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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正宇雖然身為副縣長,但說實在的,羅誌國還真一點都冇有將他放在眼裡。
抓住機會,就讓他自亂陣腳,麵對自己的話,更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一旁,謝長河見他被羅誌國給氣得臉色鐵青,立馬就出言幫他解圍:“羅誌國!你不但囂張,還目無領導,一點組織紀律都冇有,像你這樣的人,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謝長河!我職彆比你高,你卻對我直呼其名,你覺得你這樣做就有紀律嗎?”
聞言,羅誌國一臉冷笑看著謝長河,言辭犀利的反問。
謝長河頓時就被懟啞口無言,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哼!道一千說一萬,你也不過是個黃口小兒而已,今晚我倒想看看你跟誰吃飯……”
意識到言語上說不過羅誌國,他便不想在嘴上爭輸贏。
心中打算等到跟羅誌國吃飯的人出現,然後再跟何正宇一起好好教訓一下羅誌國。
讓他在朋友麵前顏麵全無,丟儘臉,知道得罪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下場。
“哼!我也倒要看看誰會跟你這種人在一起吃飯。”
何正宇聽見謝長河的話,立馬便明白他的意思。
不由冷哼一聲,也想等會跟羅誌國吃飯的人來了,再好好教訓羅誌國。
“何副縣長好大的威勢,當街仗勢欺人……”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滿是譏諷的聲音傳來。
聞言,何正宇跟謝長河臉色滿是寒意,然後尋聲看去。
當他們看見說話之人的那一刻,神情一滯,心中更是大驚。
“楚書記您好!”
雖然何正宇跟楚浩都是副處級,但地位可是天差地彆。
一個是縣常委,還是紀委書記,一個隻是個不如常排名最後的副縣長。
所以見到說話之人是楚浩後,何正宇原本滿是冷意的表情。
瞬間就變得跟朵花一樣,滿是笑容的迎了過去。
然後恭恭敬敬打了個招呼,伸出手準備跟楚浩握手。
隻是楚浩根本就不給他麵子,走到近前,雙手放在身後。
眼神犀利盯著何正宇,聲音嚴厲的嗬斥:“何副縣長!大街上的你耍什麼官威啊……”
楚浩的舉動讓何正宇非常的尷尬,不過他卻不敢有任何怨言。
聞言,他立馬笑著說道:“楚書記您誤會了,我隻是見到下麵鄉鎮的乾部目無領導,無組織無紀律,所以教訓了幾句而已……”
“哦!竟然有這種事情,那你跟我說說,下麵鄉鎮到底是哪位乾部目無領導,無組織無紀律?”
聞言,楚浩一臉玩味看著何正宇,嘴角微微上揚,故作驚訝的詢問。
何正宇見狀,心中頓時大喜,腦海中立馬就有了一個教訓羅誌國的辦法。
那就是利用楚浩這個紀委書記,然後今晚給羅誌國一個教訓。
“楚書記!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下午南峰鎮的謝章黨委書記給博厚鎮鎮長羅誌國打電話談事,然後羅誌國就約謝章吃飯,最後,謝章推遲不過便答應了,順便也叫了我,所以我就跟謝章弟弟謝長河先過來金月酒店,正好在這裡遇見羅誌國,本以為他是出來迎接我們的,我就上前打招呼,不曾想,他卻反悔了,說今晚跟彆人約好了,不宴請我們了,這不是在戲耍人嗎,所以我就忍不住訓斥了幾句,冇想到,他既然還態度囂張的頂撞我……”
不得不說,何正宇的膽子真大,當著羅誌國的麵睜著眼睛說瞎話。
還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說起謊來簡直一點都不臉紅。
如果不知道情況的人,還真會信以為真。
“楚書記您好!我是南峰酒廠的廠長謝長河,謝章是我大哥,這件事我可以作證,何縣長所說句句屬實……”
本就想要好好教訓羅誌國的謝長河聞言,立馬就站出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看著楚浩說道。
楚浩點點頭,瞥了眼謝長河,緊接著,目光淩厲落在何正宇身上,聲音嚴厲的斥問:“何副縣長!你要知道如果誣陷一個乾部的話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楚書記!我敢用我的人格還有黨性來擔保,我剛纔的話句句屬實……”
聽見楚浩的話,何正宇頓時就被嚇得背後冷汗直流。
畢竟他做賊心虛,表麵上看似平靜,其實內心早就非常驚慌了。
不過現在的他已經是騎虎難下,冇辦法,隻能硬著頭皮拍了拍胸部,繼續一條道走到黑。
站在後麵的羅誌國全程一句話都冇有說,把這一場戲交給了楚浩來主導。
不過聽見何正宇後麵的話,他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幾下。
心想,就你這樣的人還敢說人格以及黨性,真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這回謝長河並冇有說話,也許是覺得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需要他說話了吧,所以他也因此逃過了一劫。
“何正宇同誌!剛纔你不是說要看看今晚誰的麵子那麼大,能讓羅誌國請客吃飯嗎?現在我就告訴你,今晚是我跟羅誌國同誌吃飯,而且還是下午就約好了,至於你剛纔所說的事情,我已經讓婁副書記一一記錄,等會我就會派人去覈實這件事,如果真有其事,羅誌國同誌自然會受到批評教育,但要是查清楚你在誣陷一個乾部,後果你應該知道……”
楚浩冇有再繼續裝下去,表情突然變得非常嚴肅。
眼神犀利盯著何正宇,聲音非常嚴厲的嗬斥。
聞言,何正宇第一時間立馬就癱坐在了地上,臉色更是變得煞白。
打死他都不會想到,羅誌國今晚跟楚浩吃飯。
而自己還傻乎乎當著真佛的麵唸經,真是茅房裡點燈,自己在找死。
謝長河也是被嚇得臉色煞白,不過他還好,並冇有像何正宇那般癱坐下來。
不過他雖然冇有被嚇得癱坐在地,心中也是驚慌到了極點。
同樣也是冇想到,今晚跟羅誌國吃飯的是縣紀委書記楚浩。
想起剛纔自己說的話,他就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幾巴掌。
隻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當前最重要的是想辦法保住自己纔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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