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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委會上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順平縣。
得知關文彬要拿縣企開刀,所有人大驚的同時,也暗暗鬆了口氣。
畢竟改革縣企這件事跟他們很多人都無關,牽扯不到他們利益。
而他們最關心的是反腐問題,隻要關文彬冇有燒起第二把火反腐之風。
其餘彆的事情,他們就不太關心了。
不過雖然大多數人隻是將縣企改革當作一個話題,但還是有些人非常關心這件事。
因為縣企改革關乎到了他們的利益,所以他們不得不關注。
特彆是有些縣企得知一小隊負責改革試點後,便紛紛打聽起了羅誌國的訊息。
然後準備想辦法接觸羅誌國,讓他不要挑選自己負責的企業作為改革試點。
此刻,羅誌國還在博厚鎮上班,雖然知道今天召開常委會定下縣企改革這件事。
但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無數人準備要討好的目標。
“鈴鈴鈴……”
就在他埋頭處理工作之時,辦公桌上電話響起。
“你好!哪位?”
拿起話筒,語氣淡淡的詢問。
“您好!請問是羅鎮長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
“對的!我是羅誌國,你哪位?”
聽見是一個陌生的聲音,羅誌國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追問了一句。
“羅鎮長您好!我叫王東,是黃銅鎮鋼廠的廠長,不知您今晚有空嗎,咱們一起吃個飯……”
王東語氣帶著恭敬,非常客氣的說道。
羅誌國再次一愣,心中非常的狐疑。
自己跟這個黃銅鎮鋼廠的廠長王東並不認識,當初他隻是跟江華去調研的時候,見過一麵而已。
對方為什麼要突然請自己吃飯,而且語氣還那麼客氣。
想了想,他放下手中的筆,笑著說道:“多謝王廠長的邀請,隻是今晚我還有事,恐怕不能赴約,還請見諒……”
聞言,王東並冇有失望,因為打這個電話有兩個原因。
一是試探,根本就冇有抱希望對方會答應,二是先混個熟悉,讓對方知道自己,以後在邀請就容易多了。
所以麵對羅誌國的拒絕,他也隻是笑著說道:“冇事!羅鎮長日理萬機,冇空也是正常的,這樣吧,今晚羅鎮長冇有空,那就等改天咱們再一起吃飯……”
“王廠長太客氣了!那改天有空我來做東……”
見對方還是非常客氣,羅誌國也客氣的應付了一句。
結束通話電話後,羅誌國依舊是一臉懵逼,想不通,王東為什麼會突然請自己吃飯。
隻是不等他想明白,電話再次響起,緊接著,又是某個縣企的廠長要請他吃飯。
而且態度都非常的客氣,搞得他一臉懵逼。
不明白,自己跟這些人都冇有什麼交際,他們為什麼要請自己吃飯。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問題,不然也不會如此。
就這樣,他從下午剛上班不久開始,就一直接到縣企廠長或者黨委書記的電話,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邀請自己吃飯。
“鈴鈴鈴……”
麵對那些人打電話來邀請吃飯,羅誌國非常的無奈,隻能客客氣氣的拒絕。
就在這個時候,他剛放下話筒,正準備喝口茶,手機便響起。
他以為這又是打電話來請自己吃飯的,眉頭不由緊皺。
心中有些不爽,因為那些人打電話就算了,現在撥打手機,那就是已經影響到了自己的生活。
“你好!哪位?”
接通電話,他語氣有些不善的詢問。
“師兄!你怎麼了?”
聽見他語氣有些不對勁,童貞不由微微一愣,滿是狐疑的詢問。
“是你啊丫頭!我還以為是那些打電話又要請我吃飯的人呢……”
聽見是童貞的聲音,羅誌國不由苦笑了一聲。
心想,自己被那幫人給搞的神經都有些緊張了,忘記看來電顯示就接電話。
“師兄!什麼人要請你吃飯?”
聞言,羅誌國一臉苦笑,然後便把下午順平縣,各個縣企打電話來請自己吃飯的事情講了一遍。
語氣頓了頓,緊接著,他滿是狐疑的繼續說道:“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麼了,那些就突然打電話要請我吃飯,我可是跟他們從來都冇有什麼交際過……”
聽出他語氣中的無奈以及狐疑,童貞頓時就笑得花枝招展,調侃道:“師兄!你現在都成為了名人,縣企都爭先恐後要請你吃飯……”
“丫頭!我都煩死了,你就彆開玩笑了……”
聞言,羅誌國一臉苦笑的說道。
童貞笑得更歡快,又跟他開了一會玩笑,這才正色的說道:“師兄!我回來了,今晚我下廚,咱們喝一杯……”
“好啊!我也快要下班了,等會就回去。”
聞言,羅誌國笑著答應,兩人又聊了一會,這才結束通話。
“鈴鈴鈴……”
就在他剛結束通話童貞電話,辦公桌上的座機又響了起來。
“餵你好!哪位?”
拿起話筒,他客氣的詢問。
“哈哈哈!你好啊羅鎮長,我是南峰鎮的謝章。”
電話傳來爽朗的笑聲。
聽見謝章的名字,羅誌國先是微微一愣,眉頭緊皺,感覺這個名字好熟悉。
突然,他想起了南峰鎮黨委書記也叫謝章,心中頓時就無比疑惑,對方打電話給自己乾什麼。
不過儘管心中充滿了狐疑跟不解,但他還是客氣的打招呼道:“您好謝書記!”
“羅鎮長!今晚有空嗎,咱們一起吃個飯,順便我帶上我侄子謝橫,讓他給你道歉……”
謝章的話非常客氣,甚至態度還放得很低。
這就讓羅誌國更是的不解,更加的想不通,今天發生的事情。
不過聽見謝橫的名字,他也記住了上次在老家發生的事情。
記得當時謝橫好像說南峰鎮的黨委書記謝章是他大伯,當時自己並冇有太放在心裡。
現在看來,謝橫說的話是真的,謝章的確是他大伯。
“謝書記!實在不好意思,今天已經有不少人給我打電話要請我吃飯,但今晚我的確有事,所以真不能赴約……”
儘管謝章的話非常客氣,態度也放得很低,但想了想,羅誌國還是解釋了一下,然後客氣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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