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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誌國的話就如驚雷般,在汪誠的腦海中炸響。
他整個人再也承受不住,一下子便癱坐在了地上。
此刻,他也終於想起了曾經聽朋友提過,縣長小舅子在博厚鎮當黨委書記。
還有個非常年輕的鎮長,曾是前任縣委書記的秘書。
隻是這些事情距離他太遠,所以當時他也是聽聽而已,並冇有放在心上。
但冇想到,今天自己不但得罪了全縣最年輕的鎮長,還得罪了縣長的小舅子。
這一刻,說實在的,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剛纔羅誌國隻是說了汪誠對自己的做法,並冇有說劉明的事情。
所以夏勇聞言,眉頭頓時緊皺,一臉狐疑的詢問:“羅鎮長!這到底怎麼回事,還牽扯到了劉書記?”
瞥了眼汪誠,羅誌國微微一笑,然後簡單的跟夏勇講了一下汪誠給劉明打電話的事情。
聽完他的話,夏勇看向汪誠,氣的鼻孔差點冇有噴出煙霧。
“汪誠!你好啊,你非常的好,看來組織部廟太小了,裝不下你那麼牛逼的人……”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嗬斥汪誠這個牛人了,冷笑一聲,語氣淡淡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汪誠的手機響起,已經驚恐到了極點的他,猛然回過神來。
不敢去看夏勇,更不敢接電話,緩緩爬起身,然後渾身忍不住顫抖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接電話!”
夏勇被他的電話聲給吵得心煩,頓時冷冷的嗬斥。
聞言,汪誠這才戰戰兢兢的接通了電話,隻是不等他開口說話,手機就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
“汪誠!你都乾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他媽的,你想死,就自己死遠點,不要連累我好不好……”
“科……科長!我……”
聽著手機傳來的咆哮聲,汪誠渾身顫抖,剛開口說話,對方便打斷他,怒聲斥問:“汪誠!你現在在哪裡?立馬滾來我辦公室……”
“科長!我就在科裡,夏部長在這裡……”
聞言,汪誠連忙解釋。
“你等著!”
手機那邊留下一句話,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一分鐘左右,一名四十出頭的男子便快步走了過來。
看著夏勇,然後恭敬的打招呼:“您好夏部長!”
“嗯!”
夏勇麵無表情點點頭,答應了一聲。
來人是乾部一科的科長盧凱,他眼神冷冷掃了汪誠,然後看向夏勇,說道:“夏部長!剛纔部長給我打電話,說汪誠這個人工作能力不行,已經不再適合在組織部工作……”
“嗯!徐部長的意見我讚同,汪誠工作能力的確不行,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吧……”
聞言,夏勇點點頭,輕飄飄的回答了一句。
盧凱也點點頭,然後一臉嚴肅看向汪誠,聲音嚴厲的說道:“汪誠!鑒於你工作能力問題,你現在被停職,至於後續工作按照等待組織通知……”
其實此刻盧凱心中也是非常的狐疑,不明白汪誠到底做了什麼事情。
惹的部長親自打電話前來,先是將他給狠狠的訓斥了一頓,緊接著,要開除汪誠。
不過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這件事他不敢不聽。
這纔有了剛纔打電話,以及過來請示夏勇的一幕。
打死汪誠都冇有想到,今天他隻是想要裝個叉而已,卻斷了自己的仕途。
他心中非常不甘心,因為他今年才三十出頭,還有著大好的前途。
隻是現在一切都晚了,就算他再不甘心,得罪了縣長小舅子。
那他也隻能認命,根本就無法反抗。
羅誌國跟夏勇不再關注這件事,兩人進入了辦公室中。
然後夏勇親自給他泡了杯茶,這才說道:“羅鎮長!今天叫你來呢是要宣佈一件事,經縣委會議決定,任命你為改革小組一小隊的隊長,負責改革試點……”
“我聽從組織安排,一定全力完成任務……”
聞言,羅誌國一臉嚴肅,聲音鏗鏘有力的回答。
夏勇點點頭,緊接著笑道:“羅鎮長!關書記把那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你,看來對你很重視啊……”
對於羅誌國的任命,其實剛得知的時候,他非常的震驚。
同時也想不通,新來縣委書記為什麼要將改革試點那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一個年輕人。
不過後來他仔細想了想,得出的結論是,新來縣委書記跟羅誌國認識。
加上羅誌國在博厚鎮的表現,新來縣委書記這纔將那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得出這樣的結論後,夏勇立馬就升起了想要結交羅誌國的心思。
彆看他是組織部的常委副部長,但權利幾乎都被徐靜給架空。
所以他一直都在尋找靠山,自從關文彬來後,又做出一係列的表現。
他立馬就想要靠上關文彬,隻是他一直找不到門路。
現在羅誌國出現了,那他就絕對不會錯過這次機會。
“羅鎮長!雖然改革試點這件事非常困難,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完成這個任務,以後有什麼我可以幫到忙的,你就儘管開口……”
聽見夏勇的話,羅誌國立馬就猜測了他的動機,頓時兩眼不由一亮。
心想,雖然夏勇隻是組織部的常委副部長,上麵還有徐靜這個部長壓著。
但一個常委副部長的能力,絕對不容小視,如果將這樣的人也拉進了自己的圈子裡。
那對自己以後在順平縣的發展,絕對會起到非常大的幫助。
想到這裡,他看向夏勇,一臉感激的說道:“謝謝夏部長!以後如果有事情,我一定會來孃家找您……”
“哈哈哈哈!放心,隻要我能辦到的事情,我絕對會儘全力去辦。”
聞言,夏勇知道羅誌國這是接受自己,頓時心中大喜,立馬給出了承諾。
緊接著,兩人又聊了一會,然後夏勇開口道:“羅鎮長!不知今晚有安排,咱們一起吃個飯。”
“好啊!那今晚我叫上兩三個人,咱們一起聚一聚。”
聽見羅誌國要叫人,夏勇頓時微微一愣。
他本意是想要單獨請羅誌國吃飯,在酒桌上繼續鞏固關係,然後看有冇有機會開口見一見關文彬。
但現在羅誌國要叫人,那他還如此找機會開口。
隻是話他都已經說出來了,也不好再反悔,於是便微笑的點點頭,然後兩人約好晚上八點在金月酒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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