:“喬主任!你去通知一下,明天早上八點整,各村支書全都來開會……”
“好的領導!我立馬就去辦這件事。”
聞言,喬燕一臉激動的答應一聲,然後轉身就準備離開。
“等等!喬主任,記住保密,在冇有宣佈收購蘆薈這件事之前,你不能任何說……”
羅誌國叫住喬燕,臉色凝重的沉聲叮囑。
聞言嗎,喬燕看著他,一臉嚴肅點點頭,說道:“放心吧領導!就算是敵人也休想要撬開我的嘴……”
“嗯!”
羅誌國被她逗笑了,點點頭,應了一聲。
喬燕離開後,立馬就給各村打去電話,讓各村支書明天早上八點到鎮上來開會。
這個訊息瞞不住,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黨政辦,所有人都在議論。
羅誌國這是想要乾啥,為什麼搞那麼大的動作,讓各村支書來開會。
“領導!剛收到訊息,鎮zhengfu那邊讓各村支書明天早上來開會……”
陳華的辦公室,他的通訊員進來,看著正坐在老闆椅上的他,輕聲說道。
聞言,陳華放下手中的筆,眉頭微皺,想了想,然後襬手示意通訊員出去,拿起電話撥打。
“老錢!你過來我這裡一趟。”
結束通話電話,緊接著,他聯絡撥打了兩個電話。
不一會,紀檢委員錢濤還有葉浩便到來,他招呼兩人坐在沙發上,開口詢問:“想必你們已經聽說明天早上各村支書來開會這件事了吧?”
“嗯……”
兩人都是陳華的人,聞言紛紛都點點頭,想了想,葉浩便把不久前開會的事情,簡單的跟陳華彙報了一遍。
對於他們開會的事情,陳華並不感興趣,給兩人丟了煙,自己也點上一根。
吐出個菸圈,看著兩人沉聲詢問:“你們羅誌國為什麼讓各村支書明天早上開會?”
點上煙,紀檢委員錢濤看向葉浩,笑著詢問:“老葉!羅誌國冇有通知你為什麼開會嗎?”
“冇有!”
葉浩搖搖頭,想了想,他看向陳華說道:“書記!昨天羅誌國安排我們去各村統計蘆薈產量,現在又通知各村支書明天來開會,如果我猜測的冇錯的話,他這是在故意演戲,目的就是讓那些村民知道他在做事,不來找他的麻煩,這一來,他就時間將黑鍋給甩掉,然後想辦法坐穩鎮長寶座……”
聽見他的分析,陳華眉頭緊皺,沉吟少許,點點頭道:“老葉!你分析得有道理,羅誌國冇辦法解決各村蘆薈,所以隻能演戲,讓村民不在來找麻煩,這樣一來,他就有機會甩掉黑鍋了……”
“書記!您說羅誌國有冇有可能真的可以解決各村蘆薈的問題,所以召集各村支書明天來開會就是討論這件事?”
紀檢委員錢濤吐出個菸圈,看著陳華,沉聲詢問。
聞言,陳華跟葉浩都笑了,眼中滿是不屑。
陳華擺擺手,笑著說道:“各村蘆薈的問題,咱們又不是冇有開會討論過,大家都知道,這是個dama煩,還有,就連縣裡都拿不出辦法來解決,我就不相信,羅誌國一個乳臭未乾嘴上冇毛的傢夥就能有辦法解決……”
“書記說的冇錯!我在鎮zhengfu那邊,對於這件事還是比較清楚,如果羅誌國有辦法解決各村蘆薈的問題,昨天又何必讓我們去統計產量,還有,他纔來幾天,滿打滿算,今天也就是第二天,連工作人員他都冇有認全,怎麼可能那麼快就有辦法解決各村蘆薈的問題,我看啊,他就是在演戲……”
葉浩也是微微一笑,根本就不相信羅誌國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有辦法解決各村蘆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